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悬崖边的玫瑰》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8 07:00 1

摘要:那天啊,我去山里溜达,其实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儿,让我心里那股莫名奇妙的烦躁能有个地儿安放。你是没瞧见那山路,崎岖得很呐,石阶上全是斑斑驳驳的苔痕,我一脚踩上去,哎哟,滑溜溜的,就跟大地故意给我使坏,设了个绊子似的。我走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啊,可就算这样,在一个拐

嘿,你别说,那株玫瑰啊,我还真就是偶然间发现的。

那天啊,我去山里溜达,其实就是想找个清静的地儿,让我心里那股莫名奇妙的烦躁能有个地儿安放。你是没瞧见那山路,崎岖得很呐,石阶上全是斑斑驳驳的苔痕,我一脚踩上去,哎哟,滑溜溜的,就跟大地故意给我使坏,设了个绊子似的。我走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啊,可就算这样,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我还是一脚踩空了。我身子猛地一歪,妈呀,差点就直接栽下去了。还好有一丛灌木及时把我给拦住了,不然啊,我估计就得骨碌骨碌滚下山去喽。

就在我吓得心还砰砰直跳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它——一株红玫瑰,孤零零地长在那断崖边上。你看它那根须,有一半死死地扎在岩缝里头,还有一半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感觉风一吹,说不定随时都会被扯走呢。再瞧瞧它的花瓣,那叫一个艳呐,红得就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样。在那灰褐色的山岩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看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我忍不住凑近了仔细瞧,发现它的茎干上有好几道细小的裂痕,就好像是被什么利爪给划过似的,渗出来的汁液都已经干了,变成了褐色的疤痕。

我忍不住就自言自语起来:“这花,还能活么?”

这时候啊,山风“呼呼”地掠过崖壁,发出呜呜的声响,听着就好像是在回应我,又好像是在嘲笑我似的。

从那以后啊,我就经常跑去看它。每次去,都能看见它倔头倔脑地立在那儿。它的花瓣,有时候开得热热闹闹的,有时候又稀稀落落地凋零了,可就是从来没见它倒下过。那些蜂蝶啊,可喜欢它啦,在它开得最盛的时候,围着它“嗡嗡”地直打转,把它那艳丽劲儿衬得更明显了。我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那些小家伙欢快地吸着花蜜,翅膀在阳光下面一闪一闪的,全是细碎的光,好看极了。

可是啊,好日子总是不长久。有一天,突然就下起了大暴雨,我赶紧躲在山亭里头避雨。我透过雨帘往那边一看,就瞧见那株玫瑰遭老罪了。雨水像不要钱似的,狠狠地砸在它身上,花瓣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里面嫩黄的花蕊都露出来了。更吓人的是,暴雨把崖壁冲得泥土直往下掉,它的根须大半都露出来,悬在半空中,泥土不停地从根下面溜走。

雨一停,我就急急忙忙地跑过去看它。那些蜂蝶啊,早就没影了,就剩下那株玫瑰孤零零地立在那儿。半截根须泡在积水里头,叶片也没精打采地垂着。我蹲下来,想着帮它培点土,结果发现靠近根部的岩缝里头嵌着几片蜂蝶的翅膀残片——估计是暴雨来的时候,它们慌里慌张逃跑时留下的。

我忍不住摇摇头,嘟囔着说:“这些小东西啊,平日里围着它转的时候,那叫一个殷勤,现在看它遭难了,跑得比谁都快。”

后来啊,我碰到了一位老花匠,跟他闲聊的时候,我就说起了这株玫瑰。他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所有追逐芬芳的翅膀,都害怕沾上泥浆。”

我一听,当时就愣住了。

老花匠接着说:“那花虽然长得好看,可偏偏生在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蜂蝶们喜欢的不过是它的颜色和香气,才不管它的处境有多难呢。花开的时候,它们就过来;花谢的时候,它们就拍拍屁股走人。更别说花遇到危险的时候了——谁愿意把自己的翅膀弄脏呀?”

我望着远处山崖上那一抹残红,突然就觉得它跟我自己简直一模一样。

去年冬天,我倒霉透顶,失业了。这消息一传出去,那些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的同事们,一下子就都忙得没边儿了。微信里给我发的消息,从每天几十条一下子减到了几周才发一条。以前隔三差五的聚会邀请也没了,电话也少得可怜。也就只有几个真正交心的朋友还时不时问问我的情况,不过大多数时候,我也就是报喜不报忧,不想让他们跟着操心。

就跟那株玫瑰似的,开得灿烂的时候,一堆人围着看;等它凋零了,就没一个人关心了。

没办法,我只好搬回了老家,租了一间小破屋子,重新开始找工作。那段日子,可真是难熬啊。我投出去的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偶尔有几个面试的机会,也总是到最后就没了下文。有天夜里,我坐在窗前发呆,看着窗外黑咕隆咚的夜色,突然就想起了那株悬崖边的玫瑰。

我心里琢磨着:它现在咋样了啊?还活着不?

春天来了的时候,我又跑到那座山上去了。嘿,你猜怎么着?那株玫瑰居然还在呢!虽说比去年看着瘦弱了不少,不过枝头已经冒出了几个小嫩芽。我赶紧蹲下来,小心翼翼地给它松了松周围的土,又从别的地方挖了一些腐叶垫在它的根下面。

我轻声对它说:“撑住啊,春天都来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开始照顾那株玫瑰,我的心情慢慢地就平和下来了。我不再整天焦虑地刷新求职网站,而是把更多的时间花在读书和出去散散步上。你还真别说,还就有意外之喜。有个好久都没联系的前同事,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虽说这份工作比不上以前的那么光鲜,但好歹能让我重新站稳脚跟了。

现在啊,我偶尔还是会去那座山,去看看那株玫瑰。它还是老样子,长在那断崖边上,根须有一半悬在半空中,可它的花朵开得比以前更艳了。那些蜂蝶啊,还是会在花开的时候围着它飞来飞去,不过我心里明白,等暴雨再来的时候,它们肯定还是会一哄而散的。

这人世间的事儿啊,大概也就这样。我们每个人都好像在各自的悬崖边上努力生长着,有人会欣赏你绽放时的美丽,可愿意陪你一起度过风雨的人啊,那可真是少之又少。那些整天围在你身边的人,未必就是你真正能依靠的;而那些在风雨中离开的人,咱也没必要太往心里去。

前几天,我又碰到那位老花匠了。他问我:“那花,你还去看吗?”

我点点头,说:“去看。”

他又问:“为啥呀?”

我望着远处山崖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轻声说:“因为它教会我,就算生在悬崖边,就算没人陪着,咱也得努力绽放。”

老花匠笑了,脸上的皱纹里全是岁月的智慧,他说:“是啊,有些花,注定要开在别人不敢去的地方。”

这时候,风又吹起来了,吹得崖边的野草沙沙作响。我好像都能听见那株玫瑰在风中轻轻摇晃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小声嘀咕,又好像是在欢快地歌唱。

来源:一品姑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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