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留下破旧鱼塘表弟不愿打理 我坚持10年:如今年入百万我也没想到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1 05:30 1

摘要:舅舅走得突然,那天我正在钓鱼。十月的阳光惨淡,照在鱼塘上泛起一层油腻的光。电话响的时候,我刚刚提起一条小鲫鱼,水珠甩在我裤脚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舅舅走得突然,那天我正在钓鱼。十月的阳光惨淡,照在鱼塘上泛起一层油腻的光。电话响的时候,我刚刚提起一条小鲫鱼,水珠甩在我裤脚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阿毛,你舅舅走了。”

我听出是舅妈的声音,却听不出她的悲伤。舅妈和舅舅结婚三十年,早就把眼泪用完了。

放下鱼竿,我往回走,鞋底踩在杂草丛生的塘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这片鱼塘荒废得厉害,塘埂上长满了杂草,水面上漂着一层绿藻,散发着腐烂的气味。记忆中,小时候这里曾经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游来游去。

舅舅是村里最早养鱼的人,那时候还没什么人懂水产养殖,他却从县城请了技术员来指导,养出的鱼个大肉嫩,供应了半个镇上的餐馆。后来生意越做越大,还盖了两层小楼,可惜五年前患上肺病,这些鱼塘就慢慢荒废了。

葬礼上,村里的老人都来了,七大姑八大姨絮絮叨叨地说着舅舅的好。舅舅的儿子阿强——我那表弟,一身黑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斜斜,像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他在城里开了家网吧,平时很少回来。

“妈,房子和鱼塘怎么处理?”阿强悄悄问。

“你爸的遗嘱说了,房子归你,鱼塘给阿毛。”舅妈语气平淡。

阿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他早就不在乎那几口破鱼塘了。年轻人都往城里跑,谁愿意回来管这些又脏又累的活计?

“阿毛,你舅舅生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些鱼塘。”舅妈递给我一把生锈的钥匙,“这是鱼塘边上的工具房钥匙,你看着办吧。”

接过钥匙,我心里五味杂陈。我今年三十二岁,在镇上开了家小五金店,生意不温不火。老婆总抱怨房子太小,孩子上学的费用越来越高。这几口破塘看起来不值几个钱,可舅舅的心意我不能辜负。

“放心吧,舅妈,我会照顾好鱼塘的。”

送走最后一个亲戚后,阿强站在门口点了根烟。

“阿毛,那些鱼塘你真打算要?我劝你还是算了,那破地方连草都长满了,修起来没个三五万下不来。”

“舅舅的心愿,我得试试。”

阿强撇撇嘴:“随你吧,反正我是不会碰那鬼地方。城里的姑娘穿着高跟鞋,听都没听过什么鱼塘。”

我没接话。阿强高中毕业就去了城里,在我眼里始终是个半大小子。他不懂农村人对土地的感情,就像不懂他爸为什么宁愿住在村里也不去城里享福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我骑着三轮车来到鱼塘。晨雾还未散去,整片水面像蒙了层纱。工具房的门锁已经锈住了,钥匙转了半天才打开。里面堆满了各种工具和杂物,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有个破旧的木箱,上面落了厚厚的灰。打开一看,是几本发黄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养鱼日记”几个字,笔迹工整却有些颤抖,应该是舅舅病后写的。

“2005年3月15日,今天放苗5000尾,水温11度,天气晴…”

我坐在木箱上,一页页翻看着,时间从2005年一直到2015年,整整十年。最后一篇日记写于舅舅住院前几天: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希望这些鱼塘能有人接手。这里不只是几口水,而是一个家。”

合上日记本,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舅舅要把鱼塘留给我。孩提时代,我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听他讲鱼的习性,学他投饵的技巧。在他眼里,我大概是唯一能读懂这片水的人。

回家后,我把翻修鱼塘的打算告诉了老婆。

“你疯了?咱们家的钱不够吗?孩子还上学呢!”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就试试,投入不会太大。”

“阿毛,你是不是被驴踢了?那几口破塘连表弟都不要!现在谁还靠养鱼赚钱?”

她气呼呼地去厨房了,锅碗瓢盆敲得震天响。我知道她是为这个家操心,但有些事,不是只看钱的。

第二天,我找了几个村里的老人帮忙清理鱼塘。杂草、淤泥、破网…足足干了一周才见到一点起色。中间阿强来过一次,看我们满身泥巴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阿毛,你这是造孽啊!”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我爸那一套早就过时了。现在是互联网时代,你看我的网吧,坐着吹空调就把钱赚了。”

我擦了把汗:“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

阿强摇摇头,开着那辆二手宝马扬长而去,车轮卷起一路黄土。

清理完第一口鱼塘后,我去县城找了水产站的老技术员。这位曾经指导过舅舅的老人已经退休了,但看在舅舅的面子上,他答应来看看。

“这水质不行啊,酸碱度超标了。”老人皱着眉头说,“现在养鱼和以前不一样了,光有热情不够,得有科学方法。”

老人在纸上写下一串名字:“这些是新型的水质调节剂和饲料配方,效果比传统的好多了。不过…成本也高。”

我望着那一串陌生的名词和后面的价格,咽了口唾沫。这比我预想的投入要大得多。

“老师,我想先小规模试试。”

老人笑了笑:“年轻人有魄力,像你舅舅当年。给你个建议,别一口气全上,先试验一口塘,摸清楚技术再说。”

回家路上,路过村口的小卖部,看见里面贴着一张招聘广告:“城西餐厅急需大量鲜活鱼类,长期合作,价格从优。”

我顿时来了精神,掏出手机拨了上面的电话。

“你好,我是新城西餐厅的采购,请问你有什么鱼?”

“草鱼、鲤鱼、鲫鱼,都有,不过得等两个月,现在刚投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现在餐厅都追求无公害、生态养殖的鱼,你是怎么养的?”

我一时语塞,舅舅的传统方法肯定算不上什么生态养殖。

“这样吧,等你的鱼长成了,送两条来餐厅试试,口感好的话可以长期合作。”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主意。既然市场需要生态鱼,那我就往这个方向努力。舅舅的日记里提到过一种不用添加剂的养殖方法,虽然产量低,但鱼肉质地特别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白天忙完五金店的活,晚上就骑车来鱼塘。按照舅舅的方法,我种了些水草,投放了适量的蚯蚓和小虾作为天然饵料。工具房里没空调,夏天闷热得要命,汗水浸透了衣服,粘在背上难受极了。

有时候实在熬不住了,我就躺在塘边的草地上休息。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蛙鸣此起彼伏,偶尔能看到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这种时候,我仿佛能感觉到舅舅就在身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老婆对我的坚持从不理解变成了无言的支持。有时候她会提着饭盒来鱼塘,看我忙完了,才递过来:“趁热吃。”

饭盒里总会有我爱吃的红烧肉,虽然已经有点凉了,但那味道比什么都香。

“你真觉得能行?”她问。

“不知道,但值得一试。”

她看了看渐渐清澈的水面:“确实比以前好看多了。”

第一批鱼长成后,我按约定送了两条草鱼到城西餐厅。厨师现场宰杀烹饪,端上餐桌后,老板专门过来询问鱼的来源。

“这鱼肉质特别好,没有那种土腥味,是怎么养的?”

我把舅舅的方法简单说了一下,没想到老板越听越感兴趣。

“这不就是现在流行的’生态养殖’吗?你这鱼如果能稳定供应,我们餐厅全包了。”

就这样,第一批鱼以超出市场价三成的价格全部卖出,虽然数量不多,但纯利润已经有五千多。看到钱的时候,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一点。

这一年的春节,阿强回来探亲,听说我的鱼卖出了好价钱,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想不到你真弄出名堂来了,不过一年才挣几万,还不如我网吧一个月的收入。”

我没计较他的口气:“各有各的活法。”

第二年,我扩大了规模,又恢复了两口鱼塘。按照水产站老师的建议,我尝试了混养模式,上层放草鱼,中层是鲤鱼,底层养殖龙虾和螃蟹。这种立体养殖不仅提高了产量,生态系统也更加平衡。

口碑慢慢传开,不光城西餐厅,连周边几个高档酒店都来预订鱼货。我干脆辞了五金店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养殖。老婆也从服装厂辞职出来帮忙,负责联系客户和记账。

第三年,我在鱼塘边上盖了个简易休息室,放了张床和一台小电视。休息的时候,能看到满塘的鱼儿欢快地游动,那种满足感是城里任何高薪工作都给不了的。

意外发生在第四年的夏天,一场特大暴雨导致山洪暴发,整个村子都被淹了。我和村民们连夜抢救,但还是有两口鱼塘的鱼全部跑了。看着空荡荡的鱼塘,我几乎绝望。

那天晚上,老婆默默地坐在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茶:“再养呗,从头开始。”

“四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我苦笑。

“人还在,一切都还可以重来。”她的声音很坚定。

借着微弱的灯光,我重新翻开舅舅的日记,发现了之前忽略的内容——舅舅在2008年也曾遭遇过洪水,但他选择了一种特殊的鱼种,能在低温和恶劣环境下存活。

第二天,我联系了省农业大学的专家,询问关于抗灾鱼种的情况。专家听说我的情况后很感兴趣:“正好我们有个耐寒耐低氧的杂交鱼种在实验室里,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养殖户测试,你愿意试试吗?”

“有什么风险?”

“产量可能不稳定,前期投入较大,但如果成功了,价值不菲。”

我想了想:“好,我试试。”

这一试就是两年。那种杂交鱼成长缓慢,但肉质极佳,而且几乎不生病,饲养成本低了三分之一。等第一批鱼上市时,价格竟然比普通鱼高出一倍多。

更意外的是,农业大学的专家根据我的养殖数据发表了论文,我的鱼塘成了省内示范基地,不时有人来参观学习。一家农业科技公司找上门来,提出合作推广这种养殖模式,还预付了不少技术服务费。

第七年,我的年收入首次突破五十万。阿强回村过年时,看到我家新买的小轿车和装修一新的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佩服,真佩服。”他情绪复杂地说,“当初我还笑话你。”

我给他倒了杯茶:“每个人的路不一样。你在城里也过得不错啊。”

他叹了口气:“网吧生意越来越难做了,现在谁还去网吧上网?都用手机了。”

看他沮丧的样子,我动了恻隐之心:“要不要回来看看?鱼塘现在扩大了,人手不够。”

阿强摇摇头:“我不行,从小就怕脏怕累。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儿子暑假想来乡下玩,你能带带他吗?”

“当然可以。”

就这样,阿强的儿子小虎成了鱼塘的常客。这孩子虽然在城里长大,却对乡下的一切充满好奇。他喜欢光着脚丫在塘边追蜻蜓,学着用小网兜捞鱼苗,渐渐地竟然比我还熟悉每一种鱼的习性。

“叔叔,我长大也要养鱼!”小虎经常这样说。

看着他的样子,我想起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跟在舅舅后面,满怀憧憬。

时光如水,转眼到了第十年。我的养殖基地已经扩展到十几口鱼塘,年收入稳定在百万以上。我培训了几个村里的年轻人,组建了自己的技术团队,还注册了品牌,产品远销省内外的高档餐厅和超市。

一天傍晚,我独自来到最初的那口鱼塘边,天边的晚霞映红了水面。十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如今却生机盎然。

鱼塘边上,我给舅舅立了块石碑,上面刻着”水有源,树有根”几个字。每次路过,我都会停下来,默默地站一会儿。

这一天,我照例去看了看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舅舅的日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了之前没注意的一行小字:

“塘底有宝,只有懂水的人才能看到。”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对懂行的人来说,这平凡的水面下,藏着取之不尽的财富。财富不仅是金钱,还有情感、回忆和传承下去的匠心。

晚风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仿佛舅舅在微笑。我知道,他看到了现在的一切,也会为当初的决定感到欣慰。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阿强的电话。

“阿毛,我想回来,网吧我已经转让了。”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城里太累了,每天都是噪音和尾气,我想念家乡的味道。”

“随时欢迎。”我说,“鱼塘永远有你的位置。”

挂了电话,我骑着电动车,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前行。道路两旁是金黄的稻田,蛙声阵阵,虫鸣此起彼伏。天空中挂着一轮明月,照亮了回家的路。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的富足,不仅是口袋里的钱,还有心灵的富足。舅舅留给我的,远不止几口破旧的鱼塘,还有坚守与耐心,以及对土地的那份深情。

我家的灯亮着,老婆和孩子应该在等我吃饭。远处,村子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映照在水面上,像是另一个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富足。这才是,我从未想到的百万人生。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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