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替香港老板挨了一刀,他塞我一百万,送我去留学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1-13 14:57 4

摘要:空气里飘着珠江的潮气,混着解放路批发市场的喧闹和巷弄里凉茶的微苦。我叫陈阿明,二十二岁,从江西赣南的大山里出来,在这座烟火气与野心交织的城市,给一个澳门老板开车。

1992年,广州。

空气里飘着珠江的潮气,混着解放路批发市场的喧闹和巷弄里凉茶的微苦。我叫陈阿明,二十二岁,从江西赣南的大山里出来,在这座烟火气与野心交织的城市,给一个澳门老板开车。

老板姓何,我们都喊他何生。他总穿一件熨帖的深色中山装,头发剪得利落,讲一口带着葡语尾音的粤语,语速慢却字字有力。在满街都是蹬着三轮车、扛着货包的小贩的广州,何生像个游离在烟火之外的人——他做外贸生意,来往的都是金发碧眼的客商,谈的是我听不懂的“信用证”“报关单”。

我开的是一辆米白色的日产蓝鸟,在当时的广州街头,比桑塔纳还稀罕。我的工作很单调:何生去广交会,我在停车场等;他去十三行验货,我在路边啃五毛钱一个的肉包;他和客户吃饭,我就在附近的糖水铺点一碗绿豆沙,等他到深夜。

他话不多,却从不对我摆架子。员工宿舍是城中村的握手楼,六个人挤一间,夏天没有空调,风扇转得嗡嗡响,蚊子能把人抬走。而何生住在二沙岛的别墅里,我送他回去时,隔着车窗能看到院子里的玉兰树,灯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碎金。

我那时候的梦想简单到骨子里:多挣点钱,给在读高中的弟弟凑学费,再给常年咳疾的母亲抓点好药。这念想沉甸甸的,压得我每天都想多跑两趟车。

跟我一起的司机叫阿强,比我早来三年,见多识广的样子。他总劝我:“阿明,跟澳门老板打交道,别太实心眼。他们做外贸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情义在他们眼里不值钱。”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这么觉得。何生从不拖欠工资,逢年过节还会给我们发红包,有时候见我熬夜等他,会递过来一罐冰镇椰子汁,甜得能驱散所有疲惫。

那段时间,何生的眉头就没松开过。他接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语气也越来越沉,偶尔会对着电话那头吼几句葡语,脸色铁青。阿强偷偷告诉我:“何生在跟东南亚的帮派抢一批电子元器件的货源,对方是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手里有家伙。”我听得心里发毛,我只是个开车的,只想安安分分挣钱,不想卷入这种刀光剑影的事。

那天晚上,何生从外贸公司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他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眼神却亮得吓人,像藏着一团火。“阿明,回二沙岛。”他坐进后座,声音沙哑。

我发动车子,沿江路的路灯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突然,何生问:“阿明,你这辈子最想得到什么?”我握着方向盘,想了半天,老实回答:“想让家里人不用再吃苦,想让弟弟考上大学,想让妈不再咳嗽。”

他在后座沉默了片刻,低低地笑了:“实在人。”接着又说:“我年轻时在澳门码头扛包,也想过安稳日子。但后来才知道,安稳是要靠本事换的。没本事,没门路,只能任人拿捏。”我没接话,这些话离我的生活太远,我只知道,没 money,弟弟可能就要辍学打工,母亲的病就要一直拖下去。

车子快到二沙岛别墅时,何生突然说:“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不用来接我。”我愣了一下,应了声“好”。看着他走进别墅的背影,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宿舍里空无一人。我洗了把脸,去巷口吃了碗六块钱的云吞面,老板多给了我两个鱼丸。广州那么大,我却不知道该去哪,只能在街上瞎逛。看到路边墙上刷着“发展才是硬道理”的标语,心里既热血又迷茫——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可我好像永远停在原地。

下午三点,我的传呼机突然响了,是何生的秘书阿玲,语气急促:“阿明,何生让你立刻去泮溪酒家,快点!”我心里一紧,拦了辆“三脚鸡”就往泮溪酒家赶。

泮溪酒家是广州有名的老字号,我只在门口路过过。到了门口,就看到阿强脸色惨白地站在那里,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强哥,怎么了?”“何生在里面跟那帮东南亚佬谈判,对方带了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怕是要出事。”阿强的声音都在抖。

我们在门口等了四十多分钟,每一秒都像在煎熬。我能想象到里面的场景,酒杯碰撞间,可能藏着刀光剑影。终于,酒家的门开了,何生和一个留着板寸的男人并肩走出来,脸上都带着笑,还握了握手。“合作愉快!”“以后多关照!”

我和阿强都松了口气,看来谈妥了。何生朝我走来,阿强机灵地打开车门。“阿明,你开,阿强先回去。”何生坐进后座,我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脸色比纸还白。

“老板,事情顺利吗?”我忍不住问。“顺利?”他冷笑一声,“货源拿到了,却让了四成利。”“那也算是好事啊。”我干巴巴地说。“好事?”他语气里满是自嘲,“商场上,轻易让步的交易,都是埋好的坑。”

车子刚上广州大桥,我就发现不对劲——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加速,它也加速;我变道,它也变道。“老板,后面有车跟着我们。”我压低声音。何生“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拐进旁边的支路,那里在修路,没什么人。”

我咬咬牙,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坑坑洼洼的支路。这条路确实在修路,两边都是围挡,路灯也没装。我们的车刚开进去没多久,后面的面包车就突然加速,狠狠撞了上来!“砰”的一声巨响,我的头撞在挡风玻璃上,眼前一黑。

等我缓过神,面包车已经横在我们前面,车门打开,冲下来七八个手持砍刀和钢管的男人,直奔后座的何生。“老板,快低头!”我大喊着解开安全带,想挡住车门,可已经来不及了。车窗被钢管砸得粉碎,玻璃渣溅了我一身,一把砍刀朝着何生的胸口劈来。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何生出事。我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用胳膊挡在了何生身前。“噗嗤”一声,砍刀砍在了我的胳膊上,剧痛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我的衬衫。

“砍错人了!走!”为首的男人骂了一句,一群人迅速撤回面包车,仓皇逃离。我瘫在座位上,只觉得胳膊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阿明!阿明!”何生的声音带着惊慌,他按住我的伤口,“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把我抱进副驾驶,自己钻进驾驶座,蓝鸟车像疯了一样冲向医院。我靠在座椅上,看着何生焦急的侧脸,他平时总是沉稳冷静,此刻却慌得手都在抖。我想告诉他我没事,可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最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胳膊被包扎得严严实实,一动就疼得钻心。护士告诉我,我昏迷了三天,再晚来一步,胳膊可能就保不住了。“你老板一直守着你,刚才才回去休息。”护士给我倒了杯水。

我心里一阵暖流,何生居然一直守着我。下午,何生来了,提着一个装满水果的篮子,眼睛里布满血丝。“醒了?”他拉过椅子坐下,声音沙哑。“何生,谢谢你。”我小声说。“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摇摇头,“你只是我的司机,没必要为我挡刀。”

他告诉我,那帮东南亚佬已经被他处理了,让我不用担心。“你的医药费、营养费,我都包了。等你伤好,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回老家盖房,供你弟弟上大学,给你妈治病。”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这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可真要得到了,却觉得不甘心。

“何生,我伤好后,还能给你开车吗?”我鼓起勇气问。何生愣了一下:“你不怕吗?这次是刀,下次可能更危险。”“怕,但我更怕回到以前的日子。”怕弟弟辍学,怕母亲的病越来越重,怕自己一辈子都只是个司机,看不到未来。何生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阿明,你比我想象的有骨气。”

出院那天,何生把我接到了他的别墅。这是我第一次走进来,里面的装修豪华得让我不知所措。一个佣人给我端来一杯茶,用粤语跟我问好,我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何生从书房拿出一个黑色皮箱,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一百万,1992年的一百万,足够你解决所有家事。”

我看着皮箱里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呼吸都变得急促。这可是我不吃不喝一百多年才能攒下的钱。可我却脱口而出:“何生,我不要这笔钱。”何生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你想要的不是钱,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有人帮过我。他没给我钱,而是给了我一个去澳门读书的机会。我想送你去澳洲读书,学金融。以后的时代,懂金融的人才能立足。”我懵了,我只有初中毕业,怎么可能考上大学?“不用你考,我帮你安排语言学校,再读预科,慢慢考大学。”何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从你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我想帮你一把。这是我的投资,投资你的未来。”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接下来的四个月,我每天跟着英语老师学习,从ABC开始,记忆力不好就反复记,发音不准就对着镜子练,每天只睡五个小时。何生偶尔会来看我,不说别的,只是坐在旁边看着我学习,眼神里满是期待。

1993年春天,我背着简单的行囊,从广州白云机场出发去澳洲。何生没有来送我,阿玲给了我一张机票和一张银行卡:“何生说,让你自己闯,以后的路要靠自己走。”飞机起飞时,我看着广州的轮廓越来越小,心里既忐忑又憧憬。

到了澳洲墨尔本,语言不通、文化差异让我处处碰壁。我住在一个华人房东家的阁楼里,阴暗潮湿,每天吃最便宜的三明治和泡面。我把单词写在卡片上,贴满阁楼的墙壁,没事就去超市跟售货员聊天,逼自己说英语。胳膊上的伤疤阴雨天会隐隐作痛,每一次疼痛都在提醒我,我不能放弃。

一年后,我以优异的成绩从语言学校毕业,进入预科班学习金融。两年后,我考上了墨尔本大学的金融专业——这所学校的金融专业在全球都赫赫有名。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在阁楼里哭了很久,所有的艰辛都有了回报。

大学四年,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身边的同学都是富家子弟,我没有他们的条件,就比他们更努力。他们花一个小时学习,我就花五个小时;他们参加派对,我就去图书馆看书,去餐厅洗碗挣生活费。何生给我的钱,我几乎没动,那是我的底气,也是我的压力。

毕业时,多家国际投行都向我抛来了橄榄枝,年薪几十万美金,绿卡,这些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但我拒绝了,我想回到广州,回到何生身边,回报他的知遇之恩。

1999年,我回到了广州。何生的外贸公司已经发展成了集团公司,总部在天河的高档写字楼里。前台一开始不相信我,直到阿玲认出了我,带我走进何生的办公室。他看到我,笑着站起来,给了我一个拥抱:“阿明,欢迎回来。以后别叫何生,叫何哥。”

我拿出那张几乎没动过的银行卡:“何哥,这是你当年给我的钱,我没怎么用,现在还给你。我回来帮你,兑现你当年的投资。”何生把卡扔回给我:“钱送出去了,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来公司上班,做金融部经理,用你的本事给公司创造价值。”

第二天,我成了何氏集团金融部的经理,手下只有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办公室也很小。公司的老员工都议论纷纷,觉得我是走后门进来的。但我不在乎,我要用实力证明自己。

当时,广州的外贸企业还很少涉足金融投资,我提交了一份计划书,建议公司成立投资部门,涉足互联网和实体产业投资,同时优化外贸结算流程。这份计划书遭到了很多老员工的反对,他们觉得太冒险。何生却力排众议:“我相信阿明,这个项目我批了,预算八百万,阿明全权负责。”

我没有让何生失望。我组建了专业的投资团队,先是优化了外贸结算流程,节省了大量成本,又投资了当时还不知名的美团和京东。两年后,我们的投资获得了巨额回报,公司的利润翻了三倍。我也从金融部经理,升职成了集团副总裁。

我把父母和弟弟接到了广州,给他们买了宽敞的房子,请了保姆,弟弟也考上了广州的大学,母亲的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我终于实现了当年的梦想,甚至比梦想的更好。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何氏集团的外贸业务受到了巨大冲击,订单锐减,资金链断裂,很多合作方都终止了合作。公司里人心惶惶,很多高管都辞职了,连阿玲也离开了。何生一夜白头,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肯见人。

我去找他,他坐在黑暗里,抽着烟,整个人都很颓废。“阿明,你也走吧,公司撑不下去了,没必要跟我一起倒霉。”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何哥,十八年前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今天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把我所有的积蓄、房产、股票都变现了,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我跟你一起扛。”

何生看着我,眼里泛起了泪光。我们开始断臂求生,砍掉非核心业务,变卖海外资产,集中力量保住核心外贸业务和投资项目。我用学到的金融知识,帮公司重组债务,寻找新的合作方。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都要面对无数的催债电话和诉讼,最困难的时候,公司连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但我们没有放弃。两年后,中国经济开始复苏,外贸业务逐渐好转,我们投资的企业也开始盈利,何氏集团不仅挺了过来,还比以前更加强大。庆功宴上,何生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阿明,谢谢你,没有你,就没有何氏集团的今天。”我笑着说:“何哥,没有你,我可能还在赣南的大山里种地,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如今,我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陈总”,何生年纪大了,退休在家,每天种种花、喝喝茶,偶尔来公司看看。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

有一次,他问我:“阿明,你后悔过吗?当年如果拿了那一百万,在老家就能过安稳日子了。”我看着窗外天河区的繁华景象,摇了摇头:“不后悔。安稳的日子,一百万可以买到,但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何哥,是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让我能见识这个伟大的时代,参与其中,这是我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

阳光洒在我胳膊的伤疤上,它像一枚勋章,见证了我的过去,也照亮了我的未来。我时常想起1992年的那个晚上,那一刀砍伤了我的胳膊,却劈开了我的命运。原来人生就是这样,有时候,你以为的绝境,其实是另一个开始。而那个带你走出绝境的人,值得你用一生去感恩和追随。

来源:孤独异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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