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理发店老板一年换4个女友 60岁老母亲含泪递来一张照片 认识吗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6 04:02 1

摘要:夏天午后的县城,热得发烫。小王理发店门口的塑料椅被晒得发软,坐上去能感觉到屁股下面一点点凹陷。电风扇摇着头,吹出的风都是热的,像蒸笼里冒出来的气。我已经在县城住了二十多年,算是半个本地人了。

夏天午后的县城,热得发烫。小王理发店门口的塑料椅被晒得发软,坐上去能感觉到屁股下面一点点凹陷。电风扇摇着头,吹出的风都是热的,像蒸笼里冒出来的气。我已经在县城住了二十多年,算是半个本地人了。

小王理发是我们这条街最热闹的地方。不是因为生意有多好,而是因为老板小王的情史比连续剧还精彩。瘦高个子,染着一头黄毛,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四十出头却打扮得像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连穿的T恤都是”Supreme”,虽然我们都知道是夜市买的高仿。

“老哥,剪头?”小王看见我进门,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他正在给一个中学生剪寸头,剪刀飞快地在男孩头顶上开合,掉下来的头发像黑色的雨。

“嗯,老样子。”我在等位的凳子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发型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下了。里面全是十年前的发型,封面都泛黄了。

小王的店不大,两把剪发的椅子,一个洗头的池子。墙上贴着几张海报,颜色都褪了,能看出是很久以前的女明星,现在可能都转行做了二三线的主持人。角落里那台老式电视机播放着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大,但没人真正在看。

“小王又谈上了?”我朝正在收钱的阿兰努了努嘴。阿兰是店里唯一的女员工,四十多岁,染着一头红发,平时话不多。

“嗯,这回是卖手机的,在电信门市上班,小他十岁。”阿兰小声说,“今年第四个了。”

小王的感情生活在县城算是个活剧本。春天时他还和凤凰广场卖服装的姑娘好着,我记得那姑娘圆圆脸,笑起来很甜。夏天刚开始听说分了,然后是菜市场卖水果的,没多久又换成了医院的护士。这个节奏,我们都跟不上。

“都是玩玩而已,谁也当不了真。”阿兰叹了口气,手指卷着围裙边,“真可怜他妈,一把年纪了,就指望着他结婚生孩子。”

小王的母亲我见过几次,是个瘦小的老太太,说话轻声细语,每次来店里都带着自己包的馄饨或是煮好的粽子。小王对她挺好,但一提结婚的事就变了脸色。

“下一位。”小王拍了拍椅子,叫我过去。

坐下后,我从镜子里看着他,问:“听说又换人了?”

小王笑了笑,露出一颗金牙:“哎呀,别听阿兰瞎说。这不是找个合适的吗?”

理发的时候一般没人说话,只有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和电视里模糊的笑声。我闭着眼睛,让他帮我剪头发。忽然,门铃响了,有人进来。

“小王……”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我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小王的母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夏天的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像给她镀了一圈金边。

“妈,咋来了?这不热着呢。”小王放下剪刀,声音里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走过去接过塑料袋。

“给你送点绿豆汤,刚煮的。”老人家把袋子递给小王,眼睛瞟了一眼墙上的钟,“记得喝,别放到凉了。”

小王嘴里应着,把袋子放在收银台上。我注意到老人家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我走了,你忙。”老人转身要走。

小王正要回到我这边继续理发,忽然老人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看起来很旧了,边缘都卷起来了。

“小王,”老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认识吗?”

小王皱着眉接过照片:“什么啊这是……”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我从镜子里能看到,小王的表情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他盯着照片,整个人似乎石化了。

“是谁?”小王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爸。”老人的声音很平静,但眼里含着泪,“三十年前,和他当时的女朋友。那女孩子,就是现在卖手机那姑娘的妈妈。”

店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电视里的笑声显得特别刺耳。阿兰停下了手里的活,我坐在椅子上不敢动。

“你胡说什么……”小王的声音发抖,照片从他手中滑落。

“我没胡说。”老人弯腰捡起照片,“你换了四个女朋友,都是冲着这几家去的。卖衣服的,水果摊的,医院的,现在电信的……这四家,都是你爸当年交往过的姑娘家。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小王的女朋友总是换,而且似乎有规律。这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故事。

“你跟踪我?”小王的脸色很难看。

“不是。是陈婶告诉我的。”老人叹了口气,“她住在电信对面,看见你和那个姑娘好几次了。她认出那姑娘,像极了她妈妈年轻时候。”

小王突然笑了,那笑声有点奇怪:“我爸早死了,你跟我提这些干什么?”

“他没死。”老人静静地说。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落在地上。我感觉自己不该在这里,不该听这些话,但又不能起身离开。

“什么?”小王的声音嘶哑。

“他没死,他走了,去了南方。前些年病了,一直不敢回来见你。”老人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这些年给我寄过钱,你上学的学费……”

“放屁!”小王突然大吼一声,把手里的剪刀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我爸在我十岁时就死了车祸,你他妈跟我说这些?”

老人没有被他的怒吼吓到,只是静静地站着:“你恨他。所以你找他曾经的那些姑娘家的女儿们谈恋爱,又分手。你想伤害她们,像你爸伤害她们妈妈那样。对吗?”

小王的脸色煞白。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只是颤抖着,没发出声音。

我坐在那里,理发披肩上盖满了头发,但谁也没心思管我了。我不知道是该装作没听见,还是赶紧离开。

“是爷爷去世那年,你翻到了我箱子底下的那些照片,对吗?”老人轻声问。

小王低着头,不说话。

“你爸年轻时是个花心的人,他伤害了很多姑娘。后来遇到我,他改了。”老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的人像,“但他对不起你,他离开了我们。我当时气疯了,就告诉你他死了。”

店里的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动着地上的头发,像小小的黑色波浪。

“卖手机那姑娘叫什么名字?”老人问。

“林晓晓。”小王声音很低。

“她妈妈是不是姓张?”

小王点点头。

“那不是你爸的女朋友。”老人说,“那是他表妹,你的远房亲戚。”

小王猛地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照片上那个女孩子,是你爸表妹,你小时候还见过。”老人苦笑了一下,“你爸花心,是真的。但你找的这四个姑娘,只有医院那个护士,她妈妈真的和你爸交往过。其他的,都是你想多了。”

小王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小王……”老人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你爸回来了,在县医院。肺癌晚期。他想见你。”

“我不去。”小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就剩下两个月了。”

“关我屁事。”

老人叹了口气,站起来,把照片放在收银台上:“你考虑考虑吧。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店里安静了很久。阿兰默默地拿起扫把,开始扫地上的头发。小王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要不,你先回去?改天再来剪吧。”阿兰轻声对我说。

我点点头,起身把披肩解下来。头发只剪了一半,看起来一定很滑稽,但我不在乎了。

临走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小王还是那样坐着,但他的手里握着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摸着,像是在触碰一段被遗忘的往事。

三天后,我又路过小王理发店,门口挂着”休息”的牌子。阿兰站在门口抽烟,看到我笑了笑。

“小王呢?”我问。

“去医院了。”阿兰吐出一口烟,“昨天去的,到现在没回来。”

“哦。”我点点头,想了想,又问,“他会不会去看他爸?”

阿兰耸耸肩:“不知道。他妈早上来过,拿了些东西就走了,也没说。”

我和阿兰又闲聊了几句,就各自离开了。夏天的阳光还是那么热烈,照在县城的每一个角落,照在小王理发店褪了色的招牌上。

一周后,我去菜市场买菜,遇到了林晓晓的妈妈。她的摊位就在入口处,卖一些时令水果。她认得我,冲我笑了笑:“要点水果吗?刚到的桃子,很甜。”

我挑了几个桃子,问:“最近没看到你女儿啊?”

“晓晓啊,分手了,伤心着呢。”林妈妈叹了口气,“这男人啊,没一个靠谱的。”

我心想,小王还是和林晓晓分手了,即使知道了真相。

“不过也好,”林妈妈继续说,“听说那小王家里有点事,他爸回来了,好像病得不轻。晓晓跟他在一起,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

我默默点头,没多说什么。

又过了半个月,县城的夏天依然炎热。小王理发店重新开门了,但我再路过时,发现小王把头发剪短了,染回了黑色。店里的摆设也变了,墙上的旧海报都撤了下来,换成了几张风景照。

我走进去,发现小王正在给一个老人理发。那老人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蜡黄,头发稀疏,坐在椅子上有些吃力。从镜子里,我看到那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和小王有几分相似。

小王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碰疼了老人。他们没说话,但镜子里,我看到小王的眼睛是红的。

我悄悄退了出来,没打扰他们。县城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各自忙碌。天空中,一队鸟儿飞过,一闪而逝。

夏天终会过去,但有些事情,需要用一生去理解。就像小王需要时间去原谅他的父亲,也需要时间去原谅自己。

在那个闷热的午后,当老母亲含泪递来那张照片,问他”认识吗”的时候,或许小王看到的不只是他父亲的过去,还有他自己的未来。

后来我问阿兰:“小王和他爸怎么样了?”

阿兰摇摇头:“谁知道呢,他俩谁也不提。不过,小王每天下班都去医院,晚上才回来。”

“那四个姑娘呢?”

“都断了。”阿兰笑了笑,“小王现在谁也不联系了,倒是有个护士,好像对他挺有意思的,每天送饭到医院去。”

我也笑了。县城就是这样,故事永远讲不完,新的篇章总在不经意间开始。小王的故事只是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生活中的一个片段,平凡却又独特。

太阳西沉,小王理发店的招牌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街角的旧音箱里传来一首老歌,唱的是思念和原谅。歌声飘进每一扇敞开的窗户,也飘进每一颗寻找答案的心。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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