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恐怖下的对手:谷正文为何敬服吴石将军?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0-27 17:38 5

摘要:要知道,谷正文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外号“阎罗王”,在台湾白色恐怖时期,经他手审讯、最终送进行刑队的人超过三位数,这是他两千多份审讯笔录里,唯一一次给“敌人”写下正面评语。

1950年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微风卷起尘土。身着囚服的吴石将军缓缓整理好衣领,转身面向行刑宪兵,声音平静却坚定:“请瞄准一点,别让我受罪。”

这句临终之言,后来被记录在审讯笔录上,而国民党“保密局”头号审讯官谷正文,竟用红笔将这句话圈了整整三次,还在旁边写下一行小字——“此人气节可敬”。

要知道,谷正文可不是普通角色,他外号“阎罗王”,在台湾白色恐怖时期,经他手审讯、最终送进行刑队的人超过三位数,这是他两千多份审讯笔录里,唯一一次给“敌人”写下正面评语。

在审讯吴石的整个过程中,谷正文更是完全打破了自己以往的风格。以往审“共谍”,打骂、刑讯、逼供是常事,可面对吴石,他既不喊打,也不上刑,更不强迫招供,甚至在谈话时,亲自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到吴石手中。

吴石被枪决的第二天夜里,谷正文特意派手下悄悄收拾了吴石的遗物——一副眼镜、一支钢笔、一块手表。手下按照他的吩咐,避开巡逻的岗哨,穿过寂静的台北街头,将这些东西偷偷塞进一位大陆籍船员的行李袋里。

几经辗转,这包遗物最终漂过海峡,送到了厦门。

多年后,1992年北京西山无名英雄广场,吴石的长子看到那副遗物中的眼镜时,当场跪地大哭——那副眼镜的左腿已经断裂,用白胶布紧紧缠了两圈,镜片上还留着一道清晰的弹片擦过的划痕,那是父亲留在世上的最后印记。

谷正文这一生活了97岁,从吴石牺牲后,他书房的抽屉里就永远躺着三样东西:一张1949年的台湾军用地图、完整的吴石案卷宗、一只边缘有缺口的搪瓷杯。

他的子女在回忆录里写道,老爷子每天深夜都会独自走进书房,把这三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摆成一条直线,像是在给一位老朋友留出座位,静静陪坐半晌才离开。

2007年谷正文临终前,护士曾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念叨:“金门布防图……我给了……他赢了。”声音太轻,家人只当是老人弥留之际的胡话。

一直到2023年斯坦福大学公开蒋介石的日记,这段遗言才找到对应——1950年6月10日,也就是吴石牺牲当天,蒋介石在日记里写了一句:“吴某案结,然心中不快。”

蒋介石为何“不快”?答案藏在谷正文当年的一份内部报告里。

同样是1950年6月10日,谷正文在给上级的报告后附了一张手绘草图,图上用红笔清晰标注出金门滩头的火力点位置、潮汐沟走向、雷区分布,每一处都精准无误。草图角落用铅笔写着一行字:“吴石供图,已核。”

吴石到底送出了多重要的情报?2023年《近代史研究》刊发的文章揭开了真相:

1949年10月金门战役打响前,吴石将台澎地区完整的防线部署图,小心翼翼地塞进热水瓶胆里,托付给中共特工“老郑”——也就是陈宝仓将军,由陈宝仓秘密带往厦门。

解放军拿到这份部署图后,立刻调整了登陆序列,把原定“硬碰硬”的强攻计划,改成了“梯次偷渡”的策略。

虽然金门战役最终仍未取胜,但正是这一调整,保住了后续的有生兵力,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1952年,陈宝仓不幸被捕,面对敌人的审讯和利诱,他和吴石一样,始终拒绝“转化”,最终也被枪决。

如今,吴石和陈宝仓的墓碑并肩立在八宝山革命公墓,两块墓碑的高度、宽度、所用材质完全一样,就像当年并肩作战的老战友,即便死后,也继续并肩“站岗”。

1960年,谷正文奉命整理“慈湖档案”,负责给每一起“匪谍案”写最终结论。当翻到吴石的案卷时,他没有像对待其他案卷那样写“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只在卷末批了四个字:“特殊案例”。

随后,他把这份案卷单独装袋、单独编号,放进档案柜最底层的位置。当时管档案的小特务问他要不要给案卷加封条,谷正文却摆了摆手,轻声说:“算了,给他透口气。”

这句看似随意的话,后来被收录进2023年台北二二八纪念馆的口述史原声资料里,纪念馆的玻璃柜中,还陈列着那只带缺口的搪瓷杯,杯底用蓝釉烧着一行字:“吴石将军,1950”。

吴石临刑前的待遇,也打破了当时的惯例。2024年1月,台湾“国史馆”翻出当年的公文,里面有蒋介石亲笔批示的七个字:“不必再审,速决,但勿用刑。”要知道,在当时,被定为“共谍”的人,几乎都会遭遇夜审、水刑、坐冰桶等残酷对待,蒋介石的这一批示,完全打破了惯例。

谷正文接到这份手令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对宪兵交代了两件事:“给吴将军换件干净的衬衫,领带帮他系好。”

后来流传下来的枪决现场照片里,吴石身上的衬衫平整、领带端正,唯一的遗憾是裤脚有一道死褶——原来谷正文前一天特意让人送去了熨斗,想让吴石体面赴死,可宪兵没人会用熨斗,不小心烫出了褶子,成了小小的缺憾。

吴石的最后口信,也绕过了谷正文,悄悄传递了出去。行刑前夜,他偷偷塞给狱卒一张折成“方胜”形状的烟盒纸,纸上写着:“台湾必将回归,只是我见不到了。”这位狱卒是山东来的流亡学生,深受触动,把纸条紧紧攥在手里,吞进了肚子里。

1969年,他冒死从台湾游到厦门,在厦门警备区,他咳出了那张已经被胃液泡烂的烟盒纸,上面的字迹大多模糊,只有“回归”两个字还能辨认。

2013年,大陆正式追认吴石为革命烈士,这八个字被用激光刻进了西山无名英雄广场的花岗岩墙壁上——每天太阳升起时,阳光总会先照亮“回归”,再照亮“台湾”,像是在完成吴石将军未竟的心愿。

谷正文晚年曾接受日本NHK电视台采访,当记者问他“是否后悔当年的选择”时,老人突然起身,从书柜深处抽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拍摄于1948年的北平,画面里,吴石穿着国军中将礼服,身姿挺拔,谷正文则身着少校军装,站在吴石身旁,两人并肩立在故宫角楼下,脸上带着年轻人的朝气,像一对意气风发的学生。

面对镜头,谷正文用日语重复了三遍:“他是我朋友。”记者追问:“那您当年为什么还要判他死刑?”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战争把人心撕开,缝不回去。”

2007年谷正文去世后,家属按照他的遗愿,在他的骨灰盒里放了三件陪葬品:那张故宫合影、一包未拆封的“大前门”香烟、一份1950年6月10日的台北《中央日报》。

“大前门”是吴石生前最爱抽的烟,而那份报纸的头版标题赫然写着《匪谍吴石等四人伏法》——这张报纸是谷正文在吴石牺牲第二天,亲手从报摊买来的,几十年来一直叠得方方正正,像是一份迟到了半个世纪的道歉。

如今,如果你去北京西山无名英雄广场,会看到吴石、陈宝仓的墓碑前,常年摆着两包烟、两副眼镜、两支钢笔——这些都是游客自发带来的,没有任何人组织,却成了最动人的纪念。

而在台北二二八纪念馆,那只带缺口的搪瓷杯被放在玻璃罩最显眼的位置,旁边的解说词只有一句话:“他让敌人也敬重的将军。”

两岸用各自的方式,记住了同一个名字。那个曾经亲手为吴石按下“死亡按钮”的审讯官,用自己余生所有的夜晚,一点点擦掉了“敌人”两个字。

历史没有如果,但档案会开口——2021年吴石案卷宗解密、2022年相关史料出版、2023年实物展出、2024年新公文发现,每一次新的线索出现,都在印证同一句话:枪口可以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却永远结束不了高尚的人格。

谷正文最后用“可敬”二字为吴石盖棺,也无意间为自己的一生钉下了“棺材钉”——原来最锋利的审判从不是子弹,而是来自敌人发自内心的敬礼,谷正文私下里不得不跪服吴石将军呀!

来源:策略r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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