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我被嘲笑一身地摊货,酒店经理却恭敬地喊我董事长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2 22:39 3

摘要:铂悦轩酒店的包厢门被推开时,我正低头擦着溅到牛仔裤上的茶水。纯棉T恤的领口被空调风吹得有些发皱,袖口磨出的毛边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这辈子最解气的时刻,居然是在被全班同学当笑话看的时候!

铂悦轩酒店的包厢门被推开时,我正低头擦着溅到牛仔裤上的茶水。纯棉T恤的领口被空调风吹得有些发皱,袖口磨出的毛边在灯光下特别显眼。

“哟,这不是陈默吗?”尖利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过来,我抬头就看见李娜拎着LV的包,指甲上的水钻晃得人眼睛疼,“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毕竟这种地方,怕是连门都不好进吧?”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七八双眼睛全落在我身上。张磊坐在主位,穿一身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他朝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施舍:“来了就坐,正好苏晴旁边有空位。”

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米白色的连衣裙,看见我立刻站起来,拉开旁边的椅子:“陈默,快坐,我刚还说你怎么没来。”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像上学时那样,总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温度。

我走过去坐下,椅垫软得让我有点不自在。李娜已经凑到苏晴旁边,故意把包往桌上一放,金属扣撞在玻璃转盘上叮当作响:“苏晴,你说你跟他那么熟干嘛?上学时他就爱穿地摊货,现在还是老样子,这T恤我上次在夜市看见过,十块钱三件,买二送一呢。”

周围有人低笑起来。张磊拿起菜单翻着,头也不抬地说:“行了李娜,同学一场,别这么说。陈默,这些年混得怎么样?要是有难处,跟哥说,哥公司还缺个司机。”

我端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杯子凉丝丝的。“做点小生意,还行。”

“小生意?”李娜立刻接话,身子往前探了探,眼线画得又粗又黑,“不会是摆地摊吧?正好,我家小区门口缺个卖烤红薯的,你要是去,我天天照顾你生意,给你凑个开张钱。”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笑声更响了。我看见苏晴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就被张磊打断:“好了好了,点菜点菜。今天我做东,大家别客气,铂悦轩的澳洲龙虾不错,来两只?”

他说着就朝门口喊:“服务员!”

一个穿藏青色制服的服务员快步走进来,躬身问:“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张磊把菜单往他面前一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澳洲龙虾两只,按最大的来,还有这个和牛,要五成熟,再给我开一瓶拉菲,82年的有没有?”

服务员连忙点头:“有的先生,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李娜立刻拍起了马屁:“还是张班长有本事,毕业才几年就开上大公司了,哪像某些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她边说边瞥我,眼神里全是鄙夷。

我没接话,转头看向苏晴。她正看着窗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你最近怎么样?”我问她。

“挺好的,”她转过头,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在一家公益组织做助学项目,就是有时候要跑偏远地区,挺累的。”

“公益组织?”李娜又插进来,夸张地捂住嘴,“苏晴你是不是傻?放着张班长这么好的条件不把握,跑去做那种没钱的活儿,图啥呀?”

苏晴的脸色沉了沉:“我觉得很有意义,帮助那些孩子,比赚多少钱都开心。”

“意义能当饭吃吗?”李娜撇撇嘴,“你看张班长,现在开豪车住豪宅,身边多少人巴结。不像某些人,”她又看向我,“连自己都养不起,还谈什么意义。”

张磊这时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李娜说的也不是没道理。苏晴,我公司旗下有个慈善基金会,你要是来,我给你当负责人,薪资比你现在高十倍,怎么样?”

他这话明显是说给我听的,语气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苏晴却摇了摇头:“谢谢张磊,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

包厢里的气氛有点尴尬。这时服务员端着前菜进来了,精致的摆盘放在水晶灯下,看着就价值不菲。李娜立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鹅肝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张班长懂生活,这鹅肝,比我上次在法国吃的还正宗。”

我拿起筷子,刚要夹一块凉拌木耳,李娜突然“呀”了一声,手一扬,半杯红酒就泼在了我的T恤上。

酒液是深红色的,渗在浅灰色的布料上,像一朵难看的花。李娜假惺惺地站起来,拿过纸巾递给我:“对不起对不起陈默,我不是故意的。你看这衣服,要不我赔你一件吧?不过看这料子,估计也值不了几个钱。”

周围的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的眼神里有同情,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张磊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李娜弄脏了桌子:“李娜,你能不能小心点?这桌布弄脏了要赔不少钱。”

我没接李娜的纸巾,自己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帕子是纯棉的,还是苏晴上学时送我的,洗得有些发白,却很干净。

“没事。”我淡淡地说。

“没事?”李娜却不依不饶,“这衣服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要不这样,我明天给你买件新的,就当赔罪了。不过我眼光高,便宜货我可看不上,最少也得是阿玛尼的,你放心。”

她这话明着是赔罪,实际上是在羞辱我。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涂满粉底的脸,突然笑了:“不用了,我这衣服虽然便宜,但穿着舒服。不像某些东西,看着金贵,内里不一定怎么样。”

李娜的脸瞬间涨红了:“你什么意思?陈默你是不是找事?”

“我没找事。”我靠在椅背上,“只是觉得,做人还是实在点好,别总拿一身名牌当遮羞布。”

“你说谁拿名牌当遮羞布呢?”李娜猛地站起来,包上的链条甩得噼啪响,“我这包是真的!衣服也是真的!不像你,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到一百块,也好意思在这里说我?”

张磊这时也站了起来,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差不多得了。李娜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我挑了挑眉,“她故意泼我酒,还当众羞辱我,现在倒是成了我的不是?”

“那又怎么样?”李娜梗着脖子,“谁让你穿得那么寒酸,一看就不顺眼。要不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早就让保安把你赶出去了。”

苏晴拉了拉我的胳膊,轻声说:“陈默,别跟他们吵了,不值得。”她的手很软,带着点微凉的温度。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没事。刚要开口,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经理”的徽章。他身后跟着刚才那个服务员,脸色紧张地低着头。

张磊一见他,立刻换上了谄媚的笑容,迎上去:“王经理,您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王经理却没理他,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睛突然亮了,快步朝我走过来,脸上的严肃瞬间变成了恭敬。

张磊愣在原地,尴尬地站着。李娜也停下了争吵,疑惑地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声音都放低了八度:“陈总,您怎么在这里?怎么不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好亲自来接您。”

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

李娜手里的纸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张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苏晴也惊讶地看着我,眼睛睁得圆圆的。

我看着王经理,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是和同学聚聚,不想麻烦你。”

“麻烦什么呀陈总,”王经理连忙说,“您能来我们铂悦轩,是我们的荣幸。刚才服务员说有客人要82年的拉菲,我特意让人去酒窖给您拿了最好的那瓶,顺便过来看看您。”

他说着,朝身后的服务员递了个眼色。服务员立刻端着一瓶红酒走进来,瓶身上的标签闪着光。

张磊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凑到王经理身边,小心翼翼地问:“王经理,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我同学陈默,不是什么陈总。”

王经理转头看了张磊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这位就是我们铂悦轩的总董事长,陈默先生。张先生,您说我会认错人吗?”

“总董事长?”张磊的声音都变调了,“不可能啊,他穿的……”

“陈总一向低调,”王经理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维护,“上次陈总来视察,穿的比这还朴素,怎么?张先生是以衣着取人的吗?”

张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娜更是吓得腿都软了,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她扶着桌子,身体微微发抖:“陈……陈总?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

我没看她,只是对王经理说:“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再叫你。”

“好的陈总,”王经理躬身应道,“我就在外面,您随时吩咐。”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磊和李娜一眼,才转身离开。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娜“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张磊也颓然地坐回主位,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了。

周围的同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说话。刚才那些嘲笑我的人,现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还有一丝好奇:“陈默,你……”

我转过头,朝她笑了笑:“吓到你了?”

她点了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意外。你怎么从来没说过……”

“觉得没必要,”我拿起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财富又不是用来炫耀的。”

这时,李娜突然哭了起来,声音细细的:“陈总,我刚才真的是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舅舅还在您旗下的建材公司上班,您要是生气,他的工作就没了。”

我抬眼看她,她的眼线花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两条黑色的虫子。“你舅舅是谁?”

“是……是李建国,”李娜连忙说,“他是建材公司的采购部经理,您肯定认识他。”

我想了想,确实有这么个人。上次审计的时候,发现他有吃回扣的问题,已经被停职调查了。“他的事,公司会按规定处理,和你没关系。”

李娜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陈总,谢谢陈总。”

张磊这时也凑过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总,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往心里去。我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您看能不能……”

“不能。”我直接打断他,“你公司的项目,我看过,风险太高,而且存在违规操作的问题,我们集团不会投资。”

张磊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失望。他还想说什么,我却没再理他,转头继续和苏晴聊天。

“你刚才说的助学项目,具体是做什么的?”我问她。

苏晴眼睛亮了起来,开始给我讲她的工作:“就是帮助偏远地区的留守儿童,给他们建图书馆,找支教老师。上次去云南,有个小女孩,特别喜欢画画,但是家里穷,连画笔都买不起……”

她讲得很投入,脸上带着光。我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周围的人看着我们,没人再敢插话。

李娜坐在那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说话。张磊也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默默地喝着闷酒。

这时候,包厢门又被推开了。王经理手里拿着一件折叠整齐的西装,走了进来:“陈总,这是我让人给您准备的衣服,您先换上,别着凉了。”

我接过西装,是定制的阿玛尼,尺寸刚刚好。“麻烦你了。”

“应该的陈总,”王经理笑着说,“您换衣服的时候,我让人把这桌菜撤了,重新给您做一桌,刚才那瓶红酒也给您醒好了。”

“不用了,”我摆摆手,“就这桌吧,别浪费了。”

“好的陈总。”王经理又躬身退了出去。

我拿着西装,起身朝包厢里的卫生间走去。路过张磊身边的时候,他连忙站起来,给我让路。李娜也低着头,不敢看我。

卫生间的镜子很亮,照出我身上的地摊T恤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我笑了笑,脱下T恤,换上那件阿玛尼西装。

西装的料子很好,贴在身上很舒服。我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突然觉得,其实衣服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能透过衣服,看到你的本质。

就像苏晴,不管我穿地摊货还是阿玛尼,她待我的态度,从来都没变过。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李娜和张磊都恭敬地坐在那里,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来:“陈总。”

其他同学也跟着站起来,齐声喊:“陈总。”

我摆了摆手:“都坐吧,还是叫我陈默就好,同学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小心翼翼地坐下,没人再敢像刚才那样随意。苏晴看着我,眼里带着笑意:“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是吗?”我笑了笑,“还是你的眼光好。”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澳洲龙虾、和牛、还有各种精致的菜肴,摆满了一桌子。王经理亲自过来倒酒,给我倒了满满一杯拉菲。

“陈总,您尝尝这酒,”他恭敬地说,“这是我们酒窖里存了最久的一瓶。”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带着淡淡的果香。苏晴也端起果汁,朝我举了举:“陈默,祝你生意越来越好。”

“也祝你工作顺利,”我朝她举了举杯,“那些孩子,都能得到帮助。”

李娜和张磊也想举杯敬酒,却被我用眼神制止了。他们尴尬地放下酒杯,默默地吃着菜。

整个聚会,变成了我和苏晴的主场。我们聊起上学时的趣事,聊起现在的生活,聊起未来的打算。她说起想去西藏做支教,我立刻说:“我可以给你捐一批物资,还有支教老师的工资,我也可以承担。”

苏晴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吗?那太好了,那些孩子肯定会很高兴的。”

“当然是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的事业,我支持。”

她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王经理亲自送我们到门口,手里拿着我的那件地摊T恤,已经洗干净烘干了,叠得整整齐齐。

“陈总,您的衣服。”他恭敬地递过来。

我接过衣服,对他说:“今天谢谢你了。”

“应该的陈总。”王经理躬身道。

张磊和李娜跟在后面,想送我,却被我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我的车就停在酒店门口,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司机看到我,立刻下车打开车门。

苏晴惊讶地看着车:“这是你的车?”

“嗯,”我点了点头,“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她连忙说。

“这么晚了,不安全。”我拉开车门,“上车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李娜和张磊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我们的车驶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声音。苏晴看着窗外,突然说:“陈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李娜他们会嘲笑你?”

我转头看她:“猜到一点。”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她问。

“因为你在这里,”我认真地说,“上学时,你总帮我补习功课,我没钱吃饭的时候,你总把你的馒头分我一半。我来,是想看看你,也是想告诉他们,人不可貌相。”

苏晴的眼睛湿润了,她转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你早就忘了。”

“怎么会忘,”我笑了笑,“那些温暖的日子,我一直记在心里。”

车停在她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问:“陈默,你明天有空吗?我们公益组织有个活动,是去郊区的小学送书,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立刻点头:“有空,当然有空。”

她笑了起来,梨涡深深的:“那我明天早上八点给你打电话。”

“好。”

看着她走进小区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今天这场聚会,最大的收获不是让那些势利的同学刮目相看,而是重新找回了和苏晴之间的联系。

司机发动了车,问我:“陈总,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家。”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我身上。我想起上学时,苏晴也是这样,在月光下,把馒头分我一半,笑着说:“陈默,快吃,吃完我们一起去图书馆。”

那时候的我们,都很穷,却很快乐。现在我有钱了,却再也找不到那样纯粹的快乐,直到今天,再次见到她。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让我在被人嘲笑的时候,重新遇到那个曾经温暖过我的人。

02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的手机就响了。是苏晴打来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陈默,你起床了吗?我已经在小区门口了。”

“马上就来。”我挂了电话,快速洗漱换衣服。今天没穿西装,选了一件休闲的运动服,舒服又方便活动。

下楼的时候,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我刚坐进去,就看到苏晴站在小区对面的公交站牌下,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两个装满书的袋子。

我让司机把车开过去,摇下车窗:“苏晴,上车。”

她惊讶地转过头,看到我,笑了笑:“你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要等你一会儿呢。”

“接到你的电话就赶紧起来了。”我打开车门,“快上来,东西给我。”

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坐进车里,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了,这些书有点沉。”

“没事,”我把袋子放在后座,“这些都是给孩子们的?”

“嗯,”她点点头,“有童话书,还有科普读物,都是我们组织里的人一起募捐的。”

我看着她额头上的薄汗,递过去一瓶水:“先喝点水,看你热的。”

她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说:“谢谢。对了,今天还有几个志愿者一起去,他们已经在公交站等车了,我们要不要去接一下?”

“当然要。”我让司机掉头,往公交站的方向开。

公交站台上,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横幅。看到我们的车,苏晴立刻挥手:“这边!”

三个年轻人走过来,看到我的车,都愣了一下。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小声问苏晴:“苏姐,这是……”

“这是陈默,我的同学,也是今天的志愿者,”苏晴介绍道,“陈默,这是小李、小张,还有小周,都是我们组织的志愿者。”

“你们好。”我朝他们笑了笑,打开后备箱,“东西放这里吧。”

三个年轻人连忙把手里的横幅和物资放进后备箱,小李不好意思地说:“陈先生,麻烦您了,我们还以为要坐公交去呢。”

“没事,顺路。”我关上后备箱,“上车吧,别耽误时间。”

路上,小李他们一直在和苏晴讨论今天的活动安排。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才知道这个小学在郊区的山脚下,交通很不方便,孩子们的父母大多在外打工,都是留守儿童。

“上次去的时候,有个叫丫丫的小女孩,特别可怜,”小周叹了口气,“她爸妈在外地打工,跟着奶奶生活,奶奶身体不好,她每天放学还要去山上挖野菜喂猪,连写作业的时间都没有。”

苏晴的眼睛红了:“所以我们今天不仅要送书,还要给孩子们辅导作业,陪他们玩一会儿。陈默,你小时候学习好,一会儿可以帮孩子们补补数学。”

“没问题。”我点点头。

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山脚下。前面的路太窄,车开不进去,我们只能下车步行。

山路崎岖,全是碎石子,苏晴走得很稳,看来是经常来。我跟在她身边,帮她拎着那个大大的双肩包。小李他们走在后面,扛着横幅和物资。

“还有多久到?”我问苏晴。

“快了,前面转过那个弯就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山弯。

转过弯,就看到一座破旧的小学。教学楼是土坯房,墙皮都脱落了,露出里面的黄土。操场就是一块空地,上面长满了野草,只有一个生锈的篮球架,歪歪斜斜地立在那里。

操场上,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个老师,看到我们,都好奇地看过来。

“苏老师!”一个小男孩率先反应过来,大喊着朝我们跑来。

苏晴立刻笑了起来,蹲下身,抱住那个小男孩:“明明,好久不见,想不想我?”

“想!”明明用力点头,小脸上全是笑容,“苏老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们呢。”

“怎么会忘,”苏晴刮了刮他的鼻子,“我给你们带了好多书和礼物。”

其他孩子也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喊着“苏老师”。苏晴一一回应着,从包里拿出糖果,分给每个孩子。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和孩子们互动,阳光落在她脸上,温暖得让人移不开眼。小李他们已经开始挂横幅了,横幅上写着“爱心助学,温暖同行”。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是学校的校长,姓王。他握着苏晴的手,激动地说:“苏老师,你们可来了,孩子们盼了你们好几天了。”

“王校长,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苏晴笑着说,“给您介绍一下,这是陈默,我的同学,今天来帮忙的。”

王校长看向我,连忙伸手:“陈先生,谢谢您能来,辛苦您了。”

“王校长客气了,”我握住他的手,“能为孩子们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王校长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他带着我们走进教学楼,教室里的桌椅都很破旧,有的桌子腿是用砖头垫着的,黑板也是裂开的,用墨汁刷了一遍又一遍。

“条件是差了点,”王校长叹了口气,“但是孩子们都很懂事,学习也努力。就是缺书,缺老师,好多孩子都没上过美术课、音乐课。”

我看着教室里那些用旧报纸包着的课本,心里有些发酸。“王校长,您放心,以后孩子们的书,我包了。还有老师的工资,我也可以资助一部分,让孩子们能上更多的课。”

王校长惊讶地看着我:“陈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点点头,“我明天就让人把书送过来,再联系几个支教老师。另外,学校的教学楼和操场,也该修修了,这笔钱我来出。”

王校长的眼睛湿润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陈先生,您真是孩子们的大恩人啊!我代表全校的孩子,谢谢您!”

“您别客气,”我笑了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苏晴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敬佩:“陈默,谢谢你。”

“不用谢,”我看向她,“这也是你的心愿,不是吗?”

接下来,我们开始给孩子们分书。每个孩子都领到了自己喜欢的书,高兴得蹦蹦跳跳。丫丫是个瘦小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很大,却带着一丝怯懦。她领到一本《安徒生童话》,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丫丫,”我走过去,蹲下身,“喜欢这本书吗?”

她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点了点头,小声说:“喜欢。”

“那我再给你买一些好不好?”我笑着说,“还有画笔和画板,你不是喜欢画画吗?”

她惊讶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真的吗?”

“真的。”我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想画什么,都可以画。”

她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谢谢叔叔。”

苏晴走过来,递给丫丫一张纸巾:“丫丫,别哭,以后陈叔叔会经常来看你的。”

丫丫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抱着书,开心地跑开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和孩子们一起在学校吃饭。午饭很简单,就是馒头和咸菜,还有一碗稀粥。苏晴吃得很香,还把自己的馒头分了一半给明明。

我看着她,心里很感动。现在的女孩子,大多娇生惯养,像她这样能吃苦,又有爱心的,真的很少见。

“你经常这样吗?”我问她。

“嗯,”她点点头,“每次来都和孩子们一起吃饭,这样他们才不会觉得生分。”

“辛苦你了。”我递给她一瓶牛奶,“喝点这个,补充点营养。”

她接过牛奶,笑了笑:“谢谢,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看到孩子们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下午,我们给孩子们辅导作业。我负责辅导数学,几个孩子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地问问题。他们虽然基础差,但是很聪明,一点就通。

苏晴负责辅导语文,她教孩子们读课文,声音温柔,孩子们都听得很认真。小李他们则带着孩子们做游戏,操场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要离开了。孩子们都舍不得我们,拉着我们的衣服,问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很快就来,”苏晴蹲下身,抱住丫丫,“下次来,我给你带新的画笔。”

“还有我,”我笑着说,“我给你们带足球和篮球,咱们一起在新操场上打球。”

孩子们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回去的路上,苏晴靠在椅背上,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睡着了。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看着她的睡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孩,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生活。上学时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司机把车开得很稳,尽量不吵醒她。我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立刻联系最好的建筑公司,去郊区的向阳小学,给他们建一栋新的教学楼,修一个标准化的操场,再配置一套最先进的教学设备。另外,联系几个有经验的支教老师,工资翻倍,福利从优。还有,买一批图书、画笔、体育用品,明天一早就送过去。”

“好的陈总,我马上安排。”助理恭敬地说。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苏晴。她还在睡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

我想,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来参加这场同学聚会,重新遇到了她。

车到她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轻轻叫醒她:“苏晴,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迷糊:“这么快就到了?”

“嗯,”我点点头,“快上去休息吧,今天累坏了。”

她下车的时候,突然转过身,看着我:“陈默,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还帮了孩子们这么多。”

“不用谢,”我笑了笑,“能帮到孩子们,我也很开心。对了,明天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她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好。”

“那我明天下午给你打电话。”

“嗯。”她朝我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小区。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我才让司机开车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助理已经把建筑公司的资料发过来了。我看了看,都是业内最好的公司,资质齐全,经验丰富。我回复助理,让他们尽快和学校对接,争取早日开工。

晚上的时候,我收到了苏晴发来的微信,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丫丫正抱着那本《安徒生童话》,认真地看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苏晴还发了一句话:“丫丫说,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谢谢你。”

我回复她:“不用谢,以后会有更多礼物送给她。早点休息,晚安。”

她很快回复:“晚安。”

放下手机,我靠在沙发上,心里很踏实。以前总觉得,赚钱是为了什么?现在终于明白了,赚钱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有能力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为了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

第二天一早,助理就告诉我,建筑公司已经和学校对接好了,下周就可以开工。图书和体育用品也已经送到学校了,孩子们都很高兴。

我让助理把这个消息告诉苏晴,她很快给我发来微信,全是感谢的话,还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下午的时候,我给苏晴打电话,约她在一家环境安静的西餐厅吃饭。

她来的时候,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温柔。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坐下,笑着说。

“我也刚到。”我递给她菜单,“看看想吃点什么。”

她接过菜单,翻了翻,点了一份牛排和一份沙拉,又要了一杯果汁。

“怎么不点红酒?”我问她。

“我不太会喝酒,”她不好意思地说,“而且明天还要去学校,怕耽误事。”

“那点果汁挺好的。”我笑了笑,也点了一份和她一样的牛排。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了很多。她说起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从小就教育她要乐于助人。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建一所希望小学,让所有偏远地区的孩子都能有书读。

“你的梦想,我帮你实现。”我认真地说,“等向阳小学的项目完成了,我们再建更多的希望小学,让更多的孩子受益。”

苏晴惊讶地看着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点点头,“我已经让助理成立了一个公益基金会,专门用来资助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我想请你做基金会的负责人,你愿意吗?”

她的眼睛湿润了,用力点头:“我愿意!陈默,谢谢你,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梦想。”

“不用谢,”我看着她,“其实,是你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以前我总觉得,赚钱就是为了自己,现在才知道,帮助别人,才是最快乐的事。”

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我送她回家,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问我:“陈默,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头:“是,我喜欢你,从上学时就喜欢。”

她的脸瞬间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其实,我也是。”

我心里一喜,伸手握住她的手:“苏晴,做我女朋友吧。”

她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光芒,用力点头:“好。”

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里充满了幸福。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和她一起,做更多有意义的事,帮助更多的人。

03

和苏晴在一起后,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而有意义。每天除了处理公司的事务,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她,或者和她一起参与公益活动。

这天,我们正在基金会的办公室里整理助学资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张磊打来的,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陈总,是我,张磊。”电话里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您最近忙不忙?我想请您吃个饭,赔个罪。”

“没必要。”我直接拒绝,“我还有事,先挂了。”

“别别别,陈总,”张磊连忙说,“我知道上次同学聚会是我不对,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这次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想跟您商量,关于我公司的项目,我已经整改好了,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了一眼苏晴,她正在认真地整理资料,没注意到我的电话。“我都说过了,你的项目风险太高,我们集团不会投资。”

“陈总,我知道风险高,但是利润也大啊!”张磊急了,“我已经找专家重新评估过了,只要有您的资金支持,肯定能赚钱。您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把我名下的房产抵押给您,要是赔了,我把房子给您!”

“我不需要你的房子。”我冷冷地说,“张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的项目本身就有问题。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把公司的基础打牢,而不是总想着走捷径。”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苏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

“没什么,一个不重要的人。”我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整理资料,“这些资料都整理好了吗?”

“快了,”她点点头,“就是有些孩子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需要我们重点关注。比如这个叫亮亮的小男孩,他爸爸在工地上出事了,妈妈改嫁了,跟着爷爷生活,爷爷身体不好,家里特别困难。”

我接过资料,看了看亮亮的照片。小男孩很瘦,穿着不合身的衣服,眼睛里却充满了倔强。“这个孩子,我们重点资助。不仅要承担他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要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帮他疏导情绪。”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晴点点头,“我明天就去他家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我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买了米、面、油和一些营养品,开车去了亮亮家。他家在偏远的山村,路很难走,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

亮亮家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长满了野草,一只老母鸡在院子里啄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应该是亮亮的爷爷。

看到我们,老人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你们是……”

“爷爷,我们是公益基金会的,来看您和亮亮。”苏晴笑着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老人。

老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太客气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应该的,爷爷。”我扶着老人坐下,“亮亮呢?”

“在屋里写作业呢。”老人朝屋里喊了一声,“亮亮,出来,有客人来了。”

亮亮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我们,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走到爷爷身边,小声说:“爷爷。”

“这是苏老师和陈叔叔,来看你的。”老人摸了摸亮亮的头。

亮亮抬起头,看了我们一眼,又很快低下头,没说话。

苏晴蹲下身,笑着说:“亮亮,我是苏老师,我们给你带了很多书和文具,还有新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她从包里拿出书和文具,递给亮亮。亮亮犹豫了一下,接过东西,小声说:“谢谢。”

“不用谢,”苏晴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听说你学习很好,是吗?”

亮亮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自豪。

“那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告诉我们,”我说,“我们会帮你的。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们都包了,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

亮亮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讶:“真的吗?”

“真的。”我点点头,“而且我们还会帮你爷爷治病,让他的身体好起来。”

老人的眼睛湿润了,他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啊!”

“爷爷,您别客气。”苏晴笑着说,“我们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

我们在亮亮家待了一下午,和老人聊了很多,了解了他们的困难。临走的时候,亮亮突然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声说:“陈叔叔,谢谢您,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长大了也像您一样,帮助别人。”

我蹲下身,抱住他:“好孩子,叔叔相信你。”

回去的路上,苏晴靠在我肩上,感慨地说:“其实这些孩子都很懂事,只是命运对他们不公平。我们能做的,就是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帮他们改变命运。”

“嗯,”我点点头,“我们会的。以后基金会的规模会越来越大,帮助更多的孩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磊打来的。我皱了皱眉,没接。

苏晴看着我:“是不是还是上次那个人?他总给你打电话吗?”

“嗯,”我点点头,“他想让我投资他的公司,我拒绝了。”

“这种人,还是少联系比较好。”苏晴说,“上次同学聚会,我就觉得他太势利了,眼里只有钱。”

“我知道,”我笑了笑,“我不会再理他了。”

可是我没想到,张磊竟然会找到基金会的办公室来。

那天我正在和苏晴商量希望小学的建设方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张磊拎着一个大大的礼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总,苏小姐,你们好啊。”

苏晴皱了皱眉,没说话。我站起身,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您和苏小姐,”张磊把礼盒放在桌上,“这是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燕窝,给苏小姐补补身体。陈总,关于我公司的项目,我真的已经整改好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说过了,你的项目我们不会投资。”我指着门口,“请你离开,不要影响我们工作。”

“陈总,您别这么绝情啊!”张磊急了,“我知道您现在和苏小姐在一起,苏小姐心地善良,您看在苏小姐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苏晴这时开口了,语气很平静:“张先生,投资是商业行为,和我没关系。而且陈默已经说过了,你的项目有问题,你还是回去好好整改吧。”

“苏小姐,您怎么也这么说?”张磊的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上次同学聚会我得罪了陈总,我给您道歉,我给您跪下都行!”

说着,他就要往地上跪。我一把拉住他,冷冷地说:“别来这套,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张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晴,咬了咬牙:“陈总,您别后悔!”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礼盒,气冲冲地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苏晴看着我:“他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应该不会,”我笑了笑,“他就是想投机取巧,没那么大的胆子。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商量方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还是让助理留意张磊的动向。毕竟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几天后,我正在公司开会,助理突然敲门进来,脸色很凝重:“陈总,不好了,网上出现了很多关于您的负面新闻。”

我皱了皱眉,让大家先散会,然后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平板电脑。

网上的新闻标题很刺眼:“铂悦轩董事长陈默,为博美人欢心,挪用公司资金做公益”、“陈默私生活混乱,利用公益之名行苟且之事”、“揭秘陈默的发家史,竟是靠不正当手段积累财富”。

新闻下面,还配了一些我和苏晴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一些伪造的公司财务报表。

“这些都是假的!”我气得握紧了拳头,“是谁干的?”

“我们查了一下,这些新闻都是从一个匿名账号发出来的,背后的IP地址,指向了张磊的公司。”助理说。

“又是他!”我咬牙切齿,“他竟然敢这么做!”

“陈总,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您很不利,很多网友都在骂您,还有一些合作方也打来电话,询问情况。”助理忧心忡忡地说。

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立刻联系公关团队,澄清这些谣言。另外,收集张磊造谣的证据,准备起诉他。还有,把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和公益基金会的资金流向,全部公开,让大家知道真相。”

“好的陈总,我立刻去办。”助理转身离开。

我拿起手机,给苏晴打了个电话。她应该也看到新闻了,声音有些担心:“陈默,网上的新闻我看到了,你别担心,我相信你。”

“我没事,”我安慰她,“这些都是张磊造谣的,我已经让公关团队处理了。你别出门,注意安全,我马上过去找你。”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车去苏晴的住处。路上,我看到很多网友在我的社交媒体下面留言,有骂我的,也有相信我的。还有一些公益组织的人,也站出来为我说话,证明我的清白。

到了苏晴的住处,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抱住我:“陈默,我好担心你。”

“别担心,”我拍了拍她的背,“一切都会过去的。张磊这么做,就是想逼我投资他的公司,他不会得逞的。”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我,“我已经在网上发了声明,澄清了这些谣言。还有很多我们帮助过的孩子和家长,也都站出来为我们说话。”

我打开手机,看到苏晴发的声明,里面详细说明了基金会的资金来源和流向,还有很多我们帮助孩子的照片和视频。下面有很多评论,都是支持我们的。

“谢谢你,苏晴。”我紧紧地抱住她。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当然要支持你。”她靠在我怀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和你站在一起。”

有了苏晴的支持,还有那些孩子和家长的证明,公关团队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我们公开了公司的财务报表和基金会的资金流向,证明了资金的合法性和透明度。同时,我们也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起诉张磊造谣诽谤。

张磊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反击,他的公司因为这件事,声誉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很多合作方都终止了合作,资金链也断了。他想找我和解,却被我拒绝了。

几天后,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在确凿的证据面前,张磊承认了自己的罪行,被判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费,还被判处了有期徒刑。

这件事过后,我的声誉不仅没有受到影响,反而越来越好。很多人都知道了我和苏晴的公益事业,纷纷加入我们的基金会,为贫困地区的教育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来源:闪现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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