(完)我怀孕了,打电话给老公,却听到软糯糯的童声叫“爸爸”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18 18:00 1

摘要:当我打电话给老公想让他二选一抉择时,却听到软糯糯的童声叫“爸爸”。#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结婚10年,一直没孩子。

直到我怀孕和体检一起一起出来,我怀了,我得了癌症。

当我打电话给老公想让他二选一抉择时,却听到软糯糯的童声叫“爸爸”。#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医院里闹哄哄的。

男人们搀着大着肚子的老婆,眼里满是对新生命的期待。

只有我,孤零零坐在冰冷的座椅上。

医生的话在我脑袋里回响:“建议打掉孩子,先保命。”

可我哪舍得啊,这是我和谢晋深结婚十年来的第一个孩子……

我单手轻轻抚上肚子,感受着那个小胚胎,叹了口气,拨通了谢晋深的电话。

五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了:“啥事,快说。”

他压根儿不知道我怀孕了,语气还是一贯的冷淡。

我手指捏得生疼,在手机挤压下变了形:“我……”

“爸爸,抱抱!”

软乎乎的童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轻飘飘的,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头上。

谢晋深,怎么可能背着我有孩子……

是不是小孩叫错了?

“小圆,别出声……”好像是小孩的妈妈,捂住他的嘴,小孩呜呜咽咽的声音,从手机那头微弱地传过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瞬间乱了阵脚,呼吸急促,结结巴巴地说:“我,先挂了,这边有点事儿,回家再说。”

紧接着,“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各种念头乱糟糟地涌上来,直到护士过来问我有啥不舒服,我这才缓缓放下打电话的手。

2.

回到家,屋里黑漆漆的。

晚上八点了,谢晋深还没回来。

他总说在开会,工作忙,说要给我一个更好的家,一直在努力。

所以我也为了他的事业,尽力做好后勤,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出轨。

更没想到,他可能都有孩子了。

我单手扶着额头,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小时候第一次见面,谢晋深就说要我做他老婆。

结婚典礼上,他温柔地给我戴上对戒。

夜晚的床上,谢晋深抱着浑身泛红的我,偏头咬着我的左耳说:“我,谢晋深,娶到苏芊芊三生有幸。”

想到这些,我的眼睛又干又涩,酸胀得厉害。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灯光,闪过我的眼睛,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可谢晋深真的回来了。

他刚进门,就吓了一跳,估计没想到一向早睡的我,十二点还坐在沙发上。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怎么还没睡?”

“在想我?”

他环住了我,动作轻轻的,却像有千斤重。

我身体僵硬得像木乃伊。

“今天白天,什么事?”他闭上眼,头埋在我的颈窝,“你从前从不会白天打电话给我。”

是啊,从前我一心一意爱着你,又怎么舍得打扰。

我冰凉的手在腿上握拳,想从手心获取一丝暖意。

可我还是冷得发抖:“我怀孕了。”

谢晋深好像突然清醒了,松开环抱的手,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真的吗!”

“太好了芊芊,我们有孩子了!”

我偏过头,看着他脸上那欣喜的神色,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错怪他了。

也许只是一个误会呢。

也许那个小孩只是把他认错了。

可下一秒,我就明白了。

谢晋深欣喜的神色渐渐冷却,一点点变得不耐烦。

他松了松领带,长叹一口气道:“芊芊,现在不是好时机。”

“集团面临融资危机,这个家需要一个精力十足的女主人。”

“所以呢?”掌心里,指甲盖狠狠地掐着。

“明天吧,明天我帮你预约最好的医生。”谢晋深凑近,脸颊落下带着龙舌兰香气的吻,“保证没有任何后遗症。”

“公司还有业务,晚安。”

3.

谢晋深出门了,走得很急,连火机都忘了带。

他向来烟不离手,能忘带火机,说明肯定有什么打乱了脚步。

果不其然,我刚走近大门,别墅外就是熟悉的女声:“哥哥好急,你老婆就在门内。”

我搓了搓冰凉的手,或许只是喝醉的小情侣在玩闹。

“不会的,她听不见……听见她也不敢离婚,他们家的公司已经被我的吞并了。”

这个声音……

是谢晋深无疑。

站在门后,我几次握拳妄图砸门,告诉他们我都知道了。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没有任何资本抗衡。

我的公司被吞并是事实,并且因为爱他,我甚至自愿拱手相让的。

我赌错了男人的爱。

“讨厌,你真坏。”

女人调皮地撒娇,谢晋深照单全收。

屋外两人打情骂俏,唇齿交融。

屋内冰冷的灯光照在我身上,像是撒了一层霜。

另一只手,打火机点燃又熄灭。

我知道,谢晋深并不需要这个打火机了,只要他想,什么样的火机都能买来。

他也不需要门当户对的我,只要他想,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取代我的位置。

他并不爱我。

我关了灯,一路行尸走肉,回到卧房,眼泪不受控制般撒下来。

洇湿了羽绒被。

我摸着不甚隆起的腹部,感受宝宝与我同频的心跳,心里暗暗下了一丝决定。

4.

如我所料,谢晋深一晚没有回来。

不知何时,谢晋深晚上总有几天不回家,问他,就是加班。

问深一点,便是嫌弃我不相信他,继而愤怒地挂断电话。

第二天再补上一束鲜花。

我还是去了医院,去做人流手术。

只不过没有听从谢晋深的安排,而是我独自找了医院去做。

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自我静脉注射,数到十,我彻底没了意识。

再睁眼,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谢晋深在电话那头愤怒地喊:“为什么没去做手术!你知不知道那个医生有多难约!”

“生孩子有什么好的?养育一个小孩需要多大的金钱和精力你体会过吗!”

麻药的效果还在,耳鸣加眩晕,我听不清他在讲什么。

不论谢晋深说什么,我都觉得虚伪恶心。

像一只章鱼堵在嗓子处,触角的吸盘紧紧吸附在喉管上。

我“嘟”地一声挂断电话,艰难地下床,却不想撞见我的主治医生。

也是我的高中同学,骆允。

高中因为一次事故,他家家道中落,父母受不了打击纷纷自杀,妹妹被仇人绑架杀害。

幸福的一家四口只剩下他,好在谢允顶住了压力,考上了江城最好的医科大学,又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到省医院就职。

阴差阳错下,当了我的主治医生。

他紧张地扶住我:“刚做完手术,要好好休息!”

“体内的癌细胞很活跃,下午还要化疗……你……”

我捏住骆允的手臂,妄图借力站直,却不论如何做,手脚都发软。

对上他湿漉漉的双眼:“我没几天好活了。”

“我不想我死后,他们还过得好,你明白吗?”

他双眼里,眼瞳左右震颤,直勾勾盯着我,像是在怜悯我。

我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向一个健康的人寻求安慰。

世界上如果有感同身受,那谢晋深不应该在外有女人,还有孩子。

我自嘲般笑笑,松开手,头也不回坚定迈步。

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跌落在地。

骆允轻叹一声,将我打横抱起,他的怀抱温暖又有力量,干净的味道往我鼻子里钻。

我撇过头不愿看他,身子弱成这样还大言不惭,确实很尴尬。

把我放在床上后,他好看的喉结泛红滚动,连耳尖都控制不住红了起来。

因为尴尬,我全程用余光看他,根本不敢表现出好奇的样子。

没想到骆允说:“你安心养病。”

“我会帮你。”

5.

人走后,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选择帮我?

高中时我坐在角落,他坐在前排,平常又不说话,更没有什么交集,帮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但转念一想,管他呢,反正有个帮手,对我没有坏处。

刚消停不到半个钟头,我的手机又开始来电,还是谢晋深。

我接起:“什么事?”

没想到是个女人的声音:“苏小姐,你好。”

“我是晋深的情人,我的孩子是谢家的长孙。”

听罢我翻了个白眼,内心冷笑一声,没想到那人变本加厉。

“晋深让你打掉孩子,是为了你好,毕竟年龄大了,生产风险高。”

“不像我,生我家小圆时才二十岁,年轻恢复快。”

这是借着安慰讽刺我呢,想让我给她让位。

我懒得废话:“省医院旁咖啡馆,12点。”

我按下挂断键,换上常服便慢慢赶去。

只不过是一小段路,我还是疼痛难忍,额间爆出细细密密的汗。

还好一路上没有碰见骆允。

不然还真是不好解释。

不知为何,我竟然会有些怕他。

那女人准时到来了,带着她口中的小圆。

她炫耀似的让小圆和我问好,我摸了摸小孩的头,趁其不备拽下一根头发放进包里。

小孩子瞬间疼得嗷嗷大哭。

女人见自己的孩子挨了欺负,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扑上来和我拼命。

嘴里念念有词:“你个狠毒的人,连孩子都不放过!”

“就算你拒绝,小圆还是晋深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继承人。”

“怀了孩子有怎样,怀了孩子他也不会让你生下来,早晚要死掉。我先替医生解决掉这个麻烦!”

咖啡馆里的人纷纷举起手机,记录下我被暴打的一幕。

全程我没还手,任由她撒气,小圆也帮着她妈妈,往我肚子狠狠踢去。

一会儿后,人群炸开了锅。

“这,怎么流血了?”

“真是血!快拉开她们!”

“报警,报警!不对,先救人,往医院送!”

再然后,我便听不见了。

迷迷糊糊中,骆允焦急地皱起眉头,好像有很大的水珠砸在我的脸上……

6.

网络上炸开锅了。

“小三暴打原配”

“谢晋深后院起火”

“牧瑜 谢晋深 苏芊芊”

热搜前几位都是有关谢晋深的词条,只要点进去,便能看见各个角度我被牧瑜单方面殴打的视频。

全程我没有还手,只死死攥着小圆的头发。

网友们除了说我窝囊,还扒出了牧瑜身上的衣服配饰。

“牧瑜手上带着钻石,前两天谢晋深刚拍下!”

“连衣服都是高端定制的。”

“她手上竟然还带着谢晋深和苏芊芊的对戒!我的天哪,现实版宠妾灭妻!”

“地上还有血,我去这女的下手够狠。”

我正看个乐呵,骆允突然用手指戳我脑袋:“你有病啊?以身试险?”

“还好没什么大事,真是那命开玩笑!”

我吃痛,哎呦了一声,骆允突然又紧张地问我:“弄痛你了?哪里痛?要不要叫大夫?”

这家伙好像忘了自己就是医生……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骆允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赌着气在一旁削苹果。

削一点,断一点,地上都是苹果皮。

苹果死得好惨。

骆允所幸不削了,重重一磕苹果,严肃地问我为什么要去见面,还一点手都不还。

我说:“还手算互殴。”

他:“……窝囊。”

手机举到他面前,我说道:“你看,这个效果多好,只是挨一顿打,网友们自发就去声讨谢晋深了。”

“他现在估计忙的不见头尾,没时间来骚扰我。”

我趁这个时间请求骆允,不要把我人流的事告诉谢晋深,就让谢晋深认为我被牧瑜打流产了。

他问我,有什么意义。

我沉默着想了想。

虽然婚姻里,谢晋深背叛了我,可这么多年,爱情也有一部分化成了亲情,我还是不想太赶尽杀绝。

只要他让牧瑜向我公开道歉,再赔偿我一笔,我可以稍稍放过他一点。

骆允顿了顿,眸间有溢出来的惆怅:“可以。”

“不过,你得先化疗。”

我刚想拒绝,他却突然凑近。

干净的果香袭来,带着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好像要蹦出来。

而谢允只撇去了我额头一点发丝。

他认真道:“我想让你活着,不为了谁。”

7.

我被他吓一跳,鬼使神差点了头,莫名其妙进行了化疗。

很痛苦,好像被抽筋剥皮,又像是被打碎重组了一样,全程骆允在外边看着我。

记忆里,我经历的片段,把谢晋深的脸,替换成了一个陌生的脸。

和骆允有七分像。

刚结束,谢晋深又打了电话来。

而此时,我拜托骆允送检,验证小圆和谢晋深亲子关系的报告终于送来。

其实我一开始便在怀疑,牧瑜就算年轻,但就我十年才怀孕的状况来看,谢晋深绝对不行。

这个孩子很有可能不是谢晋深的。

果不其然,不是。

电话那头的谢晋深似乎很累,懒洋洋地问我想要什么补偿。

我说:“我被她打的那么厉害,你不关心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谢晋深长叹一声:“别闹了。这个年纪撒娇,挺让人不舒服的。”

我忍住了想暴打他的冲动,刚想说话,他那边门铃响起。

一阵脚步声后,穿来的是沉重的呼吸。

我在电话这头说:“送你的礼物,喜欢吧?”

呼吸声越重,我嘴角越上扬,静静听着谢晋深破防:“你什么意思?用这个来骗我?”

“你总不能没了孩子,就也诅咒别人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现在公司被你整的股份大跌,融资失败,牧瑜和孩子在家天天哭,你高兴了?你愿意了!”

“娶了你真是算我倒霉!”

快点说完吧,再不说完我真控制不住要笑出声了。

好戏没看完,一只手突然抽走了我的手机,挂断:“睡觉。”

顺便把我的手机放进白大褂里。

骆允面无表情地和我对峙。

记忆里的脸越来越清晰,甚至有从前从没注意过的细节也变得清晰起来。

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骆允。

忍了忍,我还是问出声:“我们之前,认识吗?”

8.

骆允没有回复我,只转身离开病房。

夜色很深,身上又痛,没多想我就睡了过去。

天光大亮,谢晋深坐我床边,下巴全是胡茬,甚至冒出了几根白发。

看来昨晚对他打击蛮大。

他说,自己不应该给别人养儿子,希望我能原谅他,和他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哦,这是连夜动用人脉,确定不是自己的孩子了。

只不过太晚了。

我只觉得可笑,开始和他一笔一笔算账:“谢晋深,我嫁给你十年,放弃了我家的公司为你搭梯。”

“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却发现你在外的情人早就生下了一个。”

“现在看孩子不是自己的,又要向我要孩子?”

“贱不贱?”

我一口气说完,谢晋深握住我的手,声泪俱下道:“是我不够珍惜,我伤害了你。”

“只要孩子生下来,我就把房子过户给你,再给你20%的股份。”

“不可能的,苏小姐的孩子已经流掉了。”骆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双手插兜俯瞰谢晋深。

他的状态很不一样,隐忍,兴奋,甚至眼睛都在放光。

谢晋深自然不是被吓大的,没好气地说道:“和你有关?”

我疯狂向骆允使眼色,毕竟谢晋深虽然事业受挫,但公司的影响力还在,不是骆允能对付的。

好像没听见般,骆允把我的消息一一告知:“苏小姐患淋巴癌,需要化疗,短时间也不会有孩子。”

“你的计划泡汤了。”

谢晋深愣住了,不可置信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求助骆允,却发现他眼神里的光更亮了,连嘴角都勾起一丝弧度。

笑得很开心。

却让人感觉非常寒冷。

我对上谢晋深的眸子,却发现和我记忆里的人十分陌生。

我重重点头。

男人身穿高定西装,却全是疲态,和平时的精英感大相径庭。

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晋深突然站起身来,松松领带:“既然你生病了,我们趁早离婚吧。”

“本来就没多少感情了,不是吗?”

我点头称是,事到如今,我并不想再纠结谁对谁错。

我只想要一个公道,以及犯错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我对谢晋深说:“牧瑜必须公开道歉,财产平分,保证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顿了顿步,转头看骆允一眼,然后对我说:“钱可以,人不行。”

“作为谢家下一任女主人,她不能有任何错。”

说罢,大步流星离开病房。

我想找骆允算账,明明答应我不向谢晋深透露我的病情的。

可没想到骆允转过脸来,颤抖着声音对我说:“你上次问我,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现在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9.

骆允高中时,骆家与谢家对赌,输的很惨。

谢家人变本加厉,在对赌条款上不断加各种条件,超出骆家人的负荷,导致骆家破产。

骆家父母丧失了希望,跳楼自杀,谢家担心其子会报仇,于是派人绑架了骆允的妹妹。

妄图让寄宿学校的骆允出现,好赶尽杀绝。

“你忘了,当时你休假刚回学校,在校门碰见了来抓我的人。”骆允睫毛轻轻翕动,趴在我床边轻声道,“你赶回家要向家里人求助,却中了计,住进了病房。”

“醒来,你不记得我了,只记得谢晋深。”

印象里我住过几回院,谢晋深那时骗我我和他是恋人,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的。

我摸了摸他的头:“我们是不是从小就认识?”

他:“是。”

我:“我是怎么知道他们是来抓你的,好像没人和我提过,学校里又有那么多学生。”

“不知道。”

说完,骆允转了转手腕上的表,确定现在的时间:“时间到了,我送你去化疗。”

“虽然我违背了承诺,但是就算为了我找我算账,也请你能好好地活着。”

10.

化疗还是很疼,这一次非常疼。

疼着疼着我便晕了过去,看到了一些遗忘的过去。

废弃大楼里,谢晋深被手下们簇拥着,我跪在他面前。

他靠近,捏起我的下巴,力道几乎要把骨头碾碎:“骆允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天天围着他转?”

画面一转,又到了校门口,谢晋深的手下轮班蹲骆允,我认出后刚想回自家车上,就被后来的车撞飞了出去。

再变换,变成我和谢晋深在学校里亲密无间,正巧与骆允擦肩而过。

他悲戚的眼神扫过我的肩膀,藏不住落寞。

我惊醒,大声唤他的名字,骆允在身旁,紧紧握住我的手。

从小,青梅竹马的是他。

陪我上学,帮我补习的是他。

心生情愫,相互暧昧的也是他。

这些却在我出车祸后,全被篡改。

我不记得他,只记得谢晋深。

我手里都是汗,黏腻腻的,骆允没躲,反倒握得更紧。

他的脸贴近我的手背。

我心疼地问他:“骆允,那天你在想什么?”

他沉默着,只用我的手背不断摩挲他的脸。

他说:“谢晋深能给你幸福,对你来说,他比我好,而且你看起来很开心。”

“你开心,我也想开心。”

“但是我很痛,有一处一直在痛,我在想为什么,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因为谢晋深比我有钱了,你就要抛弃吗。”

一股难言的酸涩在我心头弥漫,就要把我淹没。

我对不起骆允。

这么些年,我在谎言里过得还算甜蜜。

可是骆允的每一天都像是地狱。

全世界都不站在你这边时,你应该很难过吧。

比起难过,我更希望你恨我。

11.

谢晋深的离婚协议书送来了,我火速在上面签了字。

我不想这么早离婚,因为牧瑜还没向我道歉,可骆允不希望我受到伤害,并向我保证将来我的委屈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他还很在意我有没有怨恨他。

我问;“你伤害我什么了?”

“本来当时也是因为帮你失了忆,才和谢晋深在一起的。利用我复仇,就当抵消了。”

可我没想到,谢晋深收到离婚协议书又开始发疯。

他又开始质问我:“凭什么你没有一丝留恋?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还是谢家对你不好,这个家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地方吗?”

我本来想说些什么,想想但还是算了,挂断了电话。

可我的手机遭了殃,短信信息不停冒出来:“你是不是想和那医生在一起?”

“苏芊芊你竟然敢背着我婚内出轨?”

“你等着,等我把你绑回来在谢家呆一辈子!”

我拉黑了他的电话。

真是有毛病!

他和牧瑜在一起以为自己有了孩子不算出轨,我简单与骆允肢体接触就算出轨了?!

岂有此理。

骆允最近很忙,一边上班,一边搜集当年的证据。

我知道每搜一次,他便又回忆了当年的事,就像一块伤疤不断地撕开。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默默陪着他,乖乖做化疗。

第七次化疗,我又想起来一些记忆,谢晋深的书房,有个抽屉一直上锁。

我曾问他是什么,他说是一些旧事,算不得什么。

估计是当年骆家一案的关键性证据。

我告诉了骆允,事不宜迟,我们当即决定去谢晋深家。

刚到别墅门口,牧瑜便浑身青紫,穿着破烂不堪的吊带裙飞奔出去。

见到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救救我!”

他身后,谢晋深举着刀,正猩红着眼狂奔过来,想彻底结束牧瑜的生命!

12.

谢晋深这个样子我从未见过,结婚十年,他也从来没对我家暴过。

许是看着牧瑜好欺负,所以才想下死手。

我当机立断迅速报警,骆允控制住谢晋深,我跑到车上给牧瑜擦药。

她浑紫的眼睛十分肿大,却思路清晰地对我说:“姐,我真的错了。”

“我会想你公开道歉,我也会帮你们向谢晋深复仇。”

“只是求你们救救小圆,小圆还在他手里,求求你们救救他。”

我于心不忍,大人的错,小孩不应该承担。

我果断应好。等警察到来,他们带走谢晋深和牧瑜,我和骆允到书房查找上锁的抽屉。

进屋,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骆允实在没了耐心,缓缓问我:“能砸吗?”

我:“……砸吧。”

随着力气增大,抽屉上的锁没两下就掉了下来,满满一抽屉,全是当年的证据。

我和骆允翻着,发现U盘,硬盘,照片,应有尽有。

怪不得骆允找不到关键性证据,原来谢晋深早就把证据收集到一处买断,好彻底消除他的罪恶。

可罪恶不会被消除的,除非这个世界毁灭。

书房有一整片监控,正待要走,我却瞥见右下角监控一个小小的身影:“骆允,是小圆!”

小孩在牢里,饿的皮包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盆狗粮。

13.

所有的证据确凿,我们联系了律师,准备开庭事宜。

牧瑜也加入进来,解救出小圆后,她如释重负。

因为相关人员属于公众人物,本次开庭全程直播。

法庭上,谢晋深的罪状非常多。

包括但不限于家暴,非法囚禁,涉黑,偷税漏税……

我坐在听证席上,眼前是谢晋深在不断狡辩:“骆家小女孩有心脏病,她被吓死了难道也怨我吗?”

“牧瑜那个贱 人给别人生孩子,我只是吓吓他罢了,至于那个男孩儿,又不是我的亲儿子,给盆狗粮饿不死难道也违法?”

他在不断为自己狡辩,左边骆允控制不住发抖,眼睛是一片猩红。

我轻握他的手,像我们小时候那样。

我低声说:“冷静,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骆允点点头,深吸口气,反握住我的手。

牧瑜闻言发了疯,猛地站起来,指着谢晋深大吼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因为你有弱精症,并且有两套基因!”

“我早就调查过了,你在娘胎里吞噬了双胞胎兄弟,而他已经是你的一部分了!”

谢晋深一改懒散,指着牧瑜大吼贱 人。

牧瑜也毫不示弱,指着他喊超雄。

法庭上一时变得十分混乱,无论审判长怎样维持秩序,都是一地鸡毛。

我问身边人:“还要看吗?”

骆允被吵的头痛,加上接连好几个月连轴转,我知道他身体吃不消了。

可他还是想看到最后。

其实我明白,筹划多年到最后,总要看到凶手绳之以法。

那根支撑他走下去的恨意的弦,才能被完整地收起来。

14.

谢晋深最后被判处死刑,缓刑两年执行。

其中他名下的财产,大部分给了我,我又拿回了父母的公司。

结束谢晋深被押送监狱,骆允站在法庭门口,目送警车的离去。

再然后,我们把牧瑜搞上了法庭,她也没恼,坦然接受了法律对她的处罚。

我也终于得到了那段视频想要的道歉。

她说:“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我想求你帮我照顾好小圆,只要让他平安长大。”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我而言,我确实不喜欢那个孩子,也实在没有照顾他的责任。

可是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牧瑜,被男人搞成阶下囚,内心又弥漫出一丝同情。

此时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岔开了话题:“进去后好好改造,争取减刑,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母亲在孩子心里的位置。”

说的是,毕竟骆允还未成年就失去了双亲。

在他心里,确实会更同情没有母亲的孩子。

等人走后,我们没说一句话,直到一前一后上了车,骆允为我系安全带时,才问出想问的话:“怎么不开心?”

我揪着安全带,嗫嚅开口:“我是不是很自私。”

“她都那么可怜了,我还拒绝了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冷漠心狠的人。”

骆允笑道:“怎么会,任何人都有选择与拒绝的权利,你只是使用了自己的权力而已。”

“我喜欢全部的你,而不是千万选择后造就的完美的你。”

“安安,做我女朋友吧。”

他突如其来的告白,倒是让我有些懵,虽然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我还是觉得有些草率。

于是我对他说:“一场恋爱,应该从一束花和一句正式的告白开始。”

“骆医生,你还缺个条件。”

这么简单就打发我,也太没仪式感了吧!

我傲娇地抱起手臂,装作不经意看外面的风景,只听见背后一阵窸窣。

“那这样呢?”

“什……”我转过头,看见骆允手里捧着一大束向日葵,就像小时候种在我们两家花园里的那样。

他记得我喜欢向日葵,他也记得我最喜欢的包装纸是橘黄色。

我震惊地说不出话,骆允却开口道:“花和告白,四岁那年你便和我说过,我一直记得,这些年一直没忘”

“所以这样,可以了吗?”

他湿漉漉的眼睛望向我,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五岁那年,四岁的骆允和我玩过家家,那年小小的男孩问我,我喜欢什么样的人。

随口一说的话,他记了25年。

兜兜转转,到最后,命运还是让我们相遇。

于是我说:“好啊。”

“骆医生,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15.

小圆被送进福利院了。

有空我们就去看看他,但绝不会让他发现,有时候相互不打扰,也是一种善良。

我不断地在做化疗,坚持治疗,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最后为了省事,干脆把头发剃了。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给我剃光后,骆允哭得超级厉害。

我笑问他:“你哭什么呀,我这不好好的吗?”

他抹了抹眼泪,什么都不说,只默默地拿起电推剪把自己的头发剃个精光。

他说,有他陪我,我们什么都不怕。

那天晚上,我从背后抱住他,感受那与我相同炽烈且滚烫的心跳。

很安心,好像我什么都不怕了。

再然后,我身体大好,淋巴癌被治愈,也顺利领了证。

公司在我的手下蒸蒸日上,我们有了空闲便到处游玩,拍照,过得潇洒又恣意。

甚至两年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宝宝,长得很像我,骆允很满意。

成天抱着女儿亲:“长得还好像妈妈,像爸爸就要变成丑八怪咯。”

真无语,骆允从小到大哪缺过追求者,只有我那个时候嘴欠一直开玩笑,说他长得丑。

我怀疑他在记仇,可惜没证据。

牧瑜刑满释放时,小圆十一岁,母子俩向我们告别后,换了个城市生活。

自此不再有他们的消息。

有当年赔偿金额,他们这辈子大概衣食无忧了。

那天在公司,我偶然得知,谢晋深在监狱里过得很不好。

因为脾气爆,又过惯了颐指气使的生活,在监狱里被人收拾的厉害。

甚至因为一度患上抑郁症而想尽办法自杀。

他曾托人转告,说想见我一面。

我当做没有听见,只安心与骆允过我们的小日子。

后来我们故地重游,回到高中,回到一切还没有发生改变的地方。

我问他:“骆允,你还好吗?”

他说,人生没有一条路是白走的。

“对我来说,兜兜转转,幸福的人又回到我身边。”

“我很好,还是你,也很好。”

是的,我也很好。

因为有你在身边,所以我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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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想要一个小院子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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