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毒案密辛(续)· 寒骨毒噬冬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0-30 03:59 12

摘要:残雪压着京城的屋檐,连护城河面的冰都冻得发脆,风刮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枝桠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屑。六扇门后院的解毒园里,苏凝正给“融骨草”幼苗裹上三层浸过融冰水的兽皮——这是她上月从极北寒骨渊带回的救命草,本想等立春后分给药铺治风寒,没成

第一章 冬末寒毒

残雪压着京城的屋檐,连护城河面的冰都冻得发脆,风刮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枝桠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砸在青石板上碎成细屑。六扇门后院的解毒园里,苏凝正给“融骨草”幼苗裹上三层浸过融冰水的兽皮——这是她上月从极北寒骨渊带回的救命草,本想等立春后分给药铺治风寒,没成想冬末这几日,京城周边的村落接连爆发出“寒骨毒”,死了七八个村民,这株刚冒芽的幼苗,成了唯一的解药希望。

“苏姑娘!沈大人!不好了!”捕快小赵的声音裹着冰碴子冲进园里,他棉鞋上沾着冰泥,手里攥着一只冻得发黑的人手——那是从患者身上掉下来的,皮肤下的骨头像被冻脆了,一碰就碎,“城郊的陈村、赵村,又倒了五十多个人!个个骨头疼得打滚,皮肤摸上去像冰坨,太医院的老院判说,这毒能冻碎骨头,他们没辙!”

苏凝手里的兽皮“哗啦”掉在地上,指尖瞬间冻得发麻,她抓过药囊里的银针盒,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清醒:“带我们去!”沈砚刚从兵部回来,玄色披风上积着薄雪,他随手将披风甩在廊柱上,腰间的长刀“呛啷”出鞘半寸,寒光映着雪粒;阿瑶拎着那柄磨得发亮的铁链,链环上凝着的冰碴子被她甩得飞散,三步并作两步就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三人骑马往城郊赶,马蹄踏在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偶尔踩碎薄冰,溅起的冰水瞬间冻在马腿上。越靠近陈村,空气越冷,连呼出的白气都像要冻成冰丝,村口的歪脖子树下,十几个村民躺在草席上,有的蜷缩着身子,有的腿骨已经变形,皮肤泛着青黑色,看得人心里发寒。

“沈大人!苏姑娘!”一个穿破棉袄的老农扑过来,膝盖在冰面上磕出两道血痕,“快救救我家老婆子!她刚才还能说话,现在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凝跟着老农冲进破屋,炕上的老妇人浑身僵硬,嘴唇冻得发紫,苏凝戴上羊皮手套按她的手腕,只觉触手冰凉,脉搏细得像要断了;她用银针刺破老妇人的指尖,挤出的血珠落在瓷碗里,瞬间冻成了细小的冰粒,冰粒上还缠着一丝黑纹——那是寒骨毒的征兆。

“是寒骨毒。”苏凝的声音比屋角的冰柱还冷,“我父亲的笔记里写过,这毒是用极北寒骨渊的‘寒骨菌’和‘冰髓血’熬的,能顺着毛孔钻进骨头,三个时辰就把骨髓冻成冰,一旦骨头碎了,神仙都救不活。而且这毒会顺着寒气扩散,只要站在患者身边三尺内,就会被染到!”

“极北寒骨渊?”阿瑶往门口退了半步,铁链在手里攥得发紧,“那地方不是传说中埋着寒铁的绝地吗?怎么会有菌毒传到京城?”

沈砚走到村口的冰窖旁,蹲下身用刀鞘挑开地上的黑灰——灰里掺着些银灰色的粉末,遇风就结成细冰。“这是寒骨菌的粉末。”他起身看向村民,“最近有没有外人来村里送‘御寒的炭火’,或者卖‘暖骨的药膏’?”

“有!”一个穿蓝布衫的青年站出来,手里攥着个印着“暖骨社”的纸包,“前天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推着小推车卖‘暖骨膏’,说涂了能防冻伤,还送了我们一筐炭火。我们涂了药膏的人,昨天就开始骨头疼,用了炭火的人家,今天就倒了!”

苏凝心里一沉:“根本没有‘暖骨社’,是假的!阿瑶,你带二十个捕快,把城郊三个村子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小赵,你去通知全城,暂停用外来的炭火和药膏,发现穿黑衣服的男人立刻报官!”

两人刚跑出去,苏凝掏出父亲的笔记,指尖在纸页上飞快滑动:“寒骨毒的解药是融骨草,只长在寒骨渊的‘融骨崖’上,要在子时月亮最亮的时候采,还得用渊里的‘融骨水’泡着,离渊半个时辰就会枯萎。”她抬头看向沈砚,眉头拧成疙瘩,“寒骨渊里全是千年寒冰,融骨崖下面是万丈冰缝,还有‘寒骨兽’,被咬一口骨头就会冻碎,比之前任何地方都危险。”

沈砚将长刀归鞘,雪粒落在他的眉梢:“再危险也得去。现在城郊已有三个村子染毒,再过一天,毒就会传到京城。你准备药囊,我们今晚就出发,让小花留在京城,盯着制药和防疫。”

第二章 寒骨渊遭遇战

入夜,沈砚、苏凝、阿瑶带着五个熟悉极北地形的向导,骑着快马往寒骨渊赶。快马在雪原上奔驰,雪粒打在脸上像小刀子,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远处的寒骨渊——那是一片被白雾笼罩的冰原,地面上裂着无数道冰缝,深不见底,融骨崖就立在冰原中央,崖壁上泛着淡绿色的光,那是融骨草的颜色。

“小心点,这冰缝里藏着寒骨兽,闻到活人气就会出来。”向导老冰是个满脸皱纹的牧民,手里拿着根裹着兽皮的长杖,杖头涂着暗红色的驱兽药,“融骨崖就在前面,我们得在子时前爬上去,不然月亮躲进云里,融骨草就会缩回去。”

众人刚靠近融骨崖,就听到一阵“咔嚓”的冰裂声,几道黑影从冰缝里窜出来——是寒骨兽!它们长得像狼,浑身覆盖着冰甲,眼睛是血红色的,嘴里的獠牙滴着冰碴,扑过来时带着一股寒气。

“小心!”阿瑶率先甩出铁链,链环“哗啦”缠住一头寒骨兽的脖子,她手腕一用力,将那兽甩向冰缝,“沈砚,你带苏姑娘去采草,我们来挡着!”

沈砚点头,拔出长刀,刀身映着月光泛着冷光,他迎上一头扑来的寒骨兽,刀刃砍在冰甲上,发出“当”的脆响,火星溅在冰面上,瞬间冻成细屑。“流霜刀法——破!”他低喝一声,刀身划出一道弧线,顺着冰甲的缝隙砍进去,寒骨兽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化成一滩冰水。

苏凝跟在沈砚身后,手里捏着银针,时不时射向偷袭的小兽,银针沾着驱兽药,扎在兽身上,兽立刻抽搐着倒地。老冰和其他向导也举起长杖,杖头的驱兽药让寒骨兽不敢靠近,一时间,冰原上满是铁链的“哗啦”声、刀砍冰甲的“当当”声,还有寒骨兽的惨叫声。

“快到融骨崖了!”沈砚砍倒最后一头寒骨兽,回头看向苏凝,却突然瞳孔一缩,“小心身后!”

苏凝猛地转身,就见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冰缝边,手里握着一条寒铁锁链,链头上缠着银灰色的粉末——是寒玄!寒骨教的教主!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教众,手里都拿着带毒的寒铁刀。

“沈大人,苏姑娘,别来无恙啊。”寒玄冷笑一声,寒铁锁链在他手里转了个圈,链头的毒粉落在冰面上,瞬间结出一层薄冰,“没想到你们真敢来寒骨渊,这融骨草,可是我寒骨教的圣物,你们也配碰?”

“是你散播的寒骨毒!”阿瑶甩着铁链冲过来,链环直逼寒玄的面门,“害了这么多百姓,你还敢称圣物!”

寒玄侧身躲开,寒铁锁链缠上阿瑶的铁链,两链相撞,发出“铮”的巨响,寒气顺着铁链传过去,阿瑶的手瞬间冻得发麻,铁链差点脱手。“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跟我斗?”寒玄手腕一用力,将阿瑶往冰缝方向拽,“寒骨教的锁链,能冻碎天下兵器,你以为你能赢?”

沈砚见状,立刻挥刀砍向寒玄的手臂,刀风凌厉,寒玄不得不松开阿瑶,侧身避开。“寒玄,你用毒害人,已经触犯国法,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沈砚的刀指着寒玄的咽喉,刀身上的霜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收手?”寒玄大笑起来,教众们举着刀围上来,将三人逼到融骨崖边,“当年先帝灭我寒骨教,杀我教众,这笔账,我要让京城的百姓来还!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在这寒骨渊里,陪我教众的亡灵!”

老冰突然冲上来,手里的长杖砸向寒玄:“沈大人,你们快去采融骨草!这里我们来挡着!”寒玄反手一链,打在老冰的胸口,老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冰面上,很快就被冻成了冰雕。

“老冰!”苏凝眼睛通红,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转身抓住融骨崖上的冰棱,就要往上爬,“沈砚,阿瑶,你们挡住他们,我去采草!”

寒玄见苏凝要爬崖,立刻甩出寒铁锁链,链头直逼她的后背:“想采草?没那么容易!”阿瑶见状,立刻甩出铁链缠住寒玄的锁链,两链再次相撞,阿瑶的手臂被寒气冻得发紫,却死死不肯松手:“苏凝,快!我撑不了多久!”

沈砚挥刀砍向围上来的教众,刀光闪过,两个教众的寒铁刀被砍断,手臂上的伤口瞬间冻住。“流霜刀法——裂冰!”他一刀劈在冰面上,冰面裂开一道长缝,几个教众掉进冰缝里,瞬间没了动静。

苏凝手脚并用往上爬,融骨崖的冰棱又滑又尖,她的手套被划破,手指冻得渗血,却不敢停——下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她知道沈砚和阿瑶快撑不住了。终于,她爬到了崖顶,看到了那几株泛着绿光的融骨草,草叶上还沾着融骨水的水珠。

“找到了!”苏凝掏出瓷瓶,小心翼翼地摘下融骨草,泡进融骨水里,刚要往下爬,就见寒玄甩开阿瑶的铁链,纵身跳上崖壁,寒铁锁链直逼她的面门:“把融骨草给我!”

苏凝侧身躲开,从药囊里掏出一把银针,朝寒玄射去,银针沾着融骨水,落在寒玄的铁链上,铁链上的寒气瞬间消散。“寒骨毒能冻碎骨头,融骨水就能解,你以为你的锁链能赢?”苏凝一边说着,一边往崖下爬,“沈砚!阿瑶!我拿到草了!”

沈砚和阿瑶听到声音,精神一振,阿瑶甩出铁链缠住崖壁上的冰柱,借力跳上崖壁,沈砚则砍倒最后几个教众,跟着爬上去。寒玄见三人要走,立刻追上来,寒铁锁链缠住沈砚的脚踝,将他往冰缝方向拽:“想走?留下融骨草!”

沈砚反手一刀,砍在寒铁锁链上,锁链被砍出一道缺口,他趁机往上爬:“寒玄,你若再执迷不悟,下次见面,我必斩你!”

三人终于爬下融骨崖,骑上快马往京城赶,寒玄站在崖顶,看着他们的背影,眼里满是阴狠:“六扇门,你们等着,我会让京城变成一片冰狱!”

第三章 京城防疫与天牢劫狱

回到京城时,已是两日后的清晨。苏凝顾不上休息,立刻钻进药房,将融骨草放进融骨水里浸泡,再加入生姜、肉桂、附子等驱寒药材,用陶锅慢熬。融骨草怕铁,一碰到铁锅就会枯萎,苏凝只能用木勺搅拌,眼睛熬得通红,连饭都顾不上吃。

小花带着学堂的学生们来帮忙,有的清洗药材,有的给患者送药,有的在街头宣传防疫——告诉百姓们不要用外来的炭火,不要接触染毒的人,要多喝驱寒汤。“苏姐姐,你歇会儿吧,药我来看着。”小花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眼里满是心疼,“沈大人和阿瑶姐姐已经去城郊的医棚了,患者们喝了第一碗药,骨头不疼了。”

苏凝接过粥,勉强喝了两口,又继续搅拌药汤:“不行,这药的火候太关键了,差一点药效就没了。寒玄还没抓到,他肯定还会来搞事,我们得尽快把药熬好,让所有患者都喝上。”

果然,当天晚上,天牢就传来消息——寒玄带着教众劫狱,杀了五个狱卒,把之前抓的寒骨教余孽都救走了!沈砚和阿瑶赶到天牢时,里面一片狼藉,狱卒的尸体旁散落着寒铁锁链的痕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后,子时,护城河冰面,我要让京城的百姓,都尝尝寒骨碎的滋味——寒玄。”

“护城河冰面?”沈砚皱着眉,“他想在冰面上撒寒骨菌,护城河周围住着上千百姓,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阿瑶攥着铁链,链环在手里转了个圈:“我们得提前布置,在护城河周围设埋伏,再准备些融骨水,万一他撒毒,我们能及时解。”

苏凝也赶了过来,手里拿着几瓶融骨水:“我把融骨水装在陶罐里,只要一摔就能散开,能解周围的寒骨毒。寒玄的寒铁锁链怕融骨水,到时候我们用融骨水泼他的锁链,就能破他的武功。”

接下来的三天,三人忙着布置:沈砚带着捕快在护城河周围设下埋伏,在冰面上撒上融骨水的粉末,防止寒骨菌扩散;阿瑶则带着学生们在周围的胡同里巡逻,让百姓们待在家里,不要出门;苏凝则熬了更多的融骨水,装在陶罐里,分给捕快们。

第四章 护城河冰面追踪战

子时一到,护城河冰面上出现了十几个黑影——是寒玄和寒骨教余孽!他们推着一辆小车,车上装满了装着寒骨菌的陶罐,正要往冰面上撒。

“动手!”沈砚一声令下,捕快们从周围的屋檐上跳下来,手里拿着陶罐,朝教众们扔过去,融骨水落在教众们身上,他们身上的寒气瞬间消散,动作变得迟缓。

寒玄见状,立刻甩出寒铁锁链,链头砸向捕快们,几个捕快被锁链缠住,瞬间冻得浑身僵硬。“就这点本事,还想拦我?”寒玄冷笑一声,推着小车往护城河中央走,“只要我把这些寒骨菌撒进冰面下的水里,整个京城的水源都会被污染,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了!”

阿瑶甩出铁链,缠住寒玄的小车,用力一拽,小车翻倒在冰面上,寒骨菌的陶罐摔碎了几个,融骨水的粉末落在上面,寒骨菌瞬间失去毒性。“寒玄,你的阴谋不会得逞!”阿瑶纵身跳上冰面,铁链直逼寒玄的面门。

寒玄侧身躲开,寒铁锁链缠住阿瑶的铁链,两链相撞,寒气顺着铁链传过去,阿瑶的手臂又开始发麻,她咬着牙,往铁链上洒了一把融骨水的粉末,寒气瞬间消散:“你的锁链怕融骨水,你以为你还能赢?”

沈砚也跳上冰面,挥刀砍向寒玄,刀光凌厉,寒玄用锁链挡住,刀刃砍在锁链上,发出“铮”的巨响,锁链上的缺口越来越大。“沈砚,你的刀法确实厉害,可这冰面滑,你能发挥多少实力?”寒玄一脚踹在冰面上,冰面裂开一道缝,沈砚的脚陷进去,动作一滞。

寒玄趁机甩出锁链,缠住沈砚的长刀,用力一拽,长刀脱手飞出,插进冰面里。“没了刀,你还能怎么打?”寒玄步步紧逼,寒铁锁链直逼沈砚的咽喉。

就在这时,苏凝纵身跳上冰面,手里拿着一瓶融骨水,朝寒玄的锁链扔过去,融骨水落在锁链上,锁链上的寒气瞬间消散,变得跟普通铁链没两样。“寒玄,你的依仗没了,还不束手就擒?”

寒玄看着自己的锁链,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融骨水怎么会这么快见效?”他转身就要跑,阿瑶甩出铁链缠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冰面上,沈砚趁机冲上去,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寒玄,你输了。”

寒玄趴在冰面上,喘着粗气,却突然笑起来:“输了?我还有后手!你们以为我救走余孽,只是为了在护城河撒毒?我早就让他们在京城的粮库里放了寒骨菌,再过一个时辰,粮库的粮食就会被污染,京城的百姓还是会中毒!”

沈砚脸色一变:“阿瑶,你带着捕快去粮库,把余孽抓起来,再用融骨水消毒;苏凝,你跟我押着寒玄去粮库,万一还有毒,我们能及时解。”

第五章 寒骨殿终极决战

众人赶到粮库时,里面已经乱成一团,十几个寒骨教余孽正往粮食上撒寒骨菌,阿瑶带着捕快正在打斗。“沈大人!苏姑娘!你们来了!”阿瑶甩出铁链缠住一个余孽的手腕,将他摔在地上,“这些余孽手里有毒粉,小心!”

沈砚押着寒玄走进粮库,寒玄看着里面的打斗,突然挣脱沈砚的手,冲向一个余孽手里的毒粉罐:“我要让你们都中毒!”苏凝见状,立刻甩出银针,射中寒玄的膝盖,寒玄跪倒在地,毒粉罐掉在地上,摔碎了。

“寒玄,你看看这些粮食,是京城百姓过冬的希望,你要是毁了它们,多少人会饿死、冻死?”苏凝蹲在寒玄身边,掏出一本卷宗,“这是当年的卷宗,先帝根本没有灭寒骨教,只是你前任教主想用寒骨毒控制百姓,先帝才派人镇压,很多教众后来都成了牧民,在极北过着安稳的生活,你的父亲,就是其中之一!”

寒玄愣住了,看着卷宗上的记载,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父亲……他不是被先帝杀了吗?他们告诉我,先帝是凶手……”

“是你身边的人骗了你。”苏凝将卷宗递给寒玄,“你父亲后来还成了极北的‘暖棚匠’,教牧民们建暖棚,先帝还赏了他农具,你看这张画像,是不是跟你很像?”

寒玄看着画像上的男人,哭得更凶了:“是……是我父亲……我错了……我不该听他们的话,害了这么多百姓……”

就在这时,粮库的屋顶突然塌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寒铁剑,剑上缠着寒骨菌:“寒玄,你怎么能信他们的话?先帝就是杀了我们教众,我们必须报仇!”

“是你!红姬!”寒玄看着女人,眼里满是愤怒,“是你告诉我先帝杀了我父亲,是你让我用寒骨毒害人!你骗我!”

红姬冷笑一声,挥剑刺向寒玄:“既然你不肯报仇,那我就杀了你,再让京城的百姓陪葬!”沈砚见状,立刻挥刀挡住红姬的剑,刀与剑相撞,火星四溅。“红姬,你才是寒骨教的主谋,当年先帝镇压的,就是你母亲——前任教主!”

红姬的眼里满是杀意:“没错!我母亲被先帝杀了,我要替她报仇!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她挥剑刺向沈砚,剑招狠辣,带着寒气,沈砚的刀被寒气冻得发沉,动作慢了几分。

阿瑶见状,甩出铁链缠住红姬的剑,用力一拽,红姬的剑脱手飞出,沈砚趁机一刀砍在红姬的肩膀上,红姬倒在地上,被捕快们按住。

寒玄看着被按住的红姬,心里满是悔恨:“我对不起百姓,对不起父亲,我愿意跟你们走,帮你们解毒,帮百姓们建暖棚,赎罪!”

第六章 解毒学堂的新使命

寒玄被押走后,众人开始清理粮库的毒粉,用融骨水消毒,很快,粮库就恢复了安全。苏凝带着小花和学生们,将融骨草的种子分给百姓们,教他们种在暖棚周围,既能防寒,又能解寒骨毒。

阿瑶则带着捕快,在京城周边搜查,将剩下的寒骨教余孽都抓了起来,大多是被红姬欺骗的教众,沈砚念他们是初犯,又主动认错,就放了他们,还分给他们农具,让他们跟着牧民学种地。

寒玄则被关在天牢里,每天帮苏凝熬制解寒骨毒的药,他还画了极北暖棚的图纸,教百姓们怎么建暖棚,怎么用融骨草防寒。“苏姑娘,等我出去了,我想回极北,教牧民们种融骨草,帮他们建暖棚,再也不用寒骨毒害人了。”

苏凝点了点头:“只要你真心悔改,以后一定能过上安稳的生活。”

解毒学堂里,苏凝开设了“寒骨毒识别与防治课”,教学生们怎么识别寒骨毒,怎么用融骨草制作解药;阿瑶开设了“暖棚搭建课”,教学生们怎么建暖棚,怎么在冬天保暖;沈砚则从极北请了牧民,教学生们种融骨草,教他们怎么在极北生存。

小花成了学堂的“小校长”,每天带着学生们去城郊的村落,帮百姓们建暖棚,教他们种融骨草,百姓们都笑着说:“有小花在,我们冬天再也不怕冷,不怕毒了!”

第七章 冬末圆满与守护传承

立春那天,京城下起了一场小雨,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护城河里的冰开始融化,融骨草的叶子上挂着水珠,像一串串珍珠。六扇门的院子里,捕快们和百姓们一起包春卷、煮姜汤,热闹非凡。

沈砚、苏凝、阿瑶坐在院子里的暖棚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暖意。小花端着一盘春卷走过来,笑着说:“沈大人,苏姐姐,阿瑶姐姐,快尝尝,这是我和同学们一起做的‘融骨春卷’,里面加了融骨草的粉末,能防寒,还好吃!”

三人接过春卷,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里带着淡淡的草香,格外爽口。沈砚看着远处的解毒学堂,眼里满是希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查案时,只是想着怎么破解毒案,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守护,是教百姓们怎么保护自己,怎么过上安稳的生活。”

苏凝点了点头:“是啊,融骨草既能解寒骨毒,又能防冷,这就是最好的守护——不仅救急,还能长久。以后,不管是极北的寒骨渊,还是京城的胡同,都会有我们的学堂,有守护百姓的人。”

阿瑶喝了一口姜汤,笑着说:“以后我们可以带着学生们,去全国各地的学堂讲课,教大家防毒、保暖,等我们老了,就坐在后院的暖棚下,看着学生们成长,看着百姓们平安生活,那该多好啊!”

阳光洒在六扇门的牌匾上,“六扇门”三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属于六扇门的故事,还在继续;属于他们的守护,也永远不会停止。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有新的毒案、新的危机,但他们知道,只要心中的信念不变,只要彼此携手,只要传承不息,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守护好每一个百姓,守护好每一个冬天的温暖。

冬末的风带着融骨草的清香,吹过解毒园,吹过学堂,吹过京城的每个角落,也吹进了每一个百姓的心里——那是守护的风,是传承的风,是带着温暖和希望,永远不会消散的风。

来源:万里情感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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