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她带崽死遁,5年后,看着两个酷似自己的萌宝,顾指挥官破防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6 04:02 4

摘要:彼时,天空好似被一位粗犷的画师肆意泼洒了浓稠的墨汁,黑沉沉的,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沉沉地压将下来。海风裹挟着浓郁的腥咸湿气,好似一头被囚禁许久、此刻正疯狂咆哮的困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狠狠地撞击着海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第1章 海上仙姑,指挥官他未亡妻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在浩瀚无垠的南海之上,有一座宛如遗世明珠般的月亮岛。

彼时,天空好似被一位粗犷的画师肆意泼洒了浓稠的墨汁,黑沉沉的,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沉沉地压将下来。海风裹挟着浓郁的腥咸湿气,好似一头被囚禁许久、此刻正疯狂咆哮的困兽,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力量,狠狠地撞击着海岸边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不好啦!台风‘海马’马上就要来啦!大家动作快点!赶紧回港躲避!”

“快把舵打死!可千万别让这汹涌的浪头把船给掀翻了!”

在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十几艘渔船宛如被一只无形却又无比强大的大手随意丢弃的枯叶,在狂涛巨浪中拼命地亡命奔逃。船老大们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在这狂风怒号、海浪咆哮的嘈杂环境里,很快就被无情地吞没,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余音。

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却有一艘船显得格外与众不同。那便是月亮岛上最大的一艘船——“海运一号”。它不仅没有像其他船只那样慌乱逃窜,反而毅然决然地逆着狂风恶浪,朝着那更为深邃、更为危险的海域缓缓驶去。

“疯了!老王头他们一家人简直是疯啦!”

“这个时候还敢往里面闯,这不是不要命了吗!”

那些正在拼命逃命的渔民们,在慌乱中回头看到这一幕,无不惊恐万状,纷纷发出惊骇欲绝的叫喊声。

而在那艘被众人视为“疯船”的船头,一个身着蓝色土布衫的女子,身姿挺拔地迎风而立。她,便是林晚,一个在月亮岛上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的“寡妇”。

海风如同一双无形却又强劲有力的大手,将她的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好似一面在空中肆意飞扬的旗帜。随着发丝的飘动,露出她一张被海风长期吹拂,已然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脸庞。她的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而成,全然不像是一个普通渔家女该有的模样。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沉静得好似深夜中那片浩瀚无垠的大海,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与故事。

“仙姑啊,这风浪实在是太大啦,要是再继续往里面走,这船可就要散架啦!”船长老王头浑身早已被海水湿透,冷得牙齿都在不停地打颤,脸上满是惊恐与担忧。

林晚,或者应该称她为苏晴,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伫立在船头。

此刻,她的脑海里,正清晰地浮现出一幅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看见的奇异画面——在那汹涌澎湃的海面之下,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洋流,正如同一位温柔的母亲,轻轻裹挟着一个巨大无比、金光闪闪的鱼群。这个鱼群与冰冷刺骨的台风外围激流,正以一种激烈而又奇妙的姿态交错而过。

那,正是大黄鱼群,在渔民们眼中,它们就如同海里的金条一般珍贵!

“王叔,您就相信我这一次吧。”苏晴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那呼啸的风浪,“左满舵,向前行驶五百米,然后下网。”

“这”老王头满脸都是挣扎与犹豫,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安。

“仙姑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他儿子王大柱咬了咬牙,猛地一跺脚,大声吼道,“爹,您难道忘了去年是谁让我们成功躲开了那场要命的龙卷风?又是谁带领我们找到了那窝肥美的石斑鱼,让弟弟能够顺利娶上媳妇?”

老王头听了儿子的话,浑身猛地一震,过往的种种经历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刹那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而又坚定的信赖。

他猛地一咬牙,对着舵手声嘶力竭地吼道:“听仙姑的!左满舵!”

只见那艘渔船在滔天巨浪中艰难地划出一道惊险万分的弧线,精准无误地卡入了苏晴所指定的位置。

“下网!”

随着一声令下,巨大的渔网被船员们奋力抛入海中。仅仅过了几分钟,绞盘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痛苦呻吟声。

当一网鱼被拖上来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瞬间陷入了疯狂的喜悦之中。

满网都是通体金黄、个头硕大惊人的大黄鱼,在那一片昏暗阴沉的天色映衬下,反射出灿烂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坠落人间。

“发财啦!我们真的发财啦!”

“仙姑!您简直就是活神仙下凡啊!”

船员们爆发出震天动地般的欢呼声,看向苏晴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仿佛她就是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神祇。

然而,苏晴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的神情。她缓缓抬眼,望向天际那抹透着诡异气息的亮线,冷静而又沉稳地开口说道。

“收网,即刻返航。按照我所说的航线行驶,一刻都不要停留。”

半小时后,当“海运一号”满载着丰收的喜悦,有惊无险地缓缓驶入避风港时,台风“海马”的核心风暴,才真正气势汹汹地降临到月亮岛上。

望着港外那如同世界末日来临般恐怖的景象,船上所有人都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朝着苏晴所在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以此来表达他们内心深处对她无尽的感激与敬畏。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在月亮岛上那座最好的石屋里,苏晴轻轻点燃了一盏散发着昏黄光芒的煤油灯。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她静静地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孩子。

男孩叫小海豚,女孩叫小贝壳,他们是苏晴五年前拼了命才生下的龙凤胎。她轻轻地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孩子们那酷似某个人的眉眼,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慈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温柔的目光中变得无比宁静。

桌子上,摊着一块蓝色的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七根灿黄如金的“小黄鱼”。这些,便是今天那些大黄鱼换来的财富。

五年来,凭借着与海洋沟通的神奇异能,苏晴早已不再是那个身无分文、对未来充满绝望的可怜女人。如今的她,是月亮岛上最富有、也是最受众人敬畏的“渔家仙姑”。

可是,这滔天的富贵与无上的威望,每当午夜梦回之际,却总会被五年前那刺骨的冰冷与无尽的恐惧所惊醒。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已经消逝的安全感。

五年前,她还是京市海洋研究所里最年轻、最耀眼夺目的天才研究员苏晴。她的研究项目即将取得重大突破,而她与海军天骄顾长风的婚事也已提上日程,人生本应是一片光明灿烂,充满了无限的可能。

然而,她那个被抱错的养姐苏雪,却嫉妒她所拥有的一切美好。苏雪联合研究所的对家,不仅窃取了她的研究成果,还精心设计陷害她,污蔑她“里通外敌”“作风不检点”。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在那个漆黑如墨的雨夜,在那艘出海考察的船上,苏雪那张状若疯狂、扭曲变形的脸。

“苏晴,你为什么还不死!你拥有的一切本来就都该是我的!长风哥是我的,苏家大小姐的身份也是我的!你和你肚子里的野种,都去死吧!”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猛然传来,她感觉自己就像一片轻盈却又无助的落叶,被无情地推下了那万丈海崖。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她紧紧吞噬,窒息的痛苦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地刺痛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骨肉被礁石撕裂的剧痛,更是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暖流如同母亲温暖的怀抱,轻轻包裹住了她。她仿佛听到了大海那深沉而悠远的呼吸声,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鱼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每一股洋流的方向与变化。

就在那一刻,她觉醒了血脉中潜藏已久的异能。

是那片浩瀚无垠的海洋,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救了她一命。

随后,她被一股神秘的海流带到了这座与世隔绝的月亮岛,被善良淳朴的老村长所救。

她虽然幸运地活了下来,但她却不得不“死”。

一个被污蔑“作风不检点”的天才研究员,还未婚先孕,倘若她回到原来的世界,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自己或许并不害怕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呢?他们将会一辈子被人戳着脊梁骨,被人辱骂为“野种”。

还有苏雪和她背后那些心狠手辣的人,他们既然敢下一次杀手,就绝对敢下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能拿孩子们宝贵的性命去冒险,不能让他们陷入那无尽的危险之中。

至于顾长风

苏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如同夜空中那逐渐熄灭的星辰。

他位高权重,家世显赫,是天之骄子,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她带着两个说不清来历的孩子回去找他,只会让他和他的家族成为全军区的笑柄,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更何况,死过一次之后,她谁也不相信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和苏雪串通一气,共同设计陷害她呢?

她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能力与判断。

她信这片广阔无垠的大海,信这五年里她用异能从沉船里辛苦打捞出的、足以买下半个京市的金银珠宝。

这些,才是她和孩子们能够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

平静、富足、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远。

直到有一天,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和老村长慌张失措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林晚!林晚!出大事啦!”

苏晴迅速反应过来,将那些金条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起身缓缓打开门。

老村长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安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上面来了通知,说说有一支海军部队,要进驻我们月亮岛!”

“他们要在岛上建一个什么国家最高机密的‘深蓝计划’基地!”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地击中。

海军?

那两个字,像一根尖锐无比的针,狠狠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第2章 深蓝基地,铁腕首长空降

天与海相接的那道界限,此刻被一抹深沉且厚重的铅灰色悄然模糊,仿佛大自然正用一种隐晦的方式,为即将发生的故事拉开神秘的帷幕。

几艘庞大无比的钢铁巨兽,宛如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以一种沉默且势不可挡的雄浑姿态,硬生生地破开南海那层层叠叠的波涛,缓缓地驶入了月亮岛外围那片广袤无垠的海域。

为首的那艘舰艇,舷号醒目地标着 173,舰名“镇海”,它无疑是这支威风凛凛舰队的旗舰。它那巍峨高耸的舰体,恰似一座巍峨耸立、气势磅礴的移动山峦,投下的巨大阴影,足以将小半个渔村笼罩其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我的天呐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是、是军舰!是咱们国家那威风凛凛的军舰!”

此时,正在码头专心致志修补渔网的村民们,纷纷停下了手中忙碌的活计,脸上满是惊恐与敬畏交织的复杂神情,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些平日里只能在画报上瞧见的庞然大物,仿佛在见证一场超乎想象的奇迹。

孩子们也停止了原本欢快的打闹嬉戏,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躲在大人身后,睁着那黑溜溜、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满是好奇地张望着这从未见过的景象。

渔村里从未有过这般惊心动魄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而复杂的气息,那里面既有柴油那刺鼻的味道,又夹杂着一种令人紧张不安的陌生感,仿佛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来袭。

镇海号的甲板上,一个身着洁白如雪海军常服的男人,正稳稳地举着望远镜,面无表情、神色冷峻地观察着远处那座郁郁葱葱、充满生机的岛屿。

他叫顾长风,是海军上校,更是“深蓝计划”的最高指挥官。这个男人身形笔挺得如同苍松傲立,肩宽腰窄,尽显军人的英姿飒爽;帽檐下那张脸庞,线条冷硬刚毅,仿佛是经过刀削斧凿精心雕琢而成。

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在看到月亮岛那清晰的轮廓时,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唯有那片任务在前的绝对冷静,如同寒夜中的冰霜,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当望远镜的视野缓缓掠过岛上一片洁白如雪的沙滩时,心脏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细针,轻轻刺了一下,那种细微而难以言喻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

五年前,苏晴最喜欢的便是这样的沙滩。那个笑起来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星般光芒的姑娘,那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曾经的世界

顾长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强行将那一闪而过的刺痛,狠狠地压回心底最深处,仿佛要将那段痛苦的记忆永远封存。

五年了,时光如白驹过隙,他的心早已随着那片冰冷刺骨的海水,一同陷入了死寂的深渊,再也无法泛起一丝涟漪。

“指挥官,”一个同样身着军装,但气质温和儒雅、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过来,他是基地的政委林正委,“月亮岛到了。”

林政委顺着顾长风的目光望去,不禁感叹道:“真是个绝佳的好地方啊,与世隔绝,宛如世外桃源,风景更是秀丽宜人。就是这里的民风似乎有些彪悍。”

说着,他递上一份刚刚精心整理好的资料:“根据我们先遣队初步的了解,岛上大概居住着三百多户渔民,他们极为排外,而且还有些封建迷信的观念。”

顾长风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神色平静地接过资料,淡淡地“嗯”了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沉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们尤其信奉一个所谓的‘渔家仙姑’,”林政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仿佛在讲述一个荒诞却又真实的故事,“据说这个仙姑神通广大,能精准预测风浪的走向,还能轻松找到鱼群的位置,去年更是帮他们成功躲过了一场来势汹汹的大台风,在村里威望极高,说一不二,村民们对她言听计从。”

“封建糟粕。”顾长风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冰窖中传出,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资料递还给林政委,神色严肃地命令道:“传我命令,部队登陆后,必须严格遵守群众纪律,充分尊重当地的风俗习惯,但在原则性的底线问题上,绝不能有丝毫退让。任何企图利用封建迷信来阻碍‘深蓝计划’顺利推进的行为,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是!”林政委立刻立正敬礼,那标准的姿势,彰显着军人的严谨与忠诚。

他看着顾长风那张如同冰封般冷峻的侧脸,心里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自从五年前苏晴研究员出事之后,这位曾经的天之骄子就彻底变了模样,变得冷静得近乎冷酷,强大得让人敬畏,却也冷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只知道机械地执行任务。

一小时后,先遣队的登陆艇在岛上一片最为平坦开阔的沙滩缓缓靠岸。战士们立刻开始紧张而有序地卸载物资,搭建临时营地和勘探设备,每一个动作都熟练而迅速,仿佛训练有素的战士在执行一场重要的使命。

然而,麻烦很快就如同乌云般笼罩而来。这片沙滩,对于月亮岛的村民们来说,可是祖祖辈辈用来晾晒渔网和海产的“风水宝地”,承载着他们生活的希望和记忆。

当看到解放军同志们不由分说地就占据了他们的地盘,还开始搭建各种奇奇怪怪的铁架子时,村民们顿时怒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几十个皮肤黝黑、身强力壮的渔民,手里紧紧握着船桨和扁担,气势汹汹地将负责现场指挥的年轻排长和他的兵围了起来,仿佛一群愤怒的狮子在守护自己的领地。

“哎!你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这里可是我们晒网的地方,你们不能随便占用!”

“走开走开!把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都搬走,别在这里捣乱!”

村民们操着一口浓重得如同醇厚美酒般的本地方言,情绪激动地叫嚷着,那声音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让人震耳欲聋。

年轻的张排长急得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只会说普通话,跟这群情绪激动的渔民沟通起来,简直就像鸡同鸭讲,完全无法传达自己的意思。

“老乡!老乡们!请你们冷静一下!我们是解放军,是怀着真诚的心来帮助大家建设的!”

“我们只是临时借用一下这块地方,用不了多久就会还给大家的,请大家理解!”

然而,他的解释,在村民们那嘈杂的叫嚷声中,显得苍白无力,仿佛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了汹涌的大海,瞬间就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几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渔民,已经将船桨高高地举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挑衅,对峙一触即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似乎即将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冷而悦耳的女声响了起来。

“都住手。”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如同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乌云,让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几分。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衫的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如同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手里还牵着一个同样漂亮、活泼可爱的小男孩,正静静地站在人群外,宛如一朵盛开在尘世中的清莲,出淤泥而不染。

是林仙姑!村民们看到她,脸上原本的激动和愤怒瞬间被敬畏所取代,仿佛看到了神灵一般,不自觉地就让开了一条路,仿佛在为神灵让行。

苏晴抱着女儿小贝壳,领着儿子小海豚,缓缓地走了进来。她没有看那些军人,而是先用那温柔而敏锐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激动的村民,然后用纯正得如同本地人一般无二的本地话说道:“王叔,李哥,解放军是国家的队伍,他们来我们岛上,是肩负着重大而神圣的任务的,绝不是来跟我们抢地盘的。”

被点到名的两个渔民,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里的船桨,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

苏晴又缓缓地转向那个满头大汗、焦急万分的张排长,她的目光平静无波,如同深邃的湖水,指了指沙滩的另一侧:“这位同志,你们的营地,不该扎在这里。”

张排长一愣,脸上满是疑惑:“这里最平坦,最开阔,为什么不”

“因为这里是迎风口,”苏晴淡淡地解释道,声音沉稳而自信,“傍晚涨潮的时候,海风会把盐雾全都吹到你们的设备上,不出三天,你们那些铁家伙就得生锈,变得毫无用处。而且,这里的沙质太软,地基不稳,根本无法承受你们的营地和设备。”

她顿了顿,然后指向不远处一片由礁石环绕、宛如月牙般形状的小沙滩。

“那边,是避风口,地势稍高,沙子下面是非常坚硬的石底,旁边还有清澈的淡水溪流。你们把营地建在那里,既安全可靠,又方便生活,还不耽误村民们晒网,岂不是一举多得。”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仿佛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事专家在指挥作战。

张排长听得目瞪口呆,他顺着苏晴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边的条件确实比这里好上太多,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军官,在选址这样的事情上,竟然还不如一个渔村的村妇,心中不禁充满了敬佩和惊叹。

“多多谢这位女同志的指点!”张排长敬佩地朝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那军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我马上带人过去!”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激烈冲突,就这么被苏晴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仿佛一阵微风吹散了天空中的阴霾。

村民们看着苏晴的眼神更加狂热,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而战士们看着她的眼神则充满了惊奇和佩服,仿佛在见证一个奇迹的诞生。

苏晴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低下头,温柔地对怀里的女儿说:“小贝壳,我们回家。”

远处,登陆艇上,林政委将这一切都用望远镜看得还算清楚。他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了浓厚的兴趣,那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和探究的光芒。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道,仿佛在品味着一杯香醇的美酒,“这个渔家仙姑,好像不是一般的村妇啊。”

最后两句话不能改动:

“有点意思”他喃喃自语,“这个渔家仙姑,好像不是一般的村妇啊。”

第3章 这是谁家的孩子

海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苏晴的发梢。

看着不远处军营方向的喧闹已经平息,她暗自松了口气,拉起两个孩子的手。

“小海豚,小贝壳,我们回家。”

此地不宜久留。

那群军人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她必须更加小心。

“妈妈,等一下!”

刚走两步,小海豚就挣脱了她的手,像只快乐的小泥鳅,冲向了刚刚退潮后露出的湿润沙滩。

“哇!好大的海星!”

小贝壳也跟着哥哥跑了过去,弯下腰,捡起一个彩色的海螺,献宝似的举给苏晴看:“妈妈,你看,漂酿!”

苏晴看着两个孩子在沙滩上追逐嬉戏的快乐身影,眼中的警惕和冷意化开了几分,染上了温柔。

也罢,让他们再玩一会儿吧。

这片沙滩是他们的乐园,或许很快,这样的乐园也要消失了。

她找了块干净的礁石坐下,目光时刻不离两个孩子,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

海军进驻,意味着月亮岛不再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她和孩子们的身份,随时都有暴露的风险。

看来,必须尽快启动备用计划,找机会离开这里了。

就在苏晴沉思之际,一队穿着作训服的军人,正从沙滩的另一头巡视过来。

为首的,正是顾长风。

他刚视察完新营地的选址,对那个叫张排长的下属口中“能力非凡的渔村女同志”不置可否。

在他看来,不过是些乡野小民的浅薄智慧,碰巧说对了而已。

他现在更关心的是营地的防御部署和勘探工作的展开。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大脑中飞速构建着三维防御图。

忽然,他的视线被礁石丛中两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

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看起来约莫四五岁的样子,正趴在一处潮湿的礁石边,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

顾长风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军事禁区附近,怎么会有孩子单独玩耍?家属院的孩子们还没过来,这应该是本地的村民。

他本想让警卫员过去提醒一下,让他们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个小男孩抬起了头,侧脸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的视野中。

那一瞬间,顾长风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太像了

那挺直的鼻梁,那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

分明就是他每天在刮胡子的镜子里,看到的那个缩小了无数倍的自己!

怎么可能?

顾长风的心脏狂跳起来,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席卷全身。

是自己思念成疾,出现幻觉了吗?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挥手示意身后的警卫员停下,自己则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小男孩,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骨子里。

小海豚此刻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着一个卡在礁石缝里的大扇贝。

他用小手使劲地抠,小脸憋得通红。

“嘿呀!”

他低喝一声,猛地一用力。

扇贝是拔出来了,可他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倒在地。

膝盖不偏不倚地撞在了旁边一块锋利的牡蛎壳上。

一道血口瞬间裂开,鲜红的血液涌了出来。

“嘶”小海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却倔强地咬着嘴唇,硬是没让金豆子掉下来。

他可是男子汉,妈妈说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可下一秒,一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就一轻,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轻松地抱了起来。

顾长风的动作完全是出于本能。

在看到那孩子膝盖流血的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一种陌生的、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冲过来的,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

“别动。”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

他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放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然后急切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最后,他从上衣最里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被叠得整整齐齐,却已经洗得微微发白的军用手帕。

这是他的东西里,唯一柔软的物件。

小海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这个高大的军人叔叔。

他好高,身上有一股太阳晒过的味道,眼神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又好像没有恶意。

小贝壳也吓坏了,她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怯生生地躲在哥哥身后,只露出一双清澈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顾长风没有理会孩子们的打量。

他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得与他冷硬的外表截然不同,用那块珍藏多年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按住了小海豚膝盖上的伤口。

鲜血很快浸透了洁白的手帕。

顾长风的心也跟着一紧。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粉雕玉琢、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内心那片冰封了五年的死海,竟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名为柔软的涟漪。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放缓了语速,温声问道: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第4章 她还活着?不可能

顾长风的心,正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和酸涩填满。

他看着眼前这张酷似自己的小脸,以及旁边那双清澈胆怯的大眼睛,无数个问题堵在喉咙口。

你们多大了?你们的爸爸呢?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就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毫无预兆地插进了他尘封五年的记忆里。

“小海豚,小贝壳。”

轰!

顾长风的整个身体,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彻底僵住。

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上头顶。

这个声音

这个日日夜夜在他梦里出现,让他午夜梦回时痛彻心扉的声音!

他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只见不远处的礁石后,一个穿着蓝色土布衫的女人,正逆着光,朝这边走来。

夕阳的余晖为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身形纤细,步态轻盈。

是她

顾长风的瞳孔急剧收缩,呼吸都停滞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因为思念过甚,在海边看到了她的魂魄。

他的苏晴,回来了。

然而,当那个身影从逆光中走出,渐渐变得清晰时,顾长风心中那股滔天的狂喜,又被一点点浇上了冰水。

走过来的女人,有着和苏晴一般无二的精致五官,眉眼间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可她又不是苏晴。

她的皮肤,是被海风和烈日吻过的健康小麦色,而不是记忆中实验室里养出的白皙。

她的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海,不起半点波澜,而不是记忆中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灵动的光彩。

她的气质,带着一种饱经风霜后的疏离和冷硬,像一棵在悬崖上迎风而立的树,而不是记忆中那个骄傲、明媚、浑身散发着光和热的天之骄女。

苏晴的心,在看清那个单膝跪在儿子面前的男人时,也仿佛被巨浪狠狠拍击。

顾长风!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京市,在东海,在那些离这里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继续做他前程似锦的海军天骄吗?

为什么会空降到这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震惊、痛苦、怨恨、恐惧无数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内心。

但仅仅一秒钟,所有的情绪都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看到了他按在儿子膝盖上的手,看到了女儿躲在哥哥身后那害怕的眼神。

保护孩子!

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也是至高无上的念头。

苏晴的脸上瞬间敛去了所有表情,变得和这五年来任何一个面对陌生人的时刻一样,平静,且疏离。

她快步走上前,没有去看顾长风,而是直接弯腰,一把将小海豚和小贝壳紧紧地搂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将他们与那个危险的男人隔离开来。

“多谢这位同志,孩子顽皮,给您添麻烦了。”

她的声音,客气,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顾长风死死地盯着她。

哪怕气质截然不同,可这张脸,这个声音,还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着她护着孩子的姿态,像一只警惕的母兽,保护着自己的幼崽。

一种无法言说的荒谬感和剧痛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你是谁?”

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灼热的、几乎要将她烧穿的视线。

她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沉静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答:

“我叫林晚。”

“是这两个孩子的妈妈。”

林晚

林晚。

顾长风在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他再次看向她的脸,她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但掌心和指腹上,有着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

这不是苏晴的手。

苏晴的手,是用来操作精密仪器,是用来在稿纸上写下精妙绝伦的公式的,那双手,细腻,柔软

是了。

怎么可能呢?

顾长风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彻底黯了下去。

苏晴已经死了。

五年前,在那片漆黑的,风暴肆虐的海上,尸骨无存。

这是他亲手签字确认的死亡报告。

是他这五年来,日日夜夜折磨自己的根源。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死而复生?

又怎么可能有如此相像的人,还恰好带着两个孩子,出现在他执行任务的孤岛上?

巧合。

只能是巧合。

顾长风在心里,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对自己说道。

他收回目光,那张冷硬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冰封。

“抱歉,认错人了。”

他扔下这句话,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两个让他心神俱震的孩子,转身,近乎踉跄地,带着身后的警卫员,快步离去。

苏...晴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那挺拔的军装下,似乎隐藏着无尽的萧瑟与痛苦。

她搂着孩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妈妈,”怀里的小海豚仰起头,不解地问,“那个叔叔,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苏晴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孩子柔软的发间。

顾长风,我们之间,早在五年前那个雨夜,就已经结束了。

第5章 村长的警告与庇护

顾长风的背影消失在沙滩尽头,苏晴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松。

她立刻感觉到怀里小海豚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低头一看,才发现儿子的膝盖上,那块被血浸透的手帕歪在一边,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她心中一痛,也顾不上多想,将那块属于顾长风的手帕随手塞进口袋,打横抱起儿子,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女儿。

“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当苏晴抱着孩子快步回到村里那栋最好的二层石屋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正背着手,在门口焦躁地来回踱步。

是老村长,王长贵。

“村长爷爷!”小贝壳奶声奶气地叫道。

王长贵一看到他们,脸上的焦急顿时化为关切,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

“阿晚!你们可算回来了!小海豚这是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小海豚膝盖上的伤。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跤。”苏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快!快进屋!”

王长贵连忙将他们迎进屋里,并眼疾手快地将院门从里面插上。

苏晴将孩子们安顿在堂屋的椅子上,自己则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里面有她自己采摘晾晒的止血草药。

她拧了热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儿子清洗伤口,小海豚很懂事,咬着牙一声不吭。

王长贵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担忧。

直到苏晴为儿子敷好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他才将苏晴拉到一旁的角落,压低了声音,神情无比凝重。

“阿晚,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在沙滩上,那个海军的大官,是不是为难你了?”

苏晴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是帮小海豚包扎了一下伤口。”

“不对!”王长贵断然否定,“我虽然离得远,但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看你的那个眼神,不对劲!那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像是要把你活剐了似的!充满了恨意!”

老村长活了一辈子,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

苏晴的心一沉,看来,自己的伪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天衣无缝。

“阿晚,你听叔的,”王长贵的语气愈发郑重,“这几天,你哪也别去,就待在家里。那些当兵的,你离他们越远越好!千万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的底细!”

王长贵,是苏晴在这世上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五年前,正是他在海边发现了被冲上岸、奄奄一息的她。

也是这位善良又充满智慧的老人,听完她的遭遇后,一拍大腿,利用自己早年在部队当过文书的经验,为她伪造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身份档案——一个丈夫在边境冲突中牺牲,带着遗腹子回乡的军人遗孀,“林晚”。

这个身份,让她和孩子们在这五年里,安然无恙。

“村长叔,我知道了,谢谢您。”苏晴由衷地说道。

“谢什么!”王长贵一摆手,看着苏晴和屋里那两个可爱的孩子,眼中满是疼惜,“当年我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就跟我的亲闺女一样。小海豚和小贝壳,就是我的亲孙子、亲孙女!”

他挺起干瘦的胸膛,一字一顿地保证:

“阿晚,你放心!只要叔这条老命还在,这月亮岛上,就没人能欺负你们娘仨!”

“如果如果情况真的不对,”老村长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叔就算是拼了这条老船,也连夜安排人送你们走!往南边去,去那些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把手伸到天边去!”

这番朴实却充满力量的承诺,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涌入了苏晴冰封已久的心。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这五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除了孩子,便是这份沉甸甸的、毫无保留的善意。

夜深了。

小海豚和小贝壳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苏晴在床边坐了很久,轻轻抚摸着他们酷似某个人的眉眼。

最终,她站起身,走到床边,掀开一块不起眼的地砖,从下面的暗格里,小心翼翼地拖出了一个沉重的樟木箱。

“嘎吱”一声,箱子被打开。

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满箱的珠光宝气,瞬间溢满了整个房间。

金灿灿的小黄鱼、大黄鱼,被随意地堆在一起。

各种颜色的宝石,红的、蓝的、绿的,在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彩。

成串的东珠,圆润硕大。

还有几件雕刻着繁复花纹、不知是哪个朝代的金器首饰。

这些,都是她这五年里,凭借海洋异能,从一艘又一艘沉睡在海底的古代商船里,打捞上来的。

这,才是她和孩子们安身立命的最大底气。

她不怕顾长风。

她怕的是他背后那不容置疑的国家权力。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辛苦经营五年的平静生活,就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推就倒。

苏雪和她背后的人,能害她一次,就能害她第二次。

她不能拿孩子的性命去赌。

苏晴从箱子里拿起一根最重的金条,在手里掂了掂。

她的眼神,在闪烁的珠光中,变得无比坚定。

为了小海豚和小贝壳,她必须守住所有的秘密。

如果顾长风真的要追查到底

那她不介意,让“林晚”这个身份,也像五年前的“苏晴”一样,再次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来源:星河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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