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这辈子爱的只有瑶瑶,你不过是个摆设,是个仆人,永远不要痴心妄想!”
为报救母恩情,尚氏集团总裁以世纪婚礼娶我为妻。
结婚后,他却夜夜跟前女友宁瑶厮混。
这天,他要我去歌厅送安全套。
进门后,他却把验孕棒扔在我眼前,吩咐我照顾好宁瑶和她的孩子。
不料陪宁瑶孕检时,她跌落楼梯摔到流产。
他怒不可遏把我关进地下室,让我对着他孩子的牌位跪了七天七夜。
“你以为拿捏了我妈,就能逼我把你当真正的妻子看待吗?做梦!”
“我这辈子爱的只有瑶瑶,你不过是个摆设,是个仆人,永远不要痴心妄想!”
“再敢害瑶瑶,我要你的命!”
七天过去,我双腿几乎不能站立。
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甚至会变成瘸子。
他却逼我去伺候他病情加重的妈妈,还说这是我应尽的本分。
病床前,我拉着婆母瘦骨嶙峋的手,垂泪道:
“让尚荣和我离婚吧,我已经按照约定呆满三年,也该离开了。”
婆母心疼地看着我手臂上频繁抽血留下的针眼,长长叹了口气。
“荣儿对你这么绝情,你还愿意每月输血救我,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我把头垂进阴影里,不想她看见我摇摇欲坠的眼泪。
“要不是您出钱帮我给妈妈治病,她早就支撑不住了,您不欠我什么。”
一直以来,婆母都待我不薄,可惜我始终无福消受。
“本来以为这三年,足够让荣儿忘了宁瑶,没想到他那么痴情。”
“要是让他知道,当年是宁瑶抛弃了他……也许你们的关系还会有转机。”
话虽如此,可无凭无据的,尚荣怎么可能会相信。
何况事到如今,我已从开始的满怀期盼,渐渐心如死灰,再也不肖想那些不属于我的柔情蜜意了。
婆母用她扎着输液针的手,颤巍巍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手上。
“这些钱足够带你母亲出国做手术。还有一个月就到三年了,我只求你再给他一点时间,我实在不想他错过你这样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我刚刚含泪收下银行卡,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提醒。
尚荣甩过来一条直播链接,点进去,他正在巴厘岛的海滩上搂着宁瑶晒太阳。
【十分钟后司机接你去机场,过来伺候瑶瑶做小月子。】
婆母探过头问我怎么了,我忙半仰起头,故作轻松地笑笑。
“尚荣要带我去巴厘岛度假,我去告诉管家,帮您找个贴心的护工。”
起身的瞬间,双膝传来刺痛。
不想面对婆母探究的神情,我咬着牙,飞快地逃出病房。
路过妈妈所在的ICU时,我忍不住驻足,手紧紧攥住口袋里的银行卡。
“再等我一个月,我就能带您出国治病了。”
我在心里默念。
三年前,我带着罹患胰腺癌的妈妈四处求医,本不富裕的家底很快就被掏空。
妈妈整晚疼得睡不着觉,却还是劝我不要再治了。
“我和你爸辛苦半辈子攒下的这点钱,不能都给我糟蹋了啊。”
走投无路之时,我碰见因为败血症急需输血,却因血型稀有而迟迟找不到血源的婆母。
本以为都是苦命人,我决定无偿献血帮她一把。
尚荣却不知从哪得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大包小包的礼物提着来家里看望我,一双桃花眼笑得让我乱了心跳。
后来,我每个月都给婆母献血。
作为回报,他也会接济我们的医疗和生活。
得知他正因为被女朋友分手而意志消沉,我更加控制不住地心猿意马。
“小汐,咱跟人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可别越陷越深啊。”
妈妈提醒我,我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当婆母提出要让我嫁给尚荣,甚至尚荣自己也点头同意时,我彻底失了方寸。
在那场轰动全国的世纪婚礼上,尚荣打扮得如同白马王子,单膝跪地给我戴上闪光的钻戒,也套牢了我的心。
新婚夜里,我紧张地发抖。
尚荣坐在我身边,抬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四目相对,情意渐浓时,他的手机一震,传来一条久违的消息。
【荣,我是瑶瑶,我回来了。】
不知宁瑶究竟跟尚荣说了些什么。
放下手机后,尚荣看向我的眼神已如寒冰一样冷硬。
“为了嫁给我,你费了不少心思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责问闹得茫然无措,他却当我是认了罪,所以哑口无言。
他粗暴地扯碎了我身上精挑细选的婚纱,把我按倒在床上,言语轻佻。
“既然你喜欢,我就陪你好好玩,可别受不了哭着求我。”
那一夜,我带着终成眷属的欣喜,痛得死去活来。
清早,我喉咙干渴,嘴唇不少地方都破了皮。
还没来得及喝水,他已经捏开我的嘴,塞进一颗药片,又猛地灌了一大杯水进去。
“咳——咳咳——”
我被呛出了眼泪,不期然扫到药片的包装。
是避孕药,他……不希望我给他生孩子。
不等我穿好衣服,他已经拉开大门准备离家,我急忙喊住他。
“我妈妈今天要做手术,你说好陪我去的,我……”
话没说完,一大把现金从天而降,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钱钱钱,不就是为了钱吗?”
“就算你处心积虑讨好我妈,拆散了我跟瑶瑶,我也不会爱上你。”
“钱拿走,就当昨天的服务费了。其实就凭你这模样,根本不值这个价!”
拆散?
我和他认识时,他跟宁瑶已经分手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但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从那天起,他很少再回到家里来。
飞机降落在巴厘岛机场后,司机送我来到他们度假的酒店。
一进门,他们相拥靠在床头,床脚摆着一件女仆的衣服。
“换上!”
尚荣命令。
我一愣,转而瞥见宁瑶得意的神情,鼻子一酸,连忙用力甩了甩头。
“换可以,有钱拿吗?”
我边脱衣服,边故意调侃。
“你果然就认识钱,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做,钱少不了你的。”
穿上裸露的女仆装后,每个进屋的服务员都好奇地打量我。
我像一只动物园的猴子,所有尴尬都无所遁形。
“听说真正的女仆是跪式服务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
尚荣居高临下,手上烫金的银行卡闪闪发光。
我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除了给母亲治病,我还要继续学业,还要带母亲看遍大江南北。
我扑通一声跪下,就连双膝的疼痛也没能唤回我不值钱的尊严。
扔来的银行卡划破我手背的皮肤,我急忙拾起来揣进口袋。
贪婪的样子再次换来他不屑的嗤笑。
一连给宁瑶做了很多菜补身体,可她全都不满意,单单点明要吃烤羊腿。
大风卷着沙尘灌进我的嘴里,好不容易寻了个背风的地方支起烧烤架,羊肉的腥膻味钻进我的鼻子,又让我一阵阵地干呕。
“装什么?以前不是最爱吃羊肉了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知道我一切的不适在尚荣眼里,都是装模作样。
不信我的人,解释再多也是无用。
入夜,我守在房间门口打盹。
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娇嗔传进我的耳朵,我的心如百千根针扎一般疼痛。
小腹处也闷闷的,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好在,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后半夜,小腹剧烈的疼痛把我唤醒。
身下黏腻的血块让我心惊。
我急忙用力拍打门板,直到血染红了衣摆,那道我以为不会打开的门,才终于露出了一道缝隙。
“尚荣,求你救救我!”
我拽住他的裤腿,又被他一脚踢开。
宁瑶慵懒地声音传来:“她又在玩把戏想骗走你,你可不要上当啊。”
“当然不会。”
他正要走,我急忙举起沾着血的手放在灯下。
“这是……”
他皱眉沉思了许久,才在宁瑶的声声催促下走回屋去,脸上满是绝情。
“不管你想怎样,这次我都不会上当。”
不知过了多久,我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已经是在医院。
尚荣守在我的床边,难得放低了声音安慰我。
“孩子而已,没也就没了。”
说得如此轻巧。
可宁瑶的孩子没时,他又是怎么惩罚毫无错处的我?
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小腹。
这么多天,我竟然还没来得及感知他的存在,他就已经离开了我。
他也不想出生在没有爱的家庭里吧。
走了也好,若是有缘分……妈妈再接你回来。
“那……我可以再看看他吗?”
尚荣脸色一僵,不自然地回答:
“那些都是医疗废物,已经回收了。”
只住了一天,他就给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带我回到暗无天日的酒店里。
在给宁瑶做饭时,我闻见厨房里有一股奇异的肉香。
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来不及等电梯,也顾不得双膝的疼痛,我跑上五楼闯进房间,就看见宁瑶正在享用一盅汤羹。
“不许吃!”
我一把夺了过来,溅出的汤汁撒在她的胳膊上。
她急忙向刚进门的尚荣哭诉,挥舞着只微微泛红的胳膊说我欺负她。
望着汤羹里的一团团肉,我痛到不能呼吸。
“你知道什么叫欺负吗?让我教你!”
我抄起做饭时捎上来的铲子,朝着她的头砸了下去。
“够了!”
铲子被一脚踹开,我也被推到墙上,剧烈的撞击让我头昏昏沉沉的,连视线也越发模糊。
“本来就是个医疗垃圾,给瑶瑶补补身体怎么了?”
“是你害得她流产,为她做什么都是你活该的报应!”
“再说每次我都让你吃药,是你心存侥幸害了本就不该存在的孩子,还想来怪谁?”
他以为,我是故意的吗?
上次明明是他喝多了酒,缠着我弄了一天一夜不让我离开。
事后他又怪我勾引他,把我关在房间里反省。
怎么又成了我处心积虑?
失去意识前,我眼睁睁看着宁瑶把汤羹倒进了下水道。
“真扫兴,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而我彻底没有了力气。
一直住在楼道的我,终于被允许有了自己的房间。
尚荣难得地给了我几天好脸色。
巴厘岛风景美丽如画,镌刻着尚荣和宁瑶的海誓山盟。
这天尚荣外出办事,我在走廊里散心。
路过他们房间时,门虚掩着,里头传来宁瑶和别人通电话的声音。
“多谢你找人给我做了流产手术,尚荣一点没怀疑,真以为是简汐推我的呢。”
“放心,他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等我把他们尚家的生意都弄到手,就能和你双宿双飞了。”
“孩子没了当然遗憾,不过以后我还能再给你生啊。总比被尚荣发现了好。”
我慌张地后退,碰倒了立在旁边的瓷瓶。
听见动静的宁瑶赶紧挂断电话跑出来,发现是我,她才松了口气。
“不管你听见什么,劝你别跟尚荣提起,他只会以为你在栽赃嫁祸,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她说的没错,只要是对宁瑶不利的事,他一概都不相信。
我默默蹲下身收拾地面。
刚小心翼翼捏起一块碎瓷片,宁瑶猛地踩住我的手,瓷片划开我的掌心,漫出一片鲜血。
“知道吗?一想起你跟尚荣在床上的样子我就恶心。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么普通的样貌有哪点配得上他。”
“我警告你,就算我不要,他也不是你可以碰的人,听见了吗?”
不想跟这个疯子一般见识,我自顾自干活没有接话。
看我乖顺,她越发趾高气昂。
“也别不服气,你肚子怀的本来就是个孽种。”
“就跟你那又穷又病的妈一个样,生来就是受罪的命,还不如啊,早死早托生!”
心中盈满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我紧紧握着瓷片朝她划过去,她的左臂顿时多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吓得她尖叫着朝楼下跑。
而我穷追不舍,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我要杀了她!
一直追到一楼大厅,接到消息的尚荣急急赶回。
他把宁瑶护在怀里,随手夺过保安的电棍,开到最大打在我的身上。
巨大的电流渗透我的四肢百骸。
我躺在地上,不甘地瞪着宁瑶,双目如火。
之后他们的约会再也不敢让我跟随,我彻底获得了自由。
一月期满回国后,我迫不及待来到医院,希望婆母兑现她的承诺,吩咐尚荣跟我离婚。
没想到她取出保管的结婚证,我这才发现,上面一处钢印都没有。
“你跟尚荣去登记的,根本不是真正的民政局,他早就计划好了。”
本以为我的心会痛,可此刻我只觉得释然。
婆母又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这是补偿给你的,这三年来你受了太多委屈,是我们尚家对不起你。”
我没有拒绝。
接上母亲后,我们坐专机前往美国最好的医院,联系好的医生用早已制定好的治疗方案,开始救治我的母亲。
母亲睁眼见到我时,我们对视着,笑得释然。
……
回国后的尚荣,找遍了所有地方,也不见我的踪影。
他急忙去探望他妈妈,却在病房外听到宁瑶的声音。
“就算没有你的同意,尚荣也会娶我进门当尚太太,我只是通知你而已。”
“怪只怪你的好儿子太爱我了,根本不相信我会跟别人私奔,更不相信我会怀上别人的孩子。”
“他只会认为是你跟简汐串通好逼走了我,你要是还敢阻拦,他恐怕连你这个妈都不认了。”
尚荣一脚踹开病房门,瞪着得意洋洋的宁瑶,目眦欲裂。
“小汐在哪?她在哪?”
来源:指尖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