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老子就是要接他来,谁再叽叽歪歪,先过我这一关!”——1963年广州东山宾馆小会议室,陶铸拍着桌子吼完这句,全场鸦雀无声。那时候谁敢沾“彭案”边缘的人?可陶铸偏把电话直接打到四川,让秘书订最快的机票,挂电话前补一句:“邓华要是咽气了,我拎你们去陪葬!”
“老子就是要接他来,谁再叽叽歪歪,先过我这一关!”——1963年广州东山宾馆小会议室,陶铸拍着桌子吼完这句,全场鸦雀无声。那时候谁敢沾“彭案”边缘的人?可陶铸偏把电话直接打到四川,让秘书订最快的机票,挂电话前补一句:“邓华要是咽气了,我拎你们去陪葬!”
知情人都懂,这不是一时冲动。1947年腊月,四平城外零下四十度,辽吉军区司令邓华把唯一棉大衣甩给伤兵,自己穿单衣督战,咳出来的血疙瘩当场冻成冰碴子。陶铸带着一万名“学生营”冲进包围圈,见面先骂“你小子想当冰雕啊?”骂完脱下自己的大衣扔过去。那一夜,两人背靠背在战壕里分抽一根烟,烟屁股烫手才想起来换岗,从此立下“谁先死,谁给收尸”的损规矩。
往后十几年,邓华一路升到副总参,陶铸主政广东,见面机会少,可只要军委电报里出现“邓”字,陶铸必留一间房、备一瓶茅台。1959年后风向突变,邓华被贬到成都当管农业的副省长,文件里连“同志”俩字都不给。陶铸倒好,年年托人带口信:“活着,别怂,老子等你喝酒。”
1963年秋天,邓华肺结核加浮肿,体重掉剩七十斤,成都医院走廊贴满“不准特殊照顾”的标语。陶铸得知后,先让夫人曾志飞过去“探病”,实则把全套病历偷带回广州,再派自己的保健医生连夜入川。医生回电只有五个字:“再拖没命了。”陶铸这才炸毛,上演拍桌一幕。
接人那天,白云机场跑道边停了两辆红旗,一辆接机组、一辆当“救护车”。邓华下飞机时连舷梯都扶不稳,陶铸凑上去就一句:“你欠我的酒还没还,想赖账?”邓华苦笑:“怕你嫌我臭。”陶铸回嘴:“老子鼻炎,闻不见臭,只闻得见死——你敢死,我就敢刨坟。”粗得掉渣,却把人逗出泪。
后来陶铸自己也倒大霉,1966年11月被扣“中国最大的保皇派”,押往北京,1969年11月30日在合肥断气,胃里没有一粒米。消息传到广州,邓华正在越秀宾馆写检查,听完电报愣了十秒,一拳砸墙,指关节嵌进墙皮,血顺指尖滴在“检讨”二字上,嘴里只重复一句:“说好了我先走,他骗我。”
1978年冬天,两人同获平反,追悼会一前一后,相隔不到半个月。老部下把当年四平战壕里冻住的那件破棉大衣翻出来,补了面新布里,叠好放进花圈,标签只写一行小字:“零下四十度,也烫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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