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停摆第一天,很多人以为只是“政府部门临时关门”,像往年那样,吵几天就能收场。结果日历翻到第41页,机场安检口排成长龙,肉眼看得到的人潮,却看不到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有人拖着行李原地打转,有人干脆打道回府,错过的是面试、婚礼、葬礼,甚至是最后一次见亲人的机会。
41天没发工资,欧洲盟友连夜堵门要钱,美国普通人却连下一顿奶粉在哪都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超级大国”日常。
停摆第一天,很多人以为只是“政府部门临时关门”,像往年那样,吵几天就能收场。结果日历翻到第41页,机场安检口排成长龙,肉眼看得到的人潮,却看不到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有人拖着行李原地打转,有人干脆打道回府,错过的是面试、婚礼、葬礼,甚至是最后一次见亲人的机会。航班取消的数字一天刷新一次,像股市跳水,只不过跳的是普通人的计划。
更扎心的是,100多万联邦雇员被“强制无薪上班”。听起来像矛盾修辞,现实却简单到残酷:不来就算旷工,累积几次直接开除;来了也不发钱,工资条上只有一串零。有人把信用卡刷到上限,有人把房子做了二次抵押,还有人把孩子的课外活动全部取消,省下来的几十块刚好给车加油,好继续“义务”上班。社交媒体上流行一句话:“我们不是在罢工,是在被罢工。”
食品补助停得更干脆。原本每月月初到账的电子粮票,忽然显示“余额不足”。超市收银台前,老太太把鸡蛋、牛奶一样样放回货架,动作慢得像在拆炸弹。工作人员不敢抬头,后面排队的人也不敢催促,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个人的尴尬,是几千万人的集体失速。饥饿不会写新闻稿,却能把人牢牢按在原地。
大西洋对岸,欧洲盟友的耐心也见了底。意大利两千名美军基地雇员、德国一万一千名、葡萄牙三百六十名,工资同样被拖欠。当地政府先垫付,再向美国大使馆递账单。罗马街头出现罕见一幕:基地外包的清洁公司贴出告示,“因美方未付款,本周暂停垃圾清运”。德国人更直接,议员在电视镜头前举起欠条:“要么给钱,要么撤军。”北约的会议桌上,原本聊的是乌克兰局势,如今插播的是“讨薪”议题。盟友把问题甩给五角大楼,五角大楼把问题甩给国会,国会把问题甩给两党,两党把问题甩给选票。皮球一路踢,砸中的全是普通人。
拜登站出来开炮,说特朗普“让国家蒙羞”。话很重,却没人觉得意外。医保补贴是导火索:民主党想延长,共和党不想掏钱,预算案卡死,政府直接黑屏。听起来像程序故障,其实是价值分歧——到底要不要用公共钱包给低收入者买药。特朗普那边在佛州办筹款晚宴,门票六位数,金杯银盏的照片同步上网;同时间,农业部热线被打爆,问的是“婴儿配方奶粉补助还能不能续上”。一边香槟泡沫,一边奶粉断货,画面冲击力太强,舆论瞬间炸锅。
民调数字跟着跳水。摇摆州三场地方选举,民主党全拿。出口调查显示,六成选民把票投给“能结束停摆”的候选人,而不是“认同总统路线”的人。政治分析师连夜改PPT,原来“经济牌”最好使,如今“开门牌”才是王炸。谁能让机场恢复正常,谁就能拿走选票,简单直接。
参议院抛出一个临时拨款方案,先让政府喘口气,医保补贴却继续搁置。意思是:先上班,再谈价。民主党不买账,共和党也不让步,双方像站在悬崖边掰手腕,谁松手谁掉下去,底下是经济衰退的深渊。经济学家把衰退概率从25%调到45%,只用了一周。衰退听起来抽象,落到个人头上,就是公司冻结招聘、房东涨租、银行收紧房贷,每一道裂缝都通向普通人的账户。
停摆把“政治失灵”四个字推到聚光灯下。过去说“两党对立”,像远处雷声;如今雷声劈在自家屋顶,谁都笑不出来。预算本该是技术活,如今变成信仰战:你信大政府,我信小政府,谁也不愿背出卖理想的锅。于是政府成了人质,选民成了 collateral damage。制度设计里,本有“自动续命”按钮,比如“持续决议案”,但按钮被意识形态贴上了封条。工具箱还在,钥匙却被扔出窗外。
更深层的是阶级裂痕。富人能坐私人飞机,绕过安检长龙;能囤有机食品,不靠粮票;能雇私人医生,不在乎医保补贴。停摆对他们是新闻,不是生活。普通人却要靠公共系统才能呼吸。政府一关门,等于把氧气阀门拧紧。于是“大政府 vs 小政府”的口号,在两种人生之间划出一条实线:一边可以失败,一边必须成功。失败的人越多,线就越深,社会就越像拼不起来的拼图。
未来怎么走?三条路摆在眼前。第一条,某一方突然妥协,临时预算通过,政府开门,医保补贴留给下一次再吵,危机延后,但不解决。第二条,继续僵到债务上限节点,全球市场被拖下水,衰退自我实现,选民怒火再烧一轮,用选票惩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第三条,出现跨党派“救火联盟”,把预算和医保拆分投票,让议题回到技术层面,而非信仰层面,给制度留一点自我修复的脸面。哪条路概率更高,取决于议员们更怕丢选票,还是更怕丢面子。历史经验显示,当机场排队排上头条,面子往往先碎。
有人把这次停摆比作“慢速车祸”。车没翻,气囊没弹,但保险杠一路掉零件。等真正撞击到来,可能已经来不及刹车。普通人能做的,是把简历更新好,把储蓄换成现金,把不必要的订阅全取消,留足六个月生活费。听起来像老生常谈,却是政府靠不住时,最后的安全网。毕竟,当政治变成掰手腕,最先倒下的永远是围观群众。
来源:进取山丘kdSHi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