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递上U盘救她公司于水火,她震惊地问我是谁,我只答-你的司机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8 16:34 1

摘要:夜色被雨水切割得支离破碎,冰冷的雨滴砸在劳斯莱斯曜影的引擎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车内,陆归远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夜色被雨水切割得支离破碎,冰冷的雨滴砸在劳斯莱斯曜影的引擎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车内,陆归远将空调温度调高了半度,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四十七分钟。

作为沈知微的专属司机,等待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修行。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是他每天清晨从自家院子里摘下最新鲜的一朵,悄悄放在她看不见的储物格里。他知道她喜欢这种味道,虽然她从未问起过。

【她今天应该会很累。】陆归远心想,指尖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摩挲着。苏家的晚宴,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享受,而是一场漫长而压抑的凌迟。

手机屏幕亮起,是沈知微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字:“走。”

陆归远立刻发动引擎,曜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别墅门口的廊檐下。车门刚一打开,裹挟着寒意的身影就钻了进来。

沈知微将自己陷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摘下那对价值不菲的钻石耳坠,随手扔在中控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她身上那件高定礼服裙摆湿了一角,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疲惫。

“回汀兰公馆。”她闭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好的,沈小姐。”陆归远应道,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深水。

车平稳地驶入雨幕。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嘴唇。陆归远默默将车载音响里播放的古典乐换成了她喜欢的舒缓轻音乐,又将一条备用的羊绒毯轻轻搭在了她身上。

她似乎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

陆归远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他喜欢这样的时刻,车厢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狭小世界,只有他和她。他是她的司机,是她的影子,是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背景板。但在这样的夜里,他又是唯一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

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亦辞”三个字。

陆归远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这个废物,又来做什么?】他的内心泛起一丝冷冽的嘲讽。

苏亦辞,沈知微名义上的未婚夫,一个被母亲秦佩兰宠坏的妈宝男。他存在的唯一价值,似乎就是不断地给沈知微制造麻烦,然后由他的母亲出面,用一种施舍般的姿态来“解决”。

果然,苏亦辞的电话锲而不舍地响了三次后,换成了秦佩兰的号码。

陆归远依旧没接。他不能吵醒她。这是他的底线。

车开到汀兰公馆楼下,雨势渐小。陆归远停稳车,却没有立刻出声。他贪婪地看着后视镜里她安睡的容颜。

这张脸,是他五年来所有梦境的主角。

五年前,他家道中落,从云端跌入泥泞,是沈知微的父亲,他父亲的旧友,给了他这份工作。说是照顾,其实更像是一种体面的羞辱。所有人都知道,曾经的陆家少爷,成了沈家的司机。

他不在乎。因为他能每天见到沈知微。

他看着她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家,一步步被家族责任逼迫,接手公司,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他看着她为了家族联姻,答应了苏亦辞的追求。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就像一个忠诚的丫鬟,无声地打理着她出行的一切,知道她所有的喜好和忌讳。她胃不好,他车里常备着温水和胃药;她有低血糖,他口袋里总有两颗水果糖;她怕冷,他总会提前半小时打开车内暖气。

他为她做了一切,却唯独不能走进她的心。她的心里,住着一个叫苏亦辞的男人。或许,那不是爱,只是一种习惯,一种向现实妥协的无奈。

“到了吗?”沈知微悠悠转醒,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到了,沈小姐。”陆归远的声音恢复了公式化的平静,“外面雨停了,但是路滑,您小心。”

他下车,为她打开车门,手臂习惯性地护在她头顶上方,以防她起身时撞到车框。

沈知微站稳身体,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毯,那是陆归远的味道,一种干净的、皂角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气息。她微微一怔,随即道:“谢谢。”

“分内之事。”

她转身准备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着他:“陆归远,苏家的电话,你是不是没接?”

陆归远的心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是的,您在休息,我不想打扰您。”

沈知微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石像,恪尽职守,却又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漠。但她知道,他不是真的冷漠。他为她做的那些细枝末节,比苏亦辞的甜言蜜语要真实得多。

“下次……还是接吧。不然秦董那边不好交代。”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知道了。”

看着她疲惫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的大门后,陆归远才回到车里,点燃了一根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不好交代?沈知微,你到底要为那些人妥协到什么时候?】

他拿起手机,回拨了秦佩兰的电话。

“陆师傅,你现在架子可真大啊,我的电话都敢不接了?”电话那头传来秦佩兰尖锐刻薄的声音。

“秦董,刚才在开车,不方便。”陆归远语气平淡。

“开车?你送知微回去了?我告诉你,亦辞今晚被他爸爸骂了,心情不好,你现在立刻把知微给我送回来!让她好好陪陪亦辞!”秦佩兰的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在命令一个家奴。

陆归远夹着烟的手指紧了紧,烟灰落在昂贵的丝绒地毯上。

“沈小姐已经休息了。她今天很累。”

“累?她有什么好累的!吃我们苏家的,用我们苏家的,以后嫁过来就是我们苏家的人,陪陪我儿子不是应该的吗?一个司机,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命令你,现在就去敲门,把她给我带回来!”

**“秦董,”陆归远的声音陡然转冷,“我只听沈小姐的吩咐。”**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恢复了死寂。陆归远将烟头狠狠按熄在烟灰缸里,眼底翻涌着压抑了五年的风暴。

【丫鬟?司机?秦佩兰,你真以为我陆归远就这点能耐吗?】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沈知微那张疲惫的脸。

【知微,再等等,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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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陆归远像往常一样,将车开到汀兰公馆楼下。他换上了新的栀子花,擦拭了车内每一处细节。

沈知微下来时,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昨夜的疲惫。仿佛那个脆弱的她,只是陆归远的一个错觉。

“去公司。”她言简意赅。

车子平稳启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昨晚……秦董给你打电话了?”沈知微看着窗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打了。”

“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让我把您送回去。”陆归远轻描淡写地回答。

沈知微从后视镜里看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但那里只有一片平静。她忍不住开口:“陆归远,我知道秦董那个人说话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为你,是在为我自己。】陆归远在心里说,嘴上却道:“我只是个司机,拿钱办事而已。”

这话像一堵墙,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沈知微有些烦躁地别过头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刺耳。

到了公司地库,沈知微正要下车,苏亦辞却捧着一大束玫瑰,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微微,昨晚是我不对,我妈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苏亦辞把花递到她面前,语气油腻。

沈知微皱了皱眉,没有接花:“公司里,别这样。”

“怕什么,我们是未婚夫妻。”苏亦辞说着,就要去揽她的腰。

沈知微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正好撞在刚下车的陆归远身上。陆归远扶住她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瞬间安心。

苏亦辞的目光落在陆归远的手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个司机,动手动脚的干什么?松开!”

陆归远面无表情地松开手,退后一步,恢复了背景板的姿态。

沈知微心里一阵无名火起,对苏亦辞的厌烦又多了几分:“苏亦辞,你到底来干什么?”

“我……我妈让我来接你下班,晚上一起回家吃饭,她给你炖了燕窝。”苏亦辞的气势弱了下去。

【又是你妈让你来的。】沈知微在心里冷笑。

“我晚上有会,没空。”她冷冷地拒绝,绕过他走向电梯。

苏亦辞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对沈知微发作,便把气都撒在了陆归远身上。他走到陆归远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侮辱性的语气说:“姓陆的,我警告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沈家养的一条狗,别对我的女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我让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陆归远抬起眼,目光如刀,直直地看向苏亦辞。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和漠然。

苏亦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陆归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淡淡道:“苏少爷,风大,小心闪了舌头。”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里,留下苏亦辞一个人在原地气得跳脚。

坐在车里,陆归远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查一下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的城南项目,把他们的底牌和漏洞,全部发给我。】

很快,那边回复:【收到,陆少。】

陆归远删掉信息,抬头看向沈氏集团大楼的顶层,那是沈知微办公室的方向。

【你所忍受的,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苏亦辞没有再来骚扰,秦佩兰也偃旗息鼓。沈知微似乎轻松了不少,连带着对陆归远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这天下午,陆归远送沈知微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路上,沈知微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什么?城南项目的标底泄露了?怎么可能!”

陆归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这么快就来了。】

只听沈知微在电话里强作镇定地安排着:“你先稳住,安抚好团队情绪,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她疲惫地捏着眉心,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改道,去公司。”

“沈小姐,”陆归远突然开口,“现在回去,也于事无补。”

沈知微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标底泄密,说明你们公司出了内鬼,或者说,是竞争对手的手段太高明。”陆归远一边开车,一边冷静地分析,“现在回去开会追责,只会军心大乱。对方既然能拿到你们的标底,就说明他们志在必得。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乱阵脚,而是想办法破局。”

沈知微愣住了。她从没想过,她的司机会跟她说这些。而且,他分析得头头是道,直指问题核心。

“破局?怎么破?”她下意识地问。

“将计就计。”陆归远吐出四个字,“给他们一个假的‘新标底’,让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然后在最后关头,用真正的底牌给他们致命一击。”

沈知微的眼睛猛地亮了。这是兵行险招,但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可是……时间太仓促了,新的方案和标底,根本来不及做。”她又陷入了新的困境。

陆归远将车停在路边,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她。

“这是什么?”

“城南项目的B计划。以防万一做的。”陆归远说得云淡风轻。

沈知微震惊地看着他,接过U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插入U盘,里面是一份完整得超乎想象的策划案。从市场分析、风险评估到成本核算、利润预测,每一个细节都无懈可击,甚至比她公司团队做的A计划还要周密、更有远见。

**这份策划案的水平,绝对是顶尖操盘手级别的!**

她猛地抬头,看向陆归远的眼神充满了惊疑和探究:“陆归远,你到底是谁?”

陆归远迎上她的目光,平静地回答:“你的司机。”

这三个字,此刻听在沈知微耳中,却充满了无穷的神秘感。她知道,他绝不仅仅是一个司机那么简单。

“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司机。你好了,我的工作才能稳定。”陆归远重新发动汽车,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沈知微握紧了手中的U盘,心里翻江倒海。她没有再追问,她知道,他不想说,她问也问不出来。但从这一刻起,她看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酒会自然是去不成了。回到公司,沈知微立刻召集核心团队,按照陆归远的B计划,连夜部署。

当晚,陆归远没有离开,就睡在车里。深夜,沈知微从公司大楼走出来,看到车灯还亮着,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敲了敲车窗。

陆归远摇下车窗,看到是她,有些意外:“沈小姐?这么晚了。”

“你怎么还在这?”

“等你。”

简单的两个字,让沈知微的心莫名一暖。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将一杯热咖啡递给他:“喝点吧。”

陆归远接过来,咖啡的温度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心里。

“谢谢。”

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陆归远,”沈知微终于开口,打破了寂静,“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开过公司,赔光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沈知微知道,这绝不是故事的全部。一个能做出那种级别策划案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就赔光了公司?这背后,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对不起。”她低声说。

“没什么对不起的。”陆归远喝了一口咖啡,“都过去了。”

他越是这样风轻云淡,沈知微就越觉得心疼。她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去抚平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收回目光,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陆归远的声音将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好。”

回去的路上,沈知微没有睡着。她一直在偷偷地看他。她发现,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他就像一座冰山,她看到的,永远只是海面上的那一角。

而现在,她迫切地想知道,海面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波澜壮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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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项目的竞标会如期举行。

苏氏集团的代表,苏亦辞的父亲苏振华和项目负责人,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傲慢神情。当沈知微公布沈氏的报价时,他们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因为沈氏的报价,比他们预估的“泄密标底”还要高出不少。

【一群蠢货,拿到了假情报还自以为是。】陆归远坐在会场外的车里,通过微型耳机监听着现场的一切。

轮到苏氏集团报价时,苏振华得意洋洋地公布了一个仅仅比沈氏“假标底”低了一点的价格,他以为自己赢定了。

然而,当主持人宣布最终中标的是沈氏集团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苏振华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屏幕上沈氏真正的报价——那个以B计划为基础,成本控制到极致,利润空间却依然可观的完美报价。

这个价格,比苏氏的报价低了整整五个百分点!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作弊!”苏振华失态地在会场大吼。

沈知微优雅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笑道:“苏董,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与其在这里质疑结果,不如回去好好查查,是谁给了你们错误的情报。”

说完,她在全场瞩目的礼炮声中,走上了签约台。

苏振华面如死灰。他知道,这次不仅丢掉了项目,更在整个行业面前丢尽了脸面。苏氏的股价,明天开盘后恐怕会一泻千里。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在车里,平静地点燃了一根烟。

【这只是第一步。苏家,秦佩兰,苏亦辞,你们欠下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沈知微从会场出来时,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得晃眼,是陆归远许久未见的模样。

她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这是她第一次坐在这里。

“陆归远,”她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们赢了。”

“恭喜你,沈小姐。”陆归远由衷地为她高兴。

“应该是我谢谢你。”沈知微的语气无比真诚,“今晚,我请你吃饭。”

“我是你的司机。”

“今晚你不是。”沈知微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今晚,你是我的功臣。地方你选。”

陆归远看着她明亮的眼眸,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车子。

他没有带她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去了一家藏在深巷里的苍蝇馆子。店面不大,但很干净,生意火爆。

沈知微有些意外,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她跟着陆归远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家店的炒河粉,很好吃。”陆归远说。

他点了两份招牌牛腩炒河粉,又要了两瓶啤酒。

沈知微很少在这样的地方吃饭,更没怎么喝过啤酒。但今天,她却觉得无比放松。

热气腾腾的河粉端上来,香气扑鼻。沈知微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很好吃!”

她吃得很快,完全没有平日里名媛淑女的矜持。陆归远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你好像很喜欢这里。”沈知微拿起啤酒,给他和自己都满上。

“嗯,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来。”陆归远说。

“是因为……公司破产的事吗?”沈知微小心翼翼地问。

陆归远喝了一口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能跟我说说吗?”沈知微看着他,“我不是以老板的身份在问,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

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在陆归远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

“我爸妈走得早,公司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得防备,被最信任的合伙人联合外人做了局,一夜之间,不但公司没了,还背上了巨额债务。”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那个合伙人……是谁?”

“苏振华。”

轰!

沈知微的脑子像被炸开了一样,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陆归远。

陆家和苏家,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陆归远会对苏家的一切了如指掌,为什么他要帮她设计这一切。

这不是简单的职场帮助,这是——

**复仇。**

“所以,城南项目……”

“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陆归远看着她,眼神深邃如海,“沈知微,你现在知道了一切,还敢用我吗?”

沈知微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她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之中。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底深藏的伤痛和不屈,她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端起酒杯,与他的杯子重重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不敢?”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从今天起,我们是盟友。”

陆归远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她会害怕,会疏远他,甚至会解雇他。

但她没有。她选择站在他这边。

看着她决绝而信任的眼神,陆归远那颗冰封已久的心,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有光照了进来。

“好。”他喉结滚动,重重地吐出一个字。

那晚,他们喝了很多酒,聊了很多。沈知微第一次知道,陆归远喜欢看哲学书,喜欢听老摇滚,他甚至还会修古董钟表。他不再是那个面目模糊的司机符号,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着丰富过往的男人。

而陆归远也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沈知微。她会因为一个冷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会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满足地眯起眼睛,她会吐槽工作中的烦心事,也会憧憬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月光”,而是一个真实、可爱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是沈知微开的车。她酒量比陆归远好。

陆归远坐在副驾,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愫。

【或许,我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来不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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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项目的失利,让苏氏集团元气大伤,股价连续三天跌停。苏振华焦头烂额,而秦佩兰则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沈知微身上。

这天,秦佩兰直接杀到了沈知微的公司。

“沈知微!你给我出来!”秦佩兰在大厅里撒泼,完全不顾及形象,“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和我们亦辞订婚,我们苏家就没一件好事!现在还联合外人来坑我们苏家!你安的什么心!”

公司员工都围过来看热闹,对着沈知微指指点点。

沈知微从办公室出来,脸色冰冷:“秦董,这里是公司,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我注意什么?你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秦佩兰不依不饶,“城南项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苏家的标底?你这个商业间谍!”

“商场竞争,各凭本事。苏氏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沈知微寸步不让。

“好一个各凭本事!我告诉你,这婚我们不结了!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们苏家要不起!”秦佩兰终于说出了她的最终目的。

她以为这样可以威胁到沈知微,毕竟在外界看来,是沈家高攀了苏家。

没想到沈知微听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好啊。”她淡淡地说,“求之不得。”

秦佩兰愣住了,她没想到沈知微会这么干脆。

正在这时,苏亦辞也赶到了。他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立刻就慌了,上来就拉着沈知微的手臂。

“微微,你别生气,我妈就是急糊涂了,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那个意思!”秦佩兰吼道,“儿子,你给我过来!这种女人,你还护着她干什么!”

“妈!”苏亦辞一脸为难,看看他妈,又看看沈知微,手足无措。

沈知微看着他这副懦弱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

“苏亦辞,你听清楚。不是你们苏家不要我,是我沈知微,不要你这个离了你妈就活不了的废物。”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苏亦辞和秦佩兰的脸上。

“还有,”沈知微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晰而洪亮,“从今天起,我与苏家,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说完,她转身就走,背影挺直,没有一丝留恋。

秦佩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背影骂道:“你……你给我等着!退婚!我们马上就宣布退婚!我要让你在江城抬不起头来!”

沈知微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闻讯赶来的陆归远。

陆归远什么都没问,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有些发抖的肩上。

“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沈知微抬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她点了点头。

陆归远护着她,穿过人群,走向停车场。身后是秦佩兰歇斯底里的咒骂和苏亦辞懦弱的辩解。

这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在沈知微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陆归远温暖的外套,和坚实的臂膀。

坐上车,沈知微紧绷的身体才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椅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解脱。

她为自己过去几年的忍辱负重,为自己的识人不清,也为自己终于挣脱了枷锁。

陆归远默默地递上一包纸巾,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他知道,此刻她需要的不是语言,而是陪伴。

哭了很久,沈知微才停下来。她擦干眼泪,看着陆归远,突然笑了。

“陆归远,我是不是特别傻?”

“不,”陆归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很勇敢。”

沈知微的心,被这句话轻轻地撞了一下。

“我失业了,”她开玩笑地说,“不对,是失婚了。接下来去哪?”

“去一个能让你开心的地方。”

陆归远发动车子,没有回汀兰公馆,而是沿着滨江大道一路向东。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夜色和璀璨的星空。

他把车开到了一处海边的悬崖上。

下了车,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是灯塔忽明忽暗的光,脚下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这里是我以前发现的秘密基地。”陆归远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里看看海,听听海浪,就觉得什么烦恼都渺小了。”

沈知微站在悬崖边,张开双臂,任由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和衣摆。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过去那些压抑、委屈、不甘,似乎都随着这海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啊——!”**

她对着大海,用尽全身力气呐喊出来。

喊完,她转过身,看着陆归远,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

“陆归远,谢谢你。”

“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陆归远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沈知微也愣住了,她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胶着。

陆归远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该死,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沈知微却一步步向他走来。她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星辰,有大海,还有她清晰的倒影。

“陆归远,”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归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无法否认,也无法欺骗。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沈知微笑了,那笑容像是揉碎了漫天星光。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陆归远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受到的,只有她唇瓣的柔软,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个吻,很轻,很短,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五年来的隐忍和克制。

一吻结束,沈知微退后一步,脸颊绯红,却依旧勇敢地直视着他:“现在,我们是盟友,也是……”

她没有说完,但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陆归远看着她,眼底的冰山终于彻底融化,化作一片温柔的汪洋。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是。”他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海风见证,星空为媒。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小姐和司机,不再是雇主和员工。他们是两个彼此吸引、彼此救赎的灵魂。

---

与苏家彻底决裂后,沈知微的生活并没有像秦佩兰诅咒的那样变得灰暗。相反,她像是挣脱了所有束缚,整个人都焕发出了新的光彩。

她变得更加果断、自信。在工作上,她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凭借着陆归远在暗中的帮助和指点,沈氏集团的业务蒸蒸日上,很快就超越了元气大伤的苏氏。

陆归远依旧是她的司机,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再仅仅是司机。他是沈总最信任的人,是公司的“隐形军师”。

他们的关系,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当然,也有不少流言蜚语。有人说沈知微自甘堕落,找了个司机当男朋友;有人说陆归远心机深沉,靠着女人上位。

对于这些,两人都毫不在意。

他们过着自己的生活。陆归远会像以前一样为她准备好一切,但不再是卑微的讨好,而是平等的关爱。沈知微也会在他疲惫的时候,为他煮一碗热腾腾的面,或者笨拙地帮他按摩肩膀。

他们的感情,在这些日常的琐碎中,变得越来越深厚。

而苏家,则迎来了真正的末日。

陆归远并没有就此收手。他一步步地,将苏振华当年陷害他父亲的证据,一一搜集起来,然后在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全部公之于众。

**苏氏集团,彻底崩塌。**

苏振华锒铛入狱,秦佩兰一夜白头,苏亦辞则成了江城最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据说,苏家破产后,苏亦辞去找过沈知微,跪在她面前,求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拉他们一把。

沈知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说了一句话:“我跟你,从来就没有情分。”

大仇得报的那天,陆归远带着沈知微去了他父母的墓地。

他将墓碑擦拭干净,放上一束白菊。

“爸,妈,我做到了。”他在墓前,轻声说,“我还给你们带来了一个人。”

他牵起沈知微的手,对着墓碑,郑重地介绍:“这是沈知微,我爱的人,也是我未来的妻子。”

沈知微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叔叔阿姨,你们好。以后,我会替你们好好照顾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陆归远侧过头,看着沈知微温柔的侧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满足。

他失去的,上天以另一种方式,加倍地补偿给了他。

从墓地回来后,陆归远向沈知微求婚了。

没有盛大的仪式,没有昂贵的钻戒。他只是在一个普通的傍晚,在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个苍蝇馆子里,拿出了一枚用栀子花枝编成的戒指,单膝跪地。

“知微,五年前,我一无所有,是你给了我一份工作,让我能留在你身边。这五年,我看着你笑,看着你哭,看着你为了家族而委屈自己。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快乐而笑。”

“现在,苏家倒了,我的仇也报了。我不再是那个背负着仇恨的陆归远。我想以一个全新的身份,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爱你。”

“知微,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知微看着他,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她伸出手,让他将那枚栀子花戒指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我愿意。”

周围的食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老板娘还特地给他们免了单,送上了祝福。

他们的幸福,简单,真实,却又坚不可摧。

婚礼定在秋天。

没有邀请太多的人,只有一些至亲好友。

婚礼那天,沈知微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可方物。陆归远穿着笔挺的西装,英俊挺拔。

当他们交换戒指,深情拥吻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曾经,他是她的司机,是她的丫鬟,是她身后不起眼的影子。

如今,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是与她并肩而立的爱人。

他曾以为,她是遥不可及的白月光,只能仰望。

后来才发现,只要他勇敢地踏出那一步,他就能将这轮明月,拥入怀中。

故事的最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沈知微靠在陆归远的怀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她突然问:“哎,你当初那个B计划,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陆归远笑了笑,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在她耳边说:

“从我成为你司机的第一天起,我就在为你规划未来了。”

【我的整个世界,早就以你为中心,开始运转了。】

沈知微怔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甜蜜和感动包裹了她。她转过身,紧紧地抱住他。

原来,这场爱恋,不是她的临时起意,而是他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

而她,心甘情愿,溺毙其中。

来源:小蔚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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