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红线是唐朝潞州节度使薛嵩的婢女,她不仅弹得一手好阮咸,还饱读经史,才华出众,薛嵩十分赏识她。
红线是唐朝潞州节度使薛嵩的婢女,她不仅弹得一手好阮咸,还饱读经史,才华出众,薛嵩十分赏识她。
有一次,军中宴会时,红线察觉到羯鼓声有异样,悄悄说:“大人,这羯鼓的声音透着一股悲凉,击鼓之人怕是有心事。”
薛嵩本就精通音律,细细聆听后,点头赞同:“嗯,你说得没错。”
薛嵩立刻派人把击鼓之人唤来询问,那人满脸悲戚,低声说:“实不相瞒,我妻子昨夜不幸离世,可军中事务繁忙,我实在不敢请假。”
薛嵩听后,心中怜悯,马上说:“快回去料理后事吧,家中事大。”
当时,黄河南北局势动荡不安,潞州、魏博、滑州三地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但是魏博节度使田承嗣身患热毒风,一到夏天就难受,便动了搬到潞州的心思。
于是,他选出三千名武艺高 强的士兵,每天训练,晚上安排他们在州宅守卫,打算占了潞州。
薛嵩得知这个消息后,日夜忧心,但始终想不出应对之策。
一天夜里,薛嵩心烦意乱,拄着拐杖在庭院中徘徊,只有红线默默地跟在身后,轻声问:“大人,您近来心中所忧虑的,莫不是相邻藩镇的威胁?”
薛嵩叹了口气:“此事关乎生死存亡,你不懂,别多问。”
红线说:“大人,我虽然身份卑微,但也想尽份力,此事不难解决。请您允我前往魏郡,摸清他们的底细。今晚一更出发,三更便能回来复命。”
薛嵩又惊又喜:“没想到你竟有这般能耐,是我小瞧你了。可万一事情不成,反倒招来灾祸,这可如何是好?”
红线自信满满:“大人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她回到闺房,收拾行装,向薛嵩拜了两拜,转瞬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薛嵩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静静地等待着,满心都是担忧与期待。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忽然,清晨的号角声在风中响起,一片树叶飘落,薛嵩心头一紧,赶忙起身,只见红线已站在门口。
薛嵩又惊又喜:“事情办得如何?”
红线微笑着回答:“幸不辱命,一切顺利。”
薛嵩又问:“没伤人吧?”
红线说:“没有,我只是取了田承嗣床头的金盒作为凭证。”
“我在子夜前三刻抵达魏郡,一路穿过几道门,顺利来到田承嗣的寝室。”
“那些士兵们在房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鼾声如雷。”
“我轻轻推开门,来到田承嗣的寝帐前。他正四仰八叉地熟睡着,枕头前放着一个七星剑袋,剑前有个打开的金盒,里面写着他的生辰八字。“
”我见他睡得如此安稳,实在不忍下手,拿到金盒后便离开了。”
薛嵩拍手叫好,立刻派使者给田承嗣送去一封信,信中写道:“昨晚有客人从魏中来,说从元帅您的床头取到一个金盒,不敢私留,现原封不动地归还。”
使者快马加鞭,半夜才赶到。
此时,田承嗣军中正因丢失金盒,乱作一团,人心惶惶。
使者将金盒呈上。田承嗣接过金盒,脸色煞白,惊恐得差点昏过去。
他忙把使者请进宅中,好酒好菜招待,还送上丰厚的赏赐。
次日,田承嗣便派使者带着三万匹丝绸、二百匹名马等等价值不菲的礼物,送往薛嵩处。
使者恭敬地带话:“我的性命,全仰仗您的宽宏大量。我已深知过错,定会改过自新,不再给您添乱。”
“今后您若有任何吩咐,我定当全力效劳。之前组建的卫队,本是为了防贼,现在我已让他们解甲归田了。”
此后,局势逐渐缓和。
而红线却在此时提出告辞,说:“大人,我前世本是男子,游历江 湖,钻研《神农本草经》,一心救助世人。”
“曾有乡里为一孕妇治病,却不小心害她和腹中两个孩子丢了性命。阴司罚我托生为女子,沦为奴婢。”
“所幸生在您家,这十九年来,我衣食无忧,备受宠爱。”
“我昨晚去魏郡,就是为了报答您的恩情,保两地平安,救万人性命,让乱臣贼子有所忌惮。“
”我一介女子,能立下此功,或许能赎清前世罪孽,恢复男儿身。”
“现在,我想去尘世之外,净化身心,寻求超脱。”
薛嵩见挽留不住,说:“我给你千金,你去山中安享生活吧。”
红线拒绝了:“这关乎来世,一切皆是定数,不可强求。”
薛嵩只得无奈放她离开。
红线跪地拜别,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再无踪迹。
本篇故事源于《唐传奇》,唐朝这种奇女侠女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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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讲故事的子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