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点石成金,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怕被抓去做研究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5 00:06 4

摘要:生活就像一碗温吞水,泡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喝不出滋味,却也饿不死。

我叫陈阳,今年二十七。

生活就像一碗温吞水,泡着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喝不出滋味,却也饿不死。

我住在一个城中村的出租屋里,十五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摇摇欲坠的衣柜,就是我的全部江山。

窗外是别人家的厨房油烟,楼下是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麻将馆。

我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广告公司做设计,每天的工作就是把甲方的“logo再大一点”和“这里加个彩虹”变成现实。

工资不高,梦想没有,唯一的盼头是女朋友小艾。

小艾是个好姑娘,长得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总说:“陈阳,我们努力攒钱,以后买个小房子,不用大,能放下我们的家就行。”

每当这时,我都会搂着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房子?拿什么买?拿我每个月扣掉五险一金后剩下的四千五百块吗?

那天晚上,我又加班到十点。

回到出租屋,冷锅冷灶。

我从柜子里摸出一包红烧牛肉面,烧上水,准备对付一下。

等待水开的间隙,我习惯性地刷着手机,屏幕上推送的是我们城市最新一期的房价。

那个红得刺眼的数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扣在桌上。

水开了,我把面饼和调料包扔进锅里,用一双超市九块九买三双的合金筷子搅了搅。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也模糊了我的未来。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烧起来,烧得我口干舌燥。

我烦躁地用筷子头一下下地戳着桌面那块油腻的塑料桌布。

桌布下面是房东淘汰的旧木桌,桌面坑坑洼洼。

一下,两下,三下。

我没用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

突然,我感觉手里的触感不对。

原本冰凉、轻飘飘的合金筷子,右边那根,像是被注入了铅,猛地一沉。

一股温热的感触顺着筷子传到我指尖。

我愣住了,低头看去。

昏暗的灯泡下,我右手的筷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银白色,变成一种……璀璨的、温暖的、让我心跳骤停的颜色。

金色。

是那种纯正的、带着厚重感的黄金色泽。

我傻了。

锅里的面还在翻滚,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弥漫开来,我却什么都闻不到。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根正在发生诡异变化的筷子。

几秒钟后,变化停止了。

一根完整的、金灿灿的筷子,静静地躺在我手里。

它的分量,它的质感,它的色泽,都在告诉我一个荒诞到极点的事实。

我把一根合金筷子,变成了金子。

我第一个反应是,我加班加出幻觉了。

我伸出左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钻心的疼。

不是幻觉。

我颤抖着,把那根金筷子放到桌上,它跟桌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不是合金筷子那种清脆的“叮当”声。

那是独属于贵金属的、沉甸ep的、让人心醉神迷的声音。

我的心脏狂跳,咚咚咚,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环顾四周,狭小的出租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我和这根诡异的金筷子。

恐惧,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这不是惊喜,不是狂喜,是惊悚。

我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发财了”,而是“我要被抓去做研究了”。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吗?

拥有特异功能的人,会被神秘的黑衣人带走,关在全白的实验室里,身上插满管子,被当成小白鼠一样,一遍遍地解剖、分析、研究。

他们会抽我的血,切我的肉,研究我的细胞,想搞清楚我身体的构造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我会失去自由,失去尊严,失去一切。

我会变成一个编号,一个活体标本。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汗毛倒竖。

我猛地站起来,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目光落在窗户上。

要不,扔了它?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是金子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一块金子。

理智和贪婪在我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最后,贪婪,或者说,是对现实的绝望,占据了上风。

我需要钱。

我太需要钱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根金筷子捡起来,用一块破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压在几件过季的旧衣服下面。

然后,我关了火,锅里的面已经坨成了一团。

我没胃口了。

我关了灯,把自己扔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黑暗中,我瞪大双眼,那根金筷子的样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

老板在晨会上唾沫横飞地讲着“狼性文化”,同事们在格子间里窃窃私语地讨论着昨晚的电视剧。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我知道,我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设计稿出了好几个低级错误,被总监点名骂了一顿。

“陈阳,你脑子呢?”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能搞错,不想干就滚蛋!”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地听着。

要是搁在以前,我心里肯定会憋屈,会愤怒。

但今天,我没有。

我的心里只有一种奇异的、超然的平静。

我在想,如果我把总监那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变成一块废铁,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发现,拥有这个秘密之后,我的心态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五金店。

“老板,买几个螺丝。”

我随便指了几样最便宜的铁质螺丝、垫片,花了几块钱。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拉上窗帘,把房间里唯一一个灯泡拧亮到极致。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螺丝。

冰凉的,带着铁锈味。

我把它握在手心,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昨天晚上那种奇妙的感觉。

那种专注,那种烦躁,那种……意念的集中。

“变。”

我在心里默念。

几秒钟后,我摊开手。

掌心里的铁螺丝,依旧是灰扑扑的铁螺丝,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不信邪。

我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用。

难道昨天真的是个意外?或者,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触发条件?

我坐在桌前,开始复盘昨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

加班,疲惫,烦躁,看到房价的愤怒,泡面,合金筷子……

等等,筷子。

那双筷子是合金的。

我今天买的是铁螺丝。

难道,只对特定的金属有效?

我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黄铜的。

我握住它。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去想“变”,而是让自己沉浸在一种强烈的情绪里。

我想着小艾失望的眼神,想着总监刻薄的嘴脸,想着那串天文数字般的房价。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愤怒,再次涌了上来。

我感觉指尖微微发热。

摊开手。

那把黄铜钥匙,已经变成了灿烂的金色。

我成功了!

我抑制住狂喜,又拿起一个铝制的易拉罐环。

没用。

拿起一枚一元硬币,钢芯镀镍。

这次,硬币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但很快就消失了,似乎我的能力对这种复合金属效果不佳。

经过一晚上的秘密实验,我大概摸索出了几个规律。

第一,我的能力似乎对纯度较高的常见金属,如铁、铜、锡,效果最好。对合金效果次之,对铝、镍这类金属几乎无效。

第二,发动能力需要集中精神,并且似乎与我的情绪波动有关。情绪越强烈,成功的几率越高,转化的速度也越快。

第三,这个过程会消耗我一定的……精力?每次成功转化后,我都会感到一阵疲惫,像是跑了几公里。

我看着桌上那堆小小的金色物件——一把钥匙,几个螺丝,还有一个坏掉的U盘外壳。

它们在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

这些,都是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一步,怎么把它们变成钱?

直接拿着金筷子、金钥匙去金店吗?

“先生您好,您这筷子哪儿来的?”

“哦,我自己变的。”

我会被当成,或者直接被扭送到派出所。

不行,太扎眼了。

我必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我在网上匿名搜索了很久,关键词是“如何安全地出售来路不明的黄金”。

答案五花八门,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切割,熔炼,分批,找不正规的小店。

切割好办,一把老虎钳就能解决。

熔炼……这个有点难度。

我上网买了一个小号的石墨坩埚,一个喷枪,还有一些硼砂。这些东西在网上都能轻易买到,理由可以是“手工爱好者”“DIY首饰”。

包裹寄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妹还跟我开玩笑:“陈阳,可以啊,还玩上手工了,准备给小艾做什么定情信物?”

我尴尬地笑了笑,抱着箱子溜回了工位。

那个周末,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像一个秘密的炼金术士。

我把那根金筷子用老虎钳剪成几段,放进石墨坩埚里。

打开喷枪,蓝色的火焰舔舐着坩埚底部。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金子的熔点是1064摄氏度,我买的这个便携喷枪能不能达到这个温度,我心里也没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坩埚被烧得通红。

终于,我看到里面的金块边缘开始软化,慢慢变成一滩金色的液体,像融化的黄油,在坩埚里缓缓流动。

成功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熔化的金液倒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模具里。那是我用一块肥皂挖出来的,一个最简单的不规则块状。

冷却后,我得到了一块大约三十多克的金疙瘩。

它没有金店里那些首饰精致,边缘粗糙,甚至还沾着一点黑色的杂质。

但它,是纯粹的黄金。

我把它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块金疙瘩,按照现在的金价,能卖一万多块。

我一个多月的工资。

我把剩下的金筷子和那些小零件也如法炮制,一共得到了三块大小不一的金疙瘩。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出手。

我挑了离我住的地方最远的一个城区,那里有个老旧的 commercial complex,里面鱼龙混杂,藏着好几家“高价回收黄金”的小门脸。

我选了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家,店门口的LED灯坏了一半,闪着“高价回……金……”

店主是个戴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一副精明的样子。

我走进店里,心脏跳得像打鼓。

“老板,收黄金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他抬了抬眼皮,打量了我一下,“拿出来看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最小的金疙瘩,放在柜台上。我没敢一次性全拿出来。

老板拿起金疙瘩,用一个镊子夹着,对着灯光看了看,又拿出个小喷枪烧了一下,观察颜色变化。

“你这……成色还挺足啊。”他有点意外,“哪儿来的?”

来了,盘问环节。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家里老人留下来的,收拾东西翻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啥,看着像金的。”

这是最常见也最不容易出错的借口。

老板没再多问,把它放到一个电子秤上。

“20.3克。”

他拿起计算器按了一通,“今天金价是四百二一克,你这个算你四百,怎么样?”

比市场价低了二十多块。

我知道他这是在压价,欺负我不懂行情。

但我不敢跟他讨价还价。

我的目的不是赚钱,是安全地把这东西变成钱。

“行。”我立刻点头。

他似乎对我这么爽快感到有点惊讶,又多看了我两眼。

这两眼看得我头皮发麻。

他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他是不是觉得我这金子来路不正?

他会不会报警?

我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万种可能。

“现金还是转账?”他问。

“现金。”

转账会留下记录,现金最安全。

他从抽屉里数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八千多块。

我接过钱,胡乱塞进口袋,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出店门,外面的阳光照在我身上,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靠着墙,大口喘气。

太刺激了。

这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谍战片都刺激。

但口袋里那沓钞票的厚度,又是那么的真实。

我成功了。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直到心情完全平复下来。

回到家,我把那八千块钱铺在桌上,一张一张地数。

我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现金。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我变得像一个昼伏夜出的吸血鬼。

白天,我是在公司被老板呼来喝去的卑微设计狗陈阳。

晚上,我是在出租屋里秘密“点石成金”的炼金术士。

我不再去五金店买材料,那太容易引起怀疑。

我开始在晚上捡废品。

工地下班后丢弃的钢筋头,拆迁房里废弃的铜水管,别人扔掉的旧电器里的金属零件……

这些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的垃圾,在我眼里都是闪闪发光的金矿。

我把它们偷偷带回出租屋,转化,熔炼,然后分批、跨区、找不同的小店卖掉。

我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

我的银行卡余额,从三位数,变成了四位数,五位数,然后是六位数。

我给小艾买了她看了很久但舍不得买的那个名牌包。

她收到的时候,惊喜得尖叫起来,抱着我亲了好几口。

“陈阳,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啊?”她抱着包,又高兴又疑惑。

“公司发了个项目奖金。”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真的吗?这么多?”

“嗯,那个项目我跟了很久,效果特别好,老板一高兴就……”

小艾没有怀疑。她只是单纯地为我高兴。

“太好了!陈阳你真棒!我们离我们的房子又近了一步!”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满足,有愧疚,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我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享受着高处的风景,也随时可能坠入深渊。

我开始变得神经质。

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有人多看我两眼,我就会想他是不是发现了我的秘密。

晚上睡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惊醒。

我买了新的窗帘,最厚的那种,密不透风。

我换了新的门锁,最复杂的那种,据说防盗级别最高。

我甚至在房间里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连接到我的手机,这样我上班的时候也能随时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我活得像个惊弓之鳥。

钱越来越多,我却越来越不快乐。

小艾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陈阳,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事重重的。”有一次她给我整理衣领的时候说。

“没什么,工作压力大。”我敷衍道。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躲开了她的目光。

“瞎想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

我们的交流越来越少。

我不敢跟她分享我的秘密,这个秘密太大,太危险,我不想把她拖下水。

而除了这个秘密,我的生活已经乏善可陈。

我辞掉了工作。

当我把辞职信拍在总监桌上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陈阳?你疯了?”

我笑了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笑得最畅快的一次。

离开公司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蓝了几分。

我自由了。

但这种自由是虚假的。

我只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看不见的笼子。

没有工作后,我有了大把的时间。

我不再满足于捡废品那点“小打小闹”。

我开始从网上购买大量的廉价工业用铜锭、铁块。

一次转化几公斤,甚至十几公斤。

我租了一个郊区的仓库,把我的“炼金工厂”搬到了那里。

仓库很大,也很偏僻,周围都是荒地,完美符合我的要求。

我像一只仓鼠,疯狂地囤积着我的“粮食”。

仓库的角落里,金块堆成了一座小山。

我有时候会坐在那座金山旁边,一看就是一下午。

我很富有,我可能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国家银行之外,拥有最多黄金的个人。

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孤独。

这些金子不能见光,我不敢拿去存银行,不敢拿去投资,甚至不敢拿去买我梦寐以求的房子。

因为这一切都需要解释来源。

我只能把它们堆在这里,看着它们,然后继续活在我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我成了一个守着金山的乞丐。

我和小艾的矛盾也爆发了。

“陈阳,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在一次约会时对我吼道。

“你辞了工作,也不找新的。整天神神秘秘的,早出晚归,问你在干嘛你也不说。”

“你是不是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她的眼圈红了。

我看着她,喉咙发干。

我说不出口。

“我们分手吧。”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小艾……”

“我认识的陈阳,虽然穷,但是他踏实,他上进,他什么事都会跟我说。你现在,我看不懂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回头。

我伸出手,想拉住她,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海里。

我的心,好像被挖空了一块。

我回到我的金库,那个冰冷的仓库。

我躺在那堆黄金上,它们硌得我生疼。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我现在拥有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为了小艾?我却因为这些钱失去了她。

我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我的人生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电话,把我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是我妈打来的。

“阳阳……你爸……你爸他……”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續續。

我心里咯噔一下,“妈,怎么了?爸怎么了?”

“你爸在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现在在医院抢救……”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爸是个农民工,一辈子都在工地上跟钢筋水泥打交道。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手术室门口,我妈瘫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妈!”

“阳阳,你可来了……你爸他……”她抓住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表情凝重,“高位截瘫,以后恐怕都得在床上过了。”

我感觉天塌了下来。

接下来是更现实的问题。

手术费,后续的治疗费,康复费,护理费……

医生给我拉了一张单子,上面的数字,像一串鬼魅的符号。

五十万。

这还只是前期的费用。

我妈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扶着我妈,看着那张缴费通知单,心里 strangely calm.

五十万。

对于以前的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我把我爸妈安顿好,找了个借口离开医院。

我去了我的仓库。

我看着那一堆金山,第一次觉得,它们有了意义。

我没有时间再去小心翼翼地分批出售。

我需要一大笔钱,立刻,马上。

我装了满满一个旅行包的金块,大概有二十公斤。

我开着我那辆二手破车,在城里兜圈。

我不能再找那些小金店了,这么大的量,他们吃不下,也一定会引起怀疑。

我需要一个能吃下这批货,而且“嘴巴严”的买家。

我想到了一个人。

就是我第一次卖金子时,那个戴金链子的老板。

我记得他当时看我的眼神,除了精明,还有一丝隐藏的贪婪。

这种人,只要利润够大,他们敢冒任何风险。

我把车停在离他店很远的地方,戴上帽子和口罩,走进了那家店。

还是那个老板,他正在低头玩手机。

“老板。”

他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

“是你啊,小兄弟。又有好东西了?”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没说话,把旅行包放到柜台上,拉开拉链。

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那双不大的眼睛。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哗啦”一声拉了下来。

店里瞬间暗了下来。

他打开灯,快步走回柜台,几乎是扑到那包金子上的。

他拿起一块,用牙咬,用火烧,用试剂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亮。

“都是好东西……都是好东西啊……”他喃喃自语,像着了魔。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兄弟,你这是……发掘到哪个王爷的墓了?”

我摇摇头,“老板,别问来路。你就说,吃不吃得下。”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

“吃!当然吃!”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过,价格嘛……”

“按照市场价,我只要现金。”我打断他。

他愣住了,“兄弟,你这量太大了,市场价要八百多万,我店里哪有这么多现金?”

“你有办法。”我 calmly said.

他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权衡。

风险和收益。

这批黄金的利润是巨大的,但也可能给他带来灭顶之災。

“我需要时间调钱。”他说,“三天。”

“一天。”我伸出一根手指,“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取钱。你准备好,我把货给你。”

他咬了咬牙,“好!一天就一天!”

我拉上旅行包的拉链,转身就走。

“等等!”他叫住我。

我回头。

“兄弟,你就不怕我报警?”

我笑了。

“你不会。”我说,“你报警,这批金子就成了赃物,要上缴。你一个子儿都拿不到。但你跟我交易,你至少能赚一百万。”

“而且,”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能悄无聲息地吃下这批货,我也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我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这完全不像我。

或许是父亲的倒下,或许是金钱的催化,我身体里某个一直 dormant 的部分被唤醒了。

他被我镇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没再说话,拉开卷帘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

交易很顺利。

他准备了八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现金。

我把黄金给了他。

我们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我开车拉着那八百万现金,感觉像在做梦。

我把钱存进了几个不同的银行卡里,理由是“老家拆迁款”。

这种事情在现在这个时代并不少见,银行也没有过多怀疑。

我第一时间交了父亲的医药费。

我给他请了最好的护工,住了最高级的单人病房。

我妈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疑问和担忧。

“阳阳,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还是那套说辞:“公司黄了,老板散伙,给了我们这些老员工一大笔遣散费。”

我妈半信半疑,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她没有再追问下去。

钱能解决世界上99%的麻烦。

剩下那1%的麻烦,是钱带来的。

那个金店老板,我叫他老刘。

他尝到了甜头,开始主动联系我。

“兄弟,还有货吗?有多少要多少。”

我拒绝了。

我已经有了足够的钱来应付眼前的危机,我不想再冒任何风险。

但老刘显然不想放过我这棵摇钱树。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住处,我的信息。

我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我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我租了一个高档小区,安保严密,二十四小时巡逻。

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他。

我太天真了。

一天晚上,我开车回到小区地下车库。

刚停好车,两束刺眼的车灯就从我后面亮起,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堵住了我的退路。

车上下来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老刘。

他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贪婪的笑容。

“陈兄弟,让我们好找啊。”

我心里一沉,知道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你想干什么?”我靠着车门,强作镇定。

“不想干什么。”老刘慢悠悠地走过来,“就是想跟陈兄弟你……谈个合作。”

“我手里有很多废铜烂铁,想请陈兄弟帮忙,‘加工’一下。”

他图穷匕见了。

他想要的不是买我的黄金,他想要的是我这个能制造黄金的人。

他想把我变成他一个人的印钞机。

“如果我说不呢?”

老刘笑了,“陈兄弟,你是个聪明人。你看,我知道你住哪,知道你车牌号,我还知道……你有个瘫痪在床的父亲,在市一院住院。”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插进我的心脏。

他威胁我。

他用我最在乎的人,来威胁我。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一直担心的不是国家机器,不是神秘的科研机构,而是这种藏在市井中的、最原始的、赤裸裸的贪婪和邪恶。

“你别动我家人。”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就要看陈兄弟你的诚意了。”老刘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早上,我把地址发给你。我在‘工厂’等你。”

说完,他带着他的人,上车,扬长而去。

我一個人站在空旷的车库里,手脚冰凉。

我该怎么办?

报警?

我怎么解释我的能力?我怎么解释那八百万的巨款?

我会和老刘一起完蛋。

而且,我不敢赌,在警察抓住他之前,他会不会对我爸妈下手。

逃跑?

我能跑到哪儿去?他能找到我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

我陷入了一个死局。

那天晚上,我又是一夜没睡。

天快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不能成为他的奴隶。

我打开电脑,搜索了老刘那家金店的信息。

工商注册,法人代表:刘国富。

我找到了一张他的照片。

然后,我开始做准备。

第二天早上,我收到了老刘发来的地址。

一个比我之前那个还要偏僻的废弃工厂。

我开车去了。

工厂里,老劉和他的四个手下已经在等我了。

角落里堆满了小山一样的废铜废铁。

“陈兄弟,来了啊。”老刘坐在太师椅上,得意洋aggressively.

“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开始吧。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点石成金的。”

他把我当成了耍猴戏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刘老板,你不好奇我的金子是怎么来的吗?”

他愣了一下,“怎么来的?”

“你真以为我是挖了谁家祖坟?”

我走到一堆废铁前,随手拿起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

我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我看着老刘,集中我全部的精神,和这辈子积攒的所有愤怒、恐惧、不甘。

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在我的手里,开始发光,发热。

它从中间开始,迅速地变成耀眼的金色。

老刘和他手下的眼睛都直了。

他们张大嘴巴,像是看到了神迹。

“现在,你看到了。”我说。

老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神……神仙手段……”他结结巴巴地说。

“现在,”我把那根沉重的金条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我们来谈谈新的合作方式。”

“什么……什么合作方式?”

“从今天起,你和你的人,为我工作。”我说,“你们负责收集材料,我负责生产。利润,我九你一。”

老刘的脸色变了。

“小子,你他妈跟我开玩笑呢?”他身边一个光头大汉骂道。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老刘。

“刘老板,你是个聪明人。跟着我,你赚的钱比你自己干要多得多,也安全得多。否则……”

我没有说完,只是拿起旁边一块半个车轮大的铁坨。

在他们惊骇的目光中,那块巨大的铁坨,变成了一块金坨。

我把它推倒在地,地面都震了一下。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个世界上,多几座人形的金像。”

我说谎了。

我的能力对生物无效。

但我赌他们不知道。

我赌这超出他们认知范围的神奇能力,足以震慑住他们。

老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地上的金坨,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恐惧。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能点石成金的人,谁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

杀死他们,然后把尸体变成金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

这种可能性让他不寒而栗。

良久,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以后,我老刘就跟你混了。”

他身后的四个大汉面面相觑,也跟着低下了头。

我赢了这场赌博。

我从一个被威胁的羔羊,变成了掌控全局的狼。

我成立了一个“废品回收公司”。

老刘成了我的总经理。

我们开始系统化地运作。

老刘利用他的人脉,从各种渠道低价收购大量的废旧金属。

我在我的“工厂”里,把它们变成黄金。

然后,再通过老刘的地下渠道,把黄金散出去,换成现金。

雪球越滚越大。

我不再需要住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我在我们城市最贵的地段,全款买了一套顶层复式。

我把我爸妈接了过来。

我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在家里给他做康复。

我妈看着这像宫殿一样的房子,整个人都懵了。

“阳阳……这……这到底……”

我拉着她的手,说:“妈,儿子出息了。”

我没有解释钱的来源,她也没有再问。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欣慰,但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忧虑。

我去找了小艾。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她。

她看到我,想躲。

我拉住了她。

“小艾,我们谈谈。”

我带她去了我的新家。

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沉默了很久。

“陈阳,你现在……很有钱。”

“是。”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她回过头,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贪婪,只有探寻和一丝丝的害怕。

我决定告诉她。

我不能再失去她了。

我当着她的面,把一个金属打火机,变成了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她吓得后退了一步,捂住了嘴巴。

我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我的恐惧,我的贪婪,我的挣扎,我和老刘的博弈。

她听完,哭了。

她走过来,抱住我。

“你这个傻瓜……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这些……”她哭着说。

我紧紧地抱着她,感觉这几个月的孤獨和压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生活似乎走上了正轨。

我有钱,有爱人,家人也得到了妥善的照顾。

老刘他们也很听话,每个月的分红让他们死心塌地地为我办事。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那天。

老刘的一个手下,在一次醉酒后,跟他的狐朋狗友吹牛。

他说他老板的老板,是个活神仙,能把石头变成金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个消息,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一传十,十传百。

版本也越来越离奇。

有人说我是外星人,有人说我得到了神仙的法宝。

这个城市开始流传起一个“点金手”的都市传说。

我开始感到不安。

我让老刘处理掉那个多嘴的手下。

老刘的回复是:“陈先生,已经‘处理’了,您放心。”

那个“处理”是什么意思,我不敢细想。

我发现,我已经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我开始做噩梦。

梦见我被关在实验室里,浑身插满管子。

梦见老刘他们反水,把我绑起来,砍掉我的手。

梦见小艾和我爸妈被一群黑衣人带走。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小艾在旁边被我惊醒,抱着我,“又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感觉自己像一个坐在火山口上的人。

脚下是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而我能做的,只是假装平静。

一天,小艾拿了一张报纸给我看。

是本地的一份小报,不起眼的位置,刊登了一则新闻。

《城市惊现“点金手”传说,专家辟谣:无稽之谈》。

下面配了一段采访,一个物理学教授,信誓旦旦地说,元素转化需要巨大的能量,比如粒子对撞机或者核聚变,个人绝无可能实现。

我看着那篇报道,非但没有感到安心,反而更加恐惧。

我知道,有人开始“认真”地对待这个传说了。

“专家辟谣”,往往是“官方关注”的开始。

我跟小艾说:“我们得走了。”

“去哪?”

“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们开始准备。

我把大部分的黄金,都换成了不记名的比特币和一些便于携带的钻石。

我办了几个假的身份。

我准备了一个详细的逃跑计划。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晚上。

门铃响了。

我和小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我家的门铃,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两个男人。

他们没有穿黑色的西装,也没有戴墨镜。

他们穿着很普通的夹克,长相也很普通,就像你走在路上会遇到的任何一个路人。

但他们站得笔直,眼神锐利。

其中一个,对着猫眼,微微一笑。

然后,他抬起手,敲了敲门。

“陈阳先生,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聊聊。”

“关于元素转化的一些技术性问题。”

来源:情浓暮为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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