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发展和壮大集体经济,确实是中国迈向全面现代化、实现共同富裕目标的重要路径。它不仅关乎经济结构的优化,更深层次地连接着社会公平、乡村振兴与国家治理能力的提升。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延伸理解其深远意义:
发展和壮大集体经济,确实是中国迈向全面现代化、实现共同富裕目标的重要路径。它不仅关乎经济结构的优化,更深层次地连接着社会公平、乡村振兴与国家治理能力的提升。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延伸理解其深远意义:
一、集体经济是实现共同富裕的制度基石
共同富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而集体经济正是通往这一目标的“制度桥梁”。
“人人有份、人人参与、人人受益” 的机制,确保发展成果不被少数人垄断,让普通农民和基层群众也能分享土地增值、产业增值和资本运营带来的红利。
通过股权量化、按股分红等方式,农民不仅拥有承包权,更成为集体资产的“股东”,实现了从“劳动者”向“所有者”的身份跃迁,增强了财产性收入的可持续性。
二、集体经济是乡村振兴的核心引擎
面对农村空心化、老龄化、资源闲置等问题,集体经济提供了系统性解决方案:
盘活沉睡资产:将闲置宅基地、废弃厂房、荒山荒坡等资源统一整合,转化为文旅项目、仓储物流、光伏电站等收益性资产。
带动产业融合:发展“农业+”新业态,如田园综合体、农村电商、康养旅游、智慧农业等,推动一二三产业深度融合,延长价值链。
吸引人才回流:集体经济组织可设立职业经理人岗位、青年创业基金,吸引大学生、退役军人、返乡能人回乡发展,破解“谁来种地、谁来振兴乡村”的难题。
三、集体经济是基层治理现代化的重要支撑
集体经济不仅是经济组织,更是社会治理单元:
增强组织力与凝聚力:村集体有资源、有能力为村民提供医保代缴、养老补贴、助学奖励等公共服务(如河北仁义街为村民缴纳医保),提升了群众对村级组织的信任与归属感。
推动民主治理:通过成员大会、理事会、监事会等法人治理结构,实现重大事项民主决策,保障农民知情权、参与权、监督权,促进乡村善治。
筑牢底线保障:在经济薄弱地区,集体经济可设立爱心救助基金、互助养老中心等,发挥“兜底”功能,防止返贫。
四、集体经济是应对城乡差距的战略工具
当前中国发展最大的不平衡仍是城乡差距。集体经济为缩小这一鸿沟提供了“内生动力”:
打破资源单向流出:过去农村土地、劳动力、资金长期流向城市,而集体经济通过本地化运营,使资源在乡村内部循环增值,形成“造血机制”。
构建城乡协同新生态:依托县域经济,发展面向城市的农产品供应、休闲旅游、文化体验等配套产业,实现城乡要素双向流动、功能互补。
五、新型集体经济的未来方向:从“办企业”到“做平台”
新时代的集体经济不再是“大办乡镇企业”的简单复制,而是向专业化、市场化、数智化转型:
轻资产运营:不再盲目建厂上项目,而是聚焦资源整合、品牌打造、市场对接,成为连接小农户与大市场的“中介平台”。
引入职业经理人制度:聘请专业人才进行市场化运作,提升管理效率与抗风险能力。
拥抱数字经济:利用直播电商、区块链溯源、智慧农业系统等技术,提升产品附加值和运营透明度。
正如南街村、华西村等成功范例所示,集体经济并非过时的“计划经济遗存”,而是一种具有强大生命力的现代合作经济形态。它的真正价值,不在于追求GDP总量的爆发式增长,而在于构建一个公平与效率兼顾、发展与稳定并重、经济与社会协同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未来,随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的深入实施和产权制度改革的深化,集体经济有望成为中国经济社会的“第三极力量”——既不同于完全市场化的私营经济,也不同于政府主导的国有经济,而是一种根植乡土、服务人民、促进共富的新型公有制实现形式。
这条路,走得稳,才能走得远;走得实,才能走得久。发展新型集体经济,不仅是乡村振兴的出路,更是中国走向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康庄大道。
来源:閠芝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