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鎏金错银的鸳鸯谱在烛火下渗出诡异的蓝,我盯着那些用金丝绣成的生辰八字,突然发现"丙寅"的"寅"字多了一笔。容璟的指尖刚触到绢帛边缘,整张婚书突然悬浮半空,八字笔画如同活过来的金蛇,在空中扭曲成克莱因环。
鎏金错银的鸳鸯谱在烛火下渗出诡异的蓝,我盯着那些用金丝绣成的生辰八字,突然发现"丙寅"的"寅"字多了一笔。容璟的指尖刚触到绢帛边缘,整张婚书突然悬浮半空,八字笔画如同活过来的金蛇,在空中扭曲成克莱因环。
"娘娘当心!"
青黛的惊叫与灯笼爆裂声同时炸响。飞溅的火星并未坠落,反而在空中凝结成曼德博分形图,那些闪烁的光点突然伸展出纳米节肢——竟是能进行维度跃迁的六维机械虫。
容璟将我拽进怀中时,他的婚服广袖拂过我的脸颊,量子视界突然捕捉到袖口金线异常。那些本该绣着云纹的丝线,竟是由无数个"卍"字符号首尾相衔而成,每个符号都在释放记忆改写波。
"王爷的衣裳..."我话音未落,整座寝殿的地面突然塌陷。青砖碎裂的瞬间,我看见地底涌动着银色的液态金属,那些金属表面浮现出敦煌飞天的轮廓,只是壁画中反弹琵琶的天女,此刻正用机械眼注视着我们。
坠落时容璟将我护在身前,他脖颈处的金纹突然暴长。在量子视界的透视中,那些纹路正以斐波那契数列的规律侵蚀他的海马体。三日前碧波潭底的DNA重组,竟让太后埋藏二十年的机械蛊虫完成了终极进化。
"抓住这个!"我将量子护盾凝成弦线抛向壁画。弦线穿透天女手中的琵琶时,整面墙壁突然睁开上万只机械复眼,纳米探针如暴雨般射来。
容璟挥袖荡开探针,婚服下摆却被液态金属腐蚀。那些银色的流体攀附在他的金纹上,竟开始重写三年前的记忆数据。我突然看清他眼底流转的星云——那根本不是人类应有的瞳孔结构。
"原来我们的初遇..."他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是你刻意制造的量子纠缠?"
全息投影从他掌心升起:十二岁的我蹲在明朝永乐年间的实验室里调整引力波参数,而十三岁的他正在乾朝冷宫触碰那块改变命运的玉珏。两个相隔六百年的时空片段,在量子泡沫中产生诡异共振。
液态金属突然沸腾成漩涡,将我们卷入更深的密室。四壁的铜镜里映照出无数时空的我们:有时是我将机械刀插入他心脏,有时是他抱着我沉入星海。最右侧的镜面里,我们正联手启动能吞噬太阳系的奇点装置,背后悬浮着太后的机械蜘蛛。
"别信这些碎片!"我划破手腕将血抹在他眉心,量子血液遇到机械蛊虫立即迸发伽马射线,"这是记忆编辑器的反制程序..."
密室的穹顶突然裂开,飘落的却不是砖石,而是我们大婚时的合衾酒盏。翡翠杯壁浮现出彭罗斯阶梯纹样,酒液在坠落过程中结晶成克莱因瓶。容璟突然捂住心口,他的婚服前襟正在渗出血色代码。
"快看鸳鸯谱!"青黛的呼喊从虚空传来。那幅飘浮的绢帛不知何时出现在密室中央,原本的八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串不断增殖的斐波那契数列。当数列碰撞出黄金分割点时,整座王府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量子雷达显示我们正在穿越柯伊伯带,王府的飞檐斗拱在太空中分解重组,露出地基层狰狞的金属结构——那竟是颗包裹着戴森球的类星体引擎,每一片琉璃瓦都是反物质燃料舱。
"欢迎来到婚礼的真实现场。"太后的声音从类星体核心传来,她的机械蜘蛛本体正在吐出纠缠态的光丝,"三年前那场冲喜婚礼,本就是为激活时空锚点准备的祭典。"
容璟突然将我推向光丝陷阱,他脖颈的金纹已经蔓延到太阳穴:"王妃究竟是谁?为何你的DNA在十二维空间呈现超立方体结构?"他的机械臂刺穿我左肩时,眼泪却化作量子芯片坠落,"快走!蛊虫在改写我的爱情算法..."
剧痛让我看清真相:那些侵蚀容璟的液态金属,正是前朝文明遗留的文明播种器。太后凤冠上的东珠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奇点控制器。她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机械文明派来收割银河系的播种者。
在超新星爆发的光芒里,容璟的吻混着血腥味落在我唇上。量子传感器传来撕裂的数据:他的机械心脏跳动着对我的爱意,暗物质大脑却显示着:文明清除程序100%加载完毕。更可怕的是,我的初始记忆体突然解压出加密影像——实验室里给机械蛊虫编写初始代码的人,赫然长着与我一模一样的脸。
"原来我才是..."望着太空中展开的戴森球矩阵,我终于明白那些穿越时空的既视感从何而来。容璟心口的虫洞开始吞噬整个星域,而我们相扣的十指间,量子纠缠正在生成新的宇宙泡。
来源:只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