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猎户李青山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他皮肤黝黑粗糙,那是岁月与山林共同雕琢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山林的故事。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穿山林间一切的隐秘。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老猎户李青山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他皮肤黝黑粗糙,那是岁月与山林共同雕琢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山林的故事。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穿山林间一切的隐秘。
一天清晨,晨雾还未散尽,像一层轻纱笼罩着山林。李青山如往常一样去巡山,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沙沙作响。
忽然,一阵微弱的呜咽声传入他耳中,他心头一紧,顺着声音找去,只见一头母狼卧在草丛里,腿被猎人设下的残酷陷阱夹得血肉模糊,浑身血迹斑斑,毛发凌乱地黏在身上。
母狼察觉到有人靠近,警惕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防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李青山见状,心中一软,尽管母狼是猎户们世代的对手,可在这鲜活的生命面前,他心地善良的本性占了上风,不忍见其惨死。
“别怕,俺不会伤你。”李青山轻声说道,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边说边缓缓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母狼的伤势。母狼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挣扎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些。
李青山从背篓里拿出草药和布条,这些都是他平日里应急用的。他手法娴熟地为母狼清理伤口,母狼疼得浑身颤抖,却只是低低呜咽,并未反抗。
“忍着点,一会儿就好。”李青山边处理边念叨。清理完伤口,他又用布条仔细包扎起来,随后,费力地掰开陷阱,将母狼解救出来。
母狼受伤太重,根本走不了路。李青山一咬牙,把母狼抱起来,往家走去。一路上,母狼的目光一直盯着他,那眼神里有疑惑,也有一丝信任在悄悄滋生。
回到家中,李青山把母狼安置在柴房一角,铺上厚厚的干草。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每天都会打来新鲜的猎物,挑出最嫩的肉喂给母狼,还定时为它换药。
母狼的伤势逐渐好转,原本黯淡的眼睛也有了光彩,它时常会歪着头,静静地看着李青山忙里忙外,眼中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日子一天天过去,母狼已经能自由活动。一天,李青山打开柴房门,看着母狼说:“你伤好了,该回山林啦。”母狼像是听懂了,慢慢走到他身边,用脑袋蹭蹭他的腿,李青山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临别时,母狼深深望了李青山一眼,那一眼饱含深情,随后转身,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李青山望着它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不舍,又有对生命回归自然的欣慰。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村子里就接二连三地出了怪事。先是村里的羊圈频频被闯入,羊被咬死咬伤,现场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草地,羊毛散落一地。村民们围在羊圈旁,个个面色凝重,愤怒地咒骂着。
“这是啥孽畜干的好事!俺们这一年的收成可咋整。”一位老者痛心疾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伤。
“肯定是狼!俺前几天还瞅见林子里有狼影。”年轻力壮的王二喊道,手握拳头,满脸愤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最后把矛头都指向了狼,有人提议组织人手进山打狼,为村子除害,这个主意得到了众人的响应。
李青山站在人群里,听到要打狼,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了那只被他救过的母狼,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它。
然而,祸不单行。没过几天,村里的孩子小虎在林边玩耍时失踪了。这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让整个村子炸开了锅。孩子的爹娘哭得撕心裂肺,村民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自发地进山寻找。
山林里,呼喊声此起彼伏,可回应他们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李青山心急如焚,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这片山林,此刻,他在山林里仔细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走到一处隐蔽的山坳时,他发现了一些异样,地上有凌乱的脚印,还有几撮疑似狼毛的东西。李青山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真的是那只母狼恩将仇报?”李青山喃喃自语,眉头紧锁,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他不愿相信自己救过的母狼会做出这种事;另一方面,眼前的证据又让他无法释怀。
回到村子,村民们还在焦急地等待消息。看到李青山空手而归,小虎爹娘“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青山啊,你救救俺们家小虎吧,你打猎经验多,你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啊。”小虎娘哭得双眼红肿,声音沙哑。
李青山赶忙扶起他们,眼眶泛红,坚定地说:“俺一定尽力!”此时,村民们看向他的眼神里既有期盼,又带着一丝怀疑,毕竟他之前救过狼,难保和狼没有什么“勾结”。
李青山顾不上这些,他回家拿起猎枪,再次扎进山林。这一次,他心里暗暗发誓,如果真的是那只母狼作恶,他绝不手软。
但在山林深处,有一双眼睛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复杂,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究竟小虎身在何处?是被母狼所害,还是另有隐情?
几个月过去了,山林依旧郁郁葱葱,可李青山的心境却不复从前那般平静。自从上次村里出了羊被咬、孩子失踪的事后,虽然后来小虎被找到了,可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儿悬在心头,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
这天,李青山像往常一样进山狩猎。他脚步轻快,穿梭在熟悉的林间小道,眼睛敏锐地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一片从未涉足过的区域。周围的树木愈发茂密高大,遮天蔽日,阴森的气息悄然弥漫。
突然,一阵细微却又透着危险的沙沙声传来,李青山瞬间警觉,握紧手中的猎枪,背靠着一棵大树,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群狼悄无声息地出现,迅速将他包围。几十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处闪烁,犹如鬼火,凶狠的咆哮声此起彼伏,震得李青山耳膜生疼。
他额头上冒出冷汗,心沉到了谷底,深知自己此番陷入绝境,难逃一劫。在这生死关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家中的热炕头、村里的乡亲们,还有那些未竟的事儿,都像走马灯一样浮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如闪电般窜入狼群中间,正是那头他曾救助过的母狼。
它身姿矫健,毛发在微光下闪烁着光泽,此刻挡在李青山面前,朝着周围的狼群发出低低的吼声,像是在与它们交涉,试图劝退这群同族。
狼群却不为所动,为首的一只大公狼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高大威猛,它冲着母狼龇牙咧嘴,喉咙里滚动着威慑的咆哮,显然对这个“外人”充满敌意。其他狼也跟着附和,包围圈愈发收紧。
母狼毫不退缩,它弓起身子,毛发竖起,继续与狼群对峙,喉咙里发出的吼声愈发急切。可狼群的怒火已被点燃,它们不再理会母狼的阻拦,猛地扑了上来。
母狼左躲右闪,奋力抵抗,身上还是被抓伤多处,鲜血染红了它的皮毛。
最终,寡不敌众的母狼被逐出族群,它一瘸一拐地跑到李青山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腿,眼神里透着疲惫与委屈。李青山看着受伤的母狼,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眼眶不禁湿润了。
“你这是何苦啊,为了俺……”李青山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母狼的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母狼呜呜低鸣,像是在回应他,又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李青山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为母狼包扎伤口,他的手微微颤抖,满心自责。
“走,跟俺回家,俺给你好好治伤。”李青山扶起母狼,一步一步缓慢地往家走去。一路上,母狼紧紧靠着他,两人的身影在林间拖得长长的。
回到家中,李青山忙前忙后,打来清水为母狼清洗伤口,又翻出珍藏的草药,细细地研磨、敷上。母狼安静地趴在地上,任由他摆弄,偶尔疼得颤抖一下,也只是轻轻呜咽。
夜晚,李青山守在母狼身边,看着它入睡,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知道,因为自己,母狼失去了族群,这份恩情,他该如何报答?
过了些时日,母狼的伤势逐渐好转。一天清晨,李青山起床后发现母狼不见了,只留下一串脚印通向山林。他顺着脚印追去,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刚靠近山洞,就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声响,李青山握紧猎枪,小心翼翼地靠近。探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山洞里,母狼身旁围着几只小狼崽,正嗷嗷待哺,而小虎正坐在一旁,笑着逗弄小狼崽。
“小虎,你咋在这儿?”李青山惊讶地问道。
小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李大叔,我前些日子在林子里迷路了,是狼妈妈救了我,还带我找到了这个山洞,它可好了。”
李青山满心疑惑,正欲再问,突然,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呼喊声,原来是村民们寻着踪迹找来了。
“青山,你在这儿啊,找到小虎了吗?”村长大声喊道。
李青山刚想开口解释,却见村民们看到洞内的狼崽和母狼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有人已经举起了猎枪。
“这狼崽子留不得,上次咬羊的肯定就是它们!”王二愤怒地吼道。
李青山急忙挡在洞口:“大伙先别冲动,这里面有误会!”
可村民们群情激愤,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母狼也站起身,将小狼崽护在身后,眼中满是警惕。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李青山心急如焚,他该如何平息这场风波?母狼和小狼崽的命运又将如何?
数日后,山林里的树叶愈发繁茂,绿意盎然中透着生机。李青山为了给村里几位体弱多病的老人采集些珍贵药材,独自背上竹篓进了山。
清晨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一地斑驳光影,鸟儿欢快鸣唱,他的心情也颇为舒畅,脚步轻快地向着熟悉的采药地走去。
可刚行至一处山坳,周围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起来。静谧的山林里,隐隐传来低沉的吼声,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李青山心头一紧,警惕地握紧手中的柴刀,目光迅速扫向四周。刹那间,一群狼从四面八方窜出,将他围在中间。
这些狼身形矫健,毛色或深或浅,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显然是有备而来,步步紧逼,逼得李青山节节后退。
他后背紧贴着一棵大树,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握着柴刀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这下糟了,咋这么多狼。”
李青山心中暗叫不好,呼吸也急促起来。此刻,他深知自己陷入绝境,孤立无援,逃生的希望愈发渺茫。
就在他以为自己命丧黄泉之时,一道熟悉的灰色身影如闪电般从树丛中跃出,稳稳地挡在他的身前。正是那头他曾救助、又为他失去族群的母狼。
它身姿依旧矫健,只是此刻浑身的毛因愤怒而根根竖起,呲着牙,朝着昔日同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毫不畏惧地用身体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
“你咋来了,快走啊!”李青山见状,眼眶泛红,焦急地冲着母狼喊道。
母狼仿若未闻,只是专注地盯着眼前的狼群,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随时准备迎接攻击。
狼群被母狼的气势短暂震慑,但很快便又躁动起来,一只体型较大的狼率先发起冲锋,张牙舞爪地扑向母狼。母狼灵活地侧身一闪,锋利的爪子顺势挥出,在攻击者身上留下几道血痕。
紧接着,又有几只狼从不同方向攻来,母狼左扑右挡,以一敌众,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它漂亮的皮毛。李青山心急如焚,几次想冲上前帮忙,却都被母狼用身体挡了回来。
“你别犯傻,俺不能眼睁睁看你送死!”李青山嘶吼着,声音带着哭腔。
母狼扭过头,看向他的眼神里透着坚定与温柔,仿佛在说“别怕,有我”。李青山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撞击,泪水夺眶而出。
在母狼的拼死保护下,狼群渐渐没了斗志,开始四散逃窜。李青山刚松了口气,就见母狼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不!”李青山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母狼抱在怀里,看着它满身的伤,泪水止不住地流。“你为啥这么傻,为啥啊……”他的声音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母狼的头。
母狼的眼睛半睁半闭,气息微弱,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蹭了蹭李青山的手,像是在告别。
李青山心如刀绞,他抱紧母狼,对着山林发誓:“俺李青山对天发誓,从此不再踏入猎场一步,若违此誓,天打雷劈!”声音在山谷间回荡,透着他的决绝与悲痛。
许久,李青山抱着母狼缓缓起身,一步步向山下走去。回到家中,他将母狼安置在院子里,用最好的草药为它疗伤,可母狼的伤势太重,始终昏迷不醒。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青山日夜守在母狼身边,悉心照料。村里有人劝他放弃,说这狼肯定活不成了,可他充耳不闻,眼神坚定得可怕。也许是他的执着感动了上天,母狼竟奇迹般地慢慢好转起来。
先是能微微睁开眼睛,接着能喝点水,再后来可以站起身走动几步。李青山看着母狼逐渐康复,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母狼也时常跟在他身边,像个忠诚的伙伴。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天,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他们身着华丽衣裳,举止间透着傲慢,一进村便四处打听李青山的住处。
找到李青山后,为首的一人目光轻蔑地打量着他和母狼,开口说道:“听闻你有一头神勇非凡的狼,我们王爷近日要举办一场狩猎大赛,这狼若是参赛,定能夺冠,你开个价吧。”
李青山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抱紧母狼,怒视着来人:“俺这狼不卖,你们赶紧走!”
那人却不依不饶,冷笑道:“你个山野村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若是王爷怪罪下来,你这村子都得遭殃。”
村民们听闻,纷纷围拢过来,面露担忧之色。李青山心中怒火中烧,可又怕连累乡亲,一时陷入两难。他该如何护住母狼?
又怎样才能让这些人打消念头?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否会再次打破他与母狼平静的生活?
来源:命苦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