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表妹守寡后,他将她接回了府 那晚他与我娘促膝长谈: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0-10 16:27 3

摘要:我爹将他那位「孤苦无依」的表妹接回府时,是一个春光烂漫的下午。

我爹的表妹守寡后,他将她接回了府。

那晚他与我娘促膝长谈:

「舒娘这么多年来不容易,你好生照拂。」

我娘笑着将人安顿下,转头就亲自为我爹物色了一位绝色良妾。

全京都夸我娘贤良大度,我爹也深感欣慰。

可惜,他们都错了。

只有我知道,我娘既要贤良名。

也要我爹的命。

1.

我爹将他那位「孤苦无依」的表妹接回府时,是一个春光烂漫的下午。

他扶着那女子的手从马车上下来,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小心:「舒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莫要拘束。」

那女子,名唤柳梦舒,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衫,眉眼低垂,楚楚可怜。

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表哥......」眼波流转间,那份依赖与情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站在母亲身侧,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袖。

父亲与这位表妹的举止,实在......实在太过亲密了。

我偷眼去瞧母亲。

她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得体又温和的笑意,主动迎了上去,轻轻握住柳氏的手:

「妹妹一路辛苦了。夫君早就与我提过你,说你一个人不易。来了就好,以后安心住下,万事有我。」

母亲的话语温柔,动作亲切,连眼底都漾着真诚的光。

柳氏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细声细气道:「多谢嫂嫂,舒儿......舒儿给您添麻烦了。」

「自家人,说什么麻烦。」母亲笑着,转头便吩咐管家,「将西厢那间最敞亮、离主院最近的客房收拾出来,给表姑娘住。一应用度,都按府里小姐的份例来,不可怠慢。」

父亲闻言,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欣慰。

他大概觉得,自己的妻子是如此贤良淑德,识大体。

2.

夜深人静。

我因白日里多吃了半碗酒酿,腹中不适,久久无法入睡,便起身散步消食。

路过母亲给柳氏安排的客房时,却见窗纸上映着两道身影。

我心中疑虑,放轻脚步,凑到窗下。

然后,我听见了我此生都无法忘记的低语。

「表哥,她让我以表小姐名义住下,是不是察觉了什么?她会不会......」

「舒儿放心,我早已敲打过孟如一,她绝不敢怠慢你分毫。」

「可你究竟何时娶我?十年前一别还不够苦吗?我不想再与你错过了......」

「舒儿别怕,再无人能拆散我们。再等等,快了......」

那嗓音,确是我自幼听惯的、父亲那低沉柔和的声线。

可此刻听来,却冰冷刺骨,不见半分温情。

窗纸上,两道剪影渐渐依偎,缠绵不分。

我僵立窗外,初春夜风掠过脖颈,竟激得我浑身一颤。

突然,一只粗糙的手从身后猛地捂住我的嘴!

母亲身边的石嬷嬷贴在我耳畔,气息急促:「小姐切勿出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这一瞬间,我猛然回过神来。

母亲,恐怕是早已知晓这一切。

3.

外祖母体弱,膝下仅我娘一个女儿。

外祖父母忧心日后无人为她撑腰,便想着,低嫁反倒能拿捏得住。

我爹,就是这么被选中的。

那年秋闱,外祖父任淮南东学政,至青州监考。

他一眼相中了我爹,文采斐然,家世清白,当即就存了嫁女之心。

我爹呢?

他隐瞒了一桩要紧事:老家有位青梅竹马、即将定亲的表妹。

他满口应承外祖父,中了进士,必来迎娶。

春闱放榜,我爹中了进士出身。

可进士出身足有数百人,若等朝廷指派,怕是得去穷乡僻壤熬资历。

全仗外祖父暗中打点,他才被派往青州下属的广县,做了个知县。

衣锦还乡,他头一件事,便是火速将那位表妹拉出去嫁了,断得干干净净。

娶了我娘三年后,有了我。

我娘因难产伤了身子,再难有孕。

提起此事,我爹总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如一身体最要紧,有圆圆一个,便是圆满。」

外人无不称羡,都说我娘嫁了位如意郎君。

借着这「爱妻」的名声,加上外祖父的助力,不过几年,我爹便升任了青州知州。

后来,一次机缘,我娘外出礼佛时,偶然救下一位贵夫人。

谁承想,对方竟是礼部尚书的夫人!而尚书大人,恰是外祖父的门生。

几方助力之下,我爹顺风顺水地调任京城,成了天子脚下的京官。

来京后,父亲待我极好,亲自过问我的课业,对我娘更是体贴入微。

京城贵妇圈里,渐渐传开了话。

有人真心实意地拉着我娘说:「杨夫人好福气呀,府上别说妾室,连个通房都没有,竟把夫君的心拴得这样牢。」

也有人摇着团扇,话里泛酸:「可不是么?杨大人这般人物,竟是个痴情种。」

可这才短短三年!

我爹就在暗地里与他人苟合。

我拉着母亲的衣袖,满心不解:「母亲,爹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温柔地抚了抚我的头发:「圆圆,人心,是最易变的东西。」

我忍不住叹气:「那......母亲真要让那柳氏进门吗?」

母亲只是淡淡一笑,替我掖好被角:「我孟如一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别担心,娘自有主张,快睡吧。」

4.

次日清晨,柳氏便早早来到母亲院中请安。

她不是独自来的,手上还拎着一个食盒,娇怯地对我爹说:「梦舒想着表哥平日公务辛劳,特意起了大早,熬了一盅冰糖雪梨,最是润肺......只是不知,合不合嫂嫂院里的规矩。」

这话听着谦卑,实则字字都是在彰显她的用心,并暗指母亲主持的中馈规矩森严,不近人情。

我心中气闷,母亲却只是柔婉一笑:「妹妹有心了,夫君快尝尝。」

母亲将自己带来的那盅明显更珍贵的血燕推到柳氏面前,语气真诚,毫无芥蒂:「原本我今日炖了燕窝给夫君补身子,也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妹妹身子更弱,妹妹不嫌弃的话便用这燕窝吧。」

我爹见状,看向柳婉儿的目光愈发怜惜。

看向母亲时,则充满了对「贤妻」的赞赏。

柳氏那碗燕窝,吃得食不知味。

过了几日,府中来了绸缎庄的管事送新料子。

母亲正拿着一匹时兴的烟罗在比对,柳氏袅袅地走来,目光在那匹罗上一扫,轻声对我爹叹道:

「这颜色真衬嫂嫂,如天上云霞一般。不像梦舒,只配穿些素净的,免得惹人闲话。」

我爹当即大手一挥,对管事的说:「这匹罗就给表姑娘吧。」

下人们皆是一愣,谁不知道夫人看上的东西,从未让给过旁人。

我攥紧了拳,却见母亲只是微微一顿,随即从容地将罗布递到柳氏手中,温和道:

「妹妹年轻,正该穿些鲜亮的。是我考虑不周,光顾着自己喜欢了。快拿着,过两日让绣房给你裁身新衣裳。」

她言语间满是自责与关怀,倒显得柳氏方才的小家子气十足。

我爹满意地点头,而柳氏抱着那匹罗,脸上的笑却有些僵。

府中无人不知,我爹惯常在书房处理公务至深夜。

这晚,柳氏端着参茶,未经通传便径直入了书房,许久未出。

我心急如焚,拉着母亲要去「送宵夜」,生怕她趁机固宠。

母亲却稳稳地坐在窗下绣着一方帕子,头也未抬:

「你父亲处理正事,莫要去扰他。柳氏心细,有她照料,我放心得很。」

她非但不去,反而吩咐下人:「去跟老爷说一声,就说我身子不爽利,先歇下了。」

次日,我爹从书房出来,见到正在指挥下人修剪花枝的母亲,眼底竟闪过一丝愧疚,主动道:

「夫人辛苦了,昨夜我有要务处理,得亏梦舒一直为我研磨,她也是生生熬了一夜......」

母亲打断他,用帕子轻轻替他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灰尘,眉眼弯弯:

「夫君说的哪里话,梦舒妹妹能为你分忧,我感激还来不及,何谈辛苦?」

她笑得那般坦荡大气,倒将我爹那点隐秘的心思衬得有些不堪。

柳氏熬了一夜,非但没换来我爹的怜爱,反而让他因母亲的「信任」和「大度」而自觉惭愧,一连几日都宿在了母亲房中。

5.

柳氏果然按捺不住,出手了。

我与母亲赶到时,正撞见柳氏柔柔弱弱地靠在我爹怀里,低声啜泣,肩膀微微耸动。

一见我们进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嫂嫂若是容不下我,直说便是,将我赶出府去也好过这般折辱......」

母亲尚未开口,我爹已沉下脸来,语气带着责问:

「如一,梦舒说府中下人刻意怠慢,出言辱她,你可知情?」

母亲轻轻一叹,语调依旧平和:

「夫君,表妹入府前你便叮嘱我好生照拂。她来后一切用度皆比照圆圆份例,妾身又何曾亏待过她分毫。」

柳氏哭得愈发凄切:

「那定是刁奴背地里阳奉阴违,欺我孤苦......她们、她们骂我不知廉耻,说我在此装小姐派头......」

我冷眼瞧着她啜泣,心知她为何难以启齿。

那些下人骂的,可比这难听多了。

柳氏入府后,母亲确实拨了不少下人去伺候。

这些人平日在我母亲院里当差,赏钱丰厚,出手阔绰。

可柳氏?

她一个投亲的,哪里拿得出半分赏银。

母亲还故意以「表小姐入府开支大增,账面周转不及」为由,将下人的月钱硬生生拖了半个多月。

眼见柳氏既无银钱打点,又无正式名分,下人们便渐渐嚼起了舌根:

「呸,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破落户罢了,摆什么小姐架子!」

「一个寡妇,眼巴巴爬上主君的床,连个名分都没有呢......」

母亲当即传唤了院里所有下人,让柳氏指认。

柳氏抹着泪,颤巍巍点出了那几个骂得最狠的。

被指认的几人立刻跪倒在地,连连喊冤。

我知道母亲自有后手安排,可这一刻,我也想为这场戏添一把火。

我轻轻拽了拽我爹的衣袖,仰起脸,声音软糯:

「可是爹爹......圆圆平日看秋霜姐姐待人最是和善了,她怎么会故意刁难柳姨妈呢?」

我爹低头看我,神色稍缓:「圆圆当真这么觉得?」

我用力点头,睁大了那双最像他的、清澈无辜的眼睛。

果然,我爹眼底泛起了一丝疑虑。

6.

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婆子猛地跪倒在地。

「大人、夫人恕罪!是奴婢......是奴婢前日顶撞了表小姐!」

母亲眉梢微动:「你做了什么?从实说来。」

那婆子伏低身子,声音发颤:

「自表小姐入府,夫人吩咐一切按小姐份例伺候,奴婢们万不敢怠慢。可那日......表小姐非要奴婢用云锦为她裁衣。」

她抬头看了眼我爹的脸色,才继续道:

「奴婢当时回绝,说府上连夫人与小姐平日用的也只是蜀锦。那云锦......向来是公主与有品级命妇方能用的料子啊。」

这自然是母亲的安排,早有人故意在柳氏面前透露,我与母亲都用着云锦。

母亲闻言,轻轻叹了口气。

「哎,都怪我疏忽。」她转向柳氏,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春日宴将近,我原答应带柳妹妹同去。妹妹想必是想裁件体面衣裳,在宴上好生相看一番。是我考虑不周,倒让妹妹一个女儿家,不得不自己筹谋。」

春日宴名义赏花,实则就是京城最体面的相亲场,无人不晓。

我爹脸色骤然一沉。

柳氏顿时慌了神,尖声叫道:

「嫂嫂莫要胡说!我、我何曾想过要嫁人!」

母亲转向我爹,语气温婉而恳切:

「林舟,这些年来我未能再为你添一儿半女,心中始终有愧。自打来了京城,我便一直想着为你寻一位良妾。」

她目光轻轻掠过柳氏,继续道:

「柳妹妹来了之后,我本是打算让她先以贵妾身份入府,待过两年生下子嗣,便抬为平妻。如此既全了妹妹的心意,也对你的官声无碍。」

她轻叹一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

「可柳妹妹当时便说,此生誓不为妾。我也只好歇了这份心思,却不想......竟因此疏忽了她。」

我爹闻言,神色瞬间柔和下来,眼中甚至闪过一丝动容:

「如一,你竟愿意让梦舒做平妻?」

母亲微微颔首,话语恳切:

「只要能让夫君开怀,能为杨家开枝散叶,我又有什么不愿的?只可惜......柳妹妹她不愿意。」

柳氏顿时慌了神,急忙抓住我爹的衣袖:

「不是这样的!表哥你听我解释......」

她眼中含泪,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我知道我爹又要动摇了。

绝不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抢先一步上前,轻轻扶住柳氏的手臂,声音清脆明亮:

「柳姨妈快别难过了,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故意说谎的。」

我转向我爹,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

「爹爹不是常同我说,女子嫁人定要好好相看,须得挑个品性端方的人吗?您看,您自己品性这样好,待娘亲又这般体贴。」

我笑着看向柳氏,语气亲切却不容置疑:

「所以柳姨妈想趁着春日宴相看个好人家,又有什么错呢?只是那云锦,咱们府上确实用不起。不如我将我的蜀锦送给姨妈裁衣,可好?」

柳氏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在我纯真无邪的笑容中,只能讪讪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僵硬无比。

7.

我爹到底是偏帮柳氏,他刚想开口将这场闹剧揭过,一道清甜婉转的女声恰时从月洞门外传来:

「夫人,小女子在前院久候,听闻后院喧哗,心中担忧,这才贸然寻来,还望恕罪。」

我爹闻声转头,刹那间竟怔在原地。

廊下不知何时立着一位绝色佳人,身姿袅娜,眉眼含春。

他喉头微动,语气已不自觉放软:「夫人,这位是......?

柳氏的脸色霎时白了。

她原本倚在父亲身侧的姿势变得僵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她以退为进的算盘。

母亲从容应道,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这步棋,终究没有白费。

「夫君,先前柳妹妹不愿入门,我却始终惦记着你的子嗣大事。这位便是我为你物色的良家女子,本打算今日让你相看是否合意,不想被方才的误会耽搁了。」

那女子莲步轻移,行至我爹面前盈盈一拜:「见过主君。」

抬眸时,眼波如水,不经意间已漾出万种风情。

柳氏看着我爹瞬间被勾走的心神,几乎要将唇咬出血来。

她处心积虑谋划,不仅没让我爹对母亲离心,现在还来了个更年轻貌美的争宠。

我爹强压下心头悸动,声音都哑了三分:「夫人......夫人如此深明大义,一切......一切但凭夫人做主。」

母亲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柳氏惨白的脸,心底闪过一丝冷嘲。

她深知,对付心存妄念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希望变成绝望。

她温声细语,却字字清晰:「这姑娘本是清白出身,父亲还是个秀才。可惜家乡遭了饥荒,父母皆亡,她孤身来京城投亲,却被那黑心亲戚骗卖。我见她知书达理,品貌俱佳,再合适不过。」

她看向父亲,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既然夫君没有异议,不如就今日迎进门吧,也好了却我一桩心事。」

温柔乡,向来是英雄冢。

我爹这一头扎进去,便是整整一月都宿在新姨娘的院中。

直到某日傍晚,一封没署名的短笺悄悄塞进了他书房。

纸上就写了一行字:

「柳姑娘近来处境艰难,怕是主母容不下她了。」

我爹捏着纸条,眉头一下子锁紧了。

他这才想起柳氏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有些事,他不管。

就真的没人管了。

8.

柳氏的纸条是母亲「让」她送进去的。

母亲执掌中馈多年,深谙御下之道。

对下人虽不亲近,却也给予尊重。

毕竟,府中起居用度,皆经他们之手。

多年来恩威并施,府中一向井井有条。

可柳氏不同。

她仗着父亲几分偏爱,便生出傲气,言语间常轻贱下人。

除了体罚过甚时母亲会出面制止,其余挑衅,母亲一概放任。

时日一久,柳氏便真以为母亲拿她没办法,行事愈发张狂。

直到这次,新姨娘夺了宠,母亲才淡淡吩咐:

「新姨娘入府,府中用度骤增,表小姐的分例,减三分之一。」

一句话,足够了。

下人们个个心领神会。

于是,我答应赠她的蜀锦,转眼到了新姨娘房里。

她屋中精致的摆件,也一件件被搬走送到了新姨娘屋里。

送给她的饭食,被折辱过的下人暗中吐了口水。

喝的茶水,也掺了不干净的脏水,害她腹泻不止。

我爹去找她时,看到刚好就是她从净房出来,浑身异味的样子。

柳氏心里清楚自己身上味道不好闻,可好不容易盼到我爹来,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忙扑上前哭诉。

她抽抽搭搭地抹泪:「表哥,那孟如一把我屋里的好东西全拿去给那小贱......给陈姨娘了。那些下人最是会见风使舵,她这样一做,这不明摆着让那些下人可以随意轻贱我吗?」

我爹月俸不过二十两银子,大半还得用来打点上峰、维系同僚。

他向来节俭,府中用度本就紧巴巴的,当初给柳氏置办那些好东西已让他肉疼。

如今有了新姨娘,母亲这般「借花献佛」,在他眼里倒也没什么不妥。

可瞧着柳氏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我爹心头一揪。

若她当初跟了自己,何至于为这点物件委屈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去找如一,帮你要回来。」

柳氏心中一喜,顺势就想偎进他怀里。

可我爹却被那股酸腐气味熏得后退半步,顿时想起新姨娘身上那股香软,心头莫名蹿起几分不耐:

「你信纸上说主母容不下你,指的就是这些?」

9.

柳氏见我爹后退那一步,先是一愣,心里发苦。

这些腌臜事,她确实一件都摆不上台面。

可她立刻清醒过来:再不堪又如何?

若连主君的怜惜都没了,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她身子一软,倚着门框幽幽道:「妾身......怕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腹泻两日了。今日叫表哥撞见这般狼狈,实在是......再这样下去,妾身这条命,怕是都要悄无声息地病没了。」

我爹到底还是念着旧情,听她说到「病没了」,心头一紧,安抚两句便匆匆往主院去。

他踏进院门时,母亲正送大夫出来。

「如一,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他急忙问道。

母亲神色从容,轻声解释:「听说梦舒妹妹腹泻两日,想是怕羞不曾告诉我。我放心不下,特意请了大夫来,正要去给她瞧瞧。」

我爹恍然大悟——

原来表妹竟爱他至此,不惜用身子来争宠。

「那快让大夫去看看吧,」他顿时语气软了下来。

我爹旋即又面露难色,开口道:「我瞧见陈姨娘屋里好些物件,原本都是梦舒在用。她从前日子过得清苦,如今好容易能松快些,东西都被拿走,心里难免委屈......要不,再给她添置些新的?」

来源:小果酱剧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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