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8月30日，伊比利亚虎鲸(Iberian orcas)接连撞击两艘船只，造成的损毁迫使官方对受困船员展开救援。此后，西班牙官方已向加利西亚海岸附近的船员发布警示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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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布罗陀海岸附近拍摄到的一头虎鲸。｜国家地理图片集

8月30日，伊比利亚虎鲸(Iberian orcas)接连撞击两艘船只，造成的损毁迫使官方对受困船员展开救援。此后，西班牙官方已向加利西亚海岸附近的船员发布警示通知。

这是自2020年以来发生的数百起类似事件中最新的几起。早在2020年，这个由约40头虎鲸组成的群体就首次出现撞击船只的行为，且尤其专注于破坏船舵。

目前尚无报告显示这些撞击事件造成人员受伤，但该虎鲸群体已导致数艘船只沉没，另有无数船只失去航行能力。关于虎鲸撞击船只的动机，人们提出了多种推测，不过许多科学家认为，这最有可能是一种习得的文化行为，对虎鲸而言不过是一种消遣。

“这些绝非攻击行为，几乎可以肯定只是一种游戏，”动物福利研究所海洋哺乳动物生物学高级科学家娜奥米·罗斯(Naomi Rose)表示，“它们的目的就是破坏船舵，不是要弄沉船只，不是要伤害任何人，更不是为了报复。

相信我：要是它们想弄沉船只，早就成功了。虎鲸的智商非常高。”

几乎所有撞击事件都发生在远离海岸的深水区——这片区域正是该虎鲸群体主要食物来源蓝鳍金枪鱼的栖息地。但上周末的几次互动却发生在沿海浅河口区域，这一现象暗示该虎鲸群体可能正在探索新的活动范围。

上个月，宽吻海豚研究所(Bottlenose Dolphin Research Institute)的一艘考察船发现，这些虎鲸正在捕食生活在浅水区的章鱼。这一观察结果或许能解释该虎鲸群体为何会在沿海入口处活动，不过仍需更多研究来证实两者间的关联。

“虎鲸有可能像在世界其他地区那样，为了追捕猎物而进入沿海水域，”华盛顿大学气候、海洋与生态系统研究合作研究所的高级科学家亚历克斯·泽尔比尼(Alex Zerbini)在电子邮件中表示。

他进一步补充：“不过，这类互动主要还是发生在更开阔的水域，那些区域的深度通常超过50米。目前我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它们已改变栖息地，进而开始更多占据沿海环境。” 虎鲸智商极高，也是地球上已知少数能通过代际传递传统与行为形成文化的动物之一。

有些创新行为只是一时兴起的“小爱好”，比如有趣的“三文鱼帽”热潮——虎鲸会把死三文鱼顶在头上。但撞击船只这一行为传统，或许会一直延续下去。 “有些虎鲸就是伴随着这个‘游戏’长大的，”罗斯说，“遗憾的是，考虑到如今已是2025年，它们却仍在做这件事，我担心这正逐渐成为该虎鲸群体的一个文化特征。”

对船员而言，遭遇虎鲸撞击无疑会令人惶恐不安，尤其是当虎鲸造成船只损毁甚至沉没时。在上周末的事件中，虎鲸撞击了一艘游艇，还险些摧毁另一艘船的船舵。尽管最终只有这两艘船受损，但在巡逻艇介入之前，这些虎鲸还对其他船只进行了“探查”。

“说实话，当我们意识到虎鲸在撞击我们的船时，我们害怕极了，”一名船员向《独立报》(The Independent)透露。

鉴于这类互动可能成为该地区的新常态，包括科学家、船员和官方在内的相关方必须找到适应的解决方案。为此，泽尔比尼、罗斯及其他众多专家在去年共同参与了一场研讨会，并向国际捕鲸委员会提交了多份建议报告。

报告中强烈警告，切勿对虎鲸发起攻击——因为这个虎鲸群体已处于极度濒危状态，伤害或杀害它们均属违法行为。有视频显示，部分船员会向虎鲸投掷鞭炮，或采取其他有害应对措施。报告明确指出，这类行为“不仅毫无效果，还可能强化虎鲸的撞击行为，进而加剧船只所受的损毁程度”。

相反，船员应保持冷静与安静，并尽量远离虎鲸。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应尝试用噪音驱赶虎鲸——因为长期处于噪音环境中，虎鲸可能会对此产生适应，届时噪音便会失去作用。西班牙环境部的官员正考虑对船舵进行改造，比如增加粗糙表面或尖刺结构，以此阻止虎鲸破坏船舵的行为。同时，官方还在推进该虎鲸群体的实时追踪信息服务，以便船只从一开始就能避开它们的活动区域。

“这并非虎鲸的问题，而是人类自身的问题，”罗斯总结道，“它们生活在那里，那是它们全天候的家园。我们只是乘船途经此地，相当于闯入了它们的‘客厅’，我们才是外来的客人。(遭遇这类事件)不过是航行活动中需要承担的正常代价。”

撰文：Becky Ferreira

编译：Arvin

校对：钱思琦

版式设计：钱思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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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国家地理中文网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