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福祥临死之际,将40万两银子上交国库,并将数千支洋枪运存宁夏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23:16 1

摘要:沸水浇在头顶时,23岁的董福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安化县衙的囚笼里,清军把总王蔼臣正用酷刑惩戒这个“不安分的草寇”,滚烫的水烫烂了他的头皮,却没能浇灭他眼里的火。没人能想到,这个被狱卒谎称“已死”丢在荒野、靠老妇人一勺粥救活的年轻人,日后会成为左宗棠收复新疆

沸水浇在头顶时,23岁的董福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安化县衙的囚笼里,清军把总王蔼臣正用酷刑惩戒这个“不安分的草寇”,滚烫的水烫烂了他的头皮,却没能浇灭他眼里的火。没人能想到,这个被狱卒谎称“已死”丢在荒野、靠老妇人一勺粥救活的年轻人,日后会成为左宗棠收复新疆的先锋悍将,更在庚子年让八国联军恨之入骨,点名要清廷砍他的头。

从甘肃固原的黄土坡上走出来的董福祥,天生带着西北风沙磨砺出的狠劲。父亲董世猷是哥老会首领,他自幼习武弄棒,书没读几本,却把刀枪棍棒练得精熟。

同治初年陕甘回民起义烽烟四起,他趁机拉起一支汉民团练,喊着“抗清护乡,有饭同吃”的口号,短短几年聚众十万,横扫陕甘十余州县。

清军围剿时将他捕获,开水灌顶的酷刑成了他传奇的开端——狱卒偷偷放走这个硬汉,荒野里的老妇人用一碗糊粥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重返战场的董福祥自封“陕甘自卫总团大元帅”,甚至和金积堡回军结盟对抗清廷,在乱世中硬生生割据一方。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1869年寒冬。左宗棠麾下猛将刘松山的湘军铁蹄踏破瓦窑堡,董福祥的父亲和兄长开城投降。面对家族存亡与十万弟兄的性命,他最终放下刀剑归顺清廷。

投降的土匪头子通常难逃一死,但刘松山看中他的军事天赋,力排众议将其精锐编为“董字三营”。在攻打吴忠堡的血战中,董福祥右肘被子弹打穿仍挥刀冲锋,为清军撕开裂口;金积堡战役中,他指挥开花炮一天轰平回军十余座堡寨,冷笑着抛出一句:“顶子要用血染才红!”

1876年左宗棠抬棺西征,董福祥的西北军成了收复新疆的尖刀。天山风雪中,他带兵顶着白毛风突袭木垒河;三天急行千里翻越冰达坂,直插南疆门户达坂城;更在和田戈壁截杀阿古柏残部,将英国扶植的傀儡政权碾得粉碎。

当清旗插回喀什噶尔城头时,这个昔日的“反贼”被赐黄马褂、封“阿尔杭阿巴图鲁”(满语“英雄”),成了光绪帝口中“将来战鼓再响,除了你还能靠谁”的国之柱石。

戍守新疆的十九年里,他活成了矛盾的综合体。一边用开花炮镇压回民起义,一边引玉龙喀什河水开垦良田;一边在布伦可山谷追杀沙俄渗透部队,一边给喀什的养蚕户发补贴。

英国探险家扬哈斯本在日记里写:“董提督的衙门里挂着儒家字画,但他给士兵训话时总捏着拳头——像随时要砸碎谁的脑袋。”

1900年庚子事变,董福祥的复杂达到顶峰。他奉旨带甘军进京护卫慈禧,却在永定门捅了马蜂窝:部下当街肢解日本书记官杉山彬,剖腹塞入马粪。

端郡王载漪拍肩赞他“真汉子”,荣禄却把缺炮少弹的甘军丢去围攻东交民巷使馆区,暗地里却给洋人送德制枪械。当八国联军攻破广渠门,这个六旬老将亲持大刀砍翻俄军团长安宁科夫,浑身是血地护着慈禧西逃。

途中光绪帝递来密诏:“他日闻鼙鼓思将帅,舍尔其谁属哉!”——这句话成了他余生唯一的念想。

革职还乡的金积堡,堆着董福祥最后的悲壮。1908年寒冬,病榻上的他颤巍�写下遗折:“未能尽晚年之忠诚,无以报朝廷为憾。”

随即捐出全部家当:40万两白银、1600支洋枪,连子孙田产都没留。正月初九咽气时,京城正为慈禧祝寿,清廷迫于列强压力,只在他家乡立了块冷冰冰的“董少保故里碑”。

如今王朝山的董氏墓园荒草萋萋,墓碑上只字未提他击毙沙俄将军、收复西域十六城的功绩。倒是固原的老茶馆里,说书人拍醒木总要叹一句:“开水烫顶没死成的人,最后被一纸条约闷死了——你说这大清,容得下沸水,容不下一个拿刀保它的人?”

来源:燕赵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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