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的婚房给小叔子,我没闹,默默在门口安了8个摄像头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1-12 10:37 4

摘要:周明在旁边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傻笑一声,大概又在看什么搞笑视频。

婆婆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阳台给我的宝贝多肉浇水。

周明在旁边一边刷着手机,一边时不时傻笑一声,大概又在看什么搞笑视频。

“喂,妈。”

电话那头,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小林啊,跟你说个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每次她用这种“通知你”的语气开头,准没好事。

“妈,您说。”我把喷壶放下,走到客厅,免得周明听见又在那和稀泥。

“你弟弟,周凯,要结婚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笑:“是吗?那太好了啊,恭喜恭喜。”

周凯,我那不务正业的小叔子,二十六岁的人了,工作换了八百个,没一个超过三个月,女朋友倒是谈得勤。

这次居然要结婚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好什么好!”婆婆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人家姑娘要婚房,没婚房不嫁。”

我的心,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凉。

“那……那怎么办?周凯他自己……”

“他自己?他自己那点钱够干嘛的?我跟你爸这点养老钱,凑个首付都费劲!”

来了。

铺垫了这么久,戏肉终于要上场了。

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没说话,等着她的下一句。

果然。

“小林啊,你看,你跟周明那套婚房,不是还空着吗?”

我气得差点笑出声。

空着?

我们俩辛辛苦苦上班挣钱,还着房贷,偶尔周末过去打扫、布置,添置点我们喜欢的家具,满心欢喜地计划着年底搬进去,开始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到她嘴里,就成了“空着”?

“妈,那房子……”

“你别说了,我跟你商量,就是通知你一下。你跟周明反正现在住的房子也够,那套大的就先给你弟弟结婚用。都是一家人,你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弟弟打光棍吧?”

她甚至没用疑问句。

是陈述句。

我听见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嗡嗡作响。

“妈,那房子是我跟周明结婚的婚房,房本上写的是我俩的名字。”

“写谁的名字不都是我们周家的?再说了,你弟弟又不是不还,等他以后有钱了……”

“他什么时候有钱?”我没忍住,声音冷了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

婆婆大概没想到,一向还算恭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这是在求你吗?我是他妈!我是在安排!你们那房子本来就该有他的一份!”

我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了。

“妈,这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我们俩一起还贷,跟周凯,跟您,没有一分钱关系。”

“你!你这是要翻天啊!你嫁到我们周家,你家的钱不就是我们周家的钱?你这么算计,有没有把我们当一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再跟她理论这些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的逻辑。

“妈,这事我不同意。”

“我不用你同意!”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周明已经同意了!他是户主,他说了算!”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我猛地回头,看向沙发上还在傻笑的周明 an。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躲闪。

“周明?”我叫他的名字,声音都在抖。

他没说话,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了起来,眼神飘忽不定。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挂了电话。

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我和周明面前,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我问。

“就……就昨天。”周明搓着手,不敢看我,“我妈说得挺可怜的,说周凯那女朋友怀孕了,要是不结婚就要去打掉,她一哭,我……”

“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没答应给!我是说……先借给他住……”

“借?”我笑了,“周明,你弟弟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房子只要他们住进去,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回来。”

“不会的,我跟妈说了,就暂时住几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从大学校园走到婚姻殿堂的男人。

他善良,孝顺,对我也不错。

但他的善良和孝顺,在面对他那个强势的妈和不争气的弟弟时,就变成了毫无底线的软弱和妥协。

而我,永远是那个被妥协掉的代价。

“周明,这房子,首付五十万,是我爸妈给我陪嫁的。他们一辈子的积蓄,就希望我能有个自己的家,不用看人脸色。”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我知道,老婆,我知道……”他走过来想抱我,被我躲开了。

“你知道,但你还是答应了。”

“我妈她……她用命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同意,她就从楼上跳下去……”周明眼圈红了,“老婆,我能怎么办?那是我亲妈啊!”

又是这套。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不想吵。

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把我自己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而他们,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着我说:“你看,她多不懂事,多不孝顺。”

“好。”

我说了一个字。

周明愣住了。

他大概以为我会大哭大闹,会跟他摔东西,会回娘家。

“老婆,你……你同意了?”他试探着问,脸上甚至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喜悦。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不同意有用吗?”我淡淡地说,“你已经答应了,你妈已经通知我了。我再闹,不就是不懂事,不孝顺,不体谅你这个‘孝子’的难处吗?”

“老婆,你别这么说……”

“我累了,周明,”我转过身,走进卧室,“这事就这么定了吧,我没意见。”

我关上卧室门,隔绝了他后面所有的话。

我靠在门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但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我擦干眼泪,打开电脑。

我没有闹,不代表我认了。

你们不是喜欢演戏吗?

好啊。

我给你们搭个舞台,再装上最好的镜头,让你们演个够。

我在购物网站上,一连下了八个订单。

八个不同型号、不同伪装、带夜视功能、带云存储、带实时收音的高清摄像头。

有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

有伪装成路由器信号放大器的。

有伪装成门铃的。

还有几个,是那种需要钻孔安装的针孔摄像头,小到几乎看不见。

地址,我直接填了那套婚房的地址。

收件人,写的是周明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我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怨气,奇异地平复了。

我没跟周明说。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周明去上班后,我一个人去了新房。

房子在十二楼,南北通透,视野很好。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这是我梦想中的家。

我亲手挑选的灰色布艺沙发,我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原木电视柜,我一笔一划在墙上画出的抽象画。

每个角落,都有我的心血和期待。

而现在,这里即将住进我最讨厌的一家人。

他们会穿着鞋踩在我精心挑选的地毯上,会把油腻的外卖盒子堆在我喜欢的餐桌上,会把我当宝贝一样的收藏品,当成不值钱的垃圾。

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不行。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得逞。

快递小哥陆陆续רוב打来电话,我分批次把八个摄像头都取了回来。

我学的是设计,动手能力不差。

对着说明书,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大门口,正对电梯的位置,装了一个。

玄关顶上,那个假的烟雾报警器,正对着入户门。

客厅、两个卧室、厨房、甚至阳台,我都用各种方式巧妙地安装了摄像头。

尤其是客厅那个伪装成路由器信号放大器的,正对着沙发和电视,视角绝佳。

所有的摄像头都连接到我手机上的一个APP。

我可以随时随地,看到家里发生的一切,听到他们说的每一句话。

做完这一切,我把所有的包装盒和安装痕迹都清理干净。

整个房子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只是,它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死角的监控舞台。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周明,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周末,婆婆带着小叔子周凯,还有他那个据说已经怀孕的女朋友,大张旗鼓地来了。

美其名曰,“看看房子”。

我没去。

我借口公司加班,让周明一个人应付。

我坐在我们现在住的小房子的书房里,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八个摄像头同时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婆婆一进门,就发出了一声夸张的赞叹。

“哎哟喂!这房子可真亮堂!比我们那老破小强一百倍!”

她穿着鞋,一脚就踩在了我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灰脚印。

我握紧了拳头。

周凯那个叫小雅的女朋友,挺着还不明显的小肚子,一脸挑剔地在屋里转悠。

“这装修风格也太素了吧?一点都不喜庆。”

她捏着嗓子说,眼神里全是嫌弃。

“还有这沙发,灰不溜秋的,看着就丧气。到时候都得换掉!”

周凯站在她旁边,一脸谄媚地笑:“宝贝你说换就换!都换成你喜欢的!”

婆婆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小雅喜欢什么样的,妈给你们买!这房子以后就是你们的,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周明站在一边,表情尴尬,搓着手。

“妈,这房子……是借给他们暂住的,里面的家具都是我跟小晚……”

“什么借不借的!”婆婆眼睛一瞪,“你弟弟结婚,当哥嫂的送套房子怎么了?你媳妇就是小家子气!你看看人家小雅,多大气!”

我看着屏幕里周明那张憋屈又不敢反驳的脸,心里冷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暂时借住”。

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

小雅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主卧室。

“这床也太小了,才一米八吧?我要睡两米的!还有这个衣柜,也太丑了,到时候都砸了重做!”

婆婆连声附和:“好好好!都换都换!我儿子结婚,必须用最好的!”

我看着我亲手设计的嵌入式衣柜,那是我画了十几稿图纸,才最终定下来的样式。

他们说砸就砸。

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

我关掉电脑,不想再看了。

再看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冲过去,跟他们拼命。

晚上,周明回来,一脸疲惫。

他身上带着一股饭店的油烟味,显然是“陪看”完房子,又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

“老婆,我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继续在电脑前画图。

“今天……我妈他们去看了房子。”

“嗯。”

“他们……可能有些话不太好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停下手中的笔,转过头看他。

“比如呢?比如要把我的装修全砸了,家具全扔了,这也叫‘话不太好听’?”

周明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说。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叹了口气:“老婆,你别生气。我妈就是那个脾气,口无遮拦的。小雅她怀着孕,情绪不太稳定,咱们让着她点。”

“让?”我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周明,让到什么地步?让到我们自己的家被他们鹊巢鸠占,让到我们辛辛苦苦挣钱买的东西被他们当垃圾一样扔掉?”

“不会的!我跟他们说了,家具不能动!他们就是嘴上说说!”他急切地辩解。

“是吗?”我打开手机,点开白天的录像回放,把音量开到最大。

婆婆那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小雅那句“到时候都砸了重做”,清晰地回荡在小小的书房里。

周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明,”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再为这件事跟你吵。他们要住,可以。但是,房子里的一针一线,都是我花钱买的。谁要是敢动一下,别怪我翻脸。”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回了卧室。

我听见身后传来他无力的叹息声。

我知道,他夹在中间难做。

可是,谁又来体谅我的难处呢?

一个星期后,他们正式搬了进去。

我没有去,周明一个人去帮忙的。

从那天起,我的手机APP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上班摸鱼的时候看,吃饭的时候看,睡觉前也看。

我像在追一部超长篇的、令人作呕的家庭伦理连续剧。

第一天,婆婆就把我养在阳台上的那几盆宝贝多肉,全给扔了。

理由是:“这些半死不活的东西,晦气!”

我看着监控里,那几盆我精心伺候了快一年的小生命,被她毫不留情地扫进垃圾袋,我的心像被挖掉了一块。

我给周明发了条微信,只有一张多肉被扔进垃圾桶的截图。

过了很久,他回过来:“老婆,对不起。我妈说她不知道那是你养的。”

不知道?

整个阳台就那么几盆植物,她眼瞎吗?

我没回。

第二天,小雅叫了她的闺蜜来家里开派对。

一群年轻女孩,穿着高跟鞋,在我米白色的地毯上又唱又跳,把薯片渣和可乐洒得到处都是。

我最喜欢的那只从景德镇淘回来的陶瓷杯,被其中一个女孩“不小心”碰倒,摔了个粉碎。

小雅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哎呀,碎了就碎了,一个杯子而已,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

然后她们继续嬉笑打闹。

我看着监控里那片狼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又给周明发了张截图。

他这次电话打过来了,声音里满是歉意和无奈。

“老婆,我已经骂过周凯了!小雅她年纪小,不懂事……”

“周明,她年纪小?她都快当妈了还年纪小?她不懂事,你弟弟也不懂事吗?那是我们的家,不是公共厕所!”我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已经让他们打扫干净了。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又是这种话。

永远在和稀泥,永远在让我“别生气”。

我凭什么不能生气?

我的家被糟蹋成这样,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接下来的日子,更是变本加厉。

周凯和他那些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就来家里打牌、喝酒,弄得乌烟瘴气。

婆婆则彻底把那里当成了自己的领地,把我买的进口厨具,用来炖她那带着浓重乡土气息的乱七八糟的补品,锅被烧得漆黑。

我买的真丝四件套,被她拿去给周凯睡,睡得皱巴巴,还沾上了不明污渍。

我看着监控里的一切,心一点点变硬,变冷。

我不再给周明发截图,也不再跟他打电话抱怨。

没用了。

他就像个消防员,哪里着火了就去扑一下,但火源,他永远解决不了。

而我,也不需要他这个消防员了。

我在默默地收集证据。

每一段他们破坏我财物的视频,每一段他们理直气壮说这房子就是他们的录音,我都分门别类地保存在云端,并且备份了好几份。

我咨询了律师朋友。

朋友告诉我,虽然房子是婚后财产,但因为首付是我父母出的,并且有明确的转账记录,如果离婚,我有很大希望能争取到房子的所有权。

尤其是,如果我能证明对方有过错,比如转移、损毁夫妻共同财产。

我看着那些视频证据,心里有了底。

离婚。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路。

我把我的工资卡和周明的工资卡分开了。

我以我妈的名义,在外面又租了一个小公寓,把我一些贵重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分批搬了过去。

周明对此毫无察uc.

他只觉得我最近好像不那么爱生气了,变得“通情达理”了。

他还为此感到高兴。

“老婆,你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大家和和气气的。”有天晚上,他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我没动,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婆婆正拿着我的戴森吸尘器,去吸卫生间地上的积水。

我心里冷笑。

和和气气?

不过是我把所有的刀子,都藏在了你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APP突然弹出一条移动侦测的警报。

我点开一看,是客厅的摄像头。

画面里,除了婆婆和周凯,还多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贼眉鼠眼地在屋里转悠,手里还拿着个小本子在记着什么。

我心里一紧,把手机调成静音,开了实时收音。

只听那个男人说:“大姐,您这房子位置、户型都不错,就是装修旧了点。不过没关系,现在市场上,这个面积的,怎么也得卖个三百五十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卖房子?

婆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是吧是吧?我就说我这房子值钱!那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出手?”

“这得看买家。不过您放心,只要价格合适,我保证给您找个爽快的买家。”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那钱呢?我们能拿到多少?”周凯在一旁急切地问。

“去掉中介费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到手三百四十万左右问题不大。”

“三百四十万!”周凯的眼睛都亮了,“妈!发财了!”

婆婆也是一脸激动:“那太好了!小雅的彩礼,你结婚的酒席,还有换辆好车,这下都有着落了!”

我坐在会议室里,手脚冰凉。

他们竟然在商量着卖我的房子!

我的房子!

我爸妈拿养老钱给我买的房子!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下去。

那个中介又说:“不过大姐,这房本上……写的不是您的名字吧?”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写的是我大儿子的名字,那不就是我的?他是我生的,他敢不听我的?”

“话是这么说,”中介搓了搓手,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但过户的时候,必须房本上的人亲自到场签字才行。您大儿子那边……”

“他那边你不用管!”婆婆把声音压低了些,但摄像头收得一清二楚,“到时候我让他来,他就得来!他要是不来,我就说他媳fù不孝顺,把他媳妇的名声搞臭!他为了面子,也得乖乖来签字!”

“那……他媳妇也得签字啊,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她?”婆婆嗤笑一声,“一个外人,还想翻天?到时候给她个十万二十万,打发了就行了!她要是敢闹,我们全家跟她闹!看谁闹得过谁!”

周凯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哥那么听妈的话,至于我嫂子,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吓唬吓唬就老实了!”

我听着这些污秽不堪的对话,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无耻!

无耻到了极点!

他们不仅要抢我的房子,卖我的房子,还要用最恶毒的方式来对付我,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垃圾。

而我的丈夫,周明,在他们嘴里,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毫无主见的“孝子”。

会议室里,老板还在慷慨激昂地讲着PPT。

同事们都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只有我,像是置身于一个冰冷的海底,四周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恶意。

我退出了APP,把这段关键视频,用三种不同的方式,备份了三遍。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朋友发了一条微信。

“证据齐了,准备动手。”

我没有立刻发作。

我甚至比以前更加平静。

我照常上班,下班,跟周明讨论晚饭吃什么。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在他的世界里引爆。

他甚至还喜滋滋地告诉我:“老婆,我妈今天打电话夸你了,说你最近越来越懂事了。”

我看着他那张毫无城府的脸,笑了笑:“是吗?那挺好的。”

他不知道,他妈之所以夸我,是因为她以为我已经彻底屈服,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卖掉房子后怎么分钱呢?

我给了他们一个星期的时间。

让他们继续做着发财的美梦。

我利用这个星期,把我所有的个人物品,包括一些有价值的首饰、文件,全部转移到了我租的那个小公寓里。

我还去银行,把我卡里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存进了另一个以我母亲名字开的账户。

周五下午,我跟公司请了半天假。

“老公,今晚我们回新房那边吃饭吧。我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叫我们一起过去。”

周明很快回了过来,带着一个开心的表情包:“好啊好啊!正好我今天也想我妈了!”

然后,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是我,小林。”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婆婆显然有些意外:“哦……小林啊,有事吗?”

“妈,这个周末,我爸妈想过来看看。顺便,大家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周凯结婚的事。您看方便吗?”

“你爸妈要来?”婆婆的语气里立刻带上了警惕。

“是啊,”我笑着说,“他们说,周凯结婚是大事,我们当哥嫂的,理应表示一下。他们准备了个大红包,想亲手交给周凯。”

我特意加重了“大红包”三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婆婆虚伪的笑声:“哎呀,你看你这孩子,多见外啊!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红包!行行行,那你们周六过来吧,我让周凯准备准备!”

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她那副贪婪又得意的嘴脸。

她肯定以为,我娘家这是要出钱来讨好他们了。

我又给周凯和他那个女朋友小雅分别打了电话,用同样的说辞,邀请他们周六务必到场。

最后,我给我的律师朋友,还有我爸妈,发了信息。

“周六上午十点,好戏开场。”

周六,天朗气清。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我爸妈开车,载着我,准时在九点五十到达了新房楼下。

周明也从我们现在住的地方赶了过来,他看到我爸妈,还热情地打招呼:“爸,妈,你们来啦!”

我爸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我能看到他们眼里的心疼和怒火。

我们一起上楼。

开门的是婆婆,她脸上堆着假笑,热情得有些过分。

“哎哟,亲家、亲家母,快进来快进来!”

周凯和小雅也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喊了声“叔叔阿姨好”。

客厅里,被他们折腾得一片狼藉。

地毯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污渍,茶几上堆着零食包装袋。

我爸妈的脸色沉了沉,但没说什么。

大家在沙发上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婆婆先开了口,她看着我爸,笑呵呵地说:“亲家,听小林说,你们今天来,是……?”

我爸看了我一眼,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是啊,”我爸沉声说,“听说周凯要结婚了,我们做长辈的,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婆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哎呀,瞧您说的,都是一家人,客气啥!主要就是这婚房的事,小凯他们年轻,没什么积蓄,这不,他哥嫂就把这套房子先给他们用了。”

她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定了性。

我妈冷笑一声:“亲家母,这房子,首付五十万,是我们家小晚的陪嫁。你们说一声‘用’,就拿去给小儿子结婚,这道理,我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婆婆的脸色立刻就挂不住了。

“亲家母,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拿?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再说了,周明也同意了!”她说着,狠狠瞪了周明一眼。

周明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周明同意?”我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周明,这房子,你一个人同意,有用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周明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老婆,我……”

“我什么我?”婆婆立刻打断他,“你是个男人!我们周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做主了!”

“哦?”我笑了,“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外人,是个女人,没资格做主是吧?”

“本来就是!”

“好。”我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到电视机前。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插进了电视的USB接口。

“既然这样,那今天,我就让大家看点好东西。看看你们这一家人,是怎么算计我这个‘外人’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明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老婆,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他,按下了播放键。

电视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客厅的画面。

是那个中介来的那天。

高清的画质,清晰的收音。

“大姐,您这房子位置、户型都不错,怎么也得卖个三百五十万。”

“到时候给她个十万二十万,打发了就行了!她要是敢闹,我们全家跟她闹!”

“哥那么听妈的话,至于我嫂子,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吓唬吓唬就老实了!”

……

一句句对话,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婆婆、周凯和小雅的脸上。

他们的脸色,从一开始的错愕,到震惊,再到惊恐,最后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

婆婆指着电视,又指着我,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周凯和小雅已经吓傻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最震惊的,是周明。

他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老婆……你……你在家里装了摄像头?”

“是啊。”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不装,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我不装,怎么知道,我一心一意对待的家人,背地里是这么算计我的?我不装,怎么知道,在你妈眼里,你就是个可以被随意操控的傀儡?”

视频还在播放。

我又切换了几个画面。

有婆婆把我多肉扔掉的画面。

有小雅和她闺蜜在我家开派对,打碎我杯子的画面。

有周凯和他朋友在家里抽烟喝酒,把烟头烫在地板上的画面。

一幕一幕,铁证如山。

“够了!别放了!”

婆婆终于崩溃了,她尖叫一声,冲过来想拔掉U盘。

我爸一把拦住了她。

“亲家母,急什么?让大家看看清楚。”我爸的声音冷得像冰。

视频放完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走到周明面前。

他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像是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周明,”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点不舍和留恋,也消失殆尽,“我们离婚吧。”

他猛地抬起头,抓住我的手:“不!老婆!我不要离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没错。”我轻轻挣开他的手,“你只是太孝顺了。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嫁给你,不该妄想能融入你们这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哭着摇头,“妈!你快跟小晚道歉!你快说你错了!”

他转头冲着婆婆大吼。

婆婆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一股更强大的泼辣劲儿涌了上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哎哟喂!我没法活了啊!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为了一个外人,来吼我这个亲妈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我。

“你这个扫把星!!一进我们家门就搅得家犬不宁!你安摄像头!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

“告我?”我笑了,把我的律师朋友请了进来。

“张律师,你跟这位老太太普普法,告诉她,在自己的房子里安装摄像头,到底犯不犯法。顺便,也跟她说说,非法侵占、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以及预谋诈骗,又该当何罪。”

张律师是个干练的女性,她推了推眼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周老太太,根据法律规定,林晚女士在自己的合法财产内安装监控设备,用于保护自身财产安全,完全合法。而你们,未经房主同意,强行入住,并对室内财物造成多处损坏,已经构成了非法侵占和故意毁坏财物罪。”

“另外,”张律师扬了扬手里的另一份文件,那是我整理出来的视频证据摘要,“你们意图通过欺骗、胁迫等手段,非法出售不属于你们的房产,涉嫌诈骗未遂。这些证据,足以让你们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张律师,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周凯和小雅更是吓得脸都绿了。

尤其是小雅,她大概没想到,只是想占套房子,竟然会惹上官司。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我们就是开个玩笑!”周凯急忙辩解。

“开玩笑?”张律师冷笑一声,“跟中介都谈好了价格,这也叫开玩笑?”

整个场面,彻底被我掌控。

周明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

“老婆,我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让他们搬出去!马上就搬!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经是我生命里的光。

而现在,这束光,被他自己亲手熄灭了。

“周明,”我蹲下身,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已经晚了。有些信任,一旦破碎,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我们之间,完了。”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我对我爸妈说:“爸,妈,我们走吧。”

“房子怎么办?”我妈问,眼睛里全是解气。

“放心,”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失魂落魄的人,“他们会搬的。不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我曾经满怀期待,如今却只剩厌恶的家。

身后的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都被我关在了门外。

走出单元楼,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在确凿的证据和律师的压力下,婆婆一家连夜搬离了我的房子。

据说走的时候,连滚带爬,狼狈不堪。

周明坚决不同意离婚,天天来我租的公寓楼下堵我,来我公司堵我。

我一概不理。

他发的微信我不回,打的电话我直接拉黑。

我的心,已经死了。

半个月后,我们还是在民政局见了面。

他憔悴了很多,眼睛里布满血丝。

“小晚,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他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摇了摇头。

“周明,祝你以后,能找到一个让你妈满意的儿媳妇。”

签完字,拿到那本绿色的离婚证。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回到了那套属于我自己的房子里。

找了家政公司,把里里外外彻底打扫消毒了一遍。

那些被他们用过的家具,我嫌恶心,全部处理掉了。

被弄脏的地毯,被摔碎的杯子,被烫坏的地板……

所有带着那段恶心回忆的东西,我通通扔掉,换新。

房子空了,但我的心,却满了。

我拆掉了那八个摄像头。

它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我站在曾经安装摄像头的那个角落,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突然笑了。

生活嘛,总会遇到几个垃圾。

扔掉就好了。

我给自己点了一份最贵的麻辣小龙虾外卖,开了一瓶冰啤酒。

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客厅地板上,吃得酣畅淋漓。

手机响了。

是闺蜜打来的。

“喂!离完了?姐们儿带你去嗨!庆祝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我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好啊。”

敬过去,敬未来。

敬那个勇敢的,没有选择哭闹,而是选择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林晚。

来源:逗趣小蓝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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