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醉酒后,我扑倒了曾经拒绝我的高岭之花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6 17:18 3

摘要:房间内几乎没有什么陈设,就之前在裴家老宅看到的满墙围棋,也丝毫没见踪影。

9

第二天早上,我从客房醒来的时候,裴闻已经不在了。

听说裴闻毕业后就离开了江城,今年才搬回来住。

房间内几乎没有什么陈设,就之前在裴家老宅看到的满墙围棋,也丝毫没见踪影。

过去的一切,好像都在被慢慢地抹去痕迹。

就好像,我曾经费尽心力才窥见的那个裴闻,根本就是一场幻影。

我收拾好东西后,坐地铁回了锦绣园。

离上班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我推开自己十几平的房间,随手抓起面前的一架纸飞机。

纸飞机摇摇晃晃地绕着顶灯转了一圈,又落回了我的枕边。

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除了一身伤和这些裴闻的画像手稿,什么也没有带回来。

手稿被我折成纸飞机,跟风铃似的挂在了高处。

江城阴雨连绵,想要将纸保持干燥,我下了不少工夫。

不过以后,好像就不必了。

如果不常拿出来看,塑封起来压在箱底,能保存更长时间。

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两个小时后,被温颂的电话吵醒了。

作为我的主治医生,他打电话过来,应该只有一件事。

「念念,是不是该复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温颂比我大两岁,也是外公临死前,亲自为我联系的主治医生。

治疗的费用,也都是他为我垫付的。

我睡得迷迷糊糊,看了眼排班表:「下周一,下周一我肯定去。」

10

离开裴闻家很久后,我再没见过他。

我把裴闻从黑名单拉出来很久后,也没有收到他发来的账单。

却开始频繁地在新闻中见到他的名字,一切就好像……很多年前一样。

裴闻将公司搬来了江城,和林家也来往频繁。

我们之间,好像又变成了两条平行线。

11

我在下班前赶到医院的时候,诊室里只剩温颂一个人了。

「你还知道今天约了我?」

我难得如约来一次,还是被温医生阴阳了一番。

我把水果放在桌上,乖乖伸出右手:「这不是来了吗?」

大三那年,父母离婚时,谁也没说要我,只有远在国外的外公承诺可以陪我读艺术院校。

「成年了也是你们的孩子,你们不管,我管!

「要读就读,来我这里读,我陪着!」

外公傲气了一辈子,从大山走到了国外,还把我这个外孙女接过去读书,可就连他也没想到,我会遭遇那样的意外。

意外发生得很突然,蒙面人冲进学校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画人像的我。

手指断裂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痛到极致是没有知觉的。

豆大的汗珠落在未完成的裴闻画像上,将过去洇成一片潮湿。

可惜了……这幅没有完成的画,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画完了。

早知道多画些了。

温颂检查完后,隔着橡胶手套,在我的每个骨节细细地抹上了薄荷味的药膏。

「恢复得还可以,但是……你真的没有考虑换个工作吗?

「至少是名牌大学毕业,你不能一直在夜店端盘子……」

每次来复查,温颂总会像大哥哥一样劝诫我。

「再给我点时间嘛。」

流水线似的工作虽然疲惫,但可以忙到暂时让我忘记那场意外。

当时,我离拿到界内金奖,成为一名追得上裴闻背影的小画家,只差一天了。

「就是你的钱,得慢慢还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我知道,如果有镜子的话,我一定笑得很难看。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收回这个笑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裴闻吊着胳膊靠在门口,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助理。

12

「受伤了?」温颂将药膏塞到我手中,起身查看裴闻的伤势。

小助理急得满头大汗:「医生您快给看看,打架打的,您看看骨折了没有?」

裴闻的白色衬衣被血浸湿了大半,看着着实有点吓人。

温颂眉头紧锁,整个屋子,裴闻反倒是最淡定的那个。

他的眼神扫过我的右手。

「你哪里受伤了?」裴闻的声音有些哑,听不出情绪。

我正犹豫要不要说的时候,温颂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弄ťûₒ的?这么多血,得先去外科处理一下。」

小助理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小裴总你也是,什么初恋初吻的,让他们说去呗,我就一转身的工夫,怎么就打起来了……」

原来,都是为了林薇啊。

裴闻的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几位护士赶紧来的时候,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遍遍给自己的右手抹着药膏。

一直到晚上九点钟,裴闻胳膊上的伤才彻底处理好。

温颂和几位同事先后走出房间,百忙之中朝我点了点头。

应该是……没事了。

我将药膏收进口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小助理喊住了我。

「沈小姐,小裴总想见您一面,您看方便吗?」

裴闻要见我?

我推开门的时候,裴闻躺在病床上,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血色。

「你哪里受伤了?」

裴闻固执地问着同一句话,好像一定要得到答案才肯罢休似的。

我将右手藏进袖子里,想着编个什么借口好。

但裴闻好像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想法,眼神直直地盯着我:「别对我撒谎,沈念。」

「我……」

刚开口,身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林薇踩着高跟鞋,急切地跑到裴闻床前,越过我时,在我脸上扫了一眼。

她身后还跟着林父,传说中裴闻都要敬让几分的房地产老板。

「怎么会跟人打架?简直吓死我了。」

裴闻为爱冲动,当事人都已经来了,我的手受没受伤,又有什么要紧的。

我朝林父点点头,悄悄走出门去。

走廊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我却第一次觉得无比舒心。

13

回到家里,我闷头就睡了过去。

半夜,屋外渐渐下起了小雨,窗外细碎的风声将纸飞机缓缓吹起。

江城多雨水,我和裴闻一夜荒唐那晚,也是这样的雨天。

但因为喝了下了药的酒,连记忆都是支离破碎的。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许久不跳动的置顶联系人发来一条消息。

言简意赅,像是裴闻的风格:「房门号。」

我一秒钟没回,电话就紧跟着打过来了。

「酒店我都去找过了,我知道你在家。」

雨声渐盛,裴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他很轻地唤了句我的名字:「沈念……」

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个沉浮的雨夜。

「不是要补偿我吗?这句话也是骗我的?」

「我没有。」

我反驳得太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房门号说了出来。

「9016,最里边那间,其实有事的话,电话里说也是一样……」

我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没了动静。

过了一秒钟,破落的出租屋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旧小区没有电梯,漆黑的楼梯间,裴闻是一路跑上来的。

开门的瞬间,裴闻的气息挤满了狭窄的房间。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打湿了大半,洇成一片墨色。

三年前,如果看到裴闻这样站在门前,我肯定觉得自己疯了。

进门后我才发现,裴闻的外套上压根就不是什么雨水。

14

尽管这几年我已经习惯了用左手做事,但剪开他满是血的衬衣时,依旧抖得厉害。

「要不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我抬起头,裴闻坐在沙发上,垂眼看着我。

「又去找温医生吗?」

温颂是骨科医生,外伤找他做什么?

我没理清楚这句话背后的逻辑,微微蹙起眉看向他。

裴闻将五位数的西装外套随意垫在小臂下,伤口被拉扯到,又渗出一丝鲜血。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你哪里受伤了?」他又问道。

想到林薇着急地扑向他的样子,我向后躲了躲,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林小姐……」

裴闻打断我的话,顺着手腕摸向我的指节:「我跟她没关系,也不会结婚的。」

没听错的话,裴闻好像是在向我解释。

也是奇怪,裴闻的手明明是凉的,摸起来却让人心头发麻。

「过去很久,已经没事了……」我试图抽出手,却被他趁机扣住,并顺势拉到了腿上。

裴闻左臂的伤口凝成暗色,狰狞蜿蜒地探进衬衣里,我只能尽力躲开。

「你不说,我只能自己去查了。」

裴闻抽出手,将我裙边的流苏打着旋儿绕在指尖,裙角被他卷得越来越短,莫名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我从来不知道裴闻还有这样一面,心早就停摆了,人好像飘在云端。

是在做梦吧。

周遭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裴闻身后吹来的一阵短而急的风。

没挂牢的纸飞机被吹落到地上,滑落到了裴闻脚边。

「你喜欢纸飞机?」裴闻忽然开口,一切回落到了现实。

醒过来的时候,纸飞机已经被裴闻拿在手中把玩。

只需要拆开一角,我多年的暗恋就要无处遁形……

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手机传来急促的铃声。

我看也没看就放在了耳边,顺势将纸飞机收回了抽屉。

「喂?是沈小姐吗?小裴总在您身边吗?

「我是小裴总的助理,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为了这个合同,小裴总不知道跑了多少次林家,再不出发真的来不及了啊……」

是裴闻身边的小助理,语气焦急。

我干脆开了免提,裴闻抬腕看了眼时间,眉头轻皱:「知道了,一分钟。」

我不知道裴闻今天的行程安排得这样满。

「这些你都拿走吧,上飞机前一定记得处理伤口。」

我把整个医药箱塞到他手中,伤口发炎是最痛苦的。

对这些,我深有体会。

小助理催促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裴闻却站在昏暗的门口,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黑暗将时间拉得很长,许久,裴闻忽然拉起我的右手,虔诚的吻落在指尖。

「等我回来,沈念。」

15

直到裴闻离开一周后,我仍然觉得那句「等我回来」不太真实。

但裴闻小助理每天打过来的电话,又让我觉得,如果是做梦,这梦未免也太久了。

「其实你们工作的事,没必要跟我汇报。」

小助理第十三次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打断了他的话。

最近工作确实是有点忙。

小助理在电话那头和谁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好像跑去了一个更偏僻的地方。

「沈小姐,我觉得我们小裴总好像不太会谈恋爱。」

我手中的动作顿了一刻。

裴闻……和林薇和好了?

「上次同学聚会,有人翻出他表白墙上的一条视频,喝醉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他拎起酒瓶就跟人打起来了,当时第二天就要飞去南城签合同,你不知道,我当时都吓死了……」

裴闻上过很多次表白墙,但视频,只有那一次。

「更吓人的是,当天晚上竟然还开车偷偷从医院跑了出去……」

我摸着纸飞机尖锐的侧翼,小助理的声音落在我的耳朵里。

「沈小姐,你教教他吧。」

我好像罹患了心律失常。

16

酒店的工作越来越忙,我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刚准备下班的时候,久不见面的温颂却打来了电话。

明明月初才复查过,这是有什么急事?

我将电话拨回去,对面立马就接通了。

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念念,你听我说,这几天你不要上网,酒店那边暂时也不要去了……」

温颂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弹出了一条消息:「X 大高才生的毕业设计,疑似抄袭,退赛原因再遭质疑。」

「念念你在听吗?念念……」

指尖传来钝痛,记忆将我拖回了暗无天日的那天。

为什么歹徒一进门就看到了我?

为什么偏偏在比赛前夕,踩断了我的右手?

为什么在林薇见到我不久后,这些事情就全都被爆了出来?

……

年少的执念被踩得稀碎。

我试图和裴闻比肩的心思,或许在林薇眼里,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17

舆论传播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

短短一个小时,实时评论已经破了两万。

「我记得她刚毕业,就出国了啊。」

「得了吧,也就骗骗你,学校官网上压根就没有她的名字。」

「连毕业设计都是抄的,还深造个屁啊。」

「比赛前一天退赛,压根就是心虚。」

「就是可怜了被她抄袭的林家小姐,家里有钱还那么有天赋,简直就是被偷走气运的女主。」

「……」

我自虐似的一条条翻看着评论。

虽然毕业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年,但我依然记得毕业设计,明明是我初遇裴闻那天见到的一山一水。

抄袭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甚至怀疑,就连退赛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可是……证据呢?

颤抖的指尖落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发送出去。

时隔多年,我好像回到了那个无助的雨夜。

就在这时,一双红色高跟鞋落在了我的视线中。

林薇扶着旋转楼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是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

酒店的灯光将这个狭窄的角落割成一明一暗。

我收起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林薇慢慢走下楼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喜欢裴闻,你应该知道吧?」

喜欢分很多种。

不像我,林薇喜欢裴闻,是 X 大人尽皆知的事情。

她从小骄纵惯了,追起人来,也是轰轰烈烈。

她曾经一掷千金,请来江城顶尖的直升机队,在空中比心给裴闻玩儿。

也曾经买下一整座棋院,只为替裴闻庆生。

尽管裴闻从没答应过她的告白,但林薇也没想过放弃。

「本来啊,我是想……实在不行,就用点手段,可谁知道,阴差阳错便宜你了。」

我今天才知道,那杯特调的酒是从何而来。

「你应该不知道吧,你强吻裴闻的视频出来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你。」

林薇按住我的肩膀,眼神中满是偏执。

许久,她的视线落在我的右手上,弯唇笑了笑:「当然了,没了右手也一样。」

我蜷了蜷掌心,果然。

「那抄袭的事呢?」

林薇越过我,彻底走入黑暗中:「你总想着往上爬,我当然得敲打敲打你啊。」

呼吸声都有些发抖。

我蹲在楼梯间,双臂抱住膝盖,像受伤后的无数个黑夜一样。

像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该对裴闻抱有幻想的。

可是……凭什么呢?

18

和林薇的录音放到网上后,掀起了更大的风波。

「不是,说两句气话也不行吗?」

「就是就是,这能当证据?」

「可是……她的语气好Ṱû⁹欺负人啊。」

「有本事放证据,少网络开庭。」

「……」

我连请了一周的假,飞去了国外。

当年负责那件案子的警官前两天发来消息,嫌疑人因故意伤害罪已经落网了。

曾经指示他买凶伤人的名单,也已经挖出来了。

当然,林薇的名字赫然在册。

网上的舆论有了反转的迹象。

「妈呀,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大赛前夕,找人踩断人家右手,这不逼人退赛吗?」

「如果她只会抄袭,那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这大赛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网上甚至有人挖出了我历年来的参赛作品。

山水一直是我的最爱,我在机场看着那些有些久远的画时,好像又回到了苦练画画的那些日子。

自从我记事以来,爸妈就一直在吵架。

画画,是唯一能让我安心的事情。

我拉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裴闻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西装,站在我面前。

19

「出国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裴闻将我拉到腿上,驾驶座空间狭窄,我只能挺直腰,微微撑着他的胸口。

这几天,裴闻给我打过很多电话,我一个也没接。

不管怎么样,林薇毕竟是他的初恋,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愿意他为难。

见我没说话,裴闻饱满的嘴唇将我的右手轻轻含住:「疼吗?」

我伏在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温颂每周也都会监督我复查用药, 其实已经好了很多。

不能再提笔画画这件事,其实是心理因素更多。

「你什么都不跟我讲, 就连你喜不喜欢我, 我也只能靠猜。」

裴闻说得委屈, 一双狗狗眼望着我。

我觉得小助理所谓的「小裴总不会谈恋爱」,实在是可信度为零。

「既然你总让我猜, 那我就再猜一件事吧。」

裴闻单手捞起手机, 不知道在手机上编辑了什么。

直到车开到我家的时候,我才终于有机会拿到自己的手机。

裴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半个小时之前发布了一条微博。

在一水儿的商务合作中, 这一条显得尤为扎眼。

「初恋沈小姐送的,原稿。」

配图是林薇指控我Ṭü⁾抄袭的毕业设计的原稿, 也是我初见裴闻时,落在器材室的那幅山水画,就连右下角的时间和印章都尤为清晰。

裴氏集团的微博一石激起千层浪, 甚至有校友自发替我辩解,林薇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幅我都不知道落在哪里的画……居然被裴闻好好地珍藏了这么多年。

「裴闻你……」

正准备去找裴闻要个说法,一抬头, 裴闻正拆着一张纸飞机。

纸面上, 密密麻麻都是我写给裴闻的情书。

20

「不解释一下吗?」

裴闻朝我挑了挑眉, 又准备去拆另一张。

我连忙将人按住,房间太过狭小,两人一齐滚落到了沙发上。

裴闻轻笑一声,将第二张纸飞机铺展开来,那上面画的,是一张婚礼敬酒图, 新郎是裴闻。

我死死地趴在裴闻的胸口, 脸红到了耳根:「别看了。」

「画的明明是我, 还不让我看。

「姐姐,你不讲理。」

我怀疑裴闻被人下药了,但我没有证据。

想到这里, 我忽然想起那天被下过药的酒,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那天,喝下那杯酒, 和裴闻一夜荒唐的人, 是林薇呢?

我这样想,也就真的问了出来。

裴闻腾出手,在胸前圈起一个狭窄安全的空间。

「你还记得, 这场辩论赛吗?」裴闻指了指情书角落里自己的侧影。

发生亲密关系是否能证明两人有感情?

我当然记得,裴闻是反方的二辩, 他说过:「如果我被人强上了, 能证明我喜欢她吗?」

所以……

「但我私心,其实是站正方的。」

我的心又吊了起来,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

「因为是你, 才有那一晚的, 」裴闻将手指按在我的下唇, 慢慢探进去,「你不会以为,我一个从小学马术长大的, 连推开你的力气都没有吧。」

裴闻惩罚似的按住我的舌尖:「我是自投罗网的。」

微风轻拂过,载满秘密的纸飞机,终于飞向了远方。

-完-

来源:一颗小白菜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