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户张大爷存款三万八 村委劝捐不舍得 雪灾后他悄悄塞给了受灾户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26 03:56 1

摘要:村子的北边有条拐弯的小河,河堤边上零星冒出几座矮房,最破的那座住着张大爷。

村子的北边有条拐弯的小河,河堤边上零星冒出几座矮房,最破的那座住着张大爷。

屋顶的瓦片早就不成形了,蓝色塑料布覆盖着露天的地方,下雨天滴答的水声和电视里的新闻联播混在一起,张大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存折,一页一页地数着。

年轻时他当过电工。腿上有道刀疤,下雨天隐隐作痛。没结婚,没孩子,但喜欢看村里家长带着小孩经过他门前。他会抓一把冰糖,用已经洗得掉色的花格手帕包着,远远递过去。

“我不敢直接给,怕小孩怕生人。”

村里开玩笑说他是”手帕大爷”。

我第一次来他家是替村委会送五保户的月钱,摩托车的后座带着一袋大米,还有几包挂面。他热情地拉我进屋喝茶,茶几上的玻璃碎了一角,垫着报纸。

“好不容易装上了自来水,可水压不够。”他指着墙角的塑料桶,“还是要等晚上水大了再接满。”

窗台上摆着几盆长寿花,旁边是三个空易拉罐,里面插着菊花枝,已经干枯,但还保持着造型。

“这是上次集市捡来的,觉得可惜,就带回来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窗外,好像在跟谁解释。

张大爷的存折是从一次意外中发现的。那是去年春天的事。村委会要修缮老人活动中心,在村里发起了捐款活动。我跟着主任挨家挨户,敲了十几户的门。

“张大爷,这次活动中心要翻新,您看…”村主任还没说完,张大爷就摆手。

“我没钱,真没钱。”他的声音有点儿急。

主任也没勉强,只是点点头就走了。那天晚上我回家路过张大爷家,看见他房里灯还亮着,影子在门上晃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没敲门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张大爷却来村委会找我。

他从衣服里侧口袋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这是给活动中心的。”

红包里有两百块钱,都是零钱,有的甚至是发黄的一块纸币。我想拒绝,但看他眼神坚决,只好收下,开了收据。递收据时,我无意中看见他外套掉了纽扣,用别针别着。

“张大爷,我帮你把扣子缝上吧?”

他连忙把外套裹紧,“没事,没事,针线活我自己会。”

就在这时,他内侧口袋的存折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我弯腰去捡,不小心翻开了第一页。

三万八千四百二十元整。

这么多?

张大爷一把抢过存折,脸色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您…”

“别跟别人说。”他压低声音,“都是攒的养老钱,万一哪天病了…”

他没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半句话和突然关闭的门。

从那以后,我去送五保钱时,他总是在门口等着,不让我进屋。每次接完钱就说天冷了或者他要睡觉了,让我赶紧回去。

直到今年春节前的那场大雪。

北风呼啸,雪厚得没过了膝盖。村里的几户危房在大雪压塌,尤其是住在山脚下的李婶一家,房顶垮了大半,一家人只能挤在唯一完好的厨房里。

村委会紧急召集了救灾会议,我给张大爷打了几次电话,没人接,心里担心,就骑着摩托车去看他。

雪太厚,摩托车开到一半就动不了了。我下车徒步往前走,穿过一段没膝的雪地,终于到了张大爷家。

“张大爷?在家吗?”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我转到窗户那边,用手刮开结了层霜的玻璃往里看。

屋里没人。

这雪天他能去哪?我不放心,试着推了推门,门没锁,咯吱一声开了。

“张大爷?”

屋里冷得像冰窖。电视机还开着,正播着天气预报。床上的被子掀开着,像是刚起来的样子。桌上放着半碗冷掉的粥,边上有个信封,上面写着”房顶修缮”四个字。

我拿起信封,里面是两叠崭新的百元钞票,整整一万元。

一万元?这是他要捐给谁的?

床头柜的抽屉半开着,露出那本我见过的存折。这次我没克制住好奇心,打开看了看。余额还有两万八千多。

他取了一万出来。

电话响了,是村主任。

“小陈啊,你快去李婶家看看,有人匿名给他们送了一万块钱修房子!这雪天,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

我心里一惊,拿着信封走出门,看见雪地上有一串脚印,往村东的方向去了。

顺着脚印,我一路小跑,最后在村东头的李婶家门口发现了张大爷。他穿着那件别着别针的旧外套,帽子上落满了雪,正站在李婶家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往里张望。

李婶一家人围在院子里,他们脸上挂着惊讶和喜悦,手里拿着钱数着。孩子蹦蹦跳跳地喊着”可以修房子了”。

张大爷的脸上挂着笑容,雪花落在他的眉毛上,他没擦,就那么看着。

我悄悄走到他身后,“张大爷。”

他吓了一跳,转身想走。

“是您给李婶家送的钱?”

他没说话,脸上有些慌张。

“您的养老钱…”

“你别跟他们说是我。”他急忙打断我,“我有钱,不缺这些。”

“可是…”

“不用可是,”他咳嗽了两声,“我这辈子没攒下什么东西,就这点钱,老了总得做点有用的事。”

“这么多钱…”

“够了够了,还有呢。”他拍了拍胸口,“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五保户,政府管着我,饿不死。他们还有孩子要养,房子塌了比我急。”

我看着他,突然注意到他的手冻得通红,还有些微微发抖。

“您的手…”

“哦,手套忘家里了。”他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没事,这就回去。”

他转身要走,我拉住他,“等等,张大爷,我送您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走。”

“那您把手套戴上吧。”我脱下自己的手套递给他。

他愣了一下,摆手拒绝,但我坚持塞到他手里。他笑了笑,终于戴上了。

“你这娃子…”

回去的路上,雪小了些。他走得很慢,我跟在他旁边,看着那些在雪地上留下的孤独脚印被新的雪花一点点填平。

“张大爷,您这钱攒了多久啊?”

“记不清了,”他眯着眼睛看远处的树梢,“从我退休开始吧,每个月存一点,不多。”

“这可是您的养老钱啊。”

“我还有政府的五保供养,”他笑了笑,“够花了。再说…”

他顿了顿,望着远处,“再说,我这辈子也没孩子,没法把钱带走,总不能带到棺材里去吧?”

那天我送他回家,帮他生了火炉,又烧了壶热水。临走时,他突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拿着。”

我打开一看,是枚很旧的怀表,已经不走了。

“这不行,太贵重了。”

“不值钱的,我年轻时在县里电力局工作,退休时他们发的。”他用手指轻轻擦了擦表面,“反正我也用不着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他推着我往外走,“快回去吧,雪又大了。”

从那天起,每次去张大爷家,他都变得特别热情,会拿出自己的老茶杯给我倒茶,虽然茶杯边缘有个小缺口。

春天来了,雪融化了,张大爷的房子在阳光下显得更破旧了。我跟村主任提议,能不能从村里的公共基金里出点钱,帮张大爷修修房顶。

“你别跟他说是专门给他的,”主任了解张大爷的脾气,“就说是统一给村里老人的福利。”

修房顶那天,几个村里的年轻人来帮忙。张大爷坐在院子里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但大多时候只是盯着他的那几盆花发呆。

“张大爷,您一个人住,要不要把院墙也修一修?”一个小伙子问。

他摇摇头,“不用,那么高的墙干嘛,我一个人又没什么贵重东西。”

“可是安全啊。”

“我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安全的。”他笑了笑,皱纹在脸上堆起来,“再说了,墙低一点,孩子们能看见我这院子里的花,也挺好的。”

房顶修好的那天,张大爷特意去集市买了一大袋冰糖,包了十几个小包,用那块洗得发白的花格手帕包着,挂在院门口。

“给孩子们的,谁来都能拿。”他高兴地说。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着。冬天又来了,今年的雪比去年小多了。村里修了条新路,从张大爷家门前经过,路灯亮堂堂的。

一天晚上,我接到村主任电话,说张大爷不见了。

“他房门大开着,人没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主任声音急促,“电视还开着呢。”

我心里一惊,立刻去他家。屋里确实没人,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头柜上放着那本存折,旁边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我拿起信,上面写着”给负责我的小陈”。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陈: 存折里还有两万多,我想了想,决定都捐给村里修路。你帮我办一下。我这人没啥出息,一辈子也没干啥大事,希望这点钱能帮到村里的孩子们。 钥匙是屋子的,房子也给村里,做个老人休息站也好。 别找我,我去了县城养老院,那边条件好,有护工照顾,也热闹。 张立明”

信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手表是送你的,别想着还给我。”

我拿着信,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第二天一早,我跟主任开车去了县城养老院。一路上,我想着该怎么说服张大爷回来。他那么大年纪了,突然去陌生地方,肯定不习惯。

养老院很大,阳光照在白墙上,花园里几个老人坐着晒太阳,还有护工推着轮椅散步。

“不好意思,请问张立明老人在这里吗?”我问前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查了查电脑,摇摇头,“没有这个人。”

“昨天或者前天入住的?”

“最近三天都没有新住户。”

我和主任面面相觑,不知道张大爷去了哪里。

回村的路上,我们几乎找遍了县城所有的养老院,没有一家有张大爷的信息。

“会不会是信上写错了?”主任猜测。

我摇摇头,“不会的,张大爷做事很仔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小陈吗?”是张大爷的声音。

“张大爷!您在哪?我们找您半天了!”

“我在市里的养老院,”他声音很平静,“县城太小,怕你们找到我。”

“可是…”

“别可是了,”他打断我,“我想通了,这辈子没攒下什么,就那点钱,既然能帮到村里,我就开心了。”

“那您…”

“我这边挺好的,有老伙计一起下棋,还有护工照顾。”他顿了顿,“你别想着把钱还给我,我自己的决定,认准了。”

“可是那是您一辈子的积蓄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他轻轻地笑了。

“小陈啊,你还年轻,不懂。这辈子攒的钱,不就是为了过得安心嘛。我把钱用在让自己心里踏实的地方,这比什么都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别担心我。我这把年纪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对了,我这边可热闹了,昨天还看了场电影呢,是放映员专门来给我们放的。”

挂了电话,我和主任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这人啊…”主任叹了口气,“这辈子就知道给别人,不知道给自己留点。”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旧怀表,突然觉得它沉甸甸的。

回到村子,雪开始下了,细细的雪花飘落在张大爷的院子里。那几盆花在窗台上,枯黄的叶子被风摇晃着,像是在跟我们挥手。

我站在雪中望着那扇关着的门,突然想起张大爷曾经说过的话:“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就是没能帮上更多人。”

村委会最后尊重了张大爷的决定,用他捐的钱修了条从村口到学校的路,路边还种了一排树。主任把路命名为”立明路”,虽然村里人还是习惯叫它”学校路”。

张大爷的房子被改成了老人活动室,窗台上的那几盆花,我一直帮着浇水。

有时候,村里的孩子会问我:“为什么这个房子叫’张大爷活动室’?”

我就会指着墙上挂着的那张照片,那是张大爷年轻时的样子,穿着电工服,站在电线杆下,笑得很灿烂。

“因为从前有个叫张大爷的人,他把全部积蓄都留给了这个村子。”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孩子们好奇地问。

“因为…”我看着窗外,雪花正轻轻落在新修的路上,“因为有些人,他们的爱,就像雪一样,悄悄地,温柔地,覆盖了整个村子。”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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