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锋 10 你的命真大呀! 苏区两次被活埋,这次又险掉深涧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30 07:29 3

摘要:1933年10月, 蒋介石调动100万大军,对整个苏区特别是中央苏区发动了第五次“围 剿”。蒋任用德国军官当顾问,采用稳扎稳打、竭泽而渔的战术。而王明 和李德,排斥毛主席倡导的“十六字诀”游击运动战术,错误地采取 “阵地对阵地,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御敌于国门

南溪、孙翊整理

对于王明“左”倾机会主义路线的严重危害,红军中下级干部战士 只有在第五次反“围剿”的各个战斗中才逐渐体会出来。

1933年10月, 蒋介石调动100万大军,对整个苏区特别是中央苏区发动了第五次“围 剿”。蒋任用德国军官当顾问,采用稳扎稳打、竭泽而渔的战术。而王明 和李德,排斥毛主席倡导的“十六字诀”游击运动战术,错误地采取 “阵地对阵地,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御敌于国门之外”等战略战术。

这次反“围剿”进行了8个多月。我当时正在党校学习,没有能参加。 红军作战节节失利,王明等机会主义者非但不觉悟,仍一意孤行,在广 昌、石城、宁都等小城市与蒋介石军队进行“两个阶级、两个政权的战 略决战”。这无疑是在自毁红军。

广昌决战险被活埋

广昌位于瑞金北面,是保卫红都瑞金的北门户。当时我在总政组织科 任科长,并兼任野战直属队政委,领导着野战直属队、警卫营等部队。

自 广昌决战1934年4月10日战至28日,已打了18天了,敌军已迫近广昌。

28日晨,敌军出动22个旅,分8路纵队,在25架飞机配合下向广昌推 进,对我红军阵地进行地毯式的轰炸。真是见村就炸,见堡就毁。彭德怀 的红3军团奉命守广昌。

李德严令第4、第5师死守,以便“部队协同盱 河东岸的9军团从两翼夹攻,实行短促突击,打击敌人”。

一个团坚守城 北高地,工事被敌炸塌,我守军几乎全部被掩埋。红5师的13团几个连也被埋在工事里。李德气急败坏地责令彭德怀指挥部队坚决顶住,否则撤 职查办。

彭老总悲愤异常,大骂李德,“蒋介石到处找红军主力打,你这 不是把红军主力投敌人罗网吗,哪有这种愚蠢的打法?”

4月29日晨,1军团左权参谋长命令我带野战军直属队警卫团第2营 约600人到广昌南山陂上和长桥尾一带阻敌,掩护红3军团撤出广昌。

3 军团的红4师、红5师虽然勇猛顽强,但在敌强大的立体攻势下,损失惨 重,战斗力骤减。

我带2营于午后进入179高地工事,团部设在高地的山 洞中。

4时许,敌两个团分5路向南山179高地发起攻击。飞机、大炮狂 轰乱炸,几乎把山洞炸透,团指人员和警卫连全部被活埋在里面。

我正好 在山洞出口处,憋气20多分钟,拼命地往外钻,出来后嘴眼鼻耳朵里都 是红泥土,经军医抢救方才脱离危险。埋在山洞的团指挥所里有6名战士 牺牲。

我和同志们怀着无比的仇恨,掩埋好战友的遗体,重新构筑掩体, 沉着冷静、毫不畏惧地同敌浴血奋战,打退了国民党汤恩伯军的4次进 攻,掩护红3军团主力沿广昌西街成功后撤。

残酷的战斗一直延续到晚上 19时,完成了阻击任务,并保卫了野司在陂头举行军事会议,随后奉命 撤回到广昌西南的大路口宿营。

此役全营阵亡24名干部战士。

几十年过去了,我于1985年重游广昌,与广昌党史办同志详谈了这 次战斗失利的情况,用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和几乎被活埋的事实,痛斥王 明、李德机会主义对我党我军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

保卫高兴圩

1934年7月,我仍然在野战直属团任政委,奉令带领参观团参加1军 团的“八一”运动会,同时留下了解1军团的政工情况。

这时正赶上温坊 战斗,前方人员短缺,能战斗的都支援前线,我就被分配到红1师3团 (黄永胜为团长,林龙发为政委),协助团部指挥温坊战斗。

红3团是红22 军66师在永丰腾田整编后成团的,这个团善于独立行动,能攻善战,战斗 力很强。温坊战斗虽然侥幸取胜,将蔡廷锴的第19路军及国民党中央军等 部队约4000人全歼,但是打的是同盟军。蒋介石十分高兴,一箭双雕达到消灭异己的目的。

其实第19路军愿意停止内战,联合抗日,拯救民族。可 王明一伙却骂他们是走“第三条路线”,“比任何叛徒还坏”,逼得第19路 军人员骂我们:“不顾国家之存亡”,“不要光喊抗日救国的口号”。

后来 才知道,我们犯了“左”倾关门主义的错误,做了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蠢 事。胜仗也没有阻止住敌人西犯,红军一撤走,第19路军就推进到南山 坝、河田圩、田耀,严重威胁着汀州和我们红色首都 瑞金城的安全。

温坊大捷,给王明一伙吃了一剂兴奋剂,9月又在兴国的西线高兴圩 一带摆开了阵势,要同汤恩伯的国民党军展开阵地战,妄图通过“短促 突击”,挽救红军这一年失败的局面。

我当时在红3团代理总支书记,主 要任务是检查连队政治思想工作。

红3团在高兴圩的胡背、背庙沿线设 防,苏区的赤少队和老表们协助我们挖山洞、构筑工事掩体,团部设在 232光秃山的高地。

这时,我听到一些干部战士和父老乡亲们说了许多牢 骚话。

首先是团级干部不好当,如何短促突击?打早了敌人不出来,躲到 乌龟壳里,打迟了,敌人工事做好,我们不仅牺牲多,打还打不下来,弄不好“左”倾中央就将你撤职查办,送到瑞金修飞机场;

3团的赖宽福政指说:“连队情绪不高,怕成为广昌第二”

有的连长反映说:“打阵地战,拼消耗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不到无垒区去打”。

又有的说: “前四次反‘围剿’都靠十六字诀,靠近战、夜战,靠出奇制胜;现在打 防卫战、阵地战,这是我们红军的一大弱点”。

有的连长不大管事,带通 信员到河里摸鱼,吃一顿算一顿。

再有兴国父老乡亲们对战士们说:“在 这光秃山上修工事,就这些木头、薄板,能抵得住敌人的飞机、大炮 嘛!”

妇联的姐妹说: “红军哥!你们怎么忘了一、二、三次反‘围剿’ 用的打法,和敌人拼消耗、拼数量,红军哥是一定会吃亏的”,“你们怎 么不到蒋介石的地盘上去打,硬碰硬,红军肯定是拼不过白军呀”!

针对 这些问题,军团谭政主任召开各师、团政治工作会议,要干部做耐心细致 的思想工作,加强团结,打赢高兴圩战役,保卫兴国苏维埃。

我心里明 白, 一年来第五次反“围剿”节节失利,中央苏区地盘越收越小,思想 政治工作也是苍白无力,虽然干部战士思想上有些想法,但是执行上级命 令还是很坚决的,群众支前积极性很高,他们送水、送蛋、送鸡,希望打赢这 一 仗。

10月6日7点30分,敌35架飞机和4个炮兵旅的大炮,向心田、良 村、老营盘、湖背、猴子坝等我军弧形阵地狂轰乱炸,见人就打,见目标 就轰,阵地上被炸得昏天黑地,沙石乱飞。

这时彭营长报告,守214高地 的9连3排34人由于炮弹炸塌了洞口,被埋在洞里,战士们出不来;

又 报守卫洒涧的1营2连2排33名战士,由于工事被炸平,牺牲大半;

团 供给子弹仓库被炸起火, ……

军团电告:要沉着坚守,部队向背庙、大石 下等西北方向实施短促突击,打击敌人。

我接电令,冒着敌人炮火到秃山 的232高地,通知重机连的指战员,保护好重机枪,它是我们主要的杀敌 武器,并千万不要向东北方向撤退。

当我刚刚向谭秋明连长、陈世明政指 传达了半句话,我们头顶就有数颗炮弹落下,有3挺重机枪被炸坏,1营 2连2排的战士被活埋,我也被埋在工事里。

幸亏1军团青年干事周冠南 看到,跑来协同陈连长一同抢救,才把我拖出来。当时我快窒息了,不能 走动、说话,近半个小时后我才从鬼门关上爬出来。

232高地的团指被炸 塌,团找不着营,营找不着连,全师的指挥有些紊乱,但我们英勇的红军 战士,以一挡十,抗击着敌人。

当罗卓英、公秉藩的8个师和4个炮兵旅 分数路纵队向弧形高地进攻时,我军各团均以连为战斗单位,用手榴弹、 刺刀,杀退敌人的数次进攻。

1连3排长带全排在背庙冲破敌人一个多营 的包围,杀伤几十个敌人,勇敢地冲出了包围圈。

3营9连同敌人拼刺 刀,杀敌数百,安全渡过高兴河。

2营7连党团小组组织健全,在同敌浴 血奋战中,没有丢掉一名伤员,抵挡住了敌人几个团兵力的冲锋。

11时, 由于敌众我寡,我1、3团奉命向高兴圩、平江河、桥头东、八角亭方向 撤退。我的脚被石头压伤, 一瘸一拐,但还是主动协助黄团长收拢被打散 的部队。在渡平江河时,由于脚伤,又差点被淹死。

晚20时,我军才分 期分批后撤到上俄坑宿营。汤恩伯的国民党军占领了高兴圩。保卫高兴圩 的战斗是第五次反“围剿”的最后一仗,以失败而告终。

王明一伙, 一次次拒绝了毛泽东、朱德等正确意见,硬往死胡同里 钻,把大好的苏区往火坑里推。他们理论与实践脱节,不会种田,不会做 工,不懂军事,让红军乱闯了一年,丧失了许多良机,逼得中央红军不得不离开中央苏区,进行艰苦卓绝的二万五千里长征。

第五次反“围剿”作战经过要图

(1934年7月一9月)

永生的怀念

长征前,我想起了久无音信的爱人萧曼玉。

战争是不允许朝夕厮守的 婚姻存在的。因为战事无常,在漫长的革命过程中,有几个人能活到战争 结束?但战争不能摧毁人们的感情。

1934年1月12日,我在党校高级班 学习毕业后,调到工农红军总政治部工作,常同曼玉通信,得知1933年 5月她提升为公略中心县委少共书记,很为她高兴。

分别是苦涩的,但革 命在召唤你,怎能有半分的犹豫,后因战事吃紧,我们离别两地便不能相 顾了。我们只能一个月或几个月互相写一封信,曼玉以柔情的笔调抒发着 别情离绪,而我笔下每个字都回荡着枪声、炮声和曼玉那温柔而又严厉的 声音:“不写会三十个字不许吃饭,我也不吃。”

当国民党大军兵力对我 中央苏区进行第五次“围剿”后,曼玉的音信被隔断了。数月的担忧和 等待,1934年10月间,红1军团在兴国作战时,我终于收到了最后的消 息,萧祖培同志送来噩耗:“曼玉牺牲了。”

公略中心县委机关在水南山 区被袭击,经过一场激战,县委机关大部分壮烈牺牲,其中有100多名共 产党员、共青团员,还有一名一岁多的孩子。母子二人一起被敌机炸死, 婴儿伏在妈妈的胸膛上停止了呼吸,那就是曼玉和我的儿子萧瑞金。

我痛哭了,不相信曼玉会死,因为那松树下的月影还是那么的明媚, 我们拥有那个难忘的离别的夜晚,我们还应该有更多的幸福的夜晚,更多 美好的月光。曼玉不愿死,她虽然只有18岁,但她向往着有一个孩子。

有一次在列宁团校种牛痘苗,她拒绝了,因为有人说这种药会使人生不了 孩子……

她终于有了孩子,用那刚刚成熟的乳汁喂养着他。但是,她和孩 子一起死了。

长征开始了。我望着烟水茫茫的吉安向曼玉告别。

我永远纪念着她, 每天都捧起日记本,这是亲人对我的昭示。 一天天记下去,不管戎马径 惚,不管力竭神衰。我深深相信,日记中不论描写怎样的生活,都有曼玉 的声音,曼玉的笑容,这是她对我永恒的激励。

长征突破四道封锁线

1934年10月16日,高兴圩保卫战失利,红军没有能粉碎蒋介石的第 五次“围剿”,中央机关和红一方面军被迫匆促地进行战略转移。我暂时 在红3团任总支书记,随红军主力部队长征。

自兴国乱石墟出发,开始了 艰难的行军、作战。3团作为红1师的先锋部队,于10月21日,在赣南 信丰县的金鸡、新田、固陂一带和兄弟部队一起突破了国民党陈济棠的第 一道封锁线,消灭了陈敌教导旅3个团加1个多营。

29日,部队继续向 西,翻过无人走过的大山,越过桃河,攻占了粤北。在湖南汝城至城口一 线,突破了国民党苦心布设的第二道封锁线,消灭了何键的两个团。

江西瑞金于都河桥,中共中央和中革军委1934年10月10日率红一方面军从这里开始长征。

大 王 山 滑 入 深 渊

为了避开敌人的围堵大军,我们绕道罗霄山脉的南端,3团由大余的 茅古宅爬大王山。

11月4日晚,我们在大余西的古经吃完晚饭,带着干 粮,按3团、师直、1、2团的顺序,在大雨浓雾中向大王山进发。

我是 红3团的收容队长,和孙大仲医生及王有才的3营在后面行走。大王山山 高路险,荆棘满山。部队在敌人追堵下爬山过岭,得不到休息,再加上离 开了苏区,粮食供应紧张,同志们又累又饿,我是边走边打盹儿,到了半 夜三更才爬到山顶。

这时,我踩到了一个小水沟滑倒,不想一下滑到无底的深渊。往下掉 的一瞬间,心想这下可完了,我再也看不见我苦命的母亲喽 ……。

突然, 岩石上生长的一棵大树树权把我挡住了,我定了定神,估摸着从这儿到岩 顶约有50米,求生的欲望使我大喊:“救命!救命”!

3营营部的通信员 何万明是在大梅岭刚参军的壮族战士,听到呼救后,立既报告给孙大仲医 生和3营长,他们急得团团转,正想用什么办法来救我时,正巧红1师李 聚奎师长和谭政主任率师直队伍经过这里,得知我滑入深渊后,命令尽全 力抢救。

他们组织了二三十名战士,将绑腿和绳子接起来,下面绑个石头 往下坠。山涧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看不到绳子,急得满身冷汗。

特务 员钟耀礼同志将首长们用的手电筒打开,用绳子系着吊下来。有了亮光, 我好不容易抓到绳子,把自己系牢。上面把绳子一端系在骡马上面, 一二 十人使劲往上拉。我在深涧空中悠荡了3个圈,大约20分钟后,终于爬 到了沟墟顶部。我用脚踢了块小石头下去,听到大约300米处有水流哗哗 的声音,我好后怕,那树权曾被我压得“咔嚓”响,若再晚一会儿,我 就掉下去没命了。

李师长拍拍我的肩膀说: “你要注意呀!这太危险了”。

谭主任说: “幸好我们有几匹骡马和手电,否则再也见不到你了”。

聂鹤亭参谋长说, “没有师部在你后面赶到,你的性命也算完了。”

团卫生队的孙大仲医生 说:“你的命真大呀!苏区两次被活埋,这次又险掉深涧。”

我十分感激患难与共的阶级弟兄奋力抢救,使我又一次死里逃生。后来,我也用同样 的办法,救了几个掉队的阶级弟兄,解放后,我去看谭政大将时,还提起 了这件事,感激首长的救命之恩。

天亮之前,我们冒雨翻过了泥泞的大王山,又渡过了章水河、桃河, 到达江上、河田、陈奢凹一带,占领了黄沙桥528.4阵地,警戒中央机关 和1军团安全通过汝城至仁化县大路,使蒋介石利用崇山峻岭困死饿死红 军的企图成为泡影。

红军在宁远、天堂墟一带冲破了蒋介石20万围堵大军的第三道封锁 线,自道州向西挺进,准备与红2、6军团会师。

1934年11月28日,红 3团经过芒珠山、瓦子地、高东、渡口,搭浮桥过湘江到达阁集墟、溪 州、田庙头宿营。蒋介石看出红军的意图,急调其嫡系部队薛岳、吴奇 伟、周浑元及何键、刘建绪等部约40万围堵大军,企图将我红军压至湘 江东岸“聚而歼之”。

来源:大肥肥文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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