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爸爸,为啥咱们累死累活还是很穷呀?"二十年前我蹲在灶台边搓着冻僵的手。父亲往灶膛里添了把稻草,火苗忽地窜起来,映得他额头的汗珠发亮:"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咱们农村人挣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泥土,脸朝黄土背朝天的,。"
"爸爸,为啥咱们累死累活还是很穷呀?"二十年前我蹲在灶台边搓着冻僵的手。父亲往灶膛里添了把稻草,火苗忽地窜起来,映得他额头的汗珠发亮:"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咱们农村人挣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泥土,脸朝黄土背朝天的,。"
那年我背着书包进城念书,像极了土老帽进城似的什么都感到好奇。宿舍楼下那辆锃亮的黑色轿车让我第一次尝到阶级的滋味——城里同学都钻进自己家的私家车地后座,我死死攥着公交卡,指甲在塑料壳上掐出月牙痕,然而我就在想农村人和城里人的阶级差距怎么大呢?当时我就暗暗地发誓一定要凭着自己的努力要活着个人样来证明通过努力证明农村人并不比城里人差。
记得大二那年,室友们凑钱买MP3练听力,我坐在图书馆角落里用复读机的磁带倒带键都磨秃了。最窘迫时连打印论文的5毛钱都要算计,宿管阿姨看我总吃泡面,偷偷塞给我两个茶叶蛋,蛋壳上的裂纹像极了生活给我的考验和磨练我的意志。
后来我毕业参加工作的这些年在职场摸爬滚打,我见过凌晨五点的初升的太阳,也尝过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的滋味,后来我通过自己在职场里慢慢的好了起来,也通过自己的努力做成了公司的主管,有一天我带着我女儿吃肯德基,看他举着薯条蘸番茄酱的欢快模样,突然想起当年那个攥着冷馒头的自己——原来我们穷尽半生追逐的,不过是让孩子能从容地坐高档餐厅里点孩子最爱吃的餐点。
前些日子有一天高中同学会,当年开奔驰接我们的姑娘如今已是公司合伙人。她举着红酒杯说:"记得你总考第一拿奖学金的样子吗?那会儿我就知道,有些人的拥有现在的成就不是生来就有的,是用脚底板磨出来的。"我们相视大笑,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我,我相视而笑举起酒杯说了句:人只要通过努力,就一点会得到相应的回报的。
这世道就是这样,有人生来躺在金丝笼里,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人得把自己碾成粉末才能往上飘。但粉末也有粉末的活法——后来我休息的时候有时候在村里教过的学生都考上了成人本科,老家表弟靠直播卖山货盖起了小楼。你看,时代的缝隙里,野草也能抓住一线阳光。
我忽然明白:我们这代人就像搭在父辈脊梁上的梯子,让孩子能看得更远些。也许终其一生到不了罗马,但至少能让下一代少走几年的弯路。
来源:绿洲疗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