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败绩却官至国军一级上将,人称不倒翁,老家人如何说其过往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9 11:16 1

摘要:在江西东北部有一条清澈见底,蜿蜒流淌的河流,因系鄱阳湖五大水系之一流经古时的信州(今上饶)而得名信江,此河由江西东北部自西向东,途经荒山野岭、平原小村,流经龙头山下时,水势因汇聚小川而陡然膨胀起来,每逢春夏之交,河水猛涨,奔腾咆哮,形成一个深潭,因“急流漩其中

在江西东北部有一条清澈见底,蜿蜒流淌的河流,因系鄱阳湖五大水系之一流经古时的信州(今上饶)而得名信江,此河由江西东北部自西向东,途经荒山野岭、平原小村,流经龙头山下时,水势因汇聚小川而陡然膨胀起来,每逢春夏之交,河水猛涨,奔腾咆哮,形成一个深潭,因“急流漩其中、雄鹰舞其上”的壮丽景象而得名鹰潭,历史上这个地方,一直是属于一个小镇,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由于兴建鹰厦铁路,鹰潭从一个小镇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地位重要的交通枢纽,慢慢成为一个县,再升格为一个地级市,所以鹰潭被人称为火车拉来的城市,而原先的鹰潭镇的区域被设置为月湖区。

在今天鹰潭月湖区有一个名叫金山弄的地方,保留着一条古色古香的老街,其实就是一个城中村的格局,唯一能让人辨别的是村口的那口老井,旁边生长着葳蕤的棕树,其树干上包裹着一层层赭黄的棕片,这种树产下的棕以前可以做棕床、编蓑衣,用处不小,当然现在早已没有用,但透过它,我们还可以寻根,重拾这片土地的印记。住在这里老一辈的人告诉我,这个地方,以前名叫楼底村桂家村小组,村子里走出最出名的人物,便是当年叱咤风云的国军高级将领,历任旅长、师长、军长、海军总司令、参谋总长等要职的海、陆双栖一级上将,人称军中不倒翁的桂永清。

说起桂永清,无论是同僚,还是对手的讲述中,口碑都不是太好,在“黄埔系”将领中,人家都说他以爱吹牛皮、好大喜功著称,耍耍嘴皮子还可以,说起话来,三句不离一个“大”字,唯一对上司俯首贴耳,亦步亦趋。一到战场上便露了馅,虽说是戎马半生,军事才能表现平平,时常是打败仗的结局,可谓是一生败绩,所带出的部队甚至数次全军覆没,例如,曾经他担任过11师31旅与红军过招时全部被歼灭、抗战时颇具规模的教导总队,也在他的手中遭受重创甚至走向覆灭。在先进组织方面,他自然是反动透顶,一贯与我军为敌,特别是抗战时制造了“綦江惨案”,杀害了大批进步学生,所以在解放战争后期他被列为第35号战犯。

今日我们站立楼底桂家村口,虽然是一派车水马龙的城市景象,但从保留下来的几幢老房子,我们依稀可以看到当年门前的一泓池塘水,碧绿湛蓝,烟云变幻,鸟飞鱼跃,干净整洁的青石条道路,散布苔藓的碎石广场,老式民宅,古朴自然,优美的乡村环境。在桂家祠堂里,最显眼的一幢画像和牌位便是桂永清,他的同宗人说,因为他是桂家最大的官,可谓是位极人臣,拿古时候的话来说,属于“丞相”级别,由此可见他的老家人对“官崇拜”的情结非常浓厚。从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看出桂永清一生败绩却官至国军一级上将的原动力,看着沉寂桂家祠堂残垣断壁的景象,在风中,仿佛聆听那这里曾经发生的故事,感受到沧桑的传承呼唤。

桂永清,字率真,1900年出生在鹰潭楼底桂家村一个小商人的家庭,他的父亲名叫桂金山,最先是一名靠种菜为生的农民,在市场卖菜的过程中精于计算,慢慢成为一名理财能手,购置一些田产放租,后重利盘剥,资产日增,后生下三个儿子,长子永清,次子永标,三子永江,均受到良好的教育,三兄弟早年在鹰潭镇高等小学读书,均先后在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中央军校是黄埔军校后身)。永标未任军职,回家主持家务。此人贪财嗜赌,放高利贷,较之乃父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当地民众畏惧他,即县政府、镇公所也让他三分。老三永江,在中央军校十九期毕业后,桂永清送他到美国西点军校学习,毕业后,在台湾工作。

桂永清青年时个子高大,长相周正,还算英俊,拿现在的话说是帅哥一枚,英气勃勃,爱活动,在南昌读书期间,不仅是爱好体育活动,还没少参加一些学生运动,后来就读上了师范学校,桂永清少时读书经常在课堂上睡大觉,被同学们开玩笑说他是宰予(因为宰予也是在孔子的课堂上睡觉,结果被老夫子骂为朽木不可雕也),可悲的是,桂永清的一生都未能逃脱这个外号,他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能,最突出的表现就是平庸,唯一别人不能比拟的是,他从此开启了一生中无与伦比的好运气。

师范毕业之后,桂永清便回到老家当小学教员,北伐战争期间,赣军总司令部要招些文化人,桂永清被一名后来当了汉奸的叫徐苏中的校友看中。后来,赣军开拨到了广州,他进入大元帅府军政部教导团军士连当兵,并入大本营陆军讲武学校第一队学习,此时,正值国共第一次合作,黄埔军校在广州创立,后经人保荐投考黄埔军校,入第一期第二队学习,开始了他的军旅生涯。在校时,能勤学苦练,凡是学校发出号召,他总是首先响应,遇事跑在前头,因此,深得上司的赏识。未毕业,即派到教导团任排长。他懂得做官秘诀,处处讨好上司取得上级对他的信任。

不久,桂永清升任连长,第二次东征时,升代营长,亲率敢死队五十余人,用竹梯爬城,首先攻入惠州城,战果辉煌,桂永清因此而踌躇满志,对士兵放松管教。有少数士兵,掠夺财物,他自己也当仁不让地拿了几块布料、一副手镯和几块光洋,打了一个包裹,第二天就邮寄回鹰潭老家。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所作所为被人告到上司处,人赃俱获,还差点判处死刑。大难不死的桂永清在经历了“生死考验”之后,一改往常的生活作风,尤其是在带兵上再也不敢松弛,没有想到在第二年,桂永清所部北伐,由汕头进入福建,他晋升为东路军总指挥部营长,不久之后部队到达浙江时,总指挥部设立直属独立团(五十八团),又升任上校团长。

紧接着桂永清又晋升为11师31旅少将旅长。黄埔一期生较早成为少将的他很的点踌躇满志。说起他率领的这支部队,在接下来“围剿”江西赣南革命根据地的与红军交手的草台岗战役中几乎全军覆没。当时,31旅随大部队对中央苏区发动了第四次大规模军事“围剿”。当时,红军比较弱小,自然不敢与敌硬拼决战,在优势敌人的进攻面前,只能采取避其锋芒,主动退却,盘旋打圈,敌出我前,我绕敌后,敌在山上,我退山下,敌占中间,我占两侧,以保存自己,创造战机,歼灭敌人。

那一天,31旅江西宜黄东陂镇东南方9公里处的黄柏岭村一个名叫草台岗的地方,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红军此时集中所有的优势兵力,利用黄陂一线山区的优势地形设伏,当所有的兵力进入伏击圉后,只听一声令下,总攻的信号打响!整个阵地突然爆发了震天动地的枪炮声,接着动员的各村群众操起锣鼓,放起鞭炮前来助阵,当时天公作美,黄陂地区连日以来下着蒙蒙细雨,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受到突然袭击的敌人如惊弓之鸟,在红军的伏击圈中施展不开火力,顿时动弹不得,只有挨打的份。

红军越战越勇,像决口的急流,喊着杀声冲下山来,一排排手榴弹和密集的子弹向敌人飞去,敌人成片倒下,纷纷后退。特别是在“千崖万壑供野宿,羊肠鸟道笑津迷。半夜松涛动山岳,中天月色照须眉。工农儿子惯征战,破铁围奇中奇”的草台岗,红军乘大雾突然向敌发起猛攻,实施分割包围,硝烟弥漫着天空,在双方战斗最激烈之际,红军冒着敌机的狂轰滥炸和凶猛的炮火,与敌军短兵相接,反复冲锋,白刃战肉搏10多次,战斗打得十分艰苦,红军伤亡很大。但短兵相接勇者胜。经过1天的激战,敌顶不住纷纷撤退,31旅被全歼,是役史称“草台岗大捷”,至今当地建有纪念碑。

当然,对于桂永清本人能侥幸逃脱被歼灭的命运,战场打得正激烈的时候是因为他恰恰被上派到德国留学。他来到德国后,进入步校(专科)学习,由于他是中国的陆军少将,受到特别优待,中国按少将薪汇寄,德国也按少将级发饷。有了双薪,手头宽裕,他便广交朋友,如戈林上将、巴德中将、海德少将等党政闻人、社会名流。这些德国的将军们,后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都是希特勒的得力助手。桂永清双薪还不够用,便向大使馆借。三年学习生活结束,别人乘船回国,他向上面要求取道苏联(当时称俄国)考察,这样又得到3万元差旅费,成为富得流油的人。

从德国回来后,桂永清决定全面归照搬德式的训练方式、战术讲授,并组织了一支部队,取名叫“中央军校教导总队”。 桂永清自己任总队长,引进德式军事教育,灌输法西斯主义,这支部队有军官队、军士营、特务连(警卫)、汽车队各一,聘用德国顾问,正式成立步兵两团,骑、炮、工、通信、小炮各一连,后增加步兵两团,军士营扩为六连制,骑、炮、工、通信等扩编为营。有战车、高射炮、平射炮营骑、炮、工、通信、汽车各营,扩编为团。当八一三上海抗战时,教导总队已有步兵十二个团,骑、炮、工、通信、汽车各一团,军士、战车、高射炮、平射炮各一营和特务连,总共十七个团,四个营(独立),一个连(独立),官兵总数为三万七千余人,比一个军的人数还多。此外,有两个补充兵团,正在湖南接收新兵,武器、训练,全部德式。

更让老蒋高兴的是,桂永清仿照德国希特勒,成立一个所谓的“复兴社”, 还在办公室内老并排悬挂着希特勒和老蒋的照片,他公开宣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成仁取义,是军人的道德观,校长诏示的‘不成功便成仁',乃是吾人的信条。”同时大搞偶像崇拜,他要求手下的将领们每天写日记,写的什么都要仔细检查,每天要对着委座的照片表忠心,对着自己说:“蒋校长说的话就是我军人的信条!”,同时编写歌曲歌颂老蒋。您只要知道这个复兴社是推行老蒋个人崇拜的这么一个组织,他们对加入的成员进行思想控制和洗脑,要求成员们无条件的服从蒋介石,在思想和行为上向老蒋看齐。同时他们也负责采集情报,监视和侦察军官、士兵等部队和军事机关是否有“通敌嫌疑”。

对待进步人士,复兴社同样采取了监视,暗杀和绑架等手段。复兴社成为蒋个人的“锦衣卫”,他通过复兴社获取情报,监视国民,清除异己。为了扩大复兴社的影响力,桂永清特别会来事,总琢磨多搞些成绩来效忠老蒋,左思右想,想出创立“骑射会”来标榜骑马、射击,投青年人之所好,诱惑南京的一些大学生——中央大学、金陵大学、金陵女大、金陵农学院等高等院校学生,及社会上已毕业的大学生。骑射会以四个月为一期,每期招收五十人,入会时填表,交报名费一元,半身相片二张。每周末或星期日为活动日,半个月聚餐一次,举行晚会,一切费用,由骑射会开支。桂永清任干事长,教官、枪支、马匹等,统由教导总队调用。入社后,还可购手枪一支,参加晚会时,可带女友。……

由于条件优越,第一期报名的多达一千三百余人。在明故宫南端空地,兴建二百多平方米的西式平房为会址,落成时,老蒋夫妇莅临参加。创建骑射会的政治目的,是引诱青年人参加复兴社。教官、助教就是干这项工作的。骑射会一共办了三期,这批人后来大部分人参加了复兴社,成了桂永清的底子,他以复兴社成员为主要骨干成立的教导总队,他仿照德国的训练方式搞出了不少的花样名堂,除各级军官每季举行考试(笔试)和射击比赛各一次,不得缺席。优秀者奖。年终,总考试和射击比赛也是各一次,优秀者晋升。每年举行运动会一次,各级军官,自选两个项目,计有:球类、田径、游泳、骑射、举重、器械操、越野、戏剧、音乐等,名目繁多,各显才能,出色的人一律得到提拔任用。

其实桂永清自己吃、喝、嫖、赌、抽可谓是五毒俱全,但他要求下级军官做到“五不”: 不抽烟、不打牌、不赌钱、不宿娼、不饮茶(喝白开水),一年四季洗冷水脸,公开声称在教导总队存在以上五有现象,学问再好,本事再大,也不用。同时,对一些上了年纪的军官成家也要经过严格审核,军官结婚时的对象必须有正当职业,无不良过往。当时有一名叫钟宝胜的黄埔三期生是中校营长,认识夫子庙一位歌女,此女文静简朴,平日不乱应酬,自与钟营长交往后,不与外人来往。事为桂永清得知,告知钟营长限半个月内,与女方断绝关系,否则,自行离队。钟将情况告诉歌女,打算离开部队,另找工作。

这名歌女知道这一情况之后,非常气愤,便找到便去见桂永清对他说:“和钟营长相识半年,现已有孕,不再卖唱。你禁止我俩结婚,是逼使钟离京另找工作,我父母年逾六十,又多病,不能离京。是家庭生活逼使我当歌女,歌女中也有好人,你这种硬性规定,是不允许别人悔改前非,历史上的梁红玉,不也是出身不好吗?她当上元帅夫人哩。”说得桂永清哑口无言,不得不同意他们的婚事,而且没有把钟营长清除出队伍,后来这名钟营长参加了淞沪会战,还因战功长升为少将,他那位夫人持家有方,生了两个孩子。由此可见桂永清这些做法非常不得人心。

在后来的南京保卫战中,桂永清的这支教导总队打了一些恶仗、险仗,尤其是守守紫金山、天堡城,光华门的战事中,打得非常激烈。各部队官兵,都是忠于职守的,原先说守三个月,结果,一星期弃守。而且在组织撤退时根本错误,形成一盘散沙,没有渡江船只,许多人不死于战场,而溺毙于滚滚的江流中,使我们一些幸存者,至今犹为心酸。正是他的瞎指挥,导致这样的一支部队几乎全军覆没。

本来,部队没了,成了光棍司令的桂永清跑得比谁都快,他没有被追究责任,反而堂而皇之地当上了中将军长,在接下来的兰封会战中,所部布防在兰封、考城之间,阻敌西进,特别是在围歼土肥原之战时,认为吃掉土肥原已是指日可待的事了!骄傲轻敌的他似乎稳操胜券,还吹嘘出什么:“兰封大捷”,歼敌无数等。然而,在战斗激烈中敌人从南门突围,向考城方向逃窜。土肥原的一个加强旅团在坦克、大炮的支援之下,向兰封城展开了遮天盖地的打击。两三个小时之后,桂永清便招架不住,全线溃败,被冲散了的溃兵裹伤抱残,哭爹喊娘,如潮水般向西落荒逃去。

逃跑途中的桂永清知道丢失兰封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匆匆给手下88师师长龙慕韩写下一张字条,令龙师长固守兰封,自己则马不停蹄地狂奔到罗王车站,说是收拾残兵败将去了。不过,这龙慕寒根本不听他的,率这个旅擅自撤离,使开封、郑州面临日军的直接威胁,也使得 “兰封会战”计划大大受损,国军精锐部队近15万人,未能歼灭被围困的土肥原师团近3万人,最后在追究责任时,桂永清被撤职查办,龙慕韩则被判处军法处决。龙慕韩听完判决后连连喊冤,自己的上级桂永清带头临阵脱逃,只落了个不痛不痒的撤职查办,自己冒着危险冲锋陷阵,到最后还惹来了杀身之祸。

兰封会战之后,龙慕韩成了桂永清的“替罪羊”,虽然桂永清被撤职查办,没有了兵权,但很快又升任“战干团”教育长。桂永清在“战干团”当一把手期间,做得最臭名昭著的事情,便是一手制造了镇压爱国青年,进步学生而震惊全国的“綦江事件”,因此事受到国内各界舆论的强烈谴责,迫于压力,最后再次遭到免职处分。

当时,战干团有进步的职员和学生组织了一个忠诚剧团,在向四川转移途中,剧团沿途宣传抗日,颇得各地人民的欢迎,到达四川綦江后,剧团排演了著名文学家阳翰笙于抗战初期创作的一部历史话剧,旨在弘扬爱国主义精神,鼓舞抗战士气,反对投降主义等内容的话剧《李秀成之死》,话剧演出之前,身为教育长的桂永清也仔细审核过,不置可否,按自己的思维方式去做,认为是以古鉴今,用太平天国失败的教训来警示当时的抗战。

然而,话剧演出后,却引起了特务机关的极大不满,被特务密报为影射攻击老蒋,宣传进步思想,并说剧团里有先进组织成员,还有电台。桂永清得报后大怒,下令彻查,妄图获得先进组织的线索,并将该剧团的50余人,分别扣押在枣子园、湾滩子和广兴场等地,为邀功图赏,不择手段,大搞刑讯逼供,不少学生因受刑不过,屈打成招选择“认罪”,互相攀扯,被迫承认并咬出自己的所谓“同伙”,导致无限扩大化,一时数百人受到牵连关押或被杀害。后经媒体披露,这就是震惊中外、惨绝人寰的“綦江惨案”。因此事 该团被迫解散,“战干团”教育长桂永清受免职处分。

被撤销职务的桂永清出任驻德武官,正是那个年代,德、意、日结成轴心国,为了制裁这些法西斯分子,作为盟国一方的中国宣布与德国断交,撤销驻德大使馆,但因桂永清此前在德留学交际面广并认识不少熟人,便充当了信使角色,以武官名义留德。日本曾向德国建议,驱桂出境,德方延挨不办。直至盟军登陆,桂才离德去英,任驻英军事代表团团长,抗战全面胜利后,他才回国,竟然被老蒋任命为海军总司令,晋升为二级上将。

当年的海军,分南北两派,北派以沈鸿烈为首,烟台是基地;南派以陈绍宽为首,马尾是基地;两派明争暗斗,桂永清进入海军后,就原来干部中的中年人,选拔一批去美、英短期训练,作为舰艇长的人选,再选派一批青年人,分赴美英学习,又从陆军中的老部下中选调一批人进入海军,作为基干力量。这些从陆军调来人员,是桂进入海军的耳目,这时的海军,旧的南北两派之争逐渐消失,他也算在海军站稳了脚跟。

不过,好景不长,随着解放战争我军的节节胜利,国民党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但桂永清不甘心失败的命运,渡江战役期间,前夕,桂永清调动了130艘舰艇,配合陆军担任长江防务,指望所谓的划江而治,当然,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如空中楼阁,很快就消失殆尽,随着队部下的这些舰艇弃暗投明,纷纷起义,桂永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又无计可施,很快他又成了一个光杆司令,接着以“巡视督战”为由,灰溜溜地逃到了台湾。

正当所有的人都认为桂永清在大陆败光所有的海军家底,等待他的将是“军法处置”的时候,没想到他继续发挥他的强项:吹“大”! 硬打肿脸充胖子,一股劲地吹嘘自己已建起了“海上长城”,在大陆沿海自南由北建立起了所谓全部“岛练”封锁线,反攻大陆那是三只手指捏田螺稳拿的事,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年时间内,我军跨过琼州海峡解放了海南岛,紧接着,舟山群岛、万山群岛、东山岛等,相继解放。他所谓“海上长城”被彻底摧毁,屡战屡败的“旱鸭子” 桂永清从台北左营“海军总司令部”里撵了出来。

眼看桂永清收敛起那股子张扬劲儿,立马换了个活法,托人购买字帖笔墨,放风说从此可有读书写字的机会了,并闭门在家练习了一段时间的书法,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孰料老蒋又给他升官,晋升一级上将,担任“参谋总长”,喜出望外之余,桂永清又恢复了爱说大话的常态,逢人即吹要建设强“大”的三军,可谓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然而,正是在他任上无限放大地吹大的过程中,1954年8月一次急火攻心暴卒,终年54岁,这是他当上一级上将的“总长” 不到两个月,难怪人家说他到死还是官帽戴在头上,正宗的不倒翁。

桂永清有一个儿子,名叫桂星,1938年出生,他没有跟着父亲在官场混,而是从事自然科学的研究,后来成了物理学家,研究分子碰撞动力学和中子衍射,在国际上有点名气,还回过楼底桂家的老家,聆听那些宗亲说起父辈的事情,觉得父亲之所以成为这样的名人,也许正是当年那种乱世造就,不由感叹时世造人,造化弄人。

来源:文人相爱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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