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把一碗热汤泼向奶奶 父亲拦下后 奶奶跪地痛哭:我对不起你妈!

B站影视 2024-12-23 16:22 10

摘要:那是去年冬月里的一个周末,我们几家人难得凑到一块,在老家给奶奶过八十五岁大寿。奶奶住在清河镇西头的杨柳湾,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子。这些年来,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只剩下一些老人守着祖屋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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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根据身边生活创作故事,情节虚构处理,如有雷同,请多赐教。

那场暴风雨前的宁静,我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去年冬月里的一个周末,我们几家人难得凑到一块,在老家给奶奶过八十五岁大寿。奶奶住在清河镇西头的杨柳湾,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村子。这些年来,村里的年轻人都往外跑,只剩下一些老人守着祖屋过日子。

奶奶的老屋是一座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青砖大瓦房,门前一棵槐树遮天蔽日,树冠比房顶还高出一截。记得小时候,这棵槐树下常年摆着一张老藤椅,是奶奶最爱呆的地方。每到夏天,她就坐在树下纳鞋底,顺便看着我和堂哥堂姐们在院子里疯跑。

那天一大早,我爸李志明就起来忙活。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一遍遍擦拭着堂屋的八仙桌。大伯李志国和大伯母孙桂花也来得早,大伯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一看就是精心准备过的。

“小雨,快来帮忙摆碗筷。”大伯母一边招呼我,一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她是个利索人,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还是浓密乌黑,只在鬓角露出几丝白发。

我应了一声,赶紧过去帮忙。大伯母看了看我身后,小声问道:“你爸今儿个咋穿这么随便?这可是给你奶奶过大寿呢。”

我笑了笑,没接话。我知道我爸就这样,从来不讲究穿着,他常说:“人活一世,得对得起心里那杆秤。”

堂屋里,奶奶坐在主位上,脸上的皱纹堆着笑。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绸缎褂子,是去年大伯从县城给她买的。看到我进来,她笑眯眯地招手:“雨萱啊,快来,奶给你夹菜。”

我刚要坐下,就听见奶奶咳嗽了两声,然后突然说了一句:“今儿个要不是你爸,我早就不在这儿了。”

这话说得突兀,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我看见大伯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脸色有些不自然。父亲低着头,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给奶奶布菜。

“妈,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大伯母打着圆场,“今天是您大寿,说这些干啥。”

奶奶摆摆手,眼圈有些发红:“不是我要说,是我心里憋得慌。你们可能不知道,35年前那个热汤啊…”

我看见父亲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大伯的脸色更难看了。那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家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那是1988年的夏天,我母亲张月兰查出了肝癌晚期。那时候我才五岁,对很多事情都懵懵懂懂的。只记得母亲整天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家里为了给母亲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父亲四处借钱,连祖传的几亩水田都抵押了出去。但医药费就像个无底洞,越填越多。

那时候大伯家日子过得不错,他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部,是村里少有的”万元户”。父亲去找大伯借钱,可大伯说小卖部要进货,手头紧。 奶奶当时也在场,她穿着一件蓝布褂子,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听完大伯的话,她没好气地说:“你爸留下的田地都让你糟蹋完了,现在又来找你哥借钱?你是不是想让你哥的小卖部也开不下去?”

父亲站在堂屋中间,低着头一声不吭。他瘦高的身子在阳光下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极了院子里那棵被风吹歪的老槐树。

“妈,您别这么说。”大伯母在一旁打圆场,“要不我回娘家问问,看能不能…”

“桂花,你别管!”大伯打断了她的话,“咱家也不容易。再说了,他媳妇这病啊,治不好也是白花钱。”

父亲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那是我从没见过的眼神,既愤怒又绝望。

“志国,你这话说的…”大伯母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大伯端起桌上的一碗热汤,突然站了起来。他脸色铁青,指着父亲吼道:“你那死要钱的样子就像个讨债鬼!我告诉你,这钱没有!”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热汤泼向了奶奶的方向,白色的水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父亲箭步冲上前,用后背挡住了那碗滚烫的汤水。

“啪嗒”一声,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堂屋里死一般寂静。

父亲的后背被烫得通红,棉布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挡在奶奶面前。

突然,奶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妈!”大伯和父亲同时惊呼。

“志明,是我对不起你妈啊!”奶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这些年待你媳妇不好,可她明明…”说到这,奶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赶紧去扶奶奶,但奶奶死死抓住他的手,继续哭诉:“二十年前,要不是你媳妇,我早就不在这世上了!可我这些年,却…”

这话像一记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来,在我母亲嫁进门的第二年,奶奶查出了白血病。当时医生说需要骨髓移植,全家人都去做了配型。最后竟然是我母亲和奶奶的配型成功率最高。

那时候,母亲刚怀上我三个月。医生说,如果做骨髓移植,不仅对母亲的身体有影响,还可能危及腹中的胎儿。但母亲二话没说,坚持要做手术。

“你妈说,就算她以后不能再生,也要救我这个婆婆。”奶奶说到这里,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我后来是怎么对她的?我嫌弃她,嫌她不会持家,嫌她生的是个丫头…”

大伯呆立在一旁,手里还端着那个摔碎的碗。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震惊,又有愧疚。

原来,这些年奶奶对母亲的疏远,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愧疚。她欠下的,是一条命的恩情。可她却选择用偏心和苛责来掩饰这份愧疚。 父亲轻轻搀扶着奶奶坐回太师椅上,他的声音有些哑:“妈,这些事都过去了,月兰她不会怪您的。”

“怎么能不怪?”奶奶抹着眼泪说,“她那时候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在镇上卫生院当护士,模样俊,人也和气。要不是为了救我,她也不会…”

原来,母亲做完骨髓移植后,身体一直不太好。虽然最后我保住了,但医生说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了。更要命的是,手术好像伤了她的根本,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子。

“所以你这些年……”大伯的声音颤抖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心里过意不去,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奶奶的眼神有些恍惚,“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当年的事,心里就难受得不行。后来……后来我就开始故意疏远她,甚至还说些不好听的话……”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些片段:奶奶从不让母亲碰她的衣服;母亲煮的汤,她总说不合口味;就连我生病,她都会说是母亲没把我照顾好。

“可月兰她从来没有埋怨过。”父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还常说,救了婆婆就等于救了全家人,值得。”

是啊,我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总是默默地付出,从不计较得失。即使生病期间,她都不让父亲告诉奶奶,怕奶奶内疚。

大伯把手里的碎碗放在桌上,声音沙哑:“弟,这些年是哥对不住你们……”

父亲摆摆手:“大哥,都过去了。”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大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今天我就把话说明白,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觉得你们……”

“够了!”父亲突然提高了声音,“月兰临走前说过,这个家就是她的家,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咱们和和睦睦的。”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老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细数着这些年流逝的光阴。

我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老了。这些年来,他不仅要照顾病重的母亲,还要维系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他选择沉默,不是怯懦,而是因为懂得:有些伤口,时间才是最好的药。

奶奶坐在太师椅上,眼神有些涣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好像一下子又老了许多。也是,这些年的愧疚像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今说出来了,反倒轻松了。

“雨萱,”奶奶突然唤我,“你过来。”

我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奶奶拉着我的手,说:“你妈是个好人,真的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我们听见院子里传来自行车的声音。是堂姐李红霞回来了,她每个星期都会骑着自行车,带些新鲜菜来看奶奶。

“哎呀,怎么都这个表情啊?”堂姐推门进来,看见我们一屋子的人都红着眼圈。

大伯母赶紧出去帮堂姐拿东西,顺便跟她解释了几句。堂姐听完,也愣在了原地。

“我说呢,”堂姐放下手里的菜篮子,“小时候总觉得奇怪,为啥奶奶对小姑总是爱答不理的。原来……”

“红霞,”奶奶喊住她,“你还记得你小姑给你织的那件毛衣吗?”

堂姐点点头:“记得,那件粉色的。小姑织了整整一个月。”

“你小姑那时候身上一直不舒服,可她还是坚持给你织。”奶奶说着说着,又抹起了眼泪,“她说红霞是家里最大的孙女,过年总得有件新衣裳穿。”

我记得那件毛衣,母亲是一针一线织出来的。那时候她已经病得很重了,但还是坚持要给堂姐织完。她说:“红霞从小就懂事,总帮着照看雨萱,这毛衣就当是姑姑的一点心意。”

“我还记得,”大伯母接过话茬,“那年红霞考上了中专,小姑特意托人从县城买了一块手表给她。”

是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活着的时候,从来不争不抢,只懂得默默付出。她说,一家人就是要互帮互助,计较太多反倒伤了和气。

“要是小姑还在就好了……”堂姐说着,眼圈也红了。

父亲站起身,走到堂屋的佛龛前,轻轻擦了擦母亲的遗像。照片里的母亲笑得很温柔,眉眼弯弯的,像极了春天里盛开的杏花。

“月兰走得太早了,”大伯的声音有些哽咽,“要是让她看到今天这样,她应该会高兴的。”

奶奶点点头:“是啊,这些年我总做噩梦,梦见月兰站在我床前,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她。每次醒来,我都懊悔得要死,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父亲回过头,“月兰她在天上保佑着咱们呢。您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往后就好好的,这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大伯走过来,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弟,这些年苦了你了。”

父亲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

看着他们兄弟俩站在一起的背影,我突然觉得,这可能就是母亲最想看到的画面吧。

那天之后,很多事情都变了。大伯开始经常来看奶奶,还专门请了个保姆照顾她。奶奶的脾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不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

每到初一十五,奶奶都要在母亲的牌位前上香。有时候我去看她,经常能听见她在佛龛前喃喃自语:“月兰啊,你要是知道我这些年是因为内疚才对你不好,你会原谅我吗……”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今年春节,我回老家看奶奶,发现她把母亲年轻时的一张照片放在了床头。那是母亲刚进门时的照片,穿着一件碎花布衣裳,笑靥如花。

“你妈真好看。”奶奶摸着照片说,“那时候村里好多小伙子都想娶她,可她偏偏看上了你爸这个老实人。”

我笑着问:“奶,您现在咋尽说我爸好话了?”

“你爸就是太老实了!”奶奶叹了口气,“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跟我翻脸了。这些年,都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确实,自从那件事后,父亲更加孝顺了。他说:“你妈救了奶奶一命,我不能让她的心愿落空。”

前些日子,我整理母亲的遗物,在一个旧盒子里找到了一本日记。翻开一看,是母亲生病期间写的。里面有一段话让我印象深刻:

“今天又下雨了,志明去找他哥借钱。我知道这次多半也是白跑一趟,可我不忍心告诉他。其实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婆婆,这些年我一直想跟她说清楚,可又怕她难过。算了,有些事情不说开也好,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我就知足了……”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落泪。母亲用她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即使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想的还是家人。

大伯现在常跟人说:“我弟妹是个好人哪,要不是她,就没有我妈今天。”说这话时,他的眼圈总是红红的。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奶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她的心情反倒比从前好了。她常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妈,现在能跟老伴在地下有个交代了。”

昨天,我又回了趟老家。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看着满院子的落叶,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这里玩耍的情景。母亲总是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们,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有时候我在想,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要经历一些误会和伤害,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亲情?就像那碗热汤,虽然烫伤了皮肉,却烫开了多年的心结。

来源:一颗柠檬绿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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