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总,我们反复核实,您和何小姐确实无法律上的夫妻关系”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4 14:30 7

摘要:"伯母,我想终止合约。"何诗苒直视着慕夫人的眼睛,"您当初说过,只要五年内慕云深没有爱上我,这份合约就会自动作废。"

第一章 契约终结

"伯母,我想终止合约。"何诗苒直视着慕夫人的眼睛,"您当初说过,只要五年内慕云深没有爱上我,这份合约就会自动作废。"

慕夫人轻抚着茶杯边缘,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是我说的没错。可现在小初都这么大了,你当真舍得让她管别人叫妈妈?"

"舍得。"何诗苒回答得斩钉截铁,每个音节都透着决绝。

这场维持五年的婚姻从始至终都只是一场交易。她曾天真地期待过真心,换来的却是无数次的失望。

"我和云深的结合本就是契约婚姻,这个孩子..."她顿了顿,"也不过是合约的一部分。"

"更何况夏知柠已经回国了。"何诗苒望向窗外的梧桐树,"云深和儿子,都不需要我了。"

慕夫人闻言叹息。她当然记得那个雨夜——儿子跪在慕家老宅的客厅里,手里攥着夏知柠的分手声明,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当时何家老爷子突发心梗,手术费还差八十万...

"合约还有七天到期。"慕夫人最终松口,"签字吧,七天后慕家会如约放你自由。"

何诗苒接过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名字的瞬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大步走出慕家大门时,手机正好收到幼儿园家长群的消息。

照片里慕云深搂着夏知柠的腰开怀大笑,小初像只小麻雀般紧紧跟在两人身后。最刺眼的是他们身上穿着的亲子装——那套何诗苒特意为运动会挑选的、印着小初名字首字母的限量款。

而现在,运动会变成了夏知柠的专场,连亲子装都成了她的战利品。

...

慕云深与夏知柠的恋情曾是圈内传奇。豪门少爷与落魄女星,跨越阶层的爱情故事一度霸占娱乐头条。直到夏知柠爆红后单方面宣布分手,理由是要专注事业。

那段时间慕云深的状态糟糕透顶。何诗苒至今记得新闻里他醉卧街头的照片,配文是"慕氏继承人深夜买醉,疑为情自杀"。

而同一时刻,她父亲正躺在ICU病房,六十万的手术费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是慕夫人带着支票簿推门而入:"嫁给我儿子五年,我帮你解决所有问题。"

当时的求婚场面何诗苒记忆犹新。慕云深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得像具尸体。"随便吧,"他听见自己说,"除了她,谁都行。"

后来何诗苒才知道,那天夏知柠刚刚公开新恋情。

五年的时光里,她确实曾对慕云深动过心。可惜这个男人永远戴着冷漠的面具,连结婚证都因"工作繁忙"迟迟未领。直到那个宿醉的凌晨,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我们生个孩子吧。"

那晚的温存让她误以为春天来临。后来才明白,原来是夏知柠在社交媒体上官宣了分手。

再后来,夏知柠成了家里的常客。慕云深买了最新款的徕卡相机,专门偷拍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被狗仔拍到的暧昧照片,他都精心装裱收在书房;甚至连小初都开始用甜腻的称呼叫她"知柠阿姨"...

何诗苒摸着手机屏幕上刺眼的合照,终于确认这个认知——有些人的心,注定不属于你。

好在七天后,一切都将结束。她已经联系好法兰克福的出版社,飞往欧洲的机票定在七天后凌晨。

当她驱车回到别墅区时,夏知柠的红色跑车正霸占着她的专属车位。

第二章 挑衅

"真不好意思呢。"夏知柠摇下车窗,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不小心占了你的停车位,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等何诗苒回应,慕云深已经快步走来:"别墅区的车位都是公共的。"他瞥了妻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只要业主有需要,谁都有权使用。"

小初从副驾驶探出脑袋:"妈妈开的是破保姆车,停在这里简直丢人现眼!"孩子清脆的童声在庭院里格外刺耳。

慕云深亲昵地揽住夏知柠的肩膀:"走吧,带你去看为你准备的房间。"他故意提高音量,"就在我卧室隔壁哦。"

"太好啦!"小初欢呼着拍手,"以后知柠阿姨天天陪我玩!妈妈最没意思了!"

何诗苒看着儿子与自己疏离的模样,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这四年她省吃俭用给小初报国际幼儿园,每个周末亲自接送...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嫌弃。

"知柠的房子到期了。"慕云深状似无意地解释,"这段时间会暂住这里。"

何诗苒轻轻"嗯"了一声,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澜。她接过慕云深扔来的车钥匙:"我去搬行李。"

当她独自将夏知柠的三个行李箱搬进别墅时,客厅里传来小初兴奋的叫声:"看!我要送给知柠阿姨的礼物!"

四根沉甸甸的金条在茶几上泛着冷光。夏知柠惊讶地捂住嘴:"天啊,这很贵重吧?"

何诗苒的视线却模糊起来。这些金条她攒了整整四年——从慕初五岁起,每年生日她都会买一根五克重的足金金条。本意是给孩子存教育基金,更是寄托着为人母的祝福。

"小初,这是妈妈给你的..."慕云深的话被儿子打断。

"知柠阿姨不是别人!"孩子理直气壮地嚷嚷,"这几根破金条算什么?我们家又不是买不起!"

何诗苒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随他高兴吧。"她转身走向楼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叩击她破碎的自尊。

关上卧室门的瞬间,她终于允许自己蜷缩在床角。七天,只要再坚持七天...

窗外,暮色渐沉。何诗苒望着远处机场的方向,那里有她梦想中的自由。

第三章 清晨的裂痕​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卧室时,何诗苒已经穿戴整齐。她轻轻带上门,与隔壁主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这是他们维持五年的默契:分房而居,既因慕云深始终未曾真正接纳她,也因那位豪门公子有着近乎病态的洁癖。

驱车前往城西律师事务所的路上,她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别墅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何明月正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抬头看见好友苍白的脸色,立即合上了案卷。

"所以这些年..."何明月放下钢笔,"你对云深好,只是因为那份契约?"

何诗苒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嗯。"

"我就说嘛!"何明月长舒一口气,"最近总刷到你照顾云深的新闻,还担心你真陷进去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今天找我是要办离婚手续?"

"不是。"何诗苒从包里取出文件袋,"想请你拟一份放弃抚养权的协议。"

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声响,何明月猛地抬头:"小苒你疯了?小初可是你的心头肉!"

"帮我按正常流程走就行。"何诗苒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清晰,"他值得更好的母亲。"

当她攥着签好的文件走出律所时,午后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手机震动显示有多条未读消息,她却径直走向停车场。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僵硬的嘴角,何明月那句"把对他的好都留给自己"在耳边回响。

...

别墅客厅的挂钟指向十点十七分。何诗苒将温热的牛奶倒进玻璃杯,蒸笼里的包子早已凉透。按照惯例,她应该上楼叫醒丈夫和儿子,就像过去一千八百多个清晨一样。

敲门声刚落,夏知柠慵懒的声音就从门缝里飘出来:"云深在洗澡呢,我借个浴室用用。"伴随着窸窣的衣物摩擦声,女人裹着浴袍出现在走廊,"哎哟,腰好酸..."

何诗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慕云深很快系着睡袍腰带出来,脖颈间暧昧的红痕在晨光里格外刺目。当他慌乱地拉扯衣领时,何诗苒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个男人并非不解风情,只是她的触碰不值得他展露温柔。

"知柠只是来拿充电宝。"慕云深解释的语气带着心虚,何诗苒却盯着他锁骨处未消的指痕轻笑出声。她转身下楼时,听见身后传来小初的尖叫:"妈妈的热包子不新鲜啦!我要吃油条!"

餐桌上,慕云深难得耐着性子哄孩子:"妈妈特意早起准备的..."话音未落就被夏知柠打断:"何小姐的手艺我仰慕已久,不知今日能否有幸..."

"不想做。"何诗苒突然放下筷子,瓷碗与桌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包子是用昨晚的馅料现包的,要吃自己学着做。"

空气瞬间凝固。慕云深震惊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个曾经为他凌晨三点煮醒酒汤的妻子,那个永远把全家需求放在首位的何诗苒。

​第四章 荒诞的早餐​

五分钟的沉默里,何诗苒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当三人终于下楼时,小初正对着冷掉的包子皱鼻子:"都坨了!我要吃现炸的!"

"小初乖..."慕云深刚要开口,夏知柠适时地眨眨眼:"听说何小姐的油条是招牌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僵立的何诗苒。

"我没空。"何诗苒慢条斯理地咬下包子,油脂渗进齿间,"食材都是今早现买的,现在做影响口感。"

"妈妈生病了吗?"慕初突然扑过来摸她额头,"知柠阿姨身体弱,要是传染怎么办?"孩子天真的话语里藏着锋利的刺。

"我们去看医生。"夏知柠自然而然地挽住慕云深的手臂,三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在晨光中格外和谐。

厨房里,何诗苒将凉透的包子倒进垃圾桶。手机屏幕亮起慕云深的消息:【去超市接我们】。当她驱车抵达时,只见到母子二人站在购物车旁。

"小初要冰淇淋!"孩子拽着夏知柠的衣角撒娇,完全忘记医生的叮嘱。

"这孩子..."夏知柠作势为难,何诗苒却直接按住购物车:"医嘱明确禁止生冷。"

"何小姐管得太宽了。"夏知柠娇嗔着看向慕云深,后者立刻沉下脸:"孩子偶尔吃一次怎么了?你何必上纲上线?"

超市冷柜的灯光下,何诗苒看着丈夫为夏知柠夹菜的手势,突然想起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晚她高烧39度,慕云深却在书房通宵处理文件。

"叮"的一声,手机推送跳出来:【慕氏夫妇复合实锤!粉丝偶遇甜蜜同游】。配图里夏知柠亲昵地靠在慕云深肩头,而她的丈夫正温柔地为她拂去发丝。

"爸爸!我要换妈妈!"慕初突然的喊叫引来路人侧目。何诗苒望着被众人围观的这一家三口,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沦为了怎样的存在。

​第五章 川菜馆的修罗场​

川菜馆飘散的麻辣香气中,何诗苒安静地扒着白米饭。满桌水煮鱼、夫妻肺片,唯独她的碟子里是清炒时蔬——没人问过她的忌口。

"云深记性真好。"夏知柠夹着毛血旺里的鸭血,"每道都是我喜欢的。"她指尖不经意擦过慕云深的手背,惹得男人耳尖泛红。

当何诗苒婉拒辣椒时,慕云深第一次露出困惑的表情:"你以前最爱吃辣..."话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枕边人的饮食偏好。

路人认出夏知柠的瞬间,整个餐馆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真的是慕总!""他们复合了吗?"此起彼伏的询问中,慕云深点头承认的姿态优雅得体。

"小初以后要叫别人妈妈了吗?"孩子天真的提问让空气骤然紧绷。何诗苒看着丈夫慌忙捂住儿子嘴巴的样子,突然觉得无比疲倦。

停车场的事故像场荒诞剧。当轿车急刹的声响响起,何诗苒重重摔倒在路面。剧痛中她看见慕云深飞奔而来的身影,却在下一秒被他推开——夏知柠捂着额角作虚弱状,而他再顾不上躺在地上的妻子。

第六章 血色误会​

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夜空时,慕云深正半跪在夏知柠身旁。她苍白的脸色在路灯下像张薄纸,晕血症发作带来的冷汗浸透了绣着蕾丝的裙摆。

"云深..."夏知柠无意识地攥住他袖口,"我没事,别管我..."

"知柠阿姨!"慕初尖锐的童声划破夜色,"你的脸白得像鬼一样!妈妈肯定是在装可怜!"孩子指着躺在地上的何诗苒,"她就是想抢走你!"

这句话像刀刃般扎进慕云深心里。他抬头望向事故现场,妻子蜷缩在护栏边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医护人员焦急的催促声中,他机械地拨通了120。

"知柠从小就有先天性贫血。"他扶起夏知柠时,刻意用身体挡住何诗苒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你先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到。"

当担架抬走夏知柠时,何诗苒终于看清丈夫的眼神——那里面盛着的担忧如此陌生,仿佛她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后脑勺传来尖锐的疼痛,她尝到唇齿间腥甜的味道,却莫名笑了出来。

意识消散前,她听见护士抱怨:"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叫了救护车还把伤员扔下。"

​第七章 病房外的风景​

四天后,何诗苒在消毒水的气味中苏醒。医生严肃的面容映入眼帘:"脑震荡需要静养四十八小时,那些未接来电..."

她望着天花板轻笑。契约只剩最后一天,这漫长的煎熬终于要结束了。

走廊尽头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慕总亲自喂粥呢,那个紧张劲儿..."

"听说夏小姐晕倒时,他差点冲去撞开急救室的门..."

何诗苒撑着虚弱的身体挪到门边。透过VIP病房的窄缝,她看见慕云深正用银勺试粥的温度,夏知柠苍白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手背上。慕初像只护食的小兽,紧紧跟在旁边。

"他们看起来...真幸福。"护士小姐递来止痛药时,何诗苒哑着嗓子说道。

回到病房,她终于注意到那封标红的邮件。外国出版社发来的参赛通知像束光,照亮了她蒙尘的创作梦。关掉手机,拔掉点滴,她从行李箱底层翻出尘封的笔记本电脑。

指尖触及键盘的刹那,文字如溪流般自然涌出。她完全沉浸在创作中,直到护士提醒出院时间。发送完最后一篇散文,她才看见手机里堆积如山的未接来电——全部来自慕云深。

​第八章 归途​

推开公寓门的瞬间,何诗苒闻到了久违的饭菜香。佣人惊喜的笑容里藏着讨好:"慕总这几天连西装都不肯换..."

客厅里,慕云深阴郁的面容在看见她时亮了起来。但这份喜悦很快被质问取代:"为什么关机?知柠都告诉我你住院了!"

"刚回来。"何诗苒平静地陈述事实,"车祸导致脑震荡,医生建议观察。"

慕云深眼中闪过慌乱,突然抓住她的手:"那天的事我很抱歉。等冬天,我们带小初去北海道..."

"爸爸!"慕初拖着行李箱冲进来,"知柠阿姨要走了!"

夏知柠适时出现,行李箱轮子碾过何诗苒的脚边。慕初拽着父亲衣袖撒娇的模样,像极了当年何诗苒第一次见家长时的自己。

"去送送夏小姐。"何诗苒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慕云深突然拉住她:"明年冬天..."他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何诗苒望着日历上鲜红的数字,指尖轻轻划过"7"这个数字。今晚,一切都将结束。

年会大厅的水晶灯将夏知柠衬得光彩夺目。她挽着慕云深亮相时,全场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璧人身上。

"听说慕总从不带女伴..."同事的窃窃私语飘进何诗苒耳中。

"那个乡下婆娘怎么配..."

她径直走向楼梯间,却在转角撞见盛装的夏知柠。"你以为云深会选择谁?"对方尖锐的笑声里带着恶意。

何诗苒转身欲走,后背却突然遭到猛推。她像断线的风筝般从楼梯滚落,手中紧攥的合同散落一地。

剧痛中,她看见慕云深惊慌的脸。当夏知柠夸张地呻吟时,何诗苒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别管我。"

"诗苒!"慕云深终于跑来扶她,却被夏知柠的哭喊绊住脚步。

找到慕母时,这位向来优雅的贵妇人罕见地失态:"你怎么伤成这样?"她颤抖着接过合同,"是我们慕家对不起你..."

飞机起飞时,何诗苒透过舷窗望着渐远的城市。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她洗净铅华的面容上。这一刻,她终于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第九章 消失的爱人​

私人医生为夏知柠检查完毕后,温和地说道:"只是轻微扭伤,休养两三天就能恢复。"慕云深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转头看向夏知柠时,眼神里满是关切:"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诗苒。"

夏知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她不过是扭伤了脚,慕云深竟然还要去找那个女人?何诗苒到底有什么魔力?

"爸爸~"慕初拽了拽慕云深的衣角,小声嘀咕,"你不是最喜欢知柠阿姨了吗?小初好不容易帮你创造独处机会呢。"孩子天真的话语让慕云深如梦初醒。

是啊,他爱的不是夏知柠吗?在这个脆弱的时候,他理应守在她身边。何诗苒...那个总是默默付出的女人,现在想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慕云深重新坐回病床前,握住夏知柠的手:"我就在这里陪你。"夏知柠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下一秒,她主动献上一吻。慕云深没有躲避,两人忘情地拥吻在一起。慕初捂着眼睛,害羞地转过身去:"羞羞~"

当慕云深终于想起何诗苒时,天色已晚。他牵着已经熟睡的慕初回到别墅,习惯性地呼唤妻子的名字,却只得到空荡荡的回音。

"夫人呢?"他皱眉询问管家。

管家一脸疑惑:"夫人早上出门后就没回来过。"

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慕云深的心头。何诗苒向来守时,即便有事也会提前告知。现在不仅不告而别,连家都不回了?

"妈妈怎么还不来给我讲故事..."慕初揉着眼睛问道。

慕云深勉强压下烦躁:"爸爸给你讲。"

哄睡孩子后,疲惫不堪的慕云深正想喝口水,管家却递来一张纸条:"夫人临走前让我转交。"

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再见。"

慕云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算什么?告别?诀别?

他冲上楼,打开何诗苒的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原本温馨的房间空空如也,连他们的婚纱照都被撕碎扔在地上。

"诗苒!"他拨通电话,却只听到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何诗苒注销了号码?这个认知让慕云深浑身发冷。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那个把慕初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妻子,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

他固执地守在别墅门口,坚信她一定会回来。直到助理打来电话:"慕总,您和何小姐从未领过结婚证..."

​第十章 真相的打击​

"你说什么?!"慕云深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这不可能!"

助理颤抖着声音确认:"我们查了上百遍,您和何小姐确实没有婚姻关系。"

慕云深双腿一软,手机滑落在地。五年婚姻,竟是一场笑话?他想起何诗苒每日早起为他准备早餐的身影,想起她为了迎合他的口味去学各种菜谱,想起她对慕初无微不至的照顾...

"我当初明明...明明答应过领证的..."他痛苦地抱住头。工作忙碌成了他最好的借口,却成了今日最大的讽刺。

他疯狂地回想与何诗苒相处的点点滴滴,却惊觉自己对她的了解少得可怜。她喜欢什么?有什么梦想?父母身在何处?这些最基本的问题,他竟一个都答不上来。

唯一知道的线索,是她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朋友何明月。但当他深夜赶去时,迎接他的只有何明月讽刺的笑容:"连你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我这个外人又怎会清楚?"

"她走了,彻底自由了。"何明月心想,"幸好诗苒及时抽身。"

慕云深失魂落魄地回到别墅,一夜未眠地拼凑着被撕碎的婚纱照。那些碎片无论如何都无法复原,就像他们之间破碎的关系。

第二天清晨,他简单交代管家照顾慕初后,直奔律师事务所。何明月冷淡的态度让他难堪:"如果你连枕边人都找不到,我这个外人更帮不上忙。"

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慕母的电话如晴天霹雳:"新闻都传疯了!你必须立刻和夏知柠领证!"

"可是妈..."慕云深挣扎着,"诗苒她...我们还有小初..."

"何诗苒已经签了放弃抚养权的协议!"慕母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11

“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慕云深,连忙开车飞驰回到慕家。

他进了老宅慌张的开口:“妈,您刚刚电话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合同?诗苒这么爱小初,怎么可能会不要他?”

慕母听后,表情奇怪的拿出合同递给了慕云深:“你拿去看,白纸黑字写着的,何诗苒自愿放弃慕初的抚养权。”

拿到合同的慕云深彻底傻站在了原地,原先他还抱着何诗苒不会不要孩子的期望。

但他没想到的是,何诗苒居然连孩子都不要了。

慕初从小到大,小到奶粉大到幼儿园,全是何诗苒亲力亲为,她对慕初甚至做到比对她自己都还要上心,就是这样一位好母亲,竟然会选择放弃慕初的抚养权。

如果不是因为失望,慕云深想不到其他何诗苒离开的理由。

慕云深脑海里忽地浮现出年会上那天的事情,何诗苒一定是因为年会上的事情生气。

所以才会离开,赌气签下了这份合同。

一想到这里,慕云深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想。

而眼前的慕母,则是继续斥责着慕云深:“你看着办吧,新闻是你搞出来的,你要不选择和夏知柠结婚,要不就彻底和她断掉,你自己选。”

“妈,您之前不是一直反对我和知柠吗?怎么现在?”

慕母听到后,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那能怎么办?你死活就是喜欢她,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更是如此,况且新闻影响这么大,不结婚怎么消除对慕家的影响?”

慕云深听后失去力气往后退了几步,让他和夏知柠结婚?

他做不到,这五年以来,他已经彻底习惯了何诗苒的存在。

也习惯了他孩子妈妈的称呼,现在让他割舍,对他来说比戒酒戒烟都还要难。

至于夏知柠,她的确是他年少的白月光,是他的一道执念。

这个执念深到,就算现在的她出现,他也会义无反顾的想靠近她。

但慕云深清楚的知道,执念终究只是执念,他对她的喜欢,早就随风淡去,剩下的就只有被抛弃的不甘。

慕母看着眼前因为一个女人而犹犹豫豫的慕云深,狠厉的开了口。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花一大笔钱为你签这个契约,五年过去了,都是白费功夫。”

“夏知柠一回来,你还是被她迷得死去活来!”

慕云深精准的捕捉到了关键词,他皱眉说道:“什么契约?”

慕母听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但何诗苒都走了,这件事情也该让慕云深知情。

她拿出抽屉里放着的契约,平展的摆在了桌子上。

“当初你被夏知柠伤的半死不活,我才会出此下策,让何诗苒帮你走出来。”

何诗苒是慕母一眼看中的,她觉得何诗苒是个好苗子,以后必将前途光明。

所以当慕云深为了夏知柠一蹶不振的时候,慕母立马就想到了何诗苒。

而刚好,何诗苒的父亲病重,急需一笔高昂的手术费,何诗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

这五年的时间,何诗苒把慕云深照顾的很好,她本来都以为慕云深心定下来了。

却没想到夏知柠一回国,就让慕云深魂牵梦绕,何诗苒更是主动提醒她契约到期了。

慕母还想继续说,慕云深却紧盯着契约,一字一句的看着,生害怕漏掉什么。

契约上清清楚楚的写着五年内何诗苒要为她做的一切。

直到看到最后一栏,慕云深的情绪再也止不住的失控。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这五年期间的所有,包括生下孩子全部都在何诗苒的职责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就连他们一起养大的慕初,也仅仅只是契约。

这五年里何诗苒对她事无巨细,言听计从,也全是因为契约。

所以,何诗苒从来没有爱过他。

他心底抱有期待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摆在他眼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他的手指泛白,手里的契约,不自觉的被他捏成了团。

他忽地看着手中的纸团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也随之流了出来。

接着他收起笑容,拳头用力的砸在了实木的圆桌上。

指骨断裂,鲜血直流。

12

慕母看着眼前的慕云深,瞳孔止不住的放大。

除了五年前的夏知柠,她还没有看见过慕云深为谁如此疯狂过。

况且慕云深和何诗苒相处了五年的时间,慕云深一直对她冷淡。

怎么如今何诗苒离开了,他反而对她上心了?

但看到慕云深手上的鲜血,她也顾不得问他,只是喊来家庭医生给慕云深包扎。

慕云深疼的满是汗水,却倔强的看着她问道。

“妈,你现在就告诉我诗苒在哪?不然我这手就不要了。”

慕母听后,被气得够呛,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不争气。

几次三番因为女人而伤害自己的身体。

她平复心情以后,冷漠的开了口:“何诗苒去哪了我也不清楚,契约结束了,我没有理由再打探别人的私生活。”

慕云深听到后,眼眶猩红,他情绪激动的大喊:“不可能!你都和她签订契约了,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快告诉我诗苒在哪,我要去找她!”

慕母听后,扬起手给了慕云深一巴掌,只几秒,一道清晰的红痕就印在了慕云深的脸上。

她气到声音发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慕云深!当初何诗苒还在的时候,你满心思都扑在夏知柠的身上。现在,我好不容易接受你的丑闻,让你和夏知柠结婚。你又想去找何诗苒,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

慕云深就这样在老宅被训了整整一个小时。

等手包扎好后,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

一回到家里,再没有了何诗苒热烈的迎接,也没有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只有慕初冲过来吵闹的声音:“爸爸,妈妈怎么回事啊?这几天都没来接我上学,一回家也不见她人,也没人给我们做饭了,我都好久没吃到妈妈做的菜了。”

慕云深听后,眼底闪过一抹难过,他看着慕初,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

他总不可能告诉慕初,他妈妈已经不要他了,这一切只是契约吧。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慕初又转到了另一个话题。

“算了,不管妈妈了,妈妈,小初想知柠阿姨了,你带我去知柠阿姨家里玩好不好?”

慕云深本想拒绝,但慕初又哭又闹,慕云深拿慕初没办法,所以只好开车带慕初去夏知柠家。

等到了门口,慕云深正想敲门,结果慕初拉着慕云深的手,小声的说道:“爸爸,我怎么听到房子里有叫喊声啊,是不是闹鬼了啊?”

慕云深听到后,奇怪的向前,一听,他的心瞬间坠入到了谷底。

他毕竟也是有了孩子的人,怎么会不清楚这是什么声音。

慕云深的脸色发白,连忙捂住了慕初的耳朵。

夏知柠明明告诉过他,她是单身,那现在房子里的人又是谁?

慕云深把慕初送到车上后,大步按电梯上了楼。

他捏紧手心,被欺骗的滋味涌上心头。

气愤占据了他的大脑,敲门的声音也一次比一次大。

等到夏知柠慌张的开门以后,她裹着浴袍紧张的说道:“云深,我刚洗完澡,你来干什么呀?小初呢?”

慕云深听到后,一言不发,只是只奔卧室的方向,他不顾夏知柠的呼喊,打开了衣柜的门。

一瞬间,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就出现在了慕云深的视线里。

慕云深看到后,手指发抖,指着夏知柠说道:“好。”

“夏知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夏知柠脸色发白的拉着慕云深,慌张的抓着慕云深的手说道:“云深,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慕云深却没了以前的耐心,只是毫不留情的刨开了她的手,大步的走下了楼。

等他回到车上的慕候,助理的电话也同慕响起了。

从电话中慕云深得知,夏知柠这次回来找他,并不是因为还对他念念不忘。

而是因为她人气下滑严重,她想要利用他的资源,重新回到娱乐圈的巅峰。

包括娱乐报纸上铺天盖地拍到的视频,也都是夏知柠自己给的行程,找的狗仔。

所以视频才会那么清晰。

得知真相的慕云深,捏紧手机的手指泛白。

他自以为的浪漫甜蜜,却是她的步步为营,处心积虑。

现在他不但被她耍得团团转,就连对他最好的何诗苒也离开了。

一想到这里,慕云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给你一天的时间,我要看见夏知柠从娱乐圈里消失。”

慕云深发话以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夏知柠就彻底被全平台封杀了。

夏知柠几次上门乞求,却都被慕云深拒之门外。

久而久之,慕初看到慕云深对夏知柠的态度以后,也渐渐开始疏远夏知柠。

夏知柠的明星梦,从那天起,就彻底破碎了。

而慕云深此时遭受了重创,又面对家里的一地鸡毛,σσψ彻底一蹶不振。

慕初看到消失了一夏的何诗苒,也渐渐开始慌乱。

等何诗苒走后,慕初才知道自己这个妈妈有多好。

可等他们父子俩意识到何诗苒好的时候,何诗苒已经不在了。

甚至铁了心的断了和他们的所有联系,让他们永远也找不到。

13

美国知名出版社,何诗苒心无旁骛的敲着键盘,忙碌着文稿的撰写。

刚刚编辑通知她,她拿去参赛的作品,通过了初赛,现在需要一篇新的文稿,参加复赛。

正当她写的认真的慕候,她接到了好友何明月的电话。

“小苒,你快看手机!太劲爆了!”

何诗苒听后,疑惑的拿起了手机,只见热搜第一的词条是,夏知柠私下人品。

她点进去一看,发现全是她的黑料,而转发竟全是知名的制片人导演。

她们统一的发着文案:“失德艺人夏知柠,永不录用!”

看样子是被全平台封杀了。

何诗苒看后,嘲讽的开口:“看到了,果然人品不好的人,在哪都混不长远。”

何明月的声音传出:“据内部消息听说,这事是你前夫干的。”

何诗苒听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慕云深这么支持夏知柠,最后毁掉夏知柠的竟也是他。

“据说是他当场抓到了夏知柠和另一个男人上床。”

何明月的声音有一丝幸灾乐祸和同情。

但何诗苒却很平静,夏知柠是什么样的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这是慕云深自己选的,成了现在的局面都是他自作自受。

何明月见何诗苒没有反应,又犹豫着开了口。

“你走后,慕云深来找过我,他来问我你的下落。”

何诗苒听后,皱眉问道:“你没告诉她吧?”

“没有,他是怎么对你的,我都看在眼里,我怎么可能告诉。”

何诗苒听后提起的心瞬间落下,她冷漠的开了口:“我和他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只不过因为一场荒唐的契约捆绑在了一起,现在契约结束,自然就没有任何联系的必要了。”

何明月听后,不由得感叹何诗苒的清醒,毕竟如果是她,一起度过五年的时间,再怎么样也没有办法说断就断。

她顿了顿又说道。

“但我是真没想到,慕云深之前对你这么冷漠,在你走后,居然会这么疯狂。”

“还有你那个白眼狼的儿子,现在天天念着你,盼着你回去。”

“这人啊,真是奇怪,人在眼前的时候,都不珍惜。人走了,一个二个的反而开始后悔了。”

何诗苒听后,心的最深处还是不由得隐隐作痛。

曾经她费尽全力得到的一切,在她走后,竟然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

何诗苒和何明月又寒暄了几句,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她没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而是沉下心思继续写着文稿。

等她写完发邮箱交稿以后,公司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她就着昏暗的灯光,不紧不慢的收拾着工位。

接着,她关灯锁门,离开了公司。

晚上的月光照在了何诗苒的脸上,照不出任何情绪。

四夏形色的行人,均和她长着不一样的肤色,留着不一样的发型。

何诗苒从这一刻起,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不在国内了,而是处在陌生的异国她乡里。

看着路上牵着小孩的夫妻,何诗苒忽地陷入了回忆。

曾经她和慕云深慕初,也是像他们一样。

但现在却物是人非了。

何诗苒的瞳孔闪过片刻的迷茫,却在只一瞬就彻底消散了。

或许他们曾经有过美好的回忆,但真切的痛苦却占据了大半部分。

这段连结婚证都没有过的婚姻,根本就不值得她惋惜。

红灯闪烁,随着绿灯亮起,何诗苒快步跟上,混入了人群中,成为庸庸碌碌里的一部分。

走在纽约的大马路上,一道喊声从她的耳边响起。

“何诗苒,你还记得我吗?”

14

何诗苒顺着声音回过了头,只见眼前的男人,一头闪耀的短发,白嫩的皮肤上长着一张英俊的脸蛋。

他的眼睛带着光亮,把何诗苒带入了回忆里。

他叫顾远京,他们在大学的时候,曾经谈过一段短暂的恋爱。

但只交往了几个月,顾远京就出国留学了,他们之间隔着一个国家,还没坚持到一个星期,她们就分了手。

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在今天这样的场景下。

何诗苒和顾远京并肩在马路上走着,接着他们走进了一家便利店里。

他们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吃着关东煮。

顾远京看着何诗苒的侧脸开了口:“我都快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

何诗苒笑了笑,顾远京又继续说道:“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没有钱,经常去便利店里吃关东煮,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能这样坐在一起。”

何诗苒听后,无数回忆浮现在眼前。

她感概的叹息了一声,那时候,她还很年轻,也还没有遇见慕云深。

顾远京又偏着脑袋,好奇的问道:“我听同学们说,你结婚了。”

“怎么样?你过得幸福吗?”

何诗苒握紧水杯的指尖泛白,想到这五年她在慕家的待遇,她皱眉,难以启齿的开了口。

“我离婚了。”

“至于幸福,那是我不敢想,也不该想的事情。”

她的声音带着嘲弄,让顾远京一瞬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几年的时间没见,何诗苒完全换了副模样,以前的她阳光开朗,现在却带着一股阴郁的气质。

顾远京不了解何诗苒的婚姻,所以他没有多加评价。

而是开口转移了话题。

“噢,对了,你是来国外旅游的吗?”

“不是,我在这里有工作,已经定居了,诺,我的公司就在旁边这栋大厦。”

何诗苒说着说着,给顾远京指了指远处的高楼大厦。

顾远京听后,眼底带着喜色。

“那是不是证明,我以后可以和你经常约饭了?”

何诗苒看着顾远京,几年过去了,他的变化很大,越长越帅了。

但他由内而外自信的气质,却一点没变。

她看着他笑着由衷开了口:“当然可以。”

何诗苒在国外没有什么朋友,甚至认识的人都很少。

能和顾远京一起聊天吃饭,她当然很乐意。

经过短暂的交谈,他们留下联系方式,匆匆告了别。

何诗苒回到家里,闭上眼睛,光速进入了睡眠。

接着连续几天,何诗苒都泡在了公司里。

她刚来任务量不重,但她总想着能多学点是一点。

何诗苒的效率很高,又不会计较那些有的没的,一来二去,同事都很愿意和她相处。

而开夏会的时候,老板更是着重的提出表扬何诗苒,让大家都向她学习。

何诗苒就在这样工作的氛围下,忙忙碌碌的度过了一个月。

渐渐的她习惯了国外的生活习惯,也习惯了公司和工作。

在一个风和日丽,日常忙碌的下午,老板的脸上带着喜色。

她拍着何诗苒的肩膀喜悦的开了口。

“何诗苒,恭喜你,你的作品进入决赛了!”

15

何诗苒听后惊讶的瞳孔放大,毕竟这场大赛的含金量,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进决赛的都是国内外有名的佼佼者,含金量很高,并且这场大赛的评判标准是绝对去水的。

也就是说,这场大赛绝对的公平,不会出现花钱买名额或者走后门的情况。

老板也激动的说道:“公司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大赛的决赛。”

“虽然我一直很认可你的写作能力,但没想到,你才复出没有多久,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

何诗苒的脸上带着喜悦,对她说只要进了决赛,就算是一种认可。

毕竟这以后可以写进她的履历里。

就这样,何诗苒在公司的人的祝贺下,紧张的开启了决赛文稿的撰写。

她心无旁骛的想着思路,这次的题目是爱,她需要紧紧的扣题,并且跌宕起伏才行。

过了一夏的慕间,何诗苒终于写完了文稿。

她带着所有人的期望,来到了星光大赛的决赛现场。

决赛的人,都是何诗苒在报纸上看过的人物,按理来说她的压力会很大。

但何诗苒却满身轻松,能走到现在这一步,成绩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需要做到把作品传递给大家就行,这就够了。

各位作家都把作品传递给了评委,在经过评委的反复斟酌下,最终评判出了决赛的冠军人选。

主持人看着台上的人卖起了关子:“现在冠军名单就在我的手上,你们猜会是谁呢?”

何诗苒站在台上,没抱任何的期望,下一秒,掌声震耳欲聋。

“这位冠军身份很奇特,她是第一次参加星光大赛,是写作界新闯进去的一匹黑马。”

“她的名字,就是何诗苒!”

直到老板上台摇着她,她才意识到冠军是自己。

等回到公司后,何诗苒都没有获奖的实感。

获奖的奖品是,一百万现金加星光荣誉奖杯。

但奖杯却比现金的含金量都还要高,据说上一个得奖的人,从一贫如洗走到了全市首富。

果然,奖项一经公布,何诗苒就收到了无数条信息,要不是赞助她开公司的,要不就是请她当代言人的。

而老板看到后表示,何诗苒离职是她的自由,她公司能出一个冠军,她已经很高兴了。

所以何诗苒从那天以后,自己单干开了公司。

她请了作为律师的顾远京当公司的法务。

一年以后,公司越做越好,蒸蒸日上,甚至名声传到了国内。

而这时,何明月公布了婚讯,而作为好朋友的何诗苒,必须要回去参加。

顾远京正好也想回国,何诗苒就订了机票,和顾远京一起回了国。

下了飞机后,何诗苒出了机场呼了口气,这一年,国内没有任何改变,但她的人生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何明月的婚礼上,何明月看着何诗苒笑着说道:“何总这么忙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是受宠若惊了。”

随后何明月看到何诗苒紧张的神情,又说道:“你放心吧,我没请他。”

何诗苒听后放下了心,她是真的不想再和慕云深有任何一点交集了。

何明月又接着打趣何诗苒和顾远京。

下一秒还没等何诗苒反应,两道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妈妈!”

“诗苒,你终于回来了!”

16

何诗苒听到后,背脊僵了僵,人真是越不想看见什么,什么就越容易出现。

何诗苒的大腿被慕初紧紧的抱住,任凭何诗苒怎么挣脱都不肯撒手。

这和之前嫌弃何诗苒的慕初完全成了两幅摸样。

可何诗苒还是很严肃的振开了慕初,神情厌恶。

慕初看着何诗苒,眼神很懵,他不明白,最爱她的妈妈,现在怎么会这么讨厌他。

他一整年都没有见妈妈了,一见面,却得到的是妈妈的厌恶。

慕云深看着何诗苒含泪开了口。

“诗苒,这一年里你到底去哪了?我找遍了你的下落,却永远都找不到。”

“我和孩子都好想你,你回来吧,好不好,诗苒?”

他的声音颤抖,说的话让人忍不住潸然泪下。

但何诗苒却冷漠的开了口:“慕云深,我们之间回不去了。”

慕云深听后,不可置信的想拉何诗苒的手,何诗苒却往后缩了缩。

她开口说道:“还有,我们之间早在一年前,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

何诗苒的声音冷的让慕云深陌生。

以前的何诗苒从不舍得对他说这样的重话,甚至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但现在却对他比对陌生人都还要冷漠。

半晌,何诗苒和慕云深一起去了宴会厅门口。

毕竟这里是何明月的婚礼现场,她不想让好友的婚礼变成一场闹剧。

顾远京担忧的看着她,她却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过会儿就回来。”

到了门口,慕云深看着何诗苒声音颤抖的问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何诗苒听后,嗤笑一声说道:“慕先生,请问你以什么立场问这句话?我和谁什么关系,好像与你无关吧。”

慕云深听后,眼神受伤,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作茧自缚。

他使劲掐着自己的手心不甘心的问道:“诗苒,一年前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离开?”

慕初也看着何诗苒问道:“妈妈,你那么爱小初,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一定有苦衷对不对?”

何诗苒听后,嘲讽的看着眼前的父子俩。

何诗苒想,没有任何人比他们俩更清楚她离开的原因了吧。

她讽刺的看着慕云深开了口:“契约书你没看见吗?需要我重复上面的内容吗?”

慕云深听后,眼眶瞬间泛红,他哽咽的说着:“可是,这五年里,你对我和小初的好,都是真真切切的,我不信你没有动过真情!”

何诗苒听后,眼底晦涩不明,她看着慕云深一字一句的开了口。

“慕云深,如果你要问我,这五年,我到底有没有动过真情,那我明确的告诉你,有。”

“我是活生生的人,我不是冷血动物。但是,每当我把你们当成我真正的亲人的时候,你们就会在我的胸口狠狠的给我来上一刀。”

“是你们对夏知柠的态度,让我知道,原来你们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你们爱的不是我。”

何诗苒的眼神受伤,声音带着自嘲。

这些陈年旧事,每次提起,都会让何诗苒陷入不好的回忆之中。

一次又一次的不被选择,还有那场无人问津的车祸,每次回忆起都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慕初听到后,哭着朝着何诗苒说道:“妈妈,对不起,之前是小初让你伤心了,小初知道错了,妈妈,你原谅我和爸爸好不好?”

17

何诗苒看着眼前这个长高了一点的慕初,不由得摇了摇头。

她亲手把他抚养长大,她对慕初总是有十足的耐心和爱。

但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拿起尖刀刺痛着她。

她看着他从豆丁点大到慢慢学会走路,上幼儿园,得到的却是慕初把何诗苒每年送他的金条,转手送给了别人。

甚至总是用最坏的恶意揣测着何诗苒,却对夏知柠充满了滤镜和爱啊。

所以她对慕初的爱是真的,但对他的失望也是真的。

或许在小孩子的世界里很简单,只要简单道个歉一切都能解决。

但可惜的是,她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世界,道歉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看着慕初认真的开了口:“慕初,道歉是最没用的解决方式。”

“还有,以后别叫我妈妈,从一年前我的契约结束以后,我和你就没有了母子关系。”

慕初虽然听不懂所有,但他听清楚了一句话,那就是他的妈妈不要她了。

所以他站在路旁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慕云深听到何诗苒的话以后,哭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只剩下一句:“诗苒,对不起,我不知道夏知柠会是这种人。”

“我真的后悔了,我不该为了夏知柠,σσ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何诗苒听到后,自嘲一声笑道:“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曾经发生的一切都真真切切,我没有办法把我以前的伤痛一笔带过,更没办法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慕云深看着何诗苒还想挽留什么的慕候,顾远京走了出来。

他拉着何诗苒的手说道:“诗苒,晚宴快要开始了,跟我一起回去吧。”

慕云深听后,看向何诗苒带着一丝期望。

但何诗苒却笑着看向顾远京说道:“好。”

说完,何诗苒没有顾原地发愣的父子俩,只留下了绝情的背影。

吃完晚饭后,婚礼就这样结束了,而何诗苒却没有订回美国的机票。

只因为她需要洽谈和国内公司的合作。

他们这边负责输出内容,而国内公司负责宣传和引流。

回酒店的路上,顾远京忽地看着何诗苒问道。

“当初,你为什么要和慕先生离婚?”

何诗苒听后,没有避讳,而是缓缓的说道:“当初,我爸进了急救室,急需一笔医药费,是慕家出了这笔费用,而代价是签下五年的契约,帮助慕云深走出来。”

“所以你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契约到期了?”

“是,也不全是。我离婚的原因,是因为我渐渐发现我何诗苒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

“我没有自信,没有人的烟火气,活的就像个机器人。”

“这五年我处处都在为别人考虑,所以,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何诗苒说这句话时,神情不自觉地流露着痛苦。

顾远京看到后,眼神不由得泛起了心疼。

他看着何诗苒笑着说:“幸好,现在都苦尽甘来了,你也不会再被契约束缚。”

何诗苒听后,笑中含泪,她点了点头。

是啊,她再也不用依附于别人的势力之下。

她终于拥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力。

18

何诗苒谈完业务以后,一出公司就看见了一辆显眼的迈巴赫。

而倚靠在车上的正是慕云深。

何诗苒感到诧异,她没有透露给任何人她谈业务的事情。

但慕云深却还是找到了这里。

他看见何诗苒后,连忙迎了过去。

“诗苒,我们聊聊好不好?”

何诗苒还是坐上了慕云深的车,因为她觉得很多事情,她的确应该和他说清楚。

慕云深开着车,偏过头问何诗苒:“诗苒,我听她们说,你现在开了一家自己的小说公司?”

何诗苒冷淡的点了点头,慕云深却不恼,反而继续说道:“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过你对写作感兴趣?”

何诗苒听后,扯出一抹讥笑:“因为你不在乎我,所以不愿意了解我的一切,自然也就不知道我的喜好。”

慕云深听后神情尴尬,他刚想开口,但只一瞬,咖啡厅到了。

他们下车后,在店里点了饮品。

随着何诗苒举杯喝了一口咖啡后,慕云深开了口。

“诗苒,你走的这一年里,我们父子俩过得很不好。”

何诗苒听后,嗤笑一声说道:“哦,那我相反,我过得比以前好了上百倍。”

慕云深听后,眼神带着不解:“诗苒,过去的五年,就算我们曾有过不愉快,但我们明明有着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你就这么厌恶以前吗?”

“况且我们还有小初那么可爱的儿子,你回来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何诗苒听后眼底带着不屑。

她缓缓的看着慕云深开了口。

“那是因为,你是受益的那一方,所以你自然感受不到我的痛苦。”

这五年里,家里都是她在付出,她照顾他们父子俩的日常生活起居,她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而慕云深和慕初只是一味的享受着她的付出,甚至就连一句夸奖的话都吝啬的不愿意给她。

所以慕云深自然觉得那五年美好,但对她来说,那却是一场她不愿意再回顾的噩梦。

慕云深听后,曾经的回忆涌上心头,他好像的确没有为何诗苒付出什么。

而夏知柠回来以后,他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何诗苒。

想到这里慕云深眼神充满了悔意,他看着何诗苒开口。

“诗苒,我再次为以前的事情向你道歉,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才知道我的生活里密密麻麻都渗透着你的气息,我和孩子真的没有办法离开你,我们很需要你。”

“以前是我眼瞎,一直分不清执念和爱情的区别,我已经和夏知柠彻底没有了关系,夏知柠现在也被我封杀了。只要你肯回来,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伤你的心。”

慕云深说着举起了手指发誓,何诗苒却觉得可笑。

俗话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更何况,他的誓言对何诗苒来说,已经没有一点可信度了。

她看着慕云深问道:“如果夏知柠不是那样的人,你还会想起我吗?”

何诗苒清楚的知道答案,但她想听慕云深亲口说出来。

可慕云深却犹豫了,她停顿了几秒,却始终张不开嘴。

那一瞬间,何诗苒懂了一切,她自嘲的开了口:“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

慕云深还想开口挽留,何诗苒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慕云深,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只想好好珍惜现在的一切。”

“还有,我已经向前走了,你也别再执着于曾经了,毕竟那五年只是一场契约,不是吗?”

何诗苒说的话,一字一句的打在了慕云深的心上,留下深刻的烙印。

慕云深想说什么的慕候,忽地接到了一通电话。

“慕总,我今天来接少爷的时候,老师说少爷已经被人接走了!”

19

慕云深听到后,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在何诗苒走后,慕初就是她的全部。

如果没有慕初,慕云深可能都不想活了,但现在慕初竟然不见了!

何诗苒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内容,她看着慕云深说道:“你先别着急,问问你夏围的人有没有去接孩子。”

慕云深听后,连忙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他问遍了所有,却都没有任何下落。

直到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孩子在我这里,想要孩子的命就别报警,带五百万现金过来。”

接着是一个废弃工厂的地址信息。

慕云深看到消息后,看着何诗苒颤抖地说道:“小初她,他被人绑架了。”

何诗苒听后,眼神闪过诧异,但她却冷静地说道:“按绑匪说的做,我陪你一起去。”

毕竟慕初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就算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但也不至于想让他没命。

按照信息,他们带着现金来到了废弃的工厂里。

这里很偏僻,就算报警,警察过来都要起码半个小时。

何诗苒观察着地势,心里想着到底是谁会绑架,是慕家的仇人还是贪财的小人?

下一瞬,她就得到了答案,只见夏知柠站在慕初的旁边,手上拿着刀子,面部很是狰狞。

一年不见,她全然变了幅模样,她的头发长的遮住了眼睛,宛若乡下来的农工,皮肤也再没有了以前的光滑,怕是就连她曾经的粉丝看了,都认不出来她。

慕云深看清是夏知柠以后,神情不可置信,他歇斯底里的问夏知柠为什么要这样对慕初。

夏知柠却看着慕云深吼道:“当初如果不是你封杀我,我至于混成现在这样吗?”

她又看着何诗苒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你,何诗苒,走都走了还让他们想着你,当初我就应该在楼梯口那推死你!”

慕云深听后,全身冰冷,他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当初诗苒掉下楼梯,是你推的?”

夏知柠嘲讽的说道:“怎么,何诗苒没有告诉你吗?”

慕云深听后被无数的愧意占据了大脑,而此时,慕初试图挣脱夏知柠,她大声的喊着何诗苒:“妈妈。”接着慕初用牙齿咬住了夏知柠。

夏知柠一下被分了神,何诗苒趁她不注意连忙冲过去把慕初抱了过来。

而夏知柠眼神狠厉,拿起刀子就准备往何诗苒身上刺去。

何诗苒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但半晌,她却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她慌张的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慕云深。

慕初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爸爸!”声音凄厉。

夏知柠看到后,慌乱的刀掉在了地上。

她跪在地上,看着慕云深戳着胸口,哭着说道:“慕云深,何诗苒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值得让你用命来换?”

20

话音刚落,警察到了。

夏知柠被警察的手铐逮捕了,而她这一次没有挣脱,只有面如死灰。

何诗苒这时紧张的抓着慕云深的手颤抖着说道:“云深,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慕云深却用尽全身力气,艰涩的开了口:“诗苒,对不起,这是这辈子我欠你的,我该还的。”

十分钟后,慕云深被送进了急救室里。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慕云深恢复了心跳。

何诗苒为此又延误了几天回国,她在病房里,照顾着慕云深,一如当初一样。

慕云深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见的是何诗苒。

何诗苒给他喂水以后,问着他的情况。

慕云深却看着何诗苒一句话不说,只是眼泪顺着眼角落在了白色的枕头上。

他看着何诗苒哽咽的说道:“诗苒,我们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待在一起了。”

何诗苒听后一句话没说,只是起身准备去给他叫医生。

慕云深看着何诗苒的背影,喊住了她:“谢谢。”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何诗苒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叫来了医生。

她没有选择再回医院的病房,而是准备回酒店收拾行李回国了。

慕云深已经醒了,她没有理由再在病房继续待下去了。

走出医院,她刚好碰到放学被管家带来的慕初。

何诗苒本想无视的走过去。

慕初的心里却预感到何诗苒要走了,他知道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所以他看着何诗苒含泪挥着手。

“妈妈,再见!”

何诗苒听后释然的朝她挥了挥手,毕竟是自己养了五年的孩子。

虽然做不到原谅,但最后的再见她觉得有必要回应。

何诗苒走了,阳光打在了她的背影上。

她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心里说道:“五年的婚姻和付出,彻底再见了。”

接着打车回了酒店,顾远京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你没事吧?你也真是的,都离婚了,非要去趟这趟混水。”

何诗苒听后,淡淡的说道:“没关系,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顾远京听后没再说什么,他们收拾好行李,就打车去了机场。

经过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她们落地了美国。

何诗苒一回公司,就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但何诗苒却感到很充实,至少她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业。

至少她还有奋斗的目标。

一个月以后,她在公司处理着事务慕,得到了国内传来的消息。

夏知柠被判刑了,整整十一年。

这意味着,她下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她的一辈子基本就毁了。

何诗苒听到后,只是唏嘘,却没有任何同情,这都是她罪有应得。

又是一年春,何诗苒和顾远京在一起了。

他们在一起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经过两年的时间验证的。

他们互相懂对方的想法,懂得对方的辛苦和不易。

这种感觉就像是灵魂伴侣一般。

五年过去了,何诗苒和顾远京有了个四岁大的女儿,取名为顾晓洁。

她很可爱,也很懂事,女儿的亲近让何诗苒时时感到幸福。

而因为孩子入学的问题,何诗苒和顾远京带着孩子回国办手续。

何诗苒办好手续后,和何明月一家坐在一起吃着饭。

他们聊着国内的发展,感叹时间的流逝。

何诗苒正吃着饭,忽地抬头看着这家饭店,觉得很是眼熟。

她记得这不是慕家的饭店吗?

怎么现在换了个名字?

何诗苒一问,何明月诧异的说道:“你不知道吗?”

21

“慕家在两年前就不行了,随着那些新公司的出现,慕家被挤压的现在连家小公司都比不上,这些产业自然也就被变卖了。”

何诗苒一听瞳孔发大,她的确不知道,因为在那次医院以后,她就和慕云深彻底失去了联系。

这些年她都在国外发展,所以完全不了解慕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

正吃着饭,顾晓洁却说:“爸爸,我好难受,想吐。”

顾远京听后,一摸她的头,才发现她额头很烫。

他焦急的说:“可能是不习惯国内的天气,一来一回的就感冒了。”

何诗苒听后,连忙起身,准备打车送女儿去医院。

到医院以后,医生给她开了退烧药,吃了药以后,顾晓洁在何诗苒的怀里睡着了。

看起来让人很是心软。

而这时,何诗苒看见了从心理诊室走出来的慕云深。

六年过去了,慕云深没有以前精神了,满脸的疲态,甚至头发上长出了几根白头发。

慕云深看见何诗苒后,愣了愣,他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没想到,慕隔多年再次相遇,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他看着何诗苒怀里的顾晓洁问道:“这是?”

何诗苒听后,宠溺的看着怀里的顾晓洁开了口:“我女儿。”

慕云深听后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此刻的何诗苒把睡着的顾晓洁抱给了顾远京:“我去去就回。”

何诗苒和慕云深走在了医院外的小道上。

果然时间能够冲逝所有,再次见面,何诗苒的心里没了一点爱意。

甚至唯一一点的恨意也消逝了,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了坦然。

何诗苒看向了慕云深,他手上拿着诊断的报告,上面清楚的写着重度抑郁。

慕云深察觉到了何诗苒的眼神,连忙把手里的报告藏了藏。

而何诗苒没有拆穿,她只是看着慕云深问道:“慕初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慕云深听后,自嘲的笑了笑:“小初被我妈带着养了,我现在一年都见不了小初几次面。”

慕云深的语气轻松,何诗苒却从里面听到了悲痛。

她知道慕云深的状态很不好,所以慕母不放心把家里的产业交给她。

但她没想到慕母竟然连孩子都给要走了。

何诗苒看着慕云深的手臂,竟然有五六道被划伤的划痕,有新有旧。

何诗苒忽地意识到,慕云深的心理真的出了很严重的疾病。

正当她愣神的慕候,慕云深看着她开了口:“那你呢?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幸福。”

何诗苒笑着说道:“嗯,我的确很幸福。”

慕云深听后,喃喃自语的说道:“那就好。”

或是怕何诗苒没听到,他又由衷的笑着重复:“那就好。”

何诗苒看着慕云深的状态,犹豫了会儿,还是开了口:“我也希望你能振作起来,慕家的现在只是暂时的,况且你还有..。”

何诗苒顿了顿,又说道:“你还有σσψ慕初,等他长大以后,你还要看着他结婚。”

慕云深听后,意识到何诗苒是在开导他。

他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寻死?”

“放心吧,我不会的。”

何诗苒听后,放下了心,等她走向前一步,却听到了慕云深小声的呢喃。

“我早就死了,死在了你离开的那天晚上。”

何诗苒心一沉,她回过了头,看着慕云深说道:“我老公和女儿还在医院门口等我,那我就陪你走到这儿了?”

慕云深听后,眼眶泛红的开了口:“好,之后的路我会自己好好走下去。”

下一辈子,换我被你折磨。

来源:小锦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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