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加班, 月薪八千的老公来送粥, 第二天对家公司直接破产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6:22 1

摘要:苏白芷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划过。他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衬衫,一条卡其色休闲裤,腕上空空如也,看上去就像个刚毕业不久,在城市里挣扎求存的普通职员。

苏白芷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温热的杯壁上划过。他今天穿得很普通,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质衬衫,一条卡其色休闲裤,腕上空空如也,看上去就像个刚毕业不久,在城市里挣扎求存的普通职员。

这是他二十八年人生里的第三次相亲。

前两次,对方都在加了微信,看到他那空空如也、连张自拍都没有的朋友圈后,礼貌地发来一张“我们不合适”的好人卡。

他对面,一个穿着浅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正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回复重要的消息。她叫江月初,是母亲托了七大姑八大姨才联系上的,据说是一名建筑设计师,性格温婉,知书达理。

“抱歉,工作上的事。”江月初放下手机,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素净的脸。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秋水,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没关系,工作要紧。”苏白芷笑了笑,笑容温和无害。

江月初打量着他,目光坦诚,不带任何审视的压迫感,这让苏白芷对她的第一印象好了几分。【是个有礼貌的人,比前两个好多了。】

按照流程,双方开始交换基本信息。苏白芷说自己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行政,月薪八千,没车没房,唯一的优点是情绪稳定,不抽烟不喝酒。

他说得很坦然,江月初也听得认真。她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或是不耐烦,只是在听到他没房时,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江小姐呢?”苏白芷主动问道。

“我在一家设计工作室工作,收入不太稳定,看项目。目前和朋友合租,也……没房没车。”江月初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是一场典型的、由长辈们强行撮合的、两个在大城市漂泊的普通男女的相亲局,未来似乎一眼就能望到头——如果能成,大概就是两人凑个首付,背上三十年房贷,从此为生活奔波。

“苏先生,”江月初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坦白说,我来相亲也是被家里逼的。我对另一半其实没有太多物质上的要求,只是……我最近工作很忙,可能没有太多精力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里。”

这是委婉的拒绝。

苏白芷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正准备说些客套话结束这场会面,视线却无意中与江月初的目光相接。

就在那一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贯穿了他的大脑。

眼前的咖啡馆瞬间褪色、扭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奢华的宴会厅。江月初穿着一身精致的晚礼服,脸色却异常潮红,眼神迷离,脚步踉跄地倒在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苏白知不认识,但他眼中闪烁的贪婪与淫邪,却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闪光灯疯狂亮起,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来。

“江设计师,请问您是为了拿到‘云顶中心’的项目,才对投资方顾总投怀送抱的吗?”

“顾总,请问您和江小姐是什么关系?她是被您潜规则了吗?”

画面中,江月初百口莫辩,眼泪混着屈辱滑落。她想要推开那个男人,却浑身无力。最终,她在一片闪光灯和污言秽语中,彻底失去了意识。而那个姓顾的男人,则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幻象如潮水般退去。

苏白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端起咖啡杯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又来了……】

这种能力,或者说诅咒,从他十八岁那年就伴随着他。只要和人产生直接的肢体或眼神接触,他就有一定几率看到与这个人相关的、最糟糕的未来片段。

他曾试图改变,却发现命运的惯性强大到令人绝望。他提醒过一个路人注意高空坠物,对方只当他是疯子,结果三分钟后,那人被楼上掉下的花盆砸进了医院。

久而久之,他学会了漠视。他封闭自己,不与人深交,活得像一座孤岛。

但这一次,看着对面江月初那双清澈却带着疲惫的眼睛,他心中的某个角落,被狠狠地刺痛了。她不该有那样的结局。

“苏先生?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江月初关切地问道。

苏白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不能让她掉进那个陷阱。可是,用什么身份去干涉?一个刚见面的相亲对象?她只会把我当成骗子或者神经病。】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

这个念头是如此荒谬,以至于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眼下,这似乎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介入她命运的办法。

“江小姐。”苏白芷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沉稳。

“嗯?”

**“我们结婚吧。”**

江月初彻底愣住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她眨了眨眼,确认对面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确实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苏……苏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没有开玩笑。”苏白芷直视着她的眼睛,目光灼热而真诚,“我知道这很唐突,甚至很荒唐。但我们都有各自的烦恼,不是吗?你被家里催促,我也一样。我们可以协议结婚,婚后互不干涉,你继续忙你的事业,我也过我的生活。我们可以做一对‘合租伙伴’,只不过这间房子的名字,叫‘婚姻’。这样,至少能让我们的耳根清静一段时间。”

他将自己那个疯狂的念头,包装成了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解决方案”。他不能说出他看到的未来,只能用这种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

江月初的脑子一片混乱。结婚?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耳根清静”这四个字,却像魔咒一样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最近,母亲一天三个电话催婚,姨妈们在家庭群里轮番轰炸,连工作室的合伙人都劝她赶紧找个人嫁了,免得精力不济影响工作。这些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苏白芷。他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不像是在图谋什么。他提出的条件,听上去似乎……也确实解决了她当下的困境。

【或许……这真的是个办法?只是领个证而已,总比被逼着去应付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强。如果他人品不行,大不了再离就是了。】

江月初的内心在天人交战。她渴望摆脱桎梏,渴望自由,而眼前这个男人,递给了她一把看似荒诞却又充满诱惑的钥匙。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

“当然。”苏白芷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这是我的手机号,你想通了随时可以联系我。户口本我一直带在身上。”

说完,他从随身的背包里,真的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户口本,放在了桌上。

江月初看着那个小本子,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

接下来的两天,江月初彻夜难眠。

苏白芷的话像一颗石子,在她死水般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她反复分析着利弊,甚至在纸上列出了“闪婚”的优点和缺点。

优点:一劳永逸地解决家庭催婚问题;可以专心投入到“云顶中心”的项目中;苏白芷看起来是个老实人,协议结婚风险可控。

缺点:太疯狂了!和一个陌生人结婚,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人生当儿戏。

然而,当她母亲的电话再次打来,用一种近乎哭诉的语气,说着“月初啊,妈求你了,再不去见那个张总的儿子,妈在你舅舅家就抬不起头了”的时候,天平瞬间倾斜了。

她受够了这种被亲情绑架的生活。

她拿出手机,找到了苏白芷的号码,深吸一口气,发了一条短信过去:“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带上户口本。”

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她感觉浑身都轻松了。像是挣脱了多年的枷锁,前方是未知,却也充满了自由的空气。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苏白芷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手里拿着户口本,看到江月初走过来,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来了。”

“嗯。”

没有多余的废话,两人走进大厅,填表,拍照,宣誓。当工作人员将两个红本本递到他们手上时,江月初还有些恍惚。

她,江月初,二十七岁,就这么……结婚了?

丈夫是旁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苏白芷。

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

“那个……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江月初率先开口,感觉有些尴尬。

“嗯。”苏白芷点点头,“你有什么打算?需要我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应付一下家里人吗?”

“暂时不用。”江月初摇摇头,“我先不告诉他们。就说在谈着,让他们别催了就行。我们……还是各过各的吧。”

“好。”苏白... ...芷没有异议,“对了,作为‘丈夫’,我总得知... ...道你的住处,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方便吗?”

【来了,得找个机会进入她的生活圈,才能随时应对那个姓顾的男人的陷阱。】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江月初没法拒绝。她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苏白芷。

“还有,”苏白芷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里面有点钱,密码是你生日。虽然我们是协议结婚,但既然我做了你名义上的丈夫,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所有生活压力。你拿着,就当是……家庭公共基金。”

江月初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这我不能要。我们说好的,AA制,互不干涉。”

“拿着吧。”苏白芷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直接把卡塞进了江月初的手里,“你不花,存着也行。就当是我这个‘丈夫’的一点诚意。不然,我心里不安。”

他的态度很坚决,眼神也很真诚。江月初推辞不过,只好暂时收下。她心里想着,这笔钱她绝对不会动,等时机成熟了就还给他。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看似普通的储蓄卡,是天枢集团最高权限的黑金副卡,无上限额度,在全球任何地方都能畅通无阻。

告别了江月初,苏白芷坐上了一辆停在街角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那股温和无害的职员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与锐利。

驾驶座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的男人恭敬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少主,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这个男人叫秦苍,是苏白芷最得力的助手。

苏白芷接过平板,点开。屏幕上,正是他幻象中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顾泽宇,二十九岁,宏远集团的太子爷,业内有名的花花公子。**

而宏远集团,正是江月初所在的设计工作室,在“云顶中心”项目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云顶中心”是市里最新的地标性建筑项目,谁能拿下,谁就能在业内声名鹊起。江月初为了这个项目,已经熬了无数个通宵,拿出的设计方案惊艳了所有人,是这次竞标的大热门。

顾泽宇的设计方案平平无奇,想要赢,只能用盘外招。

【果然,是为了项目。】苏白芷的眼神冷了下来。平板上,详细记录了顾泽宇过往的种种劣迹,用卑劣手段搞垮竞争对手,逼迫女下属……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秦苍,”苏白芷淡淡地开口,“给我盯死这个顾泽宇。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另外,去查一下‘云顶中心’最终竞标会的晚宴,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是,少主。”秦苍点头,“还有一件事,老太爷那边……您突然结婚,恐怕瞒不了多久。”

苏白芷的家族,是隐匿在世界经济版图之下的庞然大物——天枢集团。而他,是天枢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他厌倦了家族的束缚和无休止的权力斗争,才选择隐姓埋名,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有在动用家族力量时,他才会联系秦苍。

“我自有分寸。”苏白芷揉了揉眉心,“先办好我交代的事。”

“明白。”

黑色的汽车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没有人知道,一场针对宏远集团的无声绞杀,已经拉开了序幕。

***

另一边,江月初回到和朋友合租的出租屋,看着手里那个红本本,心情复杂。

她把结婚证随手塞进抽屉的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件事也藏起来。她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云顶中心”复杂的三维模型,这才是她现在生活的全部。

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含糊地表示相亲对象还不错,正在接触,让家里别再安排了。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总算有了一丝喜悦,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好好把握。

挂了电话,江月初长舒一口气。虽然欺骗了家人,但这种久违的清静,让她感觉无比舒畅。

至于那个叫苏白芷的丈夫……就当他是一个合法的“挡箭牌”吧。

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放在桌上的那张银行卡,鬼使神差地,她想查查里面到底有多少钱。是几千?还是一两万?对于一个月薪八千的行政人员来说,这应该是一笔不小的积蓄了。

她登录手机银行,输入卡号和自己的生日。当余额显示出来的那一刻,江月初的呼吸停滞了。

她反复数了好几遍数字后面的“0”,生怕自己看错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

**八个零!**

整整一个亿!

江月初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以为是系统出错了,退出去又重新登录了一遍。

那个刺眼的数字,依然顽固地显示在屏幕上。

一个亿!

一个自称月薪八死千的行政文员,随手给了她一张存着一个亿的银行卡?

这已经不是“不合理”了,这是惊悚!

他是谁?骗子?还是……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人物?

江月初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被欺骗和被卷入未知危险的恐惧感攫住了她。她立刻拨通了苏白芷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月初?”苏白芷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苏白芷!”江月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给我的那张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里面有一个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看啦。”苏白芷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有点……懊恼?【糟了,给多了,应该先放个几十万的,吓到她了。】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江月初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月初,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苏白芷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那笔钱……是我中彩票得的。”

“中彩票?”江月初一个字都不信,“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吗?”

“是真的。”苏白芷的语气无比诚恳,“我也是前不久刚中的,还没来得及规划怎么用。因为怕被人惦记,所以一直没敢告诉别人。我看你工作那么辛苦,就想把钱给你,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可以专心做自己喜欢的设计。我……没有恶意的。”

这个解释虽然依旧漏洞百出,但苏白芷的态度实在太真诚了。江月初的怒火,被他温和的语气浇熄了一半。

【中彩票?虽然离谱,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如果他真是个突然暴富的普通人,那他之前的行为……似乎也能解释得通了。】

一个中了巨奖,却依旧穿着朴素,生活低调的男人。他把这笔巨款交给一个刚认识的妻子,只是为了让她能安心追逐梦想。

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不是骗子,而是个……傻子?

“这笔钱我不能要,明天我就还给你。”江月初的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就当是替我保管,我一个大男人,花钱大手大脚,放我这儿说不定就被我败光了。”苏白芷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月初,算我拜托你。我们就当这笔钱不存在,好吗?你继续过你的生活,我也一样。只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你遇到了什么急事,它能帮上忙。”

江月初沉默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苏白芷的话,听起来傻得可爱,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真挚。

“那……好吧。我先替你保管。”最终,她妥协了。

挂掉电话,江月初看着手机屏幕,久久无言。这个和她闪婚的男人,身上充满了谜团。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江月初全身心投入到了“云顶中心”项目最后的冲刺阶段。她和苏白芷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有联系谁,就像两个生活在平行世界的陌生人。

那张卡,她原封不动地放在抽屉里,再也没有碰过。

而苏白芷,则在暗中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

秦苍的效率很高。不出三天,顾泽宇的所有黑料,包括他如何通过贿赂和威胁手段拿到项目,如何偷税漏税,如何与地下钱庄勾结……一份份详尽的报告,都放在了苏白芷的桌上。

“少主,竞标晚宴的时间和地点也确定了。就在下周五,君悦酒店的顶层宴会厅。”秦苍汇报道,“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酒店服务团队,也拿到了当晚的监控权限。”

“很好。”苏白芷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让法务团队准备好,再联系一下税务和经侦那边的人。我要在当晚,把他和整个宏远集团,连根拔起。”

“是!”秦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少主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雷厉风行过了。

“还有,”苏白芷补充道,“想办法,把君悦酒店买下来。”

秦苍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明白!我马上去办!”

【自己的地盘,才好办事。】苏白芷看着窗外,眼神深邃。顾泽宇,你不是想玩吗?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竞标会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江月初的工作室通宵达旦,做着最后的模型和文件准备。

江月初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八个小时,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晚上十点,她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

睁开眼,她发现身上多了一件男士外套,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而她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

工作室里其他同事也都围着各自桌上的夜宵,吃得正香。

“月初姐,你醒啦!快吃吧,你老公给你送来的!”一个实习生小姑娘羡慕地说道。

江月初一愣:“我老公?”

她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苏白芷。他还是那身简单的打扮,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正微笑着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江月初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自在。

“路过,看你们灯还亮着,猜你们肯定没吃饭。”苏白芷走过来,自然地打开保温桶,又盛了一碗汤出来,“喝点汤,暖暖胃。”

他的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温和,就像一个真的在关心妻子的丈夫。

工作室的同事们都投来了八卦的目光。

“月初,你什么时候谈的男朋友?还结婚了?藏得也太深了吧!”工作室的合伙人,也是她的闺蜜林蔓走过来,一脸坏笑地打量着苏白芷。

“他……”江月初一时不知该如何介绍。

“你们好,我叫苏白芷,是月初的丈夫。”苏白芷主动伸出手,和林蔓握了握。

在握手的一瞬间,苏白芷的身体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又看到了片段。

林蔓投资失败,工作室资金链断裂,欠下巨额债务,最终不得不宣布破产。而江月初,因为是合伙人,也背上了沉重的债务,这成了压垮她的另一根稻草。

【原来,顾泽宇的计划不止桃色陷阱这一环,还有釜底抽薪。】

苏白芷的眼神沉了沉。他看了一眼正在喝粥的江月初,心中杀意更甚。

他陪着江月初吃完夜宵,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嘱咐她注意身体,便离开了。

他走后,林蔓立刻凑到江月初身边:“老实交代!这么个绝世好男人,从哪儿捡的?长得帅,脾气好,还这么体贴!”

江月初苦笑了一下,不知该如何解释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

“对了,”林蔓突然想起一件事,“宏远的顾泽宇,今天下午约我见面,说是想跟我们谈谈项目合作的事。你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月初的心“咯噔”一下。她对顾泽宇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那个人笑里藏刀,不怀好意。

“别去。”江月初脱口而出。

“为什么?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再说了,万一真能合作,对我们工作室也是好事。”林蔓不以为意。

江月初想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来反驳,只能说:“我总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还是小心点。”

林蔓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姐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能被他一个毛头小子骗了?我就是去探探他的底。”

看着闺蜜自信满满的样子,江月初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

下周五,决战之日。

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所有参与“云顶中心”项目竞标的团队都聚集于此,等待着最终结果的公布。

江月初和林蔓代表工作室出席。她今天穿了一件宝蓝色的长裙,衬得她皮肤胜雪,气质清冷,在人群中格外亮眼。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顾泽宇的目光。

“江小姐,今晚你可真是光彩照人。”顾泽宇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顾总过奖了。”江月初礼貌地回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他保持距离。

顾泽宇也不在意,他转向林蔓:“林总,上次我们谈的合作,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蔓笑了笑:“顾总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不过,我们还是想等竞标结果出来再说。”

“也好。”顾泽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的漂亮女人端着托盘走过来。这个女人,正是他安排好的棋子,柳曼妮。

“两位美女,忙了这么久,喝杯香槟润润喉吧。”顾泽宇亲自从托盘上拿起两杯酒,递给她们。

江月初正要拒绝,林蔓却已经接了过去。

“那就谢谢顾总了。”

江月初无奈,也只好接过酒杯。

就在她举起酒杯,准备象征性地抿一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边。

“老婆,你怎么能喝酒呢?忘了医生说你酒精过敏吗?”

苏白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气质大变。不再是那个平平无奇的行政文员,而是像一个久居上位的贵公子,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江月初愣住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白芷没有回答她,而是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过酒杯,递还给旁边的侍应生柳曼妮,微笑着说:“麻烦,给我太太换一杯橙汁。”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柳曼妮的脸色微微一变,端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

顾泽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着苏白芷,眼中充满了不屑和敌意:“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好戏开场了。】苏白芷心中冷笑。

“我是她丈夫。”苏白芷将江月初轻轻揽入怀中,宣示着主权,“我太太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替她喝了。”

说着,他从顾泽宇手中拿过那杯原本要给林蔓的酒,一饮而尽。

顾泽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对,计划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是谁?】

“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顾泽宇冷声道,“这里是私人晚宴,保安呢?把这个闲杂人等给我轰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宴会厅的经理就连忙小跑了过来。但他的方向,不是苏白芷,而是顾泽宇。

“顾先生,不好意思,请您说话放尊重点。”经理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却异常强硬。

顾泽宇愣了:“你什么意思?他混进来的,你不把他赶出去,反倒让我尊重他?”

经理挺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这位苏先生,现在是君悦酒店的,**新主人**。”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君悦酒店,本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市值至少五十亿,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买下来了?

顾泽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这个男人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江月初也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她呆呆地看着身边的苏白芷,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他不是行政文员吗?他不是中彩票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顾总,别来无恙啊。”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苍带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不是酒店保安,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你……你们是什么人?”顾泽宇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秦苍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苏白芷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少主,都安排好了。”

**少主!**

这两个字,再次让全场陷入死寂。

如果说“酒店主人”这个身份已经足够震撼,那“少主”这个称呼,则意味着他背后,是一个无法想象的庞大势力!

苏白芷点了点头,他看向脸色惨白的柳曼妮,淡淡地说道:“你手里的那杯酒,应该加了不少好东西吧?是给你自己喝,还是我帮你?”

柳曼妮的身体抖如筛糠,“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不……不关我的事!都是顾总指使我这么做的!”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将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原来,顾泽宇不仅在江月初的酒里下了药,还在给林蔓的那杯酒里下了另一种能致幻的药物。他打算等江月初被拍下不雅照身败名裂后,再引诱精神恍惚的林蔓签下不平等的投资合同,彻底搞垮她们的工作室。

一石二鸟,阴险至极。

林蔓听到真相,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顾泽宇,你这个畜生!”她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顾泽宇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这是污蔑!”

“是不是污蔑,警察会调查清楚的。”苏白芷的声音冷得像冰,“秦苍,把证据交给他们。”

秦苍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个U盘交给了不知何时已经赶到现场的警察。里面是顾泽宇和柳曼妮的通话录音,是他指使人下药的全部证据。

同时,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屏幕上开始播放宏远集团偷税漏税的账目,与地下钱庄的资金往来,以及贿赂官员的转账记录……一桩桩,一件件,全是铁证!

顾泽宇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他完了,宏远集团也完了。

就在这时,一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老者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宴会厅。他正是“云顶中心”项目的总负责人,周老。

周老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苏白芷面前,带着一丝歉意和恭敬说道:“苏少,抱歉,是我们审查不严,让这种败类混进了竞标名单。我宣布,宏远集团永久失去竞标资格!”

“周老客气了。”苏白芷淡淡地说道。

周老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全场,朗声宣布:“经过我们委员会的最终评定,‘云顶中心’项目的设计方案,最终中标者是——江月初小姐的团队!”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江月初却什么也听不见了。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身边的苏白芷。这个在她眼中平凡、老实,甚至有点傻的男人,在短短半个小时内,颠覆了她的整个世界。

他一手遮天,弹指间就让一个庞大的集团灰飞烟灭。

他到底是谁?

***

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开车的依旧是秦苍,苏白芷和江月初坐在后排。

江月初一直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流淌,却照不进她迷茫的眼底。

“想问什么,就问吧。”苏白芷率先打破了沉默。

江月初转过头,看着他。她有很多问题,千头万绪,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到底是谁?”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苏白芷看着她,眼神深邃而复杂。他知道,他不能再瞒下去了。

“我叫苏白芷,天枢集团的……继承人。”

天枢集团!

江月初的心脏猛地一缩。她虽然不是商界的人,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商业帝国,业务遍布全球,其实力深不可测,是真正的巨无霸。

而她的丈夫,是这个帝国的继承人?

这比小说还离奇。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普通人?”江月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震惊,也有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因为……”苏白芷叹了口气,他决定说出那个最大的秘密,“我能看到未来。”

江月初再次愣住了。

苏白芷将自己拥有这种能力的事情,以及在咖啡馆里看到她未来的悲惨遭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我看到你会被顾泽宇陷害,身败名裂,所以我才用那种最笨拙的方式,向你求婚。因为只有成为你的丈夫,我才有立场,有资格,去介入你的生活,去改变你的命运。”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江月初的心上。

原来,那场荒唐的闪婚,不是一场闹剧,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拯救。

原来,他给她的那一个亿,也不是什么中彩票,而是他笨拙的示好,是想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原来,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

江月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孤军奋战,却不知道,从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有一个人,在背后为她撑起了一片天,默默地为她扫清了所有的障碍和危险。

她想起了他送来的那碗热粥,想起他为她挡酒时坚定的背影,想起他那句“我是她丈夫”。

“所以……你做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未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白芷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一开始,是。”他坦诚地回答,“我只是觉得,像你这么美好的人,不应该有那样的结局。但后来……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做这些,不再仅仅是为了改变那个糟糕的未来。”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江月初,我想给你一个真正的,幸福的未来。”**

车窗外,华灯璀璨,流光溢彩。

车厢内,静谧无声,情愫暗生。

江月初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直以来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弛了下来。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协议夫妻,不再是拯救者与被拯救者。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顾泽宇和宏远集团的倒台,在业内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江月初和她的工作室,则一战成名。在天枢集团雄厚资本的注入下,工作室迅速扩张,汇聚了业内最顶尖的人才,“云顶中心”项目也得以顺利开展。

江月初成了业界最炙手可热的建筑设计师,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地实现自己的设计理念。

她和苏白芷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白芷没有搬进江月初那个狭小的出租屋,而是在市中心一处静谧的别墅区,买下了一栋带花园的房子。

“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他对江月初说。

江月初没有拒绝。她开始学着去了解苏白芷的真实生活,了解那个庞大的天枢集团,也开始学着……去做一个真正的妻子。

她会为他准备早餐,会在他开完跨国会议后,递上一杯热茶。

而苏白芷,也褪去了那身伪装。他不再是那个温吞的行政文员,而是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商业帝王。但他所有的锋芒和锐利,在面对江月初时,都会化为绕指柔。

他会耐心地听她讲设计上的烦恼,会陪她去逛建材市场,会在她熬夜画图时,默默地陪在她身边。

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分享着彼此的生活和喜怒哀乐。那本被江月初塞在抽屉最深处的结婚证,被她取了出来,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半年后,“云顶中心”项目主体结构封顶。

庆功宴上,江月初作为总设计师上台致辞。她站在聚光灯下,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苏白芷就站在台下,微笑着看着她。他的眼中,没有天枢集团的继承人,只有一个为自己妻子感到骄傲的丈夫。

他又看到了一段未来。

不再是灾难和陷阱。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他们家的花园里,江月初正靠在他的怀里,翻看着一本画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迈着蹒跚的步子,咯咯笑着向他们跑来,嘴里喊着“爸爸,妈妈”。

画面温暖而美好。

苏白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曾经以为,自己预知未来的能力是一种诅咒,让他看到了世间所有的不幸。

直到他遇见江月初。

他才明白,这种能力不是为了让他躲避命运,而是为了让他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庆功宴结束,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轻拂,月色如水。

“苏白芷,”江月初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候,闯入我的世界。

谢谢你,为我逆转了命运。

“傻瓜。”苏白芷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是你丈夫。”

他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

“以后,我们的未来,由我们自己来画。”

江月初笑了,眼眸里,是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

她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

【全文完】

来源:野中自在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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