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被霍铭修扔到战乱国的第三年,我在地下室被殴打得肋骨断裂 上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8 00:00 4

摘要:沈未蜷在废弃教堂地下室潮湿的角落里,耳朵捕捉着地面传来的闷响,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节奏中保持最低限度的生存能耗。空气里弥漫着硝烟、霉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她前天被打裂的嘴角结痂后,又被干燥空气撕开的结果。

上篇

被霍铭修扔到战乱国的第三年,我在地下室被殴打得肋骨断裂。

手机突然震动,是他发来的照片——999朵玫瑰在唐声妙怀里绽放。

「情人节快乐。」他写道。

我吐着血沫轻笑,用断指按下关机键。

后来他查出唐声妙当年坠楼真相,疯了一样找我的下落。

而我的新身份,是国际调查组派来审讯他的首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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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血色情人节

爆炸声是贝里克共和国的背景音,遥远,却又仿佛近在咫尺。

沈未蜷在废弃教堂地下室潮湿的角落里,耳朵捕捉着地面传来的闷响,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节奏中保持最低限度的生存能耗。空气里弥漫着硝烟、霉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她前天被打裂的嘴角结痂后,又被干燥空气撕开的结果。

三年。

被霍铭修一句“声妙需要静养,看见你容易受刺激,你先去国外避避”,像扔一件旧行李一样,扔到了这个炮火连天的国度。起初还有定期汇款,有他助理公式化的问候,后来,连问候都断了。只有账户上偶尔打入的、刚刚够她在这鬼地方最肮脏的街区租个房间、买点黑市食物的钱。

避避?呵。

她动了动僵硬的腿,骨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胃部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灼痛,但她懒得去碰旁边那块硬得像石头的馕。外面天色应该已经暗了,情人节的夜晚,在世界的另一端,该是怎样的灯火辉煌,浪漫温馨?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断。想那些,只会让现在的处境显得更加不堪。

地下室的铁门被猛地撞开,几个穿着杂乱制服、端着老式步枪的当地武装分子闯了进来,带着一身劣质酒气和暴戾。为首的那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是这一带的头目,叫巴罗。

“钱!女人!”巴罗浑浊的眼睛扫过地下室,最后钉在沈未身上,“上次说的,保护费!”

沈未的心脏骤然缩紧。她试图用生硬的当地语言解释,说她的钱还没到。

巴罗根本不听,一脚踹翻了她旁边堆着的空罐头瓶,哗啦的碎裂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没有钱?”他狞笑着,一把揪住沈未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那就用别的抵!”

剧痛从头皮传来,沈未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另外两个男人嬉笑着上前,开始撕扯她本就破旧单薄的衣服。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挣扎,用指甲抓,用脚踢,换来的是更重的拳脚。

拳头和靴子如同冰雹般落在她的腹部、胸口、背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是肋骨断裂的脆响。她咳起来,尝到喉咙里涌上的浓重铁锈味,血沫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意识在剧痛和窒息感中开始模糊。巴罗骂骂咧咧的声音,其他男人的哄笑,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活活打死的时候,贴身口袋里,那部屏幕早已碎裂、仅能维持最基本通讯功能的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在这种时候?

谁会给她发信息?

霍铭修的助理?通知她下个月的“生活费”因为“国际汇率问题”要延迟?

她几乎是凭着一种本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着摸出那只冰冷的金属块。屏幕亮起,微弱的光线刺痛了她肿胀的眼睛。

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沈未的呼吸停滞了。

照片拍得极好,光线柔和,构图精致。背景是熟悉的、霍家别墅那间奢华客厅的水晶吊灯。照片中央,是唐声妙。

她穿着一条柔软的白色长裙,妆容精致,笑容温婉甜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她怀里,抱着巨大的一捧红玫瑰,娇艳欲滴,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晶莹的水珠,999朵,热烈地盛开着,像一团燃烧的、灼人的火焰。

图片下面,紧跟着一行字,来自那个她烂熟于心、曾经是她全部欢喜与期待的号码——霍铭修。

「情人节快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碾碎。

身上的剧痛奇异般地消失了,巴罗的咆哮,男人的狞笑,都褪色成模糊的背景杂音。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机屏幕上那捧刺目的红,和那四个冰冷的汉字。

情人节快乐。

他在国内,灯火辉煌,美人相伴,玫瑰赠佳人。

她在战乱之地,阴暗地下室,被人殴打得吐血,肋骨断裂,衣不蔽体。

原来他说的“避避”,是避到地狱里来。

原来他说的“心尖人”,真的是心尖上的人,碰不得,伤不得,所以需要把她这个碍眼的、可能让唐声妙“受刺激”的旧人,清理得远远的,远到可以随意遗忘,甚至……死去。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她控制不住,“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溅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捧玫瑰的娇艳,也模糊了唐声妙那张幸福的笑脸。

她看着屏幕上晕开的血色,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开始时是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气流,接着,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牵动着断裂的肋骨,痛得她浑身痉挛,可她还是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和污渍,狼狈又可悲。

巴罗和那几个男人被她的疯笑弄得一愣。

趁这个机会,沈未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伸出食指——那根手指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是在刚才的挣扎中被踩断的——沾着嘴角的血沫,异常稳定地,按下了手机侧面的电源键。

长按。

屏幕暗了下去。

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世界,重归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也好。

霍铭修,你的情人节快乐,我收到了。

我的地狱,你也,不必知道。

章节 2:疯狗与残喘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光线,也仿佛抽走了沈未最后一丝力气。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咳嗽,每一次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痛得她眼前发黑。

巴罗似乎被她的举动激怒了,或者说,觉得失了面子。他骂了一句极脏的本地俚语,猛地抬起脚,厚重的军靴底朝着沈未的头颅狠狠踩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地下室入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低沉的呵斥。说的是当地语言,意思是“住手”!

巴罗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

一个穿着相对整洁些的卡其色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是附近那个临时难民营的负责人,叫阿卜杜勒。他皱着眉扫了一眼地上的沈未,又看向巴罗,语气带着克制的不满:“巴罗,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动我营地登记过的人!尤其是外国人!你想给我们惹麻烦吗?”

巴罗悻悻地收回脚,啐了一口:“妈的,这女人没钱!老子白跑一趟!”

“她的钱,国际援助组织那边会处理,轮不到你收‘保护费’!”阿卜杜勒语气强硬了几分,目光扫过巴罗和他手下拎着的枪。

巴罗似乎对阿卜杜勒有所顾忌,或者说,是对他背后可能代表的某些势力有所顾忌。他恶狠狠地瞪了地上蜷缩的沈未一眼,挥了挥手,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走了。铁门被摔得震天响。

地下室里只剩下沈未粗重痛苦的喘息声。

阿卜杜勒叹了口气,蹲下身,用随身带的水壶凑到沈未嘴边,给她喂了点儿水。冰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稍微唤醒了她一些涣散的意识。

“沈小姐,”阿卜杜勒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必须离开这里了。巴罗这条疯狗,不会罢休的。这次我拦住了,下次不一定。”

沈未艰难地抬眼,看着阿卜杜勒被风霜刻满皱纹的脸。离开?她能去哪里?这个国家,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她的护照早在一年前的一次冲突中遗失,霍铭修那边……她甚至不敢去想他是否还会理会她的求助。那束玫瑰和那句“情人节快乐”,已经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和奢望。

“我……没钱……”她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

阿卜杜勒沉默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本地货币,又拿出一小卷干净的绷带和一小瓶消毒水,塞进她勉强能动的那只手里。“往东,三十公里,有个边境检查站,那边偶尔有国际红十字会的车辆经过。这是我能给你的所有帮助了。能不能活下来,看真主的旨意了。”

说完,他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地下室重归死寂。

沈未躺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尤其是胸口和那根断指。阿卜杜勒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留下,必死无疑。离开,前路未知,可能死得更快。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沈未就要像蝼蚁一样,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肮脏的角落?凭什么霍铭修和唐声妙就能在国内享受着鲜花、掌声和爱情,把她遗忘得干干净净?

一股强烈的不甘,混杂着被背叛、被践踏的恨意,如同岩浆般在她濒死的躯体里涌动起来。

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这样死去。

她用那只完好的手,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每一次移动都像是被拆解重组,痛得她冷汗涔涔,几乎晕厥。但她咬着牙,一点一点,靠着墙壁,勉强撑起了上半身。

她颤抖着拿起阿卜杜勒留下的绷带,用牙齿和一只手配合,笨拙地缠紧自己剧痛的胸口,固定可能移位的断骨。消毒水倒在伤口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冷气,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虚脱,汗水浸透了破旧的衣服。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着,目光落在角落那部已经关机的、屏幕被她的血染污的旧手机上。

霍铭修……

这三个字,曾经是她青春岁月里所有的光,如今却成了刻在她骨血里的毒。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他站在大学校园的樱花树下,笑着对她说:“沈未,跟我在一起,我会护着你一辈子。”

想起他第一次牵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

也想起三年前,医院里,唐声妙坠楼后醒来,苍白着脸,拉着霍铭修的衣袖,泪眼婆娑地说:“铭修哥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未未姐为什么推我……我好怕……”

而霍铭修,那个曾说会护她一辈子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任何调查,没有任何疑问,直接判了她死刑。

“沈未,你太让我失望了。声妙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

然后,就是把她扔到这里,自生自灭。

信任?呵,在唐声妙的眼泪面前,不堪一击。

爱?或许从未有过。她不过是他豢养的一只雀儿,喜欢时逗弄两下,厌烦了,或者碍着他真正心尖上的人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甚至碾死。

沈未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夹杂着血腥味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却也让她混沌的大脑清晰无比。

恨,是此刻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燃料。

她重新睁开眼,眼底那片死寂的灰烬里,燃起了两点幽冷的、执拗的火光。

她捡起那部手机,塞进衣服最内侧的口袋。然后,她抓起阿卜杜勒给的那点钱,扶着墙壁,用尽全身力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痛楚。

她咬着牙,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出了这个囚禁了她、几乎将她毁灭的地下室。

外面,是贝里克共和国荒凉而危险的夜。炮火在远天闪烁,像地狱入口的指引灯。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不知道能不能走到那个边境检查站,不知道能不能遇到红十字会的车。

但她知道,她必须走。

离开这个地狱。

如果侥幸不死……

霍铭修,唐声妙。

我们,来日方长。

沈未的身影,踉跄着,消失在贝里克充满硝烟与死亡的夜色中。

而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华灯初上,情人节的气氛正浓。

霍家别墅。

霍铭修坐在书房里,处理着文件,手边的咖啡已经冷透。他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桌上安静的手机。

发给沈未的那张照片和那句话,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他蹙了蹙眉。那个女人,又在闹什么脾气?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不识抬举。

他烦躁地拿起手机,找到沈未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传来。

霍铭修的脸色沉了下去。

关机?

很好。

沈未,你最好永远别开机,永远别回来求我。

他冷哼一声,将手机丢回桌上,不再理会。

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他浪费心神。声妙还在楼下等着他,今晚,他们约好了要去顶楼餐厅,共度情人节夜晚。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重新挂上温和的笑意,走向楼下他真正的“心尖人”。

全然不知,他刚刚挂断的那个、无法接通的号码背后,是他未来漫长岁月里,所有痛苦与追悔的源头。

地狱的业火,已经点燃。

只是此刻,无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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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3:灰烬与新生

边境检查站更像是一个临时的路障,由沙袋、铁丝网和几辆锈迹斑斑的装甲车构成。穿着不同制服的士兵面容疲惫而警惕,枪口对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沈未躲在距离检查站几百米外的一处残垣断壁后,已经两天了。

阿卜杜勒给的那点钱,在第一天就被几个流浪汉抢走了,只留下那卷没用完的绷带和空消毒水瓶。断指发炎了,红肿溃烂,散发着不好的气味。肋骨的伤让她无法快速移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子在割。饥饿和脱水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她看着远处那面偶尔出现的白底红字旗帜——国际红十字会。那是希望,却遥不可及。检查站盘查极其严格,她没有证件,形容狼狈,身上还有伤,贸然过去,最大的可能不是获救,而是被当成可疑分子抓起来,或者直接驱逐回这片战乱的焦土。

希望一点点被磨灭。

或许,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像一粒尘埃,无声无息。

就在她意识涣散,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不是常见的军用卡车或吉普,而是一辆喷涂着UN(联合国)标志的白色越野车,在检查站前缓缓停下。

车上下来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夹克,胸前挂着证件。他们与检查站的士兵交涉着,出示文件。

沈未的心脏猛地一跳。UN……或许是机会?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用尽最后力气,从断墙后爬了出来,跌跌撞撞地朝着那辆越野车冲去。她甚至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只能挥舞着那只完好的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气音。

“Help… Please…”

她的出现引起了骚动。士兵立刻举枪对准她,厉声呵斥。

UN车队的人也警惕地看了过来。其中一位看起来是领队的、身材高挑、面容冷静严肃的亚裔女人,目光锐利地落在沈未身上。她没有立刻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沈未。

沈未终于支撑不住,摔倒在车队前几米远的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她抬起头,露出那张布满污垢、伤痕和绝望的脸,以及那双因为瘦削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光,只剩下濒死的灰烬,和一丝不甘的、微弱的挣扎。

她用尽最后意识,看向那个亚裔女人,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中文词语:“救…我…”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

沈未再次醒来,是在一片晃动的、消毒水气味浓郁的空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病床,身上盖着干净的白色被子。手臂上打着点滴,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注入她干涸的血管。

她还活着。

她转动僵硬的脖颈,打量着周围。这是一个移动医疗车的内部,设施简洁但齐全。车窗外的景色在缓慢后退,他们已经离开了边境区域。

那个救她的亚裔女人正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翻看着一份文件。见她醒来,女人合上文件,平静地看向她。

“你醒了。”女人的中文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口音,但很流利,“我是林静,联合国下属冲突地区人权调查小组的负责人。”

沈未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林静递给她一杯水,帮她扶起身,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

温水滋润了喉咙,沈未才嘶哑地开口:“……谢谢。”

“不必。”林静语气很淡,没有什么情绪,“我们检查了你的伤势,肋骨骨裂,手指骨折并感染,严重营养不良和脱水。你需要系统的治疗。”

沈未垂下眼睫,看着自己被重新包扎好的手指和固定好的胸口,沉默了片刻,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离开贝里克,先去邻国的临时基地。”林静看着她,目光如同手术刀,似乎能剖开她所有的伪装,直抵内核,“现在,说说你吧。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那里?没有证件,没有身份,一身是伤。”

沈未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说出自己的身份?说出霍铭修?说出那不堪的过往?

不。

那个为了霍铭修失去自我、卑微乞怜的沈未,那个被轻易丢弃、在泥泞里挣扎的沈未,已经死在了那个情人节的地下室里。

现在的她,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一无所有的孤魂。

她抬起眼,看向林静,那双曾经盛满爱恋和天真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和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没有名字。”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没有过去。如果你们需要一個称呼……可以叫我‘灰烬’。”

林静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回答并不意外。在战乱地区,失去一切、不愿提及过去的人,她见得太多。

“那么,‘灰烬’,”林静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未来想做什么?等伤好了,我们可以帮你联系遣返……”

“不!”沈未猛地打断她,语气急促而坚定,“我不回去!”

林静静静地看着她。

沈未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看着林静,一字一句地说:“我这条命,是你们捡回来的。如果……如果你们需要人手,我什么都可以做。打扫,搬运,甚至是……”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对付像巴罗那样的人。我只求,能留下来。”

林静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审视着她。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噪音。

过了许久,林静才缓缓开口:“我们小组,处理的都是最黑暗、最残酷的冲突罪行。见证人性的底线,接触血淋淋的真相。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理智,和一颗……足够坚硬的心。”

沈未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的心,”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惨淡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已经在三天前,彻底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我想,没有比一具空壳,更适合面对黑暗了。”

林静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冷的、毫无生气的荒原,终于,几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很好。”她站起身,“养好伤。之后,我会给你安排一些最基础的工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林静离开后,沈未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医疗车白色的顶棚。

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缓缓地、用力地握紧了那只完好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弯月形的血痕。

霍铭修。

你看,从灰烬里爬出来的,不一定是凤凰。

也可能是……复仇的恶鬼。

她闭上眼,将那个名字,连同过去所有的爱恨痴缠,一起埋葬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新的身份,新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

只为有朝一日,能将那些赋予她地狱的人,拖入他们该去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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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雪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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