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老李养的猪丢了8头,村长说与我家有关,翻开监控我懵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5 08:05 1

摘要:夏末的傍晚,知了叫得震天响。那股闷热,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半罐啤酒,罐身上的冰珠已经没了,温的。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台风过境,可除了天边那几朵不痛不痒的云,半点风雨迹象都没有。

夏末的傍晚,知了叫得震天响。那股闷热,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我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里攥着半罐啤酒,罐身上的冰珠已经没了,温的。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台风过境,可除了天边那几朵不痛不痒的云,半点风雨迹象都没有。

老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在院子里悠哉悠哉地啄食,它总喜欢把草籽叼起来,朝天一撒,小鸡们就跑前跑后地抢。我们村没什么年轻人,大多跑去城里了,偶尔回来,住两天就嫌闷,匆匆走了。剩下的都是我这样的中年人,和老人。

日子过得和这口温啤酒一样,不冷不热。

直到隔壁老李家的猪丢了。

老李六十多岁,一辈子和猪打交道。他那猪圈建在两家之间的那块空地上,离我家后院围墙不到十米。每天清晨,他扛着泔水桶去喂猪的脚步声是我的闹钟。好多年了,雷打不动。

那天早上,我醒来,却没听到平常的动静。

“砰、砰、砰”,敲门声急促。我揉着眼睛开门,老李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老张,我的猪,我的猪不见了。”他的嘴唇哆嗦着。

我愣了一下,以为没听清:“什么不见了?”

“八头猪,全没了!”

我赶紧套上衣服跟他去猪圈看。猪圈门大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猪食槽和散落的猪粪。围墙完好,没有被撬的痕迹。这不像是野兽干的,倒像是人为。

“昨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老李问我。

我摸了摸后脑勺:“昨晚睡得挺死,没注意。”

老李那八头猪,一头母猪,七头小猪崽,是他准备过年前出栏的。对他来说,这可是一整年的收入。几十年来,老李靠养猪供两个孩子读书,大的在省城做工程师,小的在外地当医生,都很少回来。每次提起,老李都骄傲得不行,常说:“他们这辈子不用和猪打交道了。”

老李猪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村子。邻居三三两两地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

“现在偷猪的都这么大胆了?”

“老李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听说昨晚上镇上也丢了东西,会不会是一伙的?”

正当大家议论时,村长骑着他那辆喷着黑烟的摩托车来了。村长姓郑,今年五十出头,前年才当上村长。他戴着副眼镜,显得特别精明,是村里为数不多上过大学的人。

村长把摩托车支在猪圈旁边的歪脖子树下,走过来看了看现场。

“这么大的猪,总不能自己长翅膀飞了。”村长推了推眼镜,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我家后院的围墙上。

“老张家的围墙正对着猪圈。”村长若有所思地说。

人群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村长没直接回答我:“老张,昨晚上你在家吗?”

“在啊,哪儿也没去。”

“那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我睡得早。”

村长点点头,转向老李:“你几点发现猪丢的?”

“早上五点多,和平常一样去喂猪,就发现没了。”老李声音有些哽咽。

村长站在猪圈中间转了一圈,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的痕迹。他指着一串浅浅的车轮印说:“有人推车来过,从这边——”他手指向我家后院的方向,“运走的可能性很大。”

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老张,你后院这几天是不是来过什么车?”村长问我。

我心里直冒火:“村长,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后院常年锁着,哪来的车?”

“那你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我没法拒绝,只能带着村长和老李进了我家后院。

后院确实常年没人走动,地上长着半人高的杂草。我掏出钥匙打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几个人跟着进来,在杂草丛中费力地穿行。

“你看,这里的草都被压倒了,像是有重物碾过。”村长指着一条歪歪扭扭、草被压弯的痕迹说。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百口莫辩时,村长话锋一转:“对了,老张,你家不是在后院装了监控吗?”

三年前,后院丢过几只鸡,我就在屋檐下装了个便宜的监控摄像头,平时都忘了这回事。

“有是有,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我带着他们回到堂屋,打开尘封许久的老电脑。电脑启动得很慢,风扇响得像拖拉机。好在监控软件还能用,我调出昨晚的录像。

电脑屏幕前,我们三个人屏息凝视。录像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后院的大部分区域。快进看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现。

“会不会死角了?”老李着急地问。

我把时间调到凌晨两点附近,忽然,画面右下角出现了一个黑影。

“停!”村长喊道。

我赶紧暂停,然后正常速度播放。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围墙边,手里拿着什么工具,似乎在撬我家后院的锁。

“这不是……”村长凑近屏幕。

那人撬开锁后,朝着猪圈的方向走去,很快消失在画面边缘。大约二十分钟后,画面右侧出现了一辆小推车,上面蒙着黑布,隆起的形状像是装了什么东西。推车的正是刚才那个人。

当那人走到监控能拍到脸的位置时,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大刘。

大刘住在村东头,平时和我们关系还不错,时常在村口的小卖部打牌喝酒。他去年老婆病了,花了不少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这……这怎么是大刘呢?”我结结巴巴地说。

村长深吸一口气:“事情明白了。”

录像继续播放,大刘往返了好几趟,每次都推着装满东西的小车。最后一次,他还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差点摔倒。

看完录像,我们都沉默了。

老李坐在椅子上,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村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是派出所吗?我们村这边有个案子要报告……”

我站在一旁,脑子里乱糟糟的。大刘怎么会做这种事?他虽然家境不好,但为人老实,从没听说他偷过东西。

中午,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看了监控录像,拍了照片,做了笔录,然后去了大刘家。

我和老李还有村长,三个人坐在我家堂屋里,谁也不说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显得格外刺耳。

“老李,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村长终于开口,“大刘家里确实困难,他老婆病还没好全。”

老李盯着地面:“那我的猪呢?”

村长叹了口气:“等警察把人带回来,问清楚再说吧。”

傍晚时分,大刘被警察带回村里。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我们几个再次见面。大刘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大刘,你为什么要偷老李的猪?”警察问。

大刘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我老婆前几天又病了,医生说要做手术,需要两万块钱。我东拼西凑,还差八千。实在没办法了……”

他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李,对不起。我、我会还你的,过完年我去城里打工,一定把钱还上。”

老李只是摇头,没说话。

村长问:“猪呢?”

“卖了,卖给镇上的猪贩子了,五千块钱。”

“才五千?”老李惊讶地说,“那八头猪至少值一万二啊!”

大刘低下头:“猪贩子说是黑猪,没有检疫证明,只能给这个价。”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

警察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卖猪的钱,还有我东拼西凑的一些,一共六千八。剩下的,我、我一定尽快还上。”

他的手抖得厉害,信封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钱散了出来。大刘慌忙蹲下去捡,却怎么也捡不起来,手指不听使唤。

老李看了一会儿,突然弯下腰,帮他一起捡。

“你老婆,现在怎么样了?”老李问。

“在县医院,手术定在后天。”大刘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老李把钱塞回信封,递给大刘:“拿去吧,给你老婆治病。”

大刘愣住了,警察和村长也都惊讶地看着老李。

“可是……”大刘结结巴巴地说。

“猪我再养就是了。你老婆的病要紧。”老李说着,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追出去,叫住他:“老李,这样行吗?”

老李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我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比这更难的日子。当年我老伴生病,也是乡亲们凑钱帮忙,我才挺过来的。”

他吐出一口烟:“人活着,总有点难处。”

警察最终没有带走大刘,在老李的请求下,只是做了记录,要求大刘写了保证书,承诺年后归还猪款。

这件事在村里传开后,出乎意料的是,很多人都来老李家送东西——有的送鸡蛋,有的送蔬菜,甚至有人送来了小猪崽。

“老李心善,我们大家也不能袖手旁观啊。”村长组织了一次募捐,给老李凑了些钱。

我也送去了两袋玉米和一些自家种的蔬菜。老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但坚持给了我几个自家腌的咸鸭蛋。

“你那监控帮了大忙,”他递给我鸭蛋时说,“不然还不知道是谁偷的呢。”

我接过咸鸭蛋,心里五味杂陈。如果不是那个监控,也许大刘不会被发现,老李的猪就真的无影无踪了;但如果不是那个监控,也许老李永远不会知道大刘的难处,也不会有后来的那一幕。

几天后,我在集市上碰见了大刘的儿子。他是个高中生,平时在县城读书,很少回村。

“张叔,我听说了猪的事情。”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妈手术做得怎么样?”我问。

“做完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他抬起头,眼里闪着泪光,“我爸让我来说,等我放暑假,一定到李爷爷家帮忙干活,补偿他的损失。”

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读书,别辜负了大家的心意。”

那天晚上,后院的监控不知为何失灵了,画面变成了雪花。我本想找人修理,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有些事情,看得见不如看不见。

台风最终没有来,但村里下了一场大雨。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得让人心醉。我起床时,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是老李,又扛着泔水桶去喂猪了。

我推开窗户,远远地看见老李的身影。他猪圈里的猪少了,但生活的节奏依然如故。

隔壁老李养的猪丢了8头,村长说与我家有关,翻开监控我懵了。这个故事到这里似乎该结束了,但在我们村,故事从来不会真正结束。

秋收后,大刘一家请全村人吃了顿饭,他老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饭桌上,大刘给每个人倒酒,轮到老李时,他跪了下来。老李赶紧扶他起来,两个老人抱在一起,谁也没说话,但都红了眼眶。

我坐在一旁,想起了那个失灵的监控。有些事,被看见了才明白;有些情,在困境中才显现。

冬天快到了,村口的歪脖子树叶子都掉光了。老李的猪圈又热闹起来,听说是他儿子从省城买回来的良种猪。大刘每天早上会去帮老李喂猪,然后再去镇上的工厂上班。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像那口温啤酒,不冷不热。但我知道,在这平静之下,流淌着的是我们这些普通人最朴素的情感和联结——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我们依然守望相助,共同前行。

这大概就是乡村的温度吧,藏在泥土里,深沉而绵长。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