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那天在后院,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全是发黄的照片和信件。」
「你真要看吗?这个秘密藏了二十年,我连你姐都不敢告诉。」
「那天在后院,我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面全是发黄的照片和信件。」
「我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平凡的家庭,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我和小兰在后院的石桌旁坐下,她紧张地左右张望,然后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
那是1979年盛夏,我刚从农场回城不久,正值青春年少,浑身是劲儿。
姐夫托人捎信,说他们家里在翻修院子,需要帮手,姐姐还特意嘱咐说弟媳妇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
我二话没说,收拾行李就动身了。
那时候的火车,慢得像在散步,我坐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到了姐夫家所在的小镇。
下了火车,我满身尘土,拿着简陋的行李,穿过热闹的集市,来到姐夫家。
「老三来啦!」姐夫远远地就看到了我,热情地迎了上来。
我点点头,憨厚地笑了笑:「姐夫,我来了。」
「你姐刚出门买东西去了,等会儿回来,」姐夫接过我的行李,「先进屋歇着吧。」
跟着姐夫进了院子,我才发现院子里已经堆了不少砖头和木料,看来是要大兴土木了。
客厅里,一个年轻女子正抱着孩子坐在摇椅上。
「这是你弟妹小兰,」姐夫介绍道,「你不是没见过吗?她去年嫁给你弟弟的。」
我点点头,其实我对这个弟媳妇有些印象。
去年我弟结婚那天,她穿着红色的嫁衣,安安静静地坐在我弟身边,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只是今天再见,她憔悴了许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嫂子好,」我有些拘谨,「听说你刚生了孩子,身体还好吗?」
「叫什么嫂子,」她笑了,「叫我小兰就行,我才比你大两岁。」
姐夫笑呵呵地看着我们,然后说:「那我先去后院看看,你们聊。」
姐夫一走,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头看着脚尖,客厅里只剩下孩子偶尔的啼哭声。
「你弟弟外派学习去了,」小兰突然开口,「他们单位派他去省城,要三个月才回来。」
我点点头:「嗯,我姐跟我说了。」
「要不是你过来帮忙,真不知道这院子怎么修,」她叹了口气,「家里就我和孩子,你姐姐也忙,你姐夫就更别提了,整天到处跑。」
我笑了笑:「我反正放假,来帮帮忙也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姐姐回来了。
「老三!」姐姐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熊抱,「看你黑了不少,农场生活还习惯吗?」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挺好的,就是太阳毒。」
「行了,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进来吃饭,我特意多买了几个菜。」姐姐拉着我往里走。
晚饭很丰盛,姐姐做了我最爱吃的红烧肉,还有清蒸鱼,凉拌黄瓜,一大桌子菜。
姐夫喝了点小酒,脸红扑扑的,拍着我的肩膀说:「老三啊,这次你可帮了大忙了,后院那几面墙都要重新砌,还要搭个棚子,没你我还真忙不过来。」
我连忙摆手:「应该的应该的,姐夫你太客气了。」
小兰一直很安静,只顾着低头吃饭,偶尔起身去看看孩子。
吃完饭,姐姐和姐夫先出去遛弯了,留下我和小兰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我接过她手中的盘子,「你才生完孩子,多休息。」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那我去看看孩子。」
洗完碗,我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仰头看着星空。
突然,背后有脚步声。
「老三,借个火。」是小兰的声音。
我转身,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支烟,有些吃惊。
「你...也抽烟?」
「偶尔,」她笑笑,「别告诉你姐啊。」
我连忙点头,掏出火柴给她点上。
「生完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吧?」我有些担心地问。
她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比起有些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但又不好多问。
我们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院子里,各自抽着烟,直到姐姐姐夫回来,我们才各自回房休息。
02第二天一早,姐夫就叫醒了我,说是要趁着天不热赶紧干活。
吃过早饭,我和姐夫就开始在后院忙活起来。
「这面墙要拆了重砌,」姐夫指着一面斑驳的矮墙,「砖都松动了,再不修估计就塌了。」
我点点头,卷起袖子就干了起来。
太阳越升越高,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衣襟。
「老三,休息一下吧,」姐姐端着凉茶走过来,「天这么热,别累着。」
我接过茶,一饮而尽:「没事姐,我在农场干活都比这重。」
「看看,多能干的孩子,」姐夫笑着拍拍我的肩,「老三啊,今天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明天才能回来,院子这事就交给你了。」
我点点头:「姐夫你放心。」
中午,我们回到屋里吃饭。
饭桌上,小兰依旧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眼神复杂。
吃完饭,姐夫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姐姐也说要去邻居家串门,要晚上才回来。
「老三,家里就交给你了,」姐姐临走前叮嘱我,「有什么事你和小兰商量着办。」
我点点头:「姐你放心吧。」
院子里又剩下我和小兰两个人。
下午,我继续在后院干活,小兰偶尔会端茶送水过来,但不多说话。
到了傍晚,天边泛起了红霞,我正准备收工,突然听到小兰在喊我。
「老三!老三!」
我放下工具,转身看去,只见小兰站在院子中央,脸色有些慌张。
「怎么了?」我连忙走过去。
「跟我来,」她压低声音,「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她往后院走去。
后院有一个小亭子,平时很少有人来,亭子周围长满了绿植,很是隐蔽。
「坐,」她指着石凳,「我有话跟你说。」
我坐下,疑惑地看着她:「什么事这么神秘?」
她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你认识这个人吗?」
我接过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军装,站姿挺拔,面容严肃。
「这...」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好像是我大伯?但他不是早就...」
「牺牲了,是吗?」小兰接过我的话,「但这张照片是三个月前拍的。」
我愣住了,大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战场上牺牲了,姐姐经常跟我提起,说大伯是个英雄。
「不可能,」我摇摇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没认错,」小兰声音颤抖,「这就是你大伯,他还活着,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而且我怀疑,你姐夫和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彻底懵了:「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啊!」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小兰咬了咬嘴唇,「但我有证据。跟我来。」
她起身,带我来到后院最角落的一个小杂物间。
杂物间里堆满了杂物,她费力地搬开几个箱子,露出了地板上的一块砖。
「帮我把这块砖搬开。」她指着那块砖。
我将信将疑地搬开砖块,下面竟然是一个小洞,洞里埋着一个黑色的铁盒。
「拿出来。」她命令道。
我小心翼翼地取出铁盒,盒子不大,但很重。
「打开看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信件和照片,还有一个小本子。
「这些都是什么?」我翻看着这些东西,一头雾水。
「这些,」小兰深吸一口气,「都是你姐夫和你大伯的秘密联系。」
我拿起几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是我大伯和姐夫在一起的合影,看背景应该是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更让我震惊的是,照片上的日期显示,最近的一张竟然是去年拍的!
「这...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
「不仅如此,」小兰拿起那个小本子,「这本记事本里记录的东西,更加可怕。」
我接过记事本,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地点、时间和代号,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
「这些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也不全懂,」小兰摇摇头,「但我知道,这些都和一笔巨款有关。」
「巨款?」
「是的,」她点点头,「根据我的推测,你姐夫和你大伯,可能...可能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获取了一笔钱。」
我沉默了,这些信息太过震撼,我一时无法接受。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问道。
「我是无意中发现的,」她叹了口气,「有一次,我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看到你姐夫鬼鬼祟祟地来到后院,我好奇就跟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他在这里藏东西。」
「你告诉我姐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我不敢说,我怕...」
「怕什么?」
「我怕你姐姐也参与其中,」她的眼神充满恐惧,「或者更糟,我怕你姐姐如果知道了,会有危险。」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相信谁。
「还有,」小兰从盒子底层抽出一张纸,「这是最重要的证据。」
我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一串地址和一个日期:1979年8月15日。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不知道,」小兰摇摇头,「但我猜,这可能是你大伯和你姐夫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我看了看日期,「这不是快到了吗?就在下个月。」
「是的,」小兰点点头,「所以我很害怕,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姐姐。」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调查清楚一点,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我姐。」
小兰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告诉你,希望你能帮我。」
「好,」我深吸一口气,「我们一起调查。不过现在先把这些东西放回去,免得被发现。」
我们刚把东西放好,远处就传来了说话声,是姐姐回来了。
我和小兰赶紧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回到前院。
「你们在干什么呢?」姐姐见我们从后院出来,有些疑惑。
「没什么,」我装作轻松的样子,「我在后院干活,小兰过来帮忙递水。」
姐姐点点头,没有多想。
03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
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和信件,还有小兰说的话。
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大伯还活着,却要隐瞒所有人?他和姐夫又有什么秘密?那笔巨款又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一早,趁着姐姐还没起床,我偷偷溜到后院,想再看看那个铁盒。
刚走到杂物间门口,就看到小兰已经在那里了。
「你也睡不着?」她问道。
我点点头:「嗯,太多疑问了。」
我们再次取出铁盒,更仔细地查看里面的内容。
「你看这张照片,」小兰指着一张合影,「这是不是你们村子里的那条河?」
我一看,确实是家乡的那条河,照片上的大伯和姐夫站在河边,看起来很年轻。
「这应该是很多年前拍的了,」我说,「那时候大伯还没...」
「你注意看河对岸,」小兰指着照片的一角,「那个模糊的影子,像不像一个人?」
我眯起眼睛仔细看,果然有个模糊的人影站在河对岸的树下。
「你觉得那是谁?」
「我猜,」小兰咬了咬嘴唇,「可能是一个见证人。」
「见证人?见证什么?」
「见证你大伯和姐夫的约定,」小兰翻开记事本,「你看这里,有一个代号叫'河边人',多次出现在记录中。」
我仔细看了看记事本,果然发现这个代号出现了很多次。
「这个人会是谁呢?」我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我们赶紧把东西放回原处,装作在整理杂物。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姐姐站在门口,有些疑惑。
「我...我想找点工具,」我结结巴巴地说,「小兰说工具可能在杂物间。」
姐姐狐疑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行吧,你们忙,我去做早饭了。」
等姐姐走后,我和小兰长舒一口气。
「太危险了,」小兰低声说,「我们得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谈。」
吃过早饭,姐姐说要去市场买菜,姐夫还没回来,家里又只剩下我和小兰。
「后院那个小亭子,」我提议,「那里比较隐蔽。」
小兰点点头,我们来到小亭子,坐下来继续讨论。
「我觉得,那个'河边人'可能知道很多秘密,」小兰说,「如果我们能找到他...」
我摇摇头:「太难了,照片上那个人影太模糊,而且可能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小兰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你姐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好像是在粮站上班?」我回忆道,「具体做什么我不太清楚。」
「粮站...」小兰若有所思,「那个年代,粮站可是个肥差啊。」
我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那笔钱可能和粮站有关?」
小兰点点头:「很有可能。不过这只是猜测,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那怎么办?」我有些焦急,「总不能直接问姐夫吧?」
「当然不行,」小兰摇摇头,「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姐夫回来了。
我们赶紧起身,装作在闲聊的样子。
「老三,小兰,」姐夫走过来,「在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没什么,」我连忙说,「就是聊聊家常。」
姐夫笑笑,没有追问,然后对我说:「老三,今天继续干活呗,后院那堵墙得砌完。」
我点点头:「没问题姐夫。」
一整天,我都在后院干活,但心思根本不在砌墙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和记事本的内容。
到了晚上,姐姐做了一桌子好菜,说是为姐夫接风洗尘。
饭桌上,姐夫喝了不少酒,脸色红润,讲起了不少笑话,气氛很是热闹。
饭后,姐姐和小兰在厨房洗碗,我和姐夫在院子里乘凉。
「老三,」姐夫突然压低声音,「明天中午,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我心里一惊:「去哪儿?」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姐夫神秘地笑笑,「别告诉你姐和小兰。」
我强装镇定:「好的姐夫。」
晚上,姐夫姐姐都睡下后,我轻手轻脚地来到小兰的房间。
「小兰,」我轻轻敲门,「是我。」
门开了,小兰披着外衣,一脸疑惑:「怎么了?这么晚。」
我把姐夫的话告诉了她,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觉得他要带你去哪?」她紧张地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但肯定和那个秘密有关。」
「太危险了,」小兰咬着嘴唇,「如果真和那笔钱有关,你姐夫可能会...」
她没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们明天跟上去看看,」我提议,「但要小心不被发现。」
小兰点点头:「好,我想办法支开你姐,然后跟上你们。」
「小心点,」我嘱咐道,「别让姐夫发现。」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我隐隐感觉,一个巨大的秘密即将被揭开。
第二天一早,姐夫就把我叫起来,说是要去后院干活。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他问我。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干活的事,但还是点点头:「准备好了。」
我们在后院装模作样地干了一上午活,到了中午,姐夫看了看表,说:「差不多了,老三,跟我走。」
我们从后门悄悄溜出去,钻进一条小巷子,然后拐上了一条小路。
这条路我不熟悉,但看得出姐夫很熟悉,他走得很快,我只能紧紧跟上。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我们来到了镇子边缘的一片树林。
树林里有一条小溪,溪边有一个小木屋。
姐夫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确认没人跟踪,然后走向木屋。
「老三,」他回头对我说,「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也不要说话,明白吗?」
我咽了口唾沫,点点头:「明白。」
姐夫敲了敲门,木屋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
「是我,老张,」姐夫回答,「我带了人来。」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我定睛一看,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个人,赫然就是照片上的大伯!
「大...大伯?」我结结巴巴地说。
大伯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对姐夫说:「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姐夫叹了口气:「不得已,事情有变,我需要他帮忙。」
大伯皱了皱眉,然后侧身让我们进去。
木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椅子,还有一张床。
「坐吧,」大伯指着椅子,「想必你有很多问题。」
我点点头,但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先说明一下,」姐夫开口,「你大伯并没有牺牲,这是一个...特殊安排。」
「特殊安排?」我疑惑地看着他们。
「是的,」大伯点点头,「因为一些原因,我必须离开,必须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不在了。」
「什么原因?」我忍不住问道。
大伯和姐夫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最后,姐夫深吸一口气,说:「好吧,既然你已经卷进来了,我们就告诉你。」
姐夫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子上:「这里,」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有一笔钱,很大一笔钱。」
「什么钱?」我问道。
「这笔钱的来源不重要,」大伯打断我,「重要的是,它可以帮助很多人,但也有人想独吞它。」
「我们三个星期后要去取这笔钱,」姐夫继续说,「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我能帮什么忙?」
「你弟媳妇,小兰,」大伯突然说,「她是知情人的女儿。」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她父亲,就是那个'河边人',」姐夫解释道,「当年见证我们埋下这笔钱的人。」
「那她知道这些吗?」我问道,心里忐忑不安。
「她不知道,」大伯摇摇头,「或者说,她不应该知道。但如果她已经发现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夫和大伯立刻警觉起来,姐夫悄悄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是小兰,」姐夫的声音有些紧张,「她跟来了。」
大伯的脸色变得严肃:「让她进来。」
姐夫开门,小兰站在门外,脸色苍白。
「我...我只是担心老三,」她结结巴巴地说,「所以跟来看看。」
「进来吧,」大伯说,「我们正好要谈谈。」
小兰走进木屋,看到大伯时,她的眼睛瞪大了:「你是...」
「是的,我是老三的大伯,」大伯点点头,「也是你父亲的老朋友。」
小兰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惊讶、困惑、恐惧,各种情绪在她脸上闪过。
「我...我不明白,」她摇摇头,「这是怎么回事?」
「坐下吧,」大伯指着椅子,「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谈。」
小兰犹豫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首先,」大伯开口,「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那个铁盒的?」
小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姐夫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翻过那个盒子,那天晚上我看到你了。」
小兰咬了咬嘴唇,然后承认道:「是的,我看到了那个盒子,也看了里面的东西。」
「那么,」大伯看着她,「你有什么想法?」
小兰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想知道,你们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那笔钱又是怎么回事?」
大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你父亲,是我们的战友,也是我们的朋友。」
「那他现在在哪?」小兰追问,眼中含着泪光,「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我们?」
大伯和姐夫对视一眼,脸色变得沉重。
「小兰,」大伯缓缓开口,「你父亲...已经不在了。」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三年前,」姐夫叹了口气,「一场意外。我们决定不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
「我接受不了的是你们的隐瞒!」小兰激动地站起来,「那笔钱呢?和他的死有关系吗?」
大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多少?」
「我只知道有一笔钱,」小兰擦了擦眼泪,「我在信里看到过,还有那个日期,8月15日。」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大伯靠在椅子上,「坐下吧,我会告诉你一切。」
小兰重新坐下,我也屏息等待着。
「这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大伯开始讲述,「那时候我、你父亲和老张,也就是你姐夫,我们三个负责押运一批物资。」
「在经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区时,我们发现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藏着一批...」大伯顿了顿,「一批金条。」
我和小兰都惊呆了。
「我们三个商量后决定,先把这批金条藏起来,等风头过去再处理,」大伯继续说,「我们在河边埋下了这批金条,只有我们三个知道具体位置。」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道。
「后来事情有变,」大伯的表情变得复杂,「有人开始追查这批金条,我们不得不分开行动。我假装牺牲,隐姓埋名;你父亲回到家乡,过普通人的生活;而老张,也就是你姐夫,则负责监视那些追查的人。」
「那现在呢?」小兰问道,「为什么现在又要去取那批金条?」
大伯站起来,走到窗边:「因为时机到了。追查的人已经放弃了,而这批金条,我们打算...」
他突然停住了,望向窗外,脸色大变:「有人来了!」
姐夫立刻警觉起来:「多少人?」
「看不清,」大伯紧张地说,「但不是普通人。」
「会是那些人吗?」姐夫声音发紧。
「很可能,」大伯迅速做出决定,「你们三个从后门走,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姐夫反对,「太危险了。」
「没时间争论了,」大伯推着我们,「快走!带上这个。」
他塞给姐夫一张纸:「上面是新的地点和日期,记住后销毁。」
姐夫不情愿地点点头,带着我和小兰从后门溜出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大伯站在门口,身影显得如此孤独却又坚定。
我们三个快速穿过树林,回到小镇上。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直到回到家里,姐姐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见我们一起回来,有些惊讶:「你们仨去哪儿了?怎么一起回来?」
「我们...」姐夫想了想,「我带老三去后山看看,准备采点木料,路上遇到小兰出来散步,就一起回来了。」
姐姐点点头,没有多想。
晚饭后,姐夫找了个借口,把我和小兰叫到后院。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糟,」姐夫压低声音,「那些人重新开始行动了,我们必须加快计划。」
「那我姐呢?」我担心地问,「她知道这些吗?」
姐夫摇摇头:「不知道,我一直瞒着她,就是为了保护她。」
「那笔金条真的存在吗?」小兰问道,「还是你们编的故事?」
姐夫苦笑一下:「当然存在,不然我们何必冒这么大风险?」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些金条?」我问道。
姐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归还给国家,这是我们早就决定好的。」
我和小兰都松了一口气,原来他们不是为了私吞。
「那接下来怎么办?」小兰问。
「按照大伯的纸条,我们要在七天后去一个新的地点,」姐夫说,「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小心那些人。」
「那些人是谁?」我问道。
「当年运送金条的另一批人,」姐夫解释,「他们本想私吞,被我们发现了,所以一直在找这批金条。」
「他们知道我们吗?」小兰担忧地问。
「应该不知道你和老三,」姐夫思考着,「但可能知道我和大伯,甚至...你父亲。」
小兰的脸色变得苍白:「所以我父亲的死...」
姐夫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几天你们俩哪儿也别去,」姐夫嘱咐道,「就在家里待着,安全第一。」
我们点点头,各自回房休息,但谁也睡不着。
04接下来的几天,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姐夫经常出门,说是去上班,但每次回来都会带回一些奇怪的东西:望远镜、绳索、手电筒...
姐姐虽然没说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疑惑。
小兰的情绪也不稳定,时而沉默,时而激动,照顾孩子的时候经常心不在焉。
第三天晚上,正当我们吃晚饭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姐夫立刻紧张起来,示意我们不要出声,他悄悄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是小王,」他松了一口气,「粮站的同事。」
姐夫开门,一个瘦高的男子走了进来。
「老张,」小王急促地说,「不好了,他们找上门来了。」
姐夫的脸色变了:「他们去粮站了?」
小王点点头:「不止,他们还在打听你的家庭住址。」
姐夫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明白了,谢谢你来告诉我。」
小王匆忙离开后,姐姐再也忍不住了:「老张,到底怎么回事?谁在找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姐夫看着姐姐,眼神复杂,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冬梅,」姐夫最终开口,「有些事,我一直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但现在,我必须告诉你了。」
姐姐一脸困惑:「什么事这么严重?」
姐夫看了看我和小兰,然后说:「他们已经知道了,而且直接参与了进来。冬梅,我要告诉你的是关于你哥哥的事。」
「我哥?」姐姐更疑惑了,「他不是早就牺牲了吗?」
「他没有牺牲,」姐夫缓缓说道,「他一直活着,只是隐姓埋名。」
姐姐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姐夫详细地讲述了那批金条的事,以及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
姐姐听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你们...你们骗了我二十年...」
「对不起,」姐夫握住姐姐的手,「我们是为了保护你。」
姐姐擦了擦眼泪,问道:「那现在怎么办?那些人已经找上门来了。」
「我们得提前行动,」姐夫坚定地说,「今晚就走。」
「去哪?」姐姐问。
「去拿那批金条,然后交给国家,」姐夫说,「这样一切就结束了。」
「我跟你去,」姐姐立刻说,「这次我不会再留下了。」
姐夫看着姐姐的眼睛,最终点点头:「好。」
「我们呢?」我问道。
「你和小兰留在家里,」姐夫说,「照顾好孩子,等我们回来。」
我和小兰对视一眼,都不太放心让姐夫和姐姐单独行动。
「不行,」小兰突然说,「我得去,那是我父亲的遗物,我有权利参与。」
姐夫为难地看着小兰:「太危险了。」
「我不在乎,」小兰固执地说,「我要亲眼看到那批金条,亲眼见证你们把它归还给国家。」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姐夫同意我们四个一起去,孩子则交给邻居照看。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趁着夜色溜出了小镇。
姐夫带路,我们坐上了一辆提前安排好的卡车,向着山区驶去。
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我们谁都没说话,内心忐忑不安。
大约行驶了三个小时,卡车在一片荒野前停下了。
「就是这里,」姐夫指着前方的一片树林,「我们要徒步穿过这片树林,到达那条河。」
我们带上行李,跟着姐夫进入树林。
夜色中的树林格外阴森,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吓得小兰紧紧抓住我的手。
「别怕,」我小声安慰她,「很快就到了。」
约莫走了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河。
「是这里了吗?」姐姐问道。
姐夫点点头:「是的,就在那块大石头附近。」
我们走到河边的大石头旁,姐夫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铲子,开始挖掘。
我和姐姐也加入进来,小兰则警惕地观察四周。
挖了约莫半人深的坑,铲子突然碰到了硬物。
「找到了!」姐夫激动地说。
我们继续挖,很快露出了一个金属箱子。
姐夫和我合力将箱子拖出来,箱子不大,但很沉。
「就是这个,」姐夫用颤抖的手打开箱子,「我们找到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躺着几排金条,在月光下泛着黄光。
「这么多...」姐姐惊讶地说。
「二十根,」姐夫点了点,「每根一公斤,价值...无法估量。」
小兰伸手摸了摸金条,眼中含着泪水:「爸爸为了这些...」
正当我们感慨万分时,突然传来一阵枯叶被踩踏的声音。
「有人来了!」小兰警觉地说。
我们迅速藏好金条,四处张望。
一束手电筒的光从树林中射来,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我。」
是大伯!
「大哥!」姐姐惊喜地扑上去,紧紧抱住大伯,「真的是你...」
「冬梅,」大伯拍拍姐姐的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多年。」
姐姐抱着大伯哭了一场,情绪才稍微平静下来。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姐夫问道。
「我跟着那些人,」大伯解释,「他们也在找这批金条,我想看看他们知道多少。」
「他们跟着你来了吗?」我紧张地问。
「暂时甩掉了,」大伯说,「但我们得抓紧时间,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我们合力将金条装进几个背包,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从河对岸传来。
我们警惕地看去,只见一个身影站在河对岸的树下,正是照片中那个模糊的位置!
「是谁?」大伯厉声问道。
「是我,老李,」那人沙哑地说,「好久不见了。」
「李叔叔?」小兰惊讶地叫出声。
「小兰?」那人似乎也很惊讶,「你也在这里?」
「你们认识?」姐夫问小兰。
「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小兰解释,「经常来我家。」
老李走近一些,我们看清了他的脸,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眼睛深陷,表情复杂。
「我一直在找这批金条,」老李坦白道,「你父亲死前告诉了我一些线索。」
「那你是和那些人一伙的?」大伯警惕地问。
「不,」老李摇摇头,「我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不是为了据为己有,而是为了...完成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小兰问道。
「你父亲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确保这批金条回到国家手中,」老李解释,「这是他的遗愿。」
听到这里,小兰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那正好,」大伯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可以跟我们一起,确保这批金条物归原主。」
老李点点头:「好。」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不好,」大伯脸色一沉,「是他们来了!」
「分头走,」姐夫迅速做出决定,「我和大哥带几根金条引开他们,你们带剩下的去找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我问道。
「省里派来接应的人,」大伯说,「他会确保这批金条安全回到国家手中。」
「地点在哪?」小兰问。
「老李知道,」大伯看向老李,「对吧?」
老李点点头:「是的,我知道地点。」
「那就这么定了,」姐夫匆忙塞给我几根金条,「小心点,别被发现。」
我们分成两组,姐夫和大伯往东走,我、小兰、姐姐和老李则往西。
刚走出不远,身后就传来了喊叫声和追赶声,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了姐夫和大伯。
「快走,」老李催促,「他们会没事的。」
我们加快脚步,穿过树林,来到一条公路旁。
老李拦下一辆卡车,和司机说了几句,司机点点头,让我们上车。
卡车行驶在公路上,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内心无比忐忑。
姐姐一言不发,眼神中满是担忧,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兰则抱着背包,神情复杂,或许在想着她的父亲。
「李叔叔,」我打破沉默,「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
老李叹了口气:「他是被那些人害死的,为了保护这个秘密。」
小兰低下头,泪水滴在背包上。
「他是个英雄,」老李安慰她,「他用生命保护了国家财产。」
小兰点点头,擦干眼泪:「我为他感到骄傲。」
卡车驶入一个小镇,停在一家旅馆前。
「下车吧,」老李说,「我们在这里等天亮,然后去见那个人。」
我们跟着老李进入旅馆,开了两间房,简单休息。
我和老李住一间,姐姐和小兰住一间。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李叔叔,」我小声问,「你觉得我姐夫和大伯会没事吗?」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但愿如此。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应该能应付。」
我点点头,但仍然放心不下。
「到底是谁在追这批金条?」我继续问,「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放弃?」
「一开始是那些想私吞的人,」老李解释,「后来又有一些亡命之徒加入进来。这批金条价值太大了,足以让人铤而走险。」
「我们明天去见的是什么人?」
「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老李简单地说,「具体的,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还想问什么,但看老李已经闭上眼睛,也就不再打扰。
夜深人静,我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把耳朵贴在墙上。
「...必须亲自去看看,」是小兰的声音,「我担心他们。」
「太危险了,」姐姐劝阻,「我们应该按计划行事。」
「但如果他们遇到危险呢?」小兰固执地说。
「你父亲已经为这批金条牺牲了,」姐姐叹气,「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小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相信他们。」
听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回到床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跟着老李来到小镇中心的一家茶馆。
「就在这里等,」老李说,「那个人会来找我们。」
我们点了茶,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半小时,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走进茶馆,目光在店内搜寻。
老李微微点头,那人立刻走了过来。
「李处长,」那人低声说,「东西带来了吗?」
老李点点头:「带来了,不过只有一部分。其他的...有变故。」
那人皱眉:「什么变故?」
老李简单地解释了情况,那人的表情变得凝重。
「我们得立即行动,」那人说,「将这部分先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想办法找到其他的。」
我们把包里的金条交给那人,他小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说:「很好,跟我来。」
我们跟着那人走出茶馆,来到一辆黑色轿车前。
「上车吧,」那人说,「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
就在我们准备上车时,姐姐突然拉住我的袖子。
「等等,」她警惕地说,「我们怎么知道他是真的接应人?」
那人笑了笑:「聪明的问题。」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姐姐看,姐姐看后脸色一变。
「原来是您...」姐姐声音有些发抖。
「是的,」那人点点头,「现在你们可以信任我了吗?」
姐姐点点头,我和小兰虽然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但也只能跟上。
我们上了车,那人开车带我们离开小镇,向着省城方向驶去。
「李处长,」那人一边开车一边说,「你做得很好,完成了任务。」
老李点点头:「我只是履行承诺。」
「那两个人应该能应付那些亡命之徒吗?」那人问。
「应该可以,」老李说,「他们都是老手了。」
车开了约莫两小时,来到省城的一栋普通居民楼前。
「到了,」那人停车,「跟我来。」
我们跟着那人上楼,进入一间普通的公寓。
「这里是安全屋,」那人解释,「暂时不会有人找到这里。」
我们把金条放在桌子上,那人仔细检查了一下。
「共九根,」那人点了点,「还少十一根。」
「其他的在我姐夫和大伯那里,」我解释,「他们引开了那些人。」
那人点点头:「我会派人去找他们,不过需要一些时间。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说完,那人拿着金条离开了,只留下老李陪着我们。
「他是什么人?」我好奇地问。
「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老李依旧含糊其辞,「知道太多对你们没好处。」
姐姐看起来若有所思,但也没有解释。
我们在安全屋等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没有姐夫和大伯的消息。
姐姐越来越担心,小兰也坐立不安。
到了傍晚,门铃响了。
老李谨慎地查看猫眼,然后才开门。
进来的是上午那个人,不过这次他带来了好消息。
「找到他们了,」那人说,「他们安全抵达了另一个安全点,金条也保住了。」
姐姐激动得哭了起来,小兰也长舒一口气,我也终于放下心来。
「这批金条已经全部收归国有,」那人继续说,「国家会记住你们的贡献。」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姐姐问道。
「当然,」那人点点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们最好换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
我们同意了这个建议,决定暂时不回小镇,而是在省城租房子住一段时间。
那人帮我们安排了住处,还给了一些生活费。
「等一切平静下来,会有人通知你们的,」那人临走前说,「好好生活吧。」
05两个月后,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那些追查金条的亡命之徒被抓获,我们也得到允许,可以回到小镇生活了。
姐夫和大伯也平安归来,只是大伯依旧保持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不过至少我们一家人知道他还活着。
至于小兰,她父亲虽然已经不在了,但他的英雄事迹却被我们永远铭记。
金条物归原主,正义得到伸张,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我结束了短暂的暑假,回到了农场继续工作。
走之前,小兰拉住我的手,眼中含着泪水:「谢谢你,老三,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父亲的真相。」
我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看着我,眼神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等你下次回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我好奇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地笑了,「是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地方。」
我点点头,心中有种莫名的期待。
这一切,都要从那个夏天开始,那年我去姐夫家帮忙,姐姐出门了只有弟媳在家,她神秘地拉我去后院...
那一年的冬天,我又回到了姐夫家。
小兰穿着厚厚的棉袄,带我来到镇子后的一片松林。
「就是这里,」她指着一棵高大的松树,「我爸爸生前经常带我来这里。」
松树下有一块平整的石板,小兰蹲下来,轻轻擦去石板上的落叶。
「看,」她指着石板上刻的几个字,「我爸爸刻的。」
石板上刻着:「真相终将大白,正义不会缺席。」
我蹲下来,用手轻抚那些字迹:「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
「是啊,」小兰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一直相信正义会得到伸张。」
我们在松树下坐了很久,小兰给我讲了很多她父亲的故事。
冬日的阳光透过松枝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安宁。
「老三,」小兰突然问我,「你相信命运吗?」
我想了想:「不太相信,我觉得人应该掌握自己的人生。」
她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决定了,不会再被动地等待什么,而是要主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我好奇地问。
她看着我,眼神柔软却又坚定:「幸福,真正的幸福。」
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回去的路上,雪花开始飘落,小兰的头发上沾了几片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雪了,」她仰头看着天空,「好美啊。」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比我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等你弟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忍不住问道。
小兰眨了眨眼睛,雪花从她的睫毛上落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什么事变了?」我紧张地问。
「人心,」她轻声说,「一旦看清了一个人,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没有追问下去,但心里隐隐明白她的意思。
小兰和我弟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非两情相悦。
当天晚上,姐姐和姐夫出门拜访朋友,家里只剩下我和小兰。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屋子里暖洋洋的。
小兰坐在火炉旁,脸上映着火光,显得格外柔和。
「你知道吗,」她突然开口,「我以前总觉得生活就该是平平淡淡的,直到经历了那些事...」
「那些事改变了你?」我看着她问道。
她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它们让我明白,人生短暂,不该辜负自己的心意。」
我坐到她身边,壁炉里的火苗跳动着,映在我们的脸上。
「如果...」我斟酌着词句,「如果可以重来,你会做不同的选择吗?」
她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会,我会听从自己的心,而不是别人的期望。」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种无言的理解在我们之间流动。
「老三,」她轻声唤我,「你还记得那年夏天吗?」
「记得,」我点点头,「记得很清楚。」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她顿了顿,「感觉到命运可能会有不同的走向。」
我心跳加速:「什么走向?」
「一条我不敢想象的路,」她的声音几乎是一种呢喃,「一条和你一起的路。」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起来。
就在这一刻,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危险、所有的道德束缚,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留下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和这份来之不易的真实情感。
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无论未来如何,」我轻声说,「我们都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她睁开眼睛,含着泪水对我微笑:「是的,不会后悔。」
窗外的雪还在下,厚厚的白雪覆盖了整个小镇,就像覆盖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而我们,则在这个冬天里,发现了人生中最珍贵的真相——有些感情,即使是错的,也依然美丽。
有些道路,即使充满荆棘,也值得一走。
毕竟,在这个充满谎言和秘密的世界里,唯有真实的情感,才是最珍贵的宝藏。
那年的79年,我去姐夫家帮忙,姐姐出门了只有弟媳在家,她神秘地拉我去后院...
谁能想到,这一切会引发如此巨大的变化,不仅揭开了一个尘封多年的秘密,还彻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我和小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至于未来如何,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尾声五年后,我从省城寄回一封信,信中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一切安好,勿念。金条的事已成为过去,我们在新的城市有了新的生活,孩子很健康,很像你。希望有一天,大家能够理解我们的选择。」
姐姐收到信后,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把信烧掉了。
姐夫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们会好好的。」
姐姐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我知道,他们会好好的。」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树上,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那个夏天的秘密。
有些秘密,会伴随我们一生。
有些爱情,虽不被世俗认可,却依然熠熠生辉。
这就是生活,充满了秘密、谎言、背叛,但也充满了真情、勇气和救赎。
而我们,不过是这复杂生活中的普通人,带着自己的选择,迎接每一个不确定的明天。
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
金条回到了国家,秘密回归于沉寂,而人心,则最终回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看似偶然,却又蕴含着必然。
就像那年我去姐夫家帮忙,姐姐出门了只有弟媳在家,她神秘地拉我去后院...
那个看似平常的夏日,却成为了改变我们命运的转折点。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但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心中有爱,就什么都不怕。
那批金条虽然珍贵,却比不上真挚的情感。
那些危险虽然可怕,却比不上内心的煎熬。
最终,我们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这就是人生,没有完美,只有选择。
而我,从不后悔那个夏天的选择,那个冬天的决定,和之后所有的日子。
因为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也找到了真正的爱。
这大概就是最大的财富,比任何金条都要珍贵。
来源:我爱吃番茄一点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