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赖家20年,如今我资产千万,父母逼我养废物哥哥,我:做梦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3 20:35 2

摘要:「你现在身家过千万,帮帮你哥怎么了?我们养他,你养我们,天经地义!」

「妈,我爸心梗住院,你们把我房子抵押的80万花哪了?」

电话那头,母亲理直气壮:「给你哥创业了,怎么了?」

「他40岁了,在家穿着卡通睡衣打游戏20年,这叫创业?」

「你现在身家过千万,帮帮你哥怎么了?我们养他,你养我们,天经地义!」

我冷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天经地义的报应。」

可我没想到,哥哥的反击比我想象的更恶毒……

挂断电话,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足足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是老家的号码。

我刚从新加坡谈完一个收购项目回来,飞机一落地就被轰炸了。时差还没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母亲那句「天经地义」像根刺扎在心口。

手机又响了。

「陈墨,你给老子滚回来!」父亲的声音虚弱却暴躁,「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背景传来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还有母亲的抽泣。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爸,医生怎么说?」

「怎么说?要做支架手术,二十八万!」父亲喘着粗气,「家里一分钱都没了,你哥这些年的生活费、买车的钱、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全赔光了!

我靠在机场的玻璃墙上,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流。二十八万,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什么,可是——

「房子抵押的八十万呢?」我问。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

「什么房子?」父亲装傻。

去年我过户给你们养老的那套学区房,市值一百六十万,你们背着我抵押了八十万。」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告诉我你们忘了。」

「那是...那是你哥要开网店,说是风口项目...」母亲抢过电话,声音心虚。

「网店在哪?」

「没开成,钱...钱投进去就亏了。」

我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那套房子是我三年前买的,本想给父母养老用,特意过户到他们名下。没想到不到一年,就被他们偷偷抵押给了银行。

「陈墨,别废话了!」哥哥陈辉的声音突然传来,嚣张依旧,「赶紧把钱打过来,老爸的命要紧!还有,我这个月的生活费也该给了,两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两万块生活费?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陈辉,你今年四十一了吧?」我问。

「四十一怎么了?我是你哥!」

四十一岁的人,二十年没工作,每个月还要两万块零花钱,你不觉得丢人?

「丢人?」陈辉在电话里大笑,「我是长子!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赚的钱当然也要给我花!这是规矩!」

规矩。我咬着这两个字,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

高考那年,我和陈辉同时考上大学。我考了全市第三,985院校计算机系;他勉强过了二本线,一个不知名的专科。父母毫不犹豫地把家里所有积蓄给了他,还借了十万块高利贷。

「老大是长子,必须读大学。」父亲当时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一个老二,高中毕业就够了,出去打工养家。」

十八岁的我,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家门口,看着陈辉背着新书包去学校报到。那天下着雨,我在雨里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明天中午之前,钱必须到账。」陈辉还在电话里叫嚣,「不然老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我挂断电话,订了最早的航班。

不是为了送钱,是为了做个了断。

02

推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和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地板上散落着外卖盒,茶几上堆满了烟头,墙角的垃圾桶早就满了,苍蝇在上面嗡嗡地飞。

陈辉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粉色的Hello Kitty睡衣,肚子把睡衣撑得圆滚滚的。他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某个女主播在跳舞。

「回来了?」他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架价值五千块的火箭飞上了屏幕。「钱带了吗?」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四十一岁的男人。记忆中,他二十岁去上大学时还算精神,现在却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油腻、松垮、毫无生气。

「陈墨回来了!」母亲从厨房冲出来,脸上堆满笑容,「快进来,妈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红烧肉?我冷笑。从小到大,红烧肉都是陈辉的专属,我只能啃骨头。

「爸呢?」我问。

「在卧室躺着呢,医生说暂时稳定了。」母亲拉着我往里走,「你爸就是太操心了,你哥身体不好,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他天天愁。」

身体不好?我看了眼沙发上那坨肉,他每顿能吃三碗米饭,夜宵还要加个汉堡套餐。

「妈,陈辉大学到底读了几年?」我突然问。

母亲脸色一僵:「七年...不是,是六年。」

七年,换了三个专业,最后靠花钱才拿到毕业证。」我说,「然后呢?这二十年他都在干什么?」

「工作不好找...」

送外卖嫌晒,当保安嫌累,进工厂嫌脏,做销售嫌难。」我一条条数着,「哦对了,他不是谈过十几个女朋友吗?最长的一个坚持了多久?」

陈辉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陈墨,你什么意思?」

「三个月。」我看着他,「人家姑娘说,四十岁的男人还要妈妈洗内裤,恶心。

「你放屁!」陈辉的脸涨得通红,「那些女人都是拜金的贱货!看不起我没钱!」

「没钱?」我笑了,「这二十年,你花了家里至少三百万。买车十五万,开了两个月嫌累卖了;炒股亏了三十万;开网店亏了八十万;还有那些给女主播的打赏...」

「够了!」父亲从卧室里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陈墨,你回来就是为了羞辱你哥?」

我看着父亲,这个曾经在我生病发烧时说我装病的男人,这个把我的大学梦亲手掐死的男人。

「爸,我只是想问清楚,那套房子的抵押合同,是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签的?

「什么背着你?」母亲立刻跳了起来,「房子过户给我们了,就是我们的!我们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是我说给你们养老的,不是给陈辉挥霍的!

「养老?」陈辉冷笑,「你那点臭钱,够养老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查清楚了,你现在有三家公司,估值一千五百万。两套房产,价值五百万。还有股票基金什么的,加起来至少两千万!

他从茶几下面掏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我的资产信息。

按照兄弟情分,你至少要分我一千万。」陈辉得意地晃着笔记本,「这是我应得的!」

我被这个逻辑震惊得说不出话。

「应得的?」我终于开口,「凭什么?」

凭我是长子!凭这个家将来是我的!凭你的一切都是靠家里培养的!

「培养?」我简直要笑出来了,「十八岁赶我出去打工,这叫培养?」

03

「陈墨,别装可怜了。」陈辉翻着白眼,「你不就是出去吃了点苦吗?现在不是熬出来了?」

吃了点苦?我十八岁进电子厂,每天工作十四个小时,手指被机器压断了一截,到现在还是残疾。为了省钱,我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结冰。

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我一个人躺在出租屋里三天三夜,差点死掉。」我卷起袖子,手臂上还有当时留下的疤痕,「那时候你们在哪?」

「谁让你不听话非要出去闯?」母亲理直气壮,「在家里待着不好吗?」

在家里?在家里看着陈辉每天大鱼大肉,而我连学费都要不到?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深吸一口气,「爸的手术费我可以出,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父亲警惕地看着我。

第一,陈辉必须出去工作。第二,房子的抵押必须解除。第三,以后家里的财务我来管。

话音刚落,陈辉就跳了起来:「你做梦!凭什么你来管?」

「就凭钱是我出的。」

那是你应该出的!你是我弟弟!」陈辉气急败坏,「从小到大,弟弟就该听哥哥的!」

这时,门铃响了。母亲去开门,进来的是几个亲戚:二叔、三姑、还有表哥。

「墨墨回来了?」二叔笑眯眯地说,「听说你现在发达了,开公司当老板了?」

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三姑也在旁边帮腔,「你哥虽然是有点懒,但毕竟是亲兄弟。」

我看着这些人,心里明镜似的。他们都是来当说客的,目的就是让我掏钱。

「墨墨啊,你爸的病不能等。」表哥装模作样地劝道,「先把手术做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以后?以后就是继续被剥削,继续当冤大头。

「各位,我想问问,如果是你们,愿意养一个四十岁还在啃老的哥哥吗?」我环视一圈。

大家都不说话了。

「墨墨,话不能这么说。」二叔清了清嗓子,「**陈辉是长子,按照传统...**」

「传统?」我打断他,「传统也说了,长子要承担家庭责任,不是躺在家里当寄生虫!

陈辉恼羞成怒,冲过来就要动手:「你说谁是寄生虫?」

我一把推开他,他踉跄几步,撞到了茶几。

陈墨!你敢打你哥?」母亲尖叫起来,冲过来就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妈,二十年了,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我...我...」母亲愣住了。

我十八岁离家,你知道我住在哪吗?我生病了,你问过一句吗?我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你们谁管过我?

父亲冷冷地说:「那是你自找的。」

自找的。这三个字像一把刀,割断了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公事公办。」我拿出手机,「房子抵押的八十万,我要你们立刻还给我。

「还什么还?」陈辉叫嚣,「那是爸妈的房子!」

房产证上还有我的名字,抵押需要我签字,你们伪造了我的签名。」我调出法律条文,「这是违法的,我可以起诉你们。」

全场安静了。

母亲突然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不活了!养了个白眼狼!我撞死算了!

她真的站起来往墙上撞,被二叔一把拉住。

「墨墨,你妈都这样了,你就心软一下吧。」三姑抹着眼泪说。

心软?我心软了二十年,换来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公司合伙人老赵。

「陈总,出事了!」老赵的声音很紧张,「有人实名举报咱们公司偷税漏税,税务局的人已经来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举报材料很详细,连你的个人账户流水都有。

我抬头看向陈辉,他正对着手机屏幕得意地笑。

04

「你做了什么?」我冲到陈辉面前,一把夺过他的手机。

屏幕上是某论坛的发帖页面,标题赫然写着:「惊爆!某青年企业家陈墨涉嫌偷税漏税,金额高达千万!

帖子里不仅有我公司的财务截图,还有我个人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甚至连我在新加坡的投资项目都写得一清二楚。

你疯了?这些都是商业机密!」我的手在发抖。

「机密?」陈辉得意地笑着,「你不是很牛吗?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钱来路不正!

「陈辉!」我吼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后果?」他满不在乎,「大不了你破产呗,反正你那么有本事,重新来过不就行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我的亲哥哥,为了报复我不给钱,竟然要毁掉我的事业。

手机又响了,是另一个合伙人:「陈总,工商局的人也来了,说接到举报,要查咱们的账。

接着是第三个电话:「**陈总,几个大客户突然要求解约,说是看到网上的爆料...**」

我的心在往下沉。这些年辛苦打拼的一切,可能就这样毁了。

「怎么样?」陈辉还在幸灾乐祸,「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就删帖。

「你以为删帖就有用?」我冷笑,「举报已经到了相关部门,你这是诬告陷害!

「诬告?」陈辉拿出另一个手机,「我这里还有你海外账户的截图,还有你那些灰色收入的证据。

灰色收入?我所有的钱都是合法赚来的,但他这样断章取义地曝光,足以毁掉我的名誉。

「儿子做得好!」母亲竟然在旁边叫好,「谁让他不听话的?活该!

父亲也冷眼旁观:「你不是很有能力吗?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小事?我的事业,我的心血,在他们眼里只是小事?

你们就这么恨我?」我看着这个所谓的家,「恨到要毁掉我?」

「不是恨。」陈辉笑着说,「是要让你知道,没有这个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好,你们赢了。」我拿出支票本,「要多少?

陈辉眼睛一亮:「一千万!

再加上爸的手术费,一千零三十万。」母亲补充道。

我刷刷写下支票,撕下来放在茶几上。

「拿去吧。」我说,「从今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什么恩断义绝?」陈辉一把抓起支票,「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没有理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父亲叫住我,「你以为给了钱就能一走了之?

我回头看他:「不然呢?」

删帖的事你不用管了。」陈辉晃着手机,「但是我已经把你的资料发给了好几家媒体,还有你的竞争对手。他们都很感兴趣呢!

「你...」

另外,我还联系了几个债主,说你欠他们钱。」陈辉越说越兴奋,「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在你公司门口了。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公司的。

陈总,公司门口来了一群人,说你欠他们钱,现在在闹事!

陈总,网上的帖子越来越多了,股东们要求召开紧急会议!

「**陈总,银行打电话来,说要冻结我们的账户...**」

我看着陈辉得意的嘴脸,看着父母冷漠的表情,看着那些假惺惺的亲戚。

这就是我的家人。为了钱,他们可以毁掉我的一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陈辉脸色瞬间惨白——

05

敲门声越来越急,像催命符一样。

「谁?」陈辉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警察,开门!

陈辉的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地删着手机里的内容。母亲也慌了,拉着父亲往卧室躲。

我打开门,两个警察站在门外,其中一个拿出证件:「请问陈辉在吗?有人报案说他涉嫌敲诈勒索、侵犯公民个人隐私。

「我...我没有!」陈辉结结巴巴地说,「都是他!是陈墨欠我钱!」

先生,请配合我们回去调查。」年长的警察看了眼茶几上的支票,「这是?」

敲诈所得。」我平静地说,「一千零三十万,他们刚刚用非法获取的商业机密和诬告陷害威胁我。」

「你放屁!」陈辉跳了起来,「那是你该给我的!我是你哥!

哥哥就可以偷窃弟弟的商业机密?哥哥就可以敲诈勒索?」我拿出手机,「警官,这是他发布诬告帖子的截图,还有他威胁我的录音。」

录音里,陈辉的声音清晰可辨:「**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就删帖...我这里还有你海外账户的截图,还有你那些灰色收入的证据...**」

这些商业资料是怎么来的?」警察问陈辉。

陈辉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我替他回答:「三个月前,他趁我回家时偷拍了我的电脑屏幕,还翻拍了我的财务文件。

「你有证据吗?」陈辉还在垂死挣扎。

我打开手机相册:「这是家里的监控录像截图,清楚地拍到了你进我房间翻东西的画面。

监控?陈辉傻眼了。他不知道,上次回家时我就在房间里装了隐形摄像头,就是防着他。

陈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拿出手铐。

「不!妈!爸!救我!」陈辉挣扎着,「我是你们的儿子啊!

母亲冲出来,扑到警察面前:「警察同志,这是家务事!家务事!

女士,敲诈勒索一千万,这可不是家务事。」警察严肃地说,「涉案金额巨大,性质恶劣。」

「陈墨!」父亲颤抖着指着我,「你要害死你哥哥吗?

是他要害死我。」我看着他们,「毁掉我的事业,败坏我的名誉,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长子?」

陈辉被带走时还在叫嚣:「陈墨!你等着!我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

门关上了,家里突然安静下来。

母亲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我的宝贝儿子啊!

你还有一个儿子。」我说。

她抬起头,眼里全是恨意:「你不是我儿子!你是个畜生!

畜生。我笑了。

妈,你知道吗?我等这句话等了二十年。」我说,「终于,你说出了心里话。」

06

陈辉被带走后,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亲戚们纷纷指责我「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二叔更是直接骂道:「陈墨,你还是人吗?那是你亲哥!

亲哥就可以犯罪?」我反问。

「那也不至于报警啊!」三姑哭着说,「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

私下解决?私下解决就是继续被敲诈,继续被剥削。

各位,如果你们真的关心陈辉,这二十年来为什么不劝他出去工作?」我环视一圈,「现在出事了,都来当好人了?」

没人说话了。

父亲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发白:「**我...我不行了...心脏...**」

母亲慌忙扶住他:「快!快叫救护车!」

我拨打了120,然后冷静地说:「爸,别演了。你的心脏病没那么严重,医生说了,做个小手术就行。

「你...你怎么知道?」父亲愣住了。

因为我早就去医院问过了。」我拿出一份病历,「主治医生说,你的情况稳定,根本不需要二十八万的手术费,最多五万块就能搞定。

全场鸦雀无声。

所以,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我看着父母,「利用我的愧疚心理,想榨干我最后一分钱。」

母亲还想狡辩:「那是...那是医生说可能会有并发症...」

够了!」我打断她,「二十年来,你们什么时候对我说过实话?」

我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这是五万块,爸的手术费。

还有这个。」我又拿出一份文件,「房产抵押的解除协议,签字吧。

「凭什么?」母亲叫道,「房子是我们的!

房子是我买的,过户给你们是为了养老,不是让你们拿去挥霍。」我说,「不签也行,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

父亲颤抖着手签了字。我收起文件,转身要走。

陈墨!」母亲在背后喊道,「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我们可是你的父母!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二十年前,你们赶我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们的儿子?

走出家门,外面阳光刺眼。手机响了,是老赵。

陈总,事情解决了!」老赵兴奋地说,「税务局查完了,我们完全合规!那些造谣的帖子也都被删了!

还有,」老赵继续说,「您哥哥的事上了新闻,标题是'四十岁啃老男敲诈亲弟弟千万被抓',网友们都在骂他呢!

我挂断电话,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这就是我的家人啊。为了钱,他们可以不择手段;为了偏爱,他们可以毁掉一个孩子的前程。

07

一个月后,陈辉的案子开庭了。

我作为受害人出庭作证。法庭上,陈辉还在狡辩:「他是我弟弟!弟弟的钱就该给哥哥花!这是天经地义!

法官看了他一眼:「被告人,你已经四十一岁了,有劳动能力却不工作,还敲诈勒索,你不觉得羞耻吗?

「我身体不好!」陈辉还在找借口。

根据体检报告,你除了肥胖,没有任何疾病。」检察官说道,「而且我们查到,这二十年来,你通过各种理由从家里拿走了至少三百万。

旁听席上,母亲哭得快晕过去了。父亲面无表情地坐着,像是老了十岁。

被告人陈辉,敲诈勒索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法官宣判。

陈辉被带走时,恶狠狠地看着我:「陈墨!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走出法院,母亲拦住了我:「你满意了?你哥哥要坐牢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我说。

你就不能撤诉吗?」她哀求道,「看在我生你养你的份上...」

生我养我?我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这二十年来,我病了、累了、绝望了,你们在哪里?

妈,你记得我十岁生日吗?」我突然问。

她愣了一下。

那天,你们给陈辉买了一个大蛋糕,给他过十六岁生日。」我说,「而我,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我问你为什么,你说,老二的生日不重要。

母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多余的。」我看着她,「所以,别再用亲情绑架我了。你们从来没把我当儿子,我又何必把你们当父母?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母亲的哭声。

回到公司,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些谣言不攻自破,客户们反而更信任我了。

陈总,您真厉害!」小李竖起大拇指,「连亲哥哥都敢送进去,够狠!

狠吗?如果不狠,现在进去的就是我了。

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父亲发来的:「陈墨,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是,能不能看在血缘的份上,帮帮你哥哥?他在里面很苦。

我删掉了短信。

血缘?血缘从来都不是偏爱的理由,更不是犯罪的护身符。

08

三年后,陈辉出狱了。

那天,我正在开董事会,秘书敲门进来:「陈总,有个自称是您哥哥的人在楼下闹事。

我就知道他会来。

下楼时,看到陈辉瘦了一大圈,但眼神依然充满怨恨。

陈墨!」他冲过来就要打我,被保安拦住,「你毁了我的一生!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我平静地说。

我现在一无所有!四十四岁了,没工作,没存款,连父母都不理我了!」他歇斯底里地喊道。

父母不理他了?这倒是新鲜事。

他们呢?」我问。

老头子中风了,半身不遂。老太太天天哭,说我是她的报应。」陈辉冷笑,「现在他们天天念叨你,说只有你才是好儿子。

我沉默了。

可是已经晚了!」陈辉恶狠狠地说,「我已经把房子卖了,钱都花光了!他们现在住在养老院,一个月两千块的那种!

你卖了房子?

对!五十万,我全花了!」他得意地笑着,「赌博、喝酒、找女人,花得一分不剩!

我看着这个人,这个曾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长子,如今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陈辉,你知道吗?如果父母当初不那么偏心,如果他们让你学会独立,你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少在这里假惺惺!」他吼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家里的宝贝!

保安已经报警了,警车很快到了。

陈辉被带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陈墨,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孤独!

我看着警车远去,心里却异常平静。

当天下午,我去了养老院。

父亲躺在床上,半边身子不能动。看到我,他的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母亲坐在旁边,头发全白了,看起来苍老了二十岁。

「**陈墨...」她颤抖着声音,「你来了...**」

我来办手续,把你们转到更好的养老院。」我说,「每个月的费用我来出。

母亲愣住了:「你...你不恨我们?

恨过。」我说,「但是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们老了,我不能真的不管。

「**可是我们那样对你...**」母亲哭了起来。

你们的偏心毁了两个儿子。」我说,「一个成了罪犯,一个失去了家。

父亲挣扎着想说什么,我走过去,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等了二十多年。

可是现在听到,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爸,妈,我不会像陈辉那样啃老,也不会像你们那样偏心。」我说,「我会履行赡养义务,但是别指望我会原谅。有些伤害,是一辈子都无法愈合的。

走出养老院,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撑起伞,独自走在雨中。

原来,最大的报复不是让他们受苦,而是让他们看着——那个曾经被忽视的孩子,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而那个被宠坏的孩子,成了他们一生的噩梦。

这就是偏心的代价,谁都逃不掉。

来源:么么茶一点号1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