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最豪放的十首诗,却震撼了千年岁月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3 02:52 1

摘要:他们的诗句里,有金戈铁马的壮烈,有醉卧沙场的狂放,更有笑看生死的豁达。

盛唐的风骨,

藏在诗人的笔尖与山河的呼啸中。

作者:诗词汇

有人说,唐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浪漫的朝代。

马蹄踏碎边关月,诗卷挥洒塞外风。

诗人仗剑天涯,墨染山河,将一腔热血化作千古绝唱。

他们的诗句里,有金戈铁马的壮烈,有醉卧沙场的狂放,更有笑看生死的豁达。

如今,就让我们翻开尘封的诗卷,去感受那个时代最炽热的灵魂吧。

1

公元744年,李白被赐金放还,离京漫游。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天宝三载,李白因权贵排挤,被唐玄宗“赐金放还”。

离京那日,他白衣胜雪,仰天大笑,策马扬鞭而去。

世人皆叹他狂傲,却不知他的豪情早已融进了山河日月。

在洛阳,他与岑夫子、丹丘生痛饮高歌,挥笔写下《将进酒》。

诗中无一字言愁,却字字如惊雷,劈开了盛唐的夜空。

李白的一生,是酒与剑的交响。

他曾在《蜀道难》中感叹“难于上青天”,却在《将进酒》里高呼“与尔同销万古愁”。

他的豪放,不是无知无畏,而是看透世事后的洒脱。

正如诗中所言: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若人生注定是一场孤独的远行,何不醉里挑灯看剑,笑对沧海桑田?

2

公元747年,王昌龄远赴西域,任龙标尉。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开元盛世,烽烟未熄。

王昌龄一袭戎装,跨过河西走廊,踏入漫天黄沙的战场。

边塞的风,吹散了他的书卷气,却吹不灭他胸中燃烧的热血。

在《从军行》中,他以刀剑为笔,写下“黄沙百战穿金甲”的誓言。

短短四句,道尽了盛唐将士的悲壮与决绝。

有人说,王昌龄的诗是“诗家夫子”的典范。

但他更愿做一名“马背上的诗人”,用诗句丈量大唐的疆土。

他的豪放,是明知前路艰险,仍选择以血肉之躯筑起长城。

正如诗中所言:不破楼兰终不还——这不是狂妄,而是一个时代的脊梁。

3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高适投笔从戎。

汉家烟尘在东北,汉将辞家破残贼。

男儿本自重横行,天子非常赐颜色。

摐金伐鼓下榆关,旌旆逶迤碣石间。

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

山川萧条极边土,胡骑凭陵杂风雨。

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

身当恩遇恒轻敌,力尽关山未解围。

铁衣远戍辛勤久,玉箸应啼别离后。

少妇城南欲断肠,征人蓟北空回首。

边庭飘飖那可度,绝域苍茫无所有。

杀气三时作阵云,寒声一夜传刁斗。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君不见沙场征战苦,至今犹忆李将军。

天宝十四载,渔阳鼙鼓动地来。

高适弃文从武,率军北上,直面叛军的铁蹄。

在《燕歌行》中,他写下“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的悲愤,也写下“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的凛然。

他的诗句如战鼓,擂响了盛唐最后的慷慨。

高适的豪放,是文人骨子里的血性。

他曾是科举落榜的书生,却在乱世中蜕变为“诗史”的见证者。

他的笔下,没有风花雪月,只有“大漠穷秋塞草腓,孤城落日斗兵稀”的苍凉。

但正是这份苍凉,让盛唐的豪情多了一分沉甸甸的重量。

4

公元759年,杜甫流落秦州,饥寒交迫。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

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

布衾多年冷似铁,娇儿恶卧踏里裂。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风雨不动安如山。

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乾元二年,杜甫在战乱中漂泊至秦州。

秋风卷走茅草,幼子饥啼,他却提笔写下“大庇天下寒士”的宏愿。

世人皆言杜甫沉郁,却不知他的诗句中藏着最磅礴的豪情。

他的胸怀,早已超越了个人生死,直指苍生疾苦。

杜甫的豪放,是悲悯化作的雷霆。

他见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却依然坚信“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他的诗句,是盛唐最后的挽歌,也是黑暗中不灭的火种。

正如他所言: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这样的豪放,岂是刀剑可比?

5

公元765年,岑参再度出塞,任安西节度判官。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永泰元年,岑参二度踏上西域的土地。

边塞的寒风如刀,他却以诗为酒,写下“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奇景。

在《白雪歌》中,他送别友人,却无一丝离愁,唯有“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的壮阔。

他的诗句,让荒凉的塞外成了浪漫的疆场。

岑参的豪放,是化苦寒为诗意的魔法。

他笔下的大漠孤烟、瀚海阑干,皆是盛唐气象的缩影。

他从不畏惧“马毛带雪汗气蒸”,只因心中有“五花连钱旋作冰”的傲骨。

这样的诗人,注定要将名字刻进历史的风雪中。

6

公元721年,王之涣登鹳雀楼,极目山河。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开元九年,年轻的王之涣游历蒲州,登上鹳雀楼。

夕阳西沉,黄河奔涌,他提笔写下这四句诗,却让后世仰望了千年。

诗中没有刀光剑影,却以山河为纸、日月为墨,泼洒出盛唐最辽阔的胸襟。

“更上一层楼”——这不仅是登高的脚步,更是唐人永不停歇的探索之志。

王之涣的豪放,是少年眼里的星河。

他一生仅存六首诗,却凭《登鹳雀楼》与《凉州词》跻身盛唐巅峰。

在《凉州词》中,他写下“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边塞的苍凉化作诗意的壮美。

他的诗句,像一把尺子,丈量着大唐的疆域与气度。

7

公元736年,王维出使凉州,驻守河西。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开元二十四年,王维以监察御史身份奔赴塞外。

大漠风沙磨砺了他的诗句,让“诗佛”笔下多了几分金戈铁马的铿锵。

在《使至塞上》中,他用“孤烟”与“落日”勾勒出边塞的苍茫,又以“都护在燕然”暗含将士的豪情。

他的豪放,是文人骨子里的家国担当。

世人多知王维“明月松间照”的禅意,却少见他“一身转战三千里”的锋芒。

安史之乱中,他被叛军所俘,却冒死写下“万户伤心生野烟”的泣血之句。

他的豪放,从来不是张扬的呐喊,而是静默中坚守的脊梁。

8

公元809年,李贺夜游雁门,醉赋战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元和四年,李贺策马过雁门关。

暮色如血,战鼓未息,他以诡谲的想象写下这首“鬼气森森”的边塞诗。

诗中“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誓言,让冰冷的战场燃起一团不灭的火焰。

他的豪放,是黑夜中劈开混沌的闪电。

李贺被称为“诗鬼”,但他的魂魄始终与盛唐的雄风共振。

在《南园十三首》中,他高呼“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即便病骨支离,仍梦想着“请君暂上凌烟阁”。

他的诗句,是天才与命运的抗争,更是大唐最后的血色浪漫。

9

公元815年,刘禹锡谪居朗州,笑对风雨。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元和十年,刘禹锡因“玄都观诗案”被贬朗州。

秋日萧瑟,他却写下“我言秋日胜春朝”的叛逆之语。

一只白鹤冲破云霄,将他的诗情与傲骨一同带上九重天。

他的豪放,是逆流而上的孤勇,是“沉舟侧畔千帆过”的豁达。

刘禹锡一生三起三落,却始终以“前度刘郎”自居。

在《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中,他笑谈“二十三年弃置身”,仿佛贬谪只是一场远游。

他的诗句,是唐人风骨的绝响——纵使命运千疮百孔,也要活得光芒万丈。

10

公元826年,白居易退居洛阳,醉吟江湖。

为我引杯添酒饮,与君把箸击盘歌。

诗称国手徒为尔,命压人头不奈何。

举眼风光长寂寞,满朝官职独蹉跎。

亦知合被才名折,二十三年折太多。

宝历二年,白居易与刘禹锡在洛阳重逢。

两位白发诗人对坐痛饮,击盘高歌,将半生坎坷化作杯中烈酒。

在《琵琶行》中,他写下“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悲悯;在此刻,他却以“命压人头不奈何”的狂笑,为大唐的豪放写下最后一笔。

白居易的豪放,是看透世事后的大彻大悟。

他早年写下“野火烧不尽”的坚韧,晚年则追求“闲适诗”中的云淡风轻。

他的诗句,像一壶老酒,初尝辛辣,回味却绵长无尽。

结语

唐朝的豪放,是李白杯中不羁的明月,是高适剑上未干的血痕,是杜甫破屋里不灭的灯火。

这些诗人用生命证明:真正的豪放,从不在顺境中张扬,而在绝境中涅槃。

他们教会我们——

若觉人间多坎坷,且读盛唐诗百篇。

风霜刀剑皆过客,自有肝胆照河山。

来源:詩詞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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