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爹娶白月光为平妻时,说正妻还是我娘,我:当和离是闹着玩的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6 15:21 2

摘要:“今日是您大喜之日,哪怕我从始至终觉得您背叛我娘,无法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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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娶白月光宁心进门时,着重跟我强调:

“她只是平妻,正妻之位永远是你娘的。”

看着他忐忑的表情,还有宁心捏紧的拳头,我暗爽。

成婚又如何?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装模作样的轻咳一声:“爹,你当和离是闹着玩呢。”

爹瞬间变了脸。

1.

我骑马紧赶慢赶的总算赶上我爹接宁心下花轿的时候。

马蹄嘶鸣了一声,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

我爹抬眸看见我,立即送来握住宁心的手,“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翻身下马,马鞭顺势扔给林一,

“今日是您大喜之日,哪怕我从始至终觉得您背叛我娘,无法原谅你。”

“可我作为女儿的还是得来给您送上祝福不是。”

我抱着胸口死死盯着他,“继续,可别耽误了吉时。”

“念念,我今日是娶平妻,正妻之位永远是你娘的。”

我闻言,好笑的看着神色忐忑的爹,和看不清表情,却捏紧了拳头的宁心,心里暗爽。

哎呀,给别人添堵,心里怎么就这么舒坦呢。

“爹,你娶正妻还是平妻的,女儿管不着,也无所谓。”

“反正您都跟我娘和离了。”

我看着宁心,好心道,“要不您还是给人家正妻之位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您惦记了二十年的女人。”

“不,我不能对不起你娘。”

我爹眼眶红了,低喃道。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觉得对不起了,早干什么去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和离了,我娘是不会回头了,您死了这条心吧。”

我爹失落的垂下肩膀,突然他抬眸看我道:

“若是,若是我今日不娶……”

“辉哥,你不娶我是要逼我去死吗?”

宁心出声打断他的话,还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大声质问,

“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我爹闭了闭眼,苦笑:“是啊,我已经辜负了一个,不能再辜负另一个。”

“念念,对不起,帮我跟你娘说一声对不起。”

说完,他就拉起红绸带着宁心走进顾家大门。

我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林一,进去之后,知道怎么做吧。”

林一点点头,“属下知道。”

大哥二哥见到我,都走上前来迎我。

本来我还挺高兴的,

可大哥一上来就指责道:“娘和离之事,你怎么也不与我们商量一番,就擅自做主。”

“你知不知道,娘和离了,对我们的影响多大 。”

二哥躲在大哥后面始终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见状对他们很失望,娘受了大委屈,病重在床时,他们没一个人在床前侍疾。

这一次就连命都差点没了,他们没一个人关心一句,却只想着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我看着大哥,冷冷的问,

“你不过是个文不成武不就,靠着祖父在礼部混个闲职的小官,每月的俸禄不过二十两银。”

“连大嫂头上的金钗都买不起。”

“之前爹娘没和离,也没见你混出头,如今娘和离了,怎么你这小官也做不成了吗?”

大哥面容一僵,随后嘴硬道:

“总归名声不好,有个和离的祖母,以后府里的女孩子如何婚嫁。”

“哼~”我冷哼一声,

“那种会搞连坐的人家,嫁进去干什么,时刻被裹挟,一辈子被压迫。”

“我若是你,只会觉得高兴。”

“你女儿因为她的祖母省了被一堆歪瓜裂枣惦记。”

“现在有几家不是这样。”

二哥小声嘀咕,“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离经叛道。”

“二哥,你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你的女儿就算嫁去公侯之家又如何,她们日子会好过吗?”

“再说实际一点,你敢跟人家要好处,要官位,要前程吗?”

二哥瑟缩一下不吱声。

“真为你的女儿悲哀。”

若是做父母的不能成为女儿的底气,关键时候不能替女儿做主。

要么女儿自己立起来,要么选的夫家仁厚,否则她嫁的再好也过不好日子。

大哥二哥脸色难看,

我点到为止,怎么想怎么做是他们的事。

叹了口气,我越过他们走进顾府。

林一和吕大伯朝他们拱了拱手也跟了进来。

因为是娶平妻,所以我爹也没有在前院正厅,而是在二房的花厅拜堂。

祖父看见我,挑挑眉,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也礼貌的笑了笑,让他误会就误会吧,对我没坏处。

“姑娘,我们这……”吕大伯跟我打招呼。

我一挥手:“林一,你跟大伯去,有人刁难就来找我。”

“是。”

打发了他们,看着我爹与宁心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我作为女儿招呼一众女眷去新房见新娘子。

一踏进新房,与宁心交好的女眷就开始花式夸宁心美 。

我笑了笑:确实够美,一点也看不出她已经快四十了,对吗?”

我此话一出,众人皆尴尬的不敢吱声,宁心气的手里的苹果都抠烂了。

我啧啧两声,可惜了,这张脸扭曲的毫无美感了。

“大姑娘,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母亲,不是你可以随便冒犯的。”

我眨眨眼,无辜的耸耸肩:“我夸你也算冒犯。”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提我年龄的。”她气愤的说。

“是啊。”我轻咳一声,对大家说,“我确实是故意提顾夫人年龄的。”

“但是我绝对没有恶意。”

说着,我走到宁心面前,

“顾夫人用的护肤品,化妆粉还有化妆技巧都是我准备的。”

说着,我从袖子里拿出一盒养颜焕肤膏,“这个是养颜焕肤膏,涂上去清爽透气还美白。”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女人吗,最在意的不就是那张脸吗?

这些贵妇人也不例外,纷纷要来尝试。

一瞬间大家都围着我叽叽喳喳的问问题。

而宁心被冷落在了一旁,我给那些夫人抹药,偷眼看她正狠狠瞪着我。

我朝她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见她撇开脸。

我收回视线,一一回答女眷们的问题。

总之,我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三日后,城南红妆阁开业,诸位若是感兴趣,可以去捧个场,买东西,咱们就送一次化妆的机会。”

“好,我们定然捧场。”

“对了。”我又指着宁心的首饰,

“这些首饰,你们喜不喜欢,若是喜欢,我这里也能定制 。”

我拿出自己画的图纸:

“各位看看,有喜欢的,可以订下,只需交定金五十两银子,五日后,我就能派人送货上门,届时各位付尾款就好。”

“这订亲五十两,总价多少,你不会讹她们吧。”宁心阴阳怪气的说。

众人全都怪异的看了宁心一眼。

我轻轻笑了一声,挑动了她的神经,“怎么,我问的不对。”

“我绝不允许,你借我的地坑人。”

“顾夫人放心吧,顾大姑娘做事细致,每一张图纸上都表明了总价和用料人工的明细。”

“是啊,总价不过百余两银,用料实在样式新颖好看,太值了。”

“像这样的首饰,在万宝楼岂不是要上千两啊。”

……

我谦虚的摆手,“那我们不能与万宝楼比,那是老字号,还有大人物做镇的,我这也就是赚点养家糊口的钱。”

“诸位也知,如今我是要养活娘和弟弟的。”

“虽然娘有嫁妆,可我们也不能坐吃山空,以后弟弟科考,娶妻皆需不少银两呢。”

众人闻言顿时怜悯的看着我,“放心,我们定然去。”

“是的,这些首饰我们也要定。”

“好,好……”

我在她们各人选的图纸上写上姓名,收银五十两。

女眷们在洞房买东西,也不好意思再待,纷纷告辞出去。

有人也唤我一起。

“夫人先走,我要陪顾夫人说说话,不然她太孤单寂寞了。”

看着她们全都走了,我旁若无人的数起银票,感慨了一句

“真是一本万利啊,”

“哎……”我扭头看向红着眼睛的宁心

“你故意帮我置办嫁妆,送我首饰,为的就是帮你自己卖货。”

“顺手卖一下货罢了。”

“这是我的新房,你当这里是哪里。”她气的眼泪滚落,“欺人太甚。”

她冲过来要扇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推倒她:“那又如何?至少我没要你的命。”

“宁心,你最好夹紧尾巴做人,不然你自己什么下场,你自己最清楚。”

我摸摸头发,“哎呀,小凌儿好可爱啊,萧祁也是帅大叔,至少比我爹好多了。”

“真不知道有人为什么想不开不要牡丹非要屈就狗尾巴草。”

“你懂什么?”她表情狠厉,“他不爱我,凭什么我要跟他一辈子。”

“那你当初嫁给他,是因为他爱你。”

“他爱你,为什么只给你侧妃的位置。”

她表情变幻莫测,“我承认当初我是带着目的甚至任务才嫁给他的。”

“可他太好了,太优秀了,我爱上他了呀。”

说着,她哀凄的说,“可他呢,就是一根木头,怎么也捂不热。”

“你大概不知道,他一心只有那个小崽子和死掉的正室。”

“那个女人都死了,他还惦记着,表面爱我宠我却不肯扶正我,也不准我生孩子,还不就是怕我生的孩子会动摇那个小崽子的位置吗?”

“我对他又爱又恨,既然我得不到他的心,那我就毁了他。”

说着,她缓缓爬起来,“你看,我做到了,他现在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靖王了。”

“而是一个丧家之犬,本来他与太子分庭抗礼,可如今那个位置,他再也没有机会。”

男人,果然都渣。

“可是选择做侧妃的是你自己不是吗?”

“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的也是你不是吗?”

我真不明白,“你自己目的不纯,怎么好意思怨人家不真心实意对你。”

“你知道吗,其实你的努力,靖王都看到了,也动了扶正你的想法。”

“只要你在等一天,那册封正妃的圣旨就会进府。”

“什么,不可能!”她不敢置信,“不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你庶妹不是淑妃吗,让她找陛下身边的公公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事可没把萧祁呕死,最近不停的在我耳边念叨。

2.

本来萧祁确实防着她,可自从王妃去世,她悉心教养萧凌,也把萧祁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他已经放下戒心了,又想到宁家的家世确实对他有益,就对她放松了警惕,还故意漏了自己的事情试探她。

发现她没有动作,于是他就跟陛下请旨册封她为正妃。

谁知圣旨还没下来呢,他的长子暴毙,吃的还是陛下赏的膳食。

本来他是苦主也没在意,可凶手竟然直指靖王府。

因为宁心假死,最后主谋就定在靖王身上。

说他残暴,弑父杀子,还喜欢残杀妻子,甚至太子妃难产而亡之事也被算在了他头上。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恶人。

陛下迫于压力,只能废了他的王位,把他幽禁在靖王府,现在的三皇子府里。

我看着喃喃自语的宁心,“后悔吧,差一点你就成了王妃,指不定以后还能爬的更高。”

我上前摸了摸她的假皮,

“可惜啊,太心急了些,以后指不定一辈子都只能这样见不得光的活着。”

宁心后退一步,摇着头说:“我不信,我不相信,全都是你在骗我。”

“你就当我骗你吧。”我收起银票,抬眸看着门口,那里分明站着一个人,

“如果那能让你心里好受些的话。”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其实爱的是靖王,可你呢却又是太子的人。”

“我爹也是的,怎么就这么喜欢戴绿帽子呢?”我摸着下巴,笑着说,“算了,反正和我无关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喝!”我故意装作被吓到,“爹,你什么来的。”

他黑着脸,一把推开我,大步走进去用力抓住宁心的手腕,“你不爱我,为什么招惹我,为什么嫁给我。”

宁心吓得一抖,眼泪一颗颗的落,“我,我,辉哥,你别听顾念胡说,我爱的是你,真的是你。”

“你别骗我了。”他抹了一把脸,“我刚刚全都听见了。”

“你爱的是靖王,可是你不甘心他不爱你就跟了太子,现在又来跟我,是为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说:“能为了什么,帮太子笼络顾家呗。”

“你以为你是娶的真爱,其实是祖父和大伯三叔用你来向太子投诚罢了。”

“而她离开了靖王恰好需要一个人的庇护,而你这个爱她至深,冒险救她的人就成了最佳人选。”

“毕竟你救了罪犯,已经犯了欺君之罪,相当于与她捆绑了,她就不怕你反水举报她。”

我爹听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眼神冰冷得质问她:“是这样吗?”

她拍打着爹的手,“不,不是……”

我爹表情狰狞,红着眼睛说:“我杀了你。”

“确实,现在杀了她,处理好尸体,就死无对证了。”

“不错,没想到您智商还在线。”我鼓掌赞同,煽风点火。

而我爹确实恨极,手里使力就要送她归西。

不过这个女人到底是做过眼线的,本身不弱,竟拔了簪子扎向我爹的手臂。

我爹惨叫一声,用力甩开她。

她直接被下摔向桌子,额头磕上了桌角,不久,人就没了声响。

我爹本来捂住冒血的手臂,见状连忙上前,抖着手试了试鼻息,随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还有气。”

我面无表情的走过去验了伤,给她喂了药。

“你为什么还救她。”

我爹厌恶的说,“任她自生自灭好了,过几日直接宣布暴毙。”

“你可以让她暴毙,别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可不能让她死了。

“爹,我带她去找府医医治。”

我扶起她就走。

“让下人去叫府医过来就好了。”

“来不及,她头上的伤口必须尽快包扎。”

说着,我不顾我爹的叫唤,带着人离开。

与林一汇合后,我把人交给他:“送去看大夫。”

“恩。”

林一把人扛走。

吕伯高兴的说:“姑娘主意真好,今天一天咱们就赚了上万两白银了,订金收了三千两。”

“加油,有了这批客户,以后我们的生意都不愁了。”

“那二房的这些瓷器会不会太次了。”

我摸摸精致的白瓷瓶,“怎么会呢,这样最好了,至于以后碎了,那也是下人不尽心。”

我怎么可能真心给他们办的隆重,瓷器都是烧的不过关的次品,只是样子胜在新颖。

等这批新瓷出来,各家都摆上,二房这边就能看出差距。

届时他们为了脸面就不得不在吕大伯这里重新订。

这样一来既给他们添了堵,还能让我狠赚一波,简直一举两得。

“走吧,天色这么黑了,咱们也该离开了。”

城门已关,我只能继续去靖王府住。

只是我没想到萧祁父子竟然在等我。

萧祁对我说:“丫头,谢谢你。”

“谢什么啊,等你成事了,给多多的赏赐就行了。”

“你看咱家萧凌如何?”萧祁把年仅六岁的萧凌塞我怀里,“你看你们抱一起多和谐。”

“恩,要不我做他干娘吧。”我低头与怀里的小豆丁对视,笑着说,“我还挺喜欢这个孩子的。”

“以后我也不准备成婚生子了,就指着他给我养老送终了。”

谁知萧凌把头埋进我胸口蹭了蹭,

“那不行,父王说,你是娘子,刚刚我占了你便宜,我必须负责。”

我脸都黑了,伸手拎着他后脖领,把人扔下,“小屁孩一个,知道什么是占便宜吗?”

“王爷,我没有老牛吃嫩草的喜好。”

“现在开始有不好吗。”靖王掐着萧凌的小脸,“你看这张脸长大了比我还好,定然是个万人迷。”

“你不吃亏。”

“我怎么不吃亏,他才六岁,得十八岁才能夫妻敦伦吧。”

“我要为他守身如玉十二年,你觉得可能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贞节烈女会和离吗?”

“只要你不介意你儿子头顶青青草原,就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看见靖王神色有些动摇,我翻了个白眼,立即开溜。

真是够了,我这种眼里容不下人的女人,怎么可能嫁进皇家。

就算他不介意他儿子以后头顶青青草原,我还介意以后他儿子给我带几千个绿帽子呢。

后宫三千佳丽,那帽子得压垮我。

3.

“姑娘,您回来了。”碧芳高兴的给我打水洗漱。

我挑眉,“这么高兴。”

“当然了,您吩咐奴婢做的事,总算有眉目了。”

“哦,说说。”我坐在床边准备洗脚。

碧芳边帮我调水温边说,“今日奴婢看见四姑娘去见了个男人。”

“真的假的。”我震惊了,“她一个大家闺秀竟然与人私会。”

“是的,奴婢今日跟了一天,确定他们是私会了。”

“只是那男人带着斗笠,奴婢没看清是谁?”

“继续盯着,探查清楚那人的身份。”

顾筝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一夜无梦。

隔日,我一起床就被靖王抓去继续帮他处理公文。

我拒绝:“王爷 今日我要回去看看娘。”

“昨日我爹成婚,不知她有没有哭的。”

“对了,这次我回去,要多住一阵子。”

我看着那些公文,“您还是自己弄吧。”

“咳咳……”靖王猛烈咳嗽起来,萧凌心疼的问,“父王,你怎么了,你不要死。”

“凌儿乖,只要你娘子留下,父王就死不了。”他揉揉萧凌的脑袋,虚弱的说。

我无奈的扶额,简直没眼看。

“这样,我带走萧凌怎样?”

靖王眼睛一亮,可随后道,“那我呢?”

“你一个被幽禁的王爷,想怎样?”

“我也住过去。”

“那这里怎么办?”

“放心,有替身。”

不一会儿,他带着萧凌乔装了一番,别说还听像那么回事的。

随后,有走进来与他们父子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我惊呆了,“这也太像了。”

“自小培养,长相有些不像,但是完全可以化妆弥补。”

“再说了,我已经大半年未出府了,有些变化,他们看不出来。”

“行吧。”

我带着一老一小去我娘的庄子上,马车刚还没停下,碧芳就惊呼一声。

“天呐。”

“怎么了?”我好奇的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

“这老小子可真豁得出去。”

我四处看看,“不行啊,这里太空旷了。”

萧祁冷笑,“这简单,马上我家找来百八十个长舌妇。”

我闻言,心里替我爹抹了把同情汗,这也太狠了。

因为马车里有萧祁父子,我没下车奚落正跪着忏悔的我爹。

直接让马车跑进了庄子里。

娘知道我回来,带人来迎我,

一身简约低调的打扮,看起来清爽温润,她笑着说:“你总算回来了,这些日子去哪了。”

“去办点事。”

我刚想说我爹的事,娘突然拉过我,警惕的看像萧祁,“这是谁啊,怎么跟你一个马车回来。”

“你是不是被这个老头欺负了。”

“呵呵~~”萧祁戏谑的笑笑。

我狠狠瞪他一眼,随后苦笑不得的说:“您女儿什么人,要是被老头欺负,最后吃亏都肯定是那老头子,更不可能把人带回来啊。”

“那他们是谁啊?”

“就是我一个客户,放心吧,他们来盛京谈生意,我就邀请他们暂时住在咱家。”

“安排个住处,让厨房管着一日三餐就好,其他不用管。”

娘还是怀疑,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立马吩咐人带他们下去安置。

我扶着娘走进花厅坐下,“爹在外面跪着呢,您怎么打算。”

“随他去,反正我是不会跟他复合的。”

我挑眉,“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了。”

“没有了。”月余不见,我娘眼角眉梢全是轻松惬意,再没了刚和离时的愁苦。

“看来您是真走出来了。”我高兴的说。

娘笑着说,“和离这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原来有没有你爹,我都能活下去,并且活的更轻松。”

“我不用锁在那个大宅子里,被公婆压制,也不用费心替他打理内宅,不用时不时与妯娌们过招,不用动不动与那些夫人们社交。”

“如今我每日带人去山上抚琴作诗,跟着那些妇人摘摘山货,聊聊家常,不要太轻松了。”

“而且,我还遇到了知己。”

娘眼睛发亮抓住我的手,“真正懂我的知己啊。”

我闻言,脸立即变了:“什么知己,男的女的。”

不会吧,我不在,我娘又被哪来的野男人哄骗了。

我才不信这个地方如此巧来个懂我娘的男人,八成是看上她的财产。

娘羞红了脸,“是个妇人,与我一样住在不远处的庄子上。”

“她的命比我苦,是被夫君无情休弃,然后娘家人嫌弃她,把她送到庄子上来的。”

“她在庄子上干的都是下人的活计,整个人比我老的不是一星半点,要不是她懂琴棋书画,我真没看出来她竟然也是大家小姐。”

我疑惑的看向碧琴 。

碧琴连忙回答,“不远处柳家庄的,那妇人叫柳如卿,曾是镇国公夫人,听说是因为通奸被发现,然后被镇国公休弃的。”

“柳姐姐是被陷害的。”我娘着急的替柳如卿辩解。

我叹了口气,“娘,您最近帮我带带萧凌,就别出门了。”

“那我带着孩子去。”

“不行,萧凌身份特殊不容闪失。”我严肃的说,“娘,你就当帮帮女儿,女儿最近还有几笔生意要谈。”

娘撇撇嘴,“行吧。”

“夫人,姑娘,外面来了不少人,闹起来了。”

庄头跑进来汇报。

我知道怎么回事,“您先去稳住,我一会儿出去处理。”

“娘,你确定不会跟我爹了,那我现在就把我爹打发了。”

“不用你去,我自己去。”娘拒绝,自己昂首挺胸出了院子。

4.

她看见我爹仍然跪着,外面来了几百号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脸色有些发白。

可她还是镇定的问:“要我回去,那个女人呢?”

爹脸色本就不好,现在直接青白交加,“暂时留着,但是不会很久。”

“淑慧,你信我,就算你不信我,你可以问女儿啊。”

“爹,别问我,我啥也不知道。”

开玩笑,那事谁会承认知道。

“那就等你处理了那个女人,咱们再谈吧。”

“反正我是不会跟那个女人共处一个屋檐下的。”

我爹抓住我娘的裙摆,哀求道:“淑慧,那我陪你住这里,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我们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我娘抽出裙摆,大声说。

“若是你不答应,那我就长跪不起。”

“呵呵~威胁我?”我娘冷笑,“跪吧跪吧,跪死了,让你儿子把你带走入土为安,就不会来烦我了。”

乖乖,我娘这是成长了啊。

我爹被我娘这一攻击,直接气晕了。

“这么不中用,幸好和离了。”我娘撂下话,转身走了。

我看着爹那还在颤动的睫毛,憋着笑:“行了,别演了,回去吧。”

“死了这条心吧。”

爹起身看着我,“就没办法了吗?”

没有,我娘已经尝到和离的甜头了,怎么会跟他回去再伺候一家老小。

“”来人,把顾二爷送回顾家去,让顾夫人把人看好了,别再来骚扰良家女。”

我爹被我的人架上马车送走了。

那些长舌妇也跟着马车跑了。

我回庄子,瞪了萧祁一眼,这死老头,太损了。

萧祁咳了咳:“那啥,我要见见那人。”

“没问题,跟我来。”

————明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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