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众羞辱我装穷男友是窝囊废,他摘下眼镜- 阿姨,公司是我的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7 01:21 1

摘要:她深吸一口气,办公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让她烦躁的内心稍微冷静了一点。手机在桌上“嗡”地振动了一下,是她妈柳玉芬女士发来的最新语音,足足五十九秒。

苏青梧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三秒。

屏幕上,是她刚刚打出又飞速删除的一行字:“妈,我结婚了。”

【不行,太冲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办公室里中央空调的冷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让她烦躁的内心稍微冷静了一点。手机在桌上“嗡”地振动了一下,是她妈柳玉芬女士发来的最新语音,足足五十九秒。

苏青梧不用听都知道内容,无非是三姑家的外甥女嫁了个开公司的,四姨家的孙子找了个家里有三套房的,最后再绕回她这个“大龄剩女”身上,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人心里发麻。

“苏总监,”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这份季度报告的数据核对好了,您看下?”

苏青梧回头,看到江循正站在她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穿着最普通的白衬衫和卡其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剪得干净利落,整个人就像一杯温水,无色无味,却又不可或缺。

他是她部门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员工,做事踏实,从不迟到早退,但也从不出风头。

他也是她的……秘密男友。

“放这儿吧。”苏青梧瞬间切换回了冷面总监的模式,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江循点点头,将文件轻轻放下,转身欲走。

“等等。”苏青梧叫住他。

江循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周围的同事都在埋头工作,没人注意到总监办公室门口这短暂的交流。苏青梧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今晚有空吗?”

江循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推了推眼镜,用同样低的音量回道:“得看苏总监是不是要我加班。”

这句带着点揶揄的话让苏青梧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下。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老地方。

江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再也看不出任何特别。

【这家伙,在公司里装得可真像。】苏青梧心里嘀咕着,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给柳玉芬女士回了条信息:“妈,别催了,我男朋友今晚就带给您看。”

发完,她就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即将到来的电话轰炸。

晚上八点,城市里华灯初上。

一家名为“晚香”的私房菜馆,包厢里。

江循有些局促地坐在苏青梧身边,对面是两位气场截然不同的长辈。苏青梧的父亲苏秉文,戴着金丝眼镜,一身儒雅,正微笑着打量他。而她的母亲柳玉芬,则像是X光扫描仪,目光从他脚上那双看起来不超过三百块的休闲鞋,一路扫到他手腕上空空如也的表位,最后停留在他那张过分“普通”的脸上,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小江是吧?”柳玉芬率先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审查的意味,“听青梧说,你跟她在一个公司?”

“是的,阿姨。”江循礼貌地点头,“我在市场部,是苏总监的下属。”

“哦,下属啊。”柳玉芬拖长了音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那两个字是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那一个月工资……够花吗?”

来了,经典第一问。苏青梧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江循一脚,示意他按排练好的说。

江循稳如泰山,微笑道:“还可以,公司福利不错,每个月能攒下一些。”【攒下的钱,大概能把这家公司买下来十几次吧。】

“年轻人能攒钱是好事。”柳玉芬皮笑肉不笑,“不过啊,现在的年轻人光靠攒钱可不行。你看我们家青梧,年纪轻轻就坐到总监的位置了,手下管着十几号人,年薪也不少。这找对象啊,我们做父母的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但总得讲究个门当户对,是不是这个理儿,老苏?”

苏秉文扶了扶眼镜,温和地开口:“玉芬,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我看小江这孩子挺稳重的,挺好。”

“稳重能当饭吃吗?”柳玉芬立刻反驳,“我问你,小江,你在申城有房子吗?”

江循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正在努力。”

“车呢?”

“平时通勤坐地铁,方便又环保。”

柳玉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就是无房无车了?小伙子,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我们家青梧从小就没吃过苦。你拿什么保证能给她幸福?就凭你那点死工资?”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苏青梧正要开口解围,江循却先一步握住了她在桌下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他看着柳玉芬,语气依旧不卑不亢:“阿姨,您说得对,我现在确实给不了青梧您期望的那种物质生活。但我会努力,而且,我能保证的是,我会全心全意对她好,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柳玉芬嗤笑一声,“委屈?以后没钱交物业费是不是委屈?孩子上不了好学校是不是委屈?人情往来拿不出手是不是委屈?年轻人,别太天真了!”

“玉芬!”苏秉文加重了语气。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经理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满脸堆笑:“苏先生,苏太太,晚上好。厨房今天特地准备了一道隐藏菜单‘佛跳墙’,是我们老板特意吩咐,送给您这桌贵客品尝的。”

柳玉芬一愣,她和老苏只是这家店的普通会员,哪算得上什么贵客?

经理的目光转向江循,笑容更加热切了:“江先生,您看这道菜还合胃口吗?我们老板说,您要是觉得不错,以后就把它加入常规菜单。”

全桌人都愣住了。

江循只是淡淡一笑:“费心了,替我谢谢你们老板。”

“应该的,应该的。”经理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柳玉芬狐疑地看着江循:“你……认识这家店的老板?”这家“晚香”在申城可是出了名的难订,人均消费不菲。

江循面不改色地解释道:“哦,我大学有个同学,后来自己创业开了这家店,之前聚会来过一次,他比较客气。”

【撒谎,这店就是我的。不过这个理由很完美。】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柳玉芬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哼,认识个开饭店的朋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回去的路上,苏青梧开着车,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今天表现不错啊,江循同志,面对我妈的狂轰滥炸,居然面不改色。”

江循坐在副驾,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专业训练过的。”

“什么专业训练?”

“如何在上司面前保持情绪稳定。”他转过头,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让他平日里普通的五官显得格外柔和,“何况,我说的也是实话。”

“哪句?”

“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苏青梧的心漏跳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她轻哼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油嘴滑舌。对了,明天我妈说要去我们公司看看,‘视察’一下我的工作环境,实际上就是想去看看你有多‘落魄’。”

江循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啊,我随时欢迎阿姨莅临指导。”

【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柳玉芬果然“杀”到了公司。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拎着名牌包,踩着高跟鞋,一副贵妇巡视领地的架势。苏青梧硬着头皮带她进了市场部。

办公区里一片忙碌,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柳玉芬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很快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个埋头整理文件的身影。

“那就是江循?”她压低声音问,语气里满是嫌弃,“看他那个位置,就在饮水机旁边,肯定是整个部门最没地位的。”

苏青梧无奈地扶额:“妈,位置不能代表什么。”

“怎么不能?”柳玉芬理直气壮,“你爸在单位,办公室都是朝南的!走,过去看看。”

说着,她就径直朝江循的工位走去。

江循似乎毫无察觉,直到柳玉芬的高跟鞋声停在他桌边。他抬起头,故作惊讶:“阿姨?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们家青梧的工作环境。”柳玉芬说着,眼睛却瞟向他桌上的文件,“哟,还在整理复印这种杂活啊?真是辛苦了。”

这话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江循笑了笑,不以为意:“基础工作也很重要,能帮到苏总监就行。”

就在这时,部门里另一个追求苏青梧已久的副总监周楷走了过来。周楷家境优渥,一向自视甚高,也是公司里最看不起江循的人之一。

“哟,苏总监,这位是……阿姨吧?”周楷脸上挂着精英式的微笑,目光落在柳玉芬的包上,“阿姨您好,我是市场部副总监周楷。您这个包是今年最新款吧?真有品味。”

柳玉芬的虚荣心立刻得到了满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还是周副总监有眼光。不像某些人,连个好点的包都认不出来。”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江循一眼。

江循依旧微笑着,像个没事人。

周楷故作关心地对江循说:“江循,这些复印的活儿让实习生干就行了,你怎么还在弄?哦,对了,上次让你做的那个竞品分析报告,数据错得一塌糊涂,被我打回去了。年轻人,做事要用心啊,别总想着偷懒。”

他这是当着未来丈母娘的面,故意给江循上眼药。

柳玉芬的脸色更难看了。

江循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周副总监,您说的是‘宏远科技’那个案子吧?我报告里引用的数据是他们上一季度的财报,千真万确。您觉得有问题,可能是因为您参考的是网上那些营销号发的‘预测数据’,那个水分可就大了。”

周楷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不敢,”江循淡淡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

“好了!”苏青梧及时出声制止,“都在这吵什么?周楷,你的方案做完了吗?江循,文件复印好了就拿给我。”

一场小风波暂时平息。但柳玉芬看着江循的眼神,已经从嫌弃升级到了厌恶。

她把苏青梧拉到茶水间,恨铁不成钢地说:“女儿啊,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没钱没势也就算了,工作能力还这么差,被领导当众批评!你再看看人家小周,年纪轻轻就是副总监,谈吐不凡,这才是良配啊!”

苏青梧一个头两个大:“妈,你不懂,江循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怎么不懂?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柳玉芬斩钉截铁地说,“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赶紧跟他分了!不然我就住在你这不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柳玉芬为了拆散两人,无所不用其极。

她会掐着饭点给江循打电话,让他下楼去买指定某个老字号的葱油饼,单程就要一个小时。

她会故意在家里制造各种“意外”,比如“不小心”把水洒在江循的笔记本电脑上,或者“手滑”把他正在充电的手机摔在地上。

江循却始终没有发过一次火,每次都只是温和地笑笑,然后默默地处理好一切。他的笔记本电脑是公司发的,坏了就去行政部换个新的。他的手机……他有好几个,摔坏的那个本来就是用来迷惑丈母娘的。

苏青梧看着江循逆来顺受的样子,既心疼又好笑,私下里问他:“你是不是忍者神龟转世?我妈这么对你,你都不生气?”

江循正在阳台上给苏青梧养的多肉浇水,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生什么气?跟长辈置气,赢了也没面子。再说,她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能这么折腾你吗?”

“就当是婚前考验了。”江循放下水壶,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只要你还站在我这边,这些都不算什么。”

温暖的怀抱让苏青告心里的愧疚和烦躁都平复了许多。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江循,对不起。”

“傻瓜。”

然而,柳玉芬的“考验”还在不断升级。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合作方是海外著名的“星耀集团”,一旦拿下,公司的市场份额将直接翻倍。

整个市场部都忙得人仰马翻,苏青梧作为项目总负责人,更是连续加了好几天的班。周楷作为副手,自然也想在这个项目里分一杯羹,捞足功劳。

柳玉芬不知从哪打听到,这次项目成功的关键,在于能不能请到星耀集团的亚太区总裁——一位传说中极其神秘、从不轻易露面的大人物——出席最终的签约仪式。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天,她特意炖了汤送到公司,当着全部门人的面,对周楷说:“小周啊,阿姨知道你们最近为了项目辛苦了。特别是你,听说这次能不能请到那位大总裁,就看你的了?你可要多费心,也帮我们家青梧分担分担。”

周楷受宠若惊,拍着胸脯保证:“阿姨您放心,我爸跟星耀集团的国内副总有点交情,我已经托他去牵线了,问题不大!”

柳玉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角落里的江循,阴阳怪气地说:“不像某些人,就知道做些复印整理的杂活,一点忙都帮不上,光会拖后腿。”

江循正在看一份资料,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位总裁,姓林,有很严重的洁癖,而且对花生过敏。如果真要请他,宴会的菜单和环境得特别注意。”

周楷嗤笑一声:“你一个底层员工,怎么会知道这些?道听途说吧?我这边得到的消息是,林总喜欢热闹,而且钟爱本地特色菜。”

江循没再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继续看自己的资料。

【蠢货,我就是那个‘林总’,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热闹?】

当然,他的本名不姓林。林,是他母亲的姓。这个身份,只是他众多马甲中的一个。

苏青梧有些担忧地看了江循一眼,她知道江循博闻强识,但他说的这些细节,也太具体了,不像编的。

签约仪式定在下周五,申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

周四晚上,周楷意气风发地在部门会议上宣布:“各位,好消息!我已经通过关系,成功邀请到了林总!明天他会准时出席!”

办公室里一片欢呼。

柳玉芬也得到了消息,特地打电话过来表扬周楷,又把江循贬损了一顿。

苏青梧挂了电话,走到江循身边,有些不安地问:“你确定你上次说的是对的吗?万一……”

江循抬起头,对她笑了笑,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笃定和自信。“放心,我说的是对的。”

“可是周楷那边……”

“明天就知道了。”他伸手,趁着没人注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别担心,有我。”

不知为何,他这句简单的话,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苏青梧瞬间心安。

周五,签约仪式当天。

公司高层悉数到场,苏青梧的父母也被周楷“盛情”邀请,坐在了主宾席。柳玉芬容光焕发,仿佛今天的主角是她的准女婿周楷。

江循作为普通员工,则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负责一些会场协调的杂务。

周楷一身高定西装,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江循,充满了胜利者的优越感。

约定的时间到了,传说中的林总却迟迟没有出现。

会场开始有些骚动。周楷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不停地打电话,但对面始终无人接听。

公司的大老板,陈董,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走到周楷身边,低声喝问:“怎么回事?人呢?”

“陈董,我……我再催催!”周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柳玉芬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尴尬地对周围的人笑着:“可能……可能路上堵车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过去。

门口没有出现什么大人物,只有一个穿着酒店工作服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一脸惶恐地说:“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会场里一片哄笑,气氛更加尴尬了。

周楷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陈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楷骂道:“废物!公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柳玉芬也坐不住了,她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向了最远处的江循,用眼神狠狠地剜着他,【都怪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为了跟他置气,怎么会把周楷捧得这么高!现在好了,一起丢人!】

就在全场陷入绝望的死寂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

“不等了,我们开始吧。”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一直被无视的江循。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摘掉了那副黑框眼镜。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深邃明亮,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整个人的气质也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温吞的职员,变成了一个锋芒内敛的掌权者。

周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董也怒道:“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然而,没等保安上前,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公司里的人都认识他,那是总公司派来的首席法务官,张老。

但更让陈董和一众高管惊掉下巴的是,张老一行人完全无视了他们,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江循面前,然后……

**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董事长,您辛苦了!”**

声音洪亮,整齐划一,震得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董……董事长?!**

这两个字像一颗原子弹,在每个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周楷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液溅湿了他昂贵的裤脚,他却浑然不觉。

陈董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而柳玉芬,她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苏青梧也懵了。她看着站在灯光下的江循,那个每天给她带早餐、在她加班时默默陪伴、在她家被她母亲百般刁难也毫无怨言的男人……竟然是……董事长?

这比任何一部电视剧的剧情都要荒诞离奇。

江循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老,问道:“都准备好了?”

“是的,董事长。”张老递上一份文件,“星耀集团的收购案,所有法律流程已经走完。从今天起,它就是集团旗下的全资子公司了。”

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消息是原子弹,那现在这个就是氢弹。

他们费尽心机想要合作的星耀集团,竟然直接被……收购了?而被谁收购的?答案不言而喻。

江循接过文件,翻也没翻,就递给了身边的苏青梧,语气自然得就像让她帮忙拿一下杯子:“你是项目负责人,这个,你来签。”

苏青梧的大脑还在宕机中,下意识地接过了文件。

“还愣着干什么?”江循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温柔的笑意,“我亲爱的……苏总监?”

他故意加重了“总监”两个字,带着一丝揶揄。

苏青梧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困惑,有恍然大悟,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恼怒。

“江循……你……”

“我们待会儿再说。”江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转身,目光扫过全场。

那目光不再温和,而是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与锐利。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周楷,淡淡地开口:“周副总监,你刚才说,要请星耀的林总过来?不用那么麻烦。”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是林总。”**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顺便说一下,我确实对花生过敏,而且很讨厌吵闹。”

周楷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他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费尽心机拉来的关系,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江循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位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陈董:“陈董,你在任期间,公司财报作假,虚报利润,中饱私囊。具体的证据,张老会跟纪检部门对接。从现在开始,你被解雇了。”

陈董“噗通”一声,也跪了下去,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江循的目光,落在了全场最尴尬的人——柳玉芬身上。

柳玉芬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江循,那个被她骂作“穷小子”、“窝囊废”、“拖后腿”的男人,那个被她用各种方式刁难、羞辱的“准女婿”……

竟然是掌控着这一切的幕后帝王。

她想起自己让他去跑腿买葱油饼,想起自己故意弄坏他的电脑和手机,想起自己刚刚还在众人面前吹捧周楷、贬低他……

一幕幕画面在脑中闪回,每一幕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羞愧、恐惧、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江循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嘲讽,也没有报复的快意,只是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温和。

他缓缓走到柳玉芬面前,微微欠身,用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场都听清的声音说道:

**“妈,您看我这个女婿,现在……还算门当户对吗?”**

“噗——”

柳玉芬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攻心,竟是直挺挺地向后晕了过去。

“玉芬!”苏秉文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这位一向沉稳的儒雅中年人,此刻看着江循的眼神也充满了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

【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嘛……】苏秉文心里感慨着。

整个宴会厅,彻底成了一出人间悲喜剧。

签约仪式自然是办不成了,因为连合作方都成了自家的产业。

江循雷厉风行地处理完公司的一系列人事变动,便拉着还在云里雾里的苏青梧,回到了她的公寓。

柳玉芬被苏秉文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急火攻心,需要静养。

公寓里,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微妙。

还是苏青梧先开了口,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像是在审问犯人:“江循……不,江董事长,林总?我该怎么称呼你?”

江循在她对面坐下,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青梧,你还是叫我江循吧。”

“我不敢。”苏青梧别过头,“我只是个小小的总监,哪敢直呼董事长的名讳。”

【她在生气。】江循心里清楚。

他叹了口气,向前挪了挪,伸手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不是故意?”苏青梧把手抽了回来,“你隐藏得够深的啊!在我手下当员工,每天被我呼来喝去,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当然不是!”江循急忙解释,“我来基层,只是想真正了解公司的运营情况,顺便……也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个不因为我的身份,而真心对我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真诚:“我在国外长大,身边围绕的都是看中我家族背景的人。回国接手产业后,这种情况变本加厉。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

“然后你就遇到了我这个‘冤大头’?”苏青梧的语气里依然带着刺。

“不,我遇到了我的幸运。”江循凝视着她的眼睛,“青梧,从我进公司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工作认真,对下属严格但公正,从不搞办公室政治。你是我见过最纯粹、最耀眼的职业女性。”

“所以你就开始你的‘影帝’表演?”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是带着一些目的。但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江循的声音无比诚恳,“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很放松,很真实。那是当‘董事长’无法体会的快乐。”

看着他真挚的眼神,苏青梧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

她想起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会在她生理期时,默默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会记得她所有不经意间说过的喜好;他会在她被客户刁难时,用最巧妙的方式帮她解围,却把功劳都推给她……

这些细节,是装不出来的。

“那我妈……”苏青梧的声音软了下来,“你是不是早就想看她出丑了?”

“绝对没有。”江循立刻摇头,“我理解阿姨的心情,她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说实话,被她‘考验’的这段时间,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我觉得……挺有生活气息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你可能不信,从小到大,除了我爷爷,从没有人敢那么对我说话。”

苏-青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最后一丝芥蒂也烟消云散了。她白了他一眼:“这么说,你还得感谢我妈,让你体验了一把人间疾苦?”

“是得感谢。”江循顺势握住她的手,这次她没有再抽开,“还得感谢她,把你生得这么好。”

油嘴滑舌。

苏青梧在心里嗔了一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以后怎么办?”她问,“你是董事长,我是你的下属,这办公室恋情……还怎么谈?”

“谁说你是下属了?”江循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单膝跪地,打了开来。

盒子里,是一枚璀璨的钻戒。

“苏青梧女士,”江循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深情,“你愿不愿意,从我的总监,升级成为我的董事长夫人?这样,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是平等的合伙人。”

苏青梧彻底愣住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男人,既是那个会为她跑腿买葱油饼的普通职员江循,也是那个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集团董事长。但此刻,他只是一个,深爱着她,向她求婚的男人。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笑道:“你这算是……职场骚扰吗?用董事长的身份逼我结婚?”

“这算是蓄谋已久。”江循笑着,将戒指套上了她的无名指,“从我入职第一天就开始的预谋。”

……

一周后,柳玉芬出院了。

身体上的病好了,心理上的“创伤”却还需要时间恢复。她整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尤其是在江循面前。

这天,一家人又坐在了“晚香”的包厢里。

江循亲自给柳玉芬倒茶,恭敬地说:“妈,您尝尝这个,新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柳玉芬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茶杯,差点没拿稳。“哎哟,使不得,使不得!董事长……不不,小江……啊不,贤婿!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

她现在看江循,就像看一尊闪闪发光的金佛,说话都结巴了。

江循无奈地笑道:“妈,您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就行。”

“那怎么行!”柳玉芬立刻正色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我该打,我该骂!”说着,她还真就轻轻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苏秉文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自己这老婆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青梧也忍不住想笑,她清了清嗓子,对柳玉芬说:“妈,我跟江循,准备下个月就去领证了。”

柳玉芬一听,眼睛都亮了,一拍大腿:“领!必须领!马上就领!黄道吉日我来挑!不,我找全申城最好的大师来挑!彩礼、婚房、酒席,贤婿你放心,我们家……我们家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她差点脱口而出“我们家不要彩礼”,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江循笑着说:“妈,这些我早就准备好了。城东的‘云顶天宫’一号别墅,已经转到青梧名下了。彩礼的话,我已经把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了青梧,作为聘礼。”

“哐当!”

柳玉芬手里的茶杯再次掉在了桌上。

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她已经不敢想了,她怕自己那脆弱的心脏再次承受不住。

她看着一脸平静的江循,又看了看自己那仿佛中了头彩的女儿,终于发自内心地感慨了一句:“我的女儿……命真好啊!”

吃完饭,江循和苏青梧送父母回家。

柳玉芬拉着江循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贤婿啊,我们家青梧,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有点倔,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多担待。要是她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骂她!”

苏青梧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这还是那个前几天扬言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的亲妈吗?

江循却认真地点点头:“妈,您放心。我欺负谁,也舍不得欺负她。”

回公司的路上,苏青梧开着车,调侃道:“江董事长,你现在可把我妈拿捏得死死的。”

江循坐在副驾,看着窗外的夜景,微笑道:“我只想拿捏你一个。”

“不正经。”苏青梧脸上一红,“对了,以后在公司,我们怎么办?”

“公事公办。”江循说,“你是能力出众的苏总监,我是赏识你的董事长。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下班后,你是我的董事长,我……任你处置。”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青梧的脸瞬间红透了,连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这家伙,身份暴露了,怎么连性格都变了!】

第二天,公司里关于新任董事长的传闻已经满天飞。

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在市场部角落里默默无闻的江循,就是集团的幕后大老板。而前副总监周楷,和前任陈董,已经因为涉嫌经济犯罪,被正式立案调查。

市场部的员工们现在看到江循,都恨不得绕道走,生怕自己以前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位“微服私访”的皇帝。

苏青梧走进办公室,一切如常。

她召集部门开会,布置新的工作任务,条理清晰,雷厉风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在她偶尔抬眼,目光与走廊尽头那间董事长办公室遥遥相望时,嘴角才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我的办公室恋情,好像……变得更有趣了。】

中午,员工餐厅。

江循端着餐盘,很自然地坐到了苏青梧的对面。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这戏剧性的一幕。

“苏总监,”江循一本正经地开口,“关于上午你提交的‘新零售渠道拓展计划’,我有点不同的看法。”

苏青梧也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拿起筷子,公事公办地回应:“董事长请讲。”

“我认为,线上流量的布局,可以更大胆一点。我们可以收购一家有潜力的直播平台,打通……”

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吃饭,一边讨论起了工作。

周围的员工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天哪,这就是最高端的办公室恋情吗?谈着上亿的项目,顺便把恋爱给谈了?】

只有苏青梧和江循自己知道,在桌子底下,他们的脚正轻轻地碰在一起,传递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心照不宣的暗号。

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却又有了全新的开始。

而那个曾经让他们头疼不已的“女婿”难题,如今,已经变成了这个都市里,最令人啼笑皆非又津津乐道的甜蜜传说。

来源:一遍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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