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爱犬雪球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19:21 1

摘要:几十年前,寒冬腊月的东北。雪片与爆竹碎屑混杂在一起,堆积在筒子楼锈蚀的排水管上,呈现出一片灰白。老李正在翻捡一堆干纸箱,突然从纸箱里传出了幼犬的呜咽声。这声音如同生锈的缝衣针,猛地刺中了他退休后麻木的神经。

不神奇 中华田园犬

几十年前,寒冬腊月的东北。雪片与爆竹碎屑混杂在一起,堆积在筒子楼锈蚀的排水管上,呈现出一片灰白。老李正在翻捡一堆干纸箱,突然从纸箱里传出了幼犬的呜咽声。这声音如同生锈的缝衣针,猛地刺中了他退休后麻木的神经。

这是一只被人遗弃的小奶狗。小狗头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白斑,在雪光下闪烁着苍白、孤独的光泽。这让老李回忆起三十年前,女儿出生时头顶那块心形胎记。尽管“白头犬克主”的流言在东北的小城里流传已久,但他颤抖的手指只感受到一团温热。

杂货店王婶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尖叫打破了平静:“遇到这种披麻戴孝的狗,简直就是造孽!”她手中的搪瓷尿盆摔在结冰的台阶上,黄褐色的液体在雪地上烫出了一个丑陋的窟窿。各层防盗窗后陆续浮现出人脸,满脸愤怒与厌恶,仿佛墓碑上剥落的瓷像。

这个小区的住户最为迷信,他们对这种长相的狗深恶痛绝,总觉得白头小狗会给整栋楼带来厄运。

“它做错什么?就因为身有白毛就得被人嫌弃和厌恶?”老李不信,也动了恻隐之心。他把小狗塞进褪色的军大衣里,用嶙峋的脊背抵住斑驳的绿漆墙。三楼的老赵在窗后挥舞着鸡毛掸子,喊道:“李师傅,你要给整栋楼招灾吗?赶紧摔死算了!”铝合金门窗的撞击声惊吓了小狗,它伸出粉舌轻轻舔着老人龟裂的虎口。

老李感受到一种深深的触电般的震撼。就在前几年,他的妻子在病床上最后一次握住他的手时,手指也呈现出相似的微微蜷曲姿态。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生命,怎么能残忍摔死?

老李将小狗带回家中,用搪瓷缸搅拌着羊奶粉喂食它,这是他用退休金购买的,喂食小狗的奶瓶是女儿小时候用过的奶瓶。这一刻,他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两个孤独的灵魂有了依靠。墙上挂着的旧挂历停留在妻子去世的那一年的页面上,泛黄的全家福照片里,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抱着一只绒毛熊。他给小狗穿上了碎花裙并为它取了一个名字:雪球。抱着雪球的感觉,就像是抱着幼时的女儿。

老李自言自语对雪球说道:“对如今女儿在城里工作,好久没有回家了,忙的连电话都没时间打。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

老李翻找出许多旧衣物,给雪球做窝。用旧报纸和纸板箱给它做了一个小房子。小房子做好之后,雪球安静地趴在属于它的空间里,孤独的看着老李,它似乎也在好奇,老李是不是像自己一样孤独?钨丝灯泡在它眼中投下两粒跳动的火种,老李突然想起妻子化疗时,头皮上最后那绺倔强的白发。

惊蛰那天,居委会的人找到了老李。主任用圆珠笔敲打着记录本:“李师傅,不是我们为难你,这个月已经有六七户人家投诉了,这只小狗是禁养犬种,你要么送到乡下,要么就处理掉。”

“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你们为难!”老李敷衍一番,雪球在铁丝笼中狂吠,老李佝偻着背,将狗粮倒入盆中,手背上的老年斑与狗粮的褐色颗粒融为一体。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叹息一阵便关门离开,临走时还催促要尽快处理。

第二天清晨,老李抱着雪球散步时,炸油条的老张看到雪球拿起铁笊篱大声咒骂:“这种披麻戴孝的丧门星就不该带到我摊位前影响生意!”

老李尴尬着转身离开,旁边传来小孩的哄笑:“丧门星!丧门星!”

当夜,老李在漆黑的走廊内发现一堆食物。他家门前被人倒上了掺入毒鼠强的火腿肠,老人无可奈何将雪球裹在大衣中,盯着雪球头上的白毛深深叹息。这撮白毛如同雪地上醒目的靶标。当晚,老李将门口的食物打扫干净,他不让任何人伤害雪球。

几天之后,老李的女儿打来了电话,“爸,要不要把狗送去乡下?居委会都给我打电话了!”电流声吞没了后半句,但老李听懂了女儿的意思!他想跟女儿多聊一会,可女儿还有似乎永远都忙不完的工作,匆匆的挂了电话。老李苦笑着抚摸着雪球。雪球用它那湿润的鼻尖蹭着他开裂的裤脚。

老李的心里有女儿,可雪球的心里只有老李一个人。

为了不打扰别人,老李开始用铁链拴着雪球,不让它跟其他住户接触,以免让人生厌,可众人的成见却无法消除。人们讨厌雪球这个丧门星,更讨厌老李这样一个固执的人。老李来到楼下,众人看到他自动分流,卖活鸡的摊主每次都会多收他两块钱作为“晦气费”。

某个清晨,雪球突然对着垃圾堆狂吠,老李扒开腐烂的菜叶,发现下面埋着一个啼哭的弃婴。当电视台记者赶到时,雪球正用温热的舌头轻舔婴儿发紫的小脚。当晚的民生新闻里,主持人感慨道:“义犬救人,破除迷信!”然而,镜头扫过雪球头顶的白毛时,弹幕依然飘过“不祥之兆”。

小满时节,雪球学会了很多事情,它能帮老李叼来凳子,也学会了帮老李拿来降压药。每当老李头痛难忍时,它就用湿鼻子把药片拱到他手心。七号楼搬来的大学生教老李网购宠物钙片,快递单上收件人写着“李雪球”。

大暑那日,筒子楼突然贴满拆迁公告。所有人都开心不已,雪球却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不安地绕着水泥柱打转,老李蹲在夕阳里给它梳毛,梳齿间带下的白毛像柳絮飘飞。“咱们要住电梯房了。”他揉着狗儿发烫的耳根,“给你买带滑梯的狗窝,我女儿小时候最喜欢坐滑梯了。”

然而雪球却高兴不起来,他看到老李紫红的脸色有一种不祥地预感。可它不会开口,更是无法拨打电话。

深夜雷声惊醒雪球时,老李正以扭曲的姿势倒在厨房门口。打翻的酱油在地上漫成诡异的星空,雪球疯狂撕咬装降压药的塑料袋,獠牙划破的胶囊在它口中爆开苦味。它将药片一粒粒塞进老李僵硬的唇间,用爪子拍打他青紫的面颊,就像老李曾经教它“握手”那样。

三日之后,当拆迁队伍强行撬开反锁的门时,一股腐臭与奇异花香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老李胸前蜷缩着雪球,染血的白毛和老人嘴角干涸的血迹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心形图案。它的身旁散落着被咬破的降压药,散落的药丸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曲折的轨迹。

很显然,雪球自杀了,它咬破了所有的药丸,撞墙撞得鲜血淋漓......它似乎明白,世上再也没有人爱它了,孤独的它不能没有老李,孤独的老李也不能没有它。

老李的女儿这次终于回来了,可他却再也无法看到父亲微笑的样子。父亲去了,孤独的去了,这个丧门星小狗也陪在父亲身边。两个孤独的灵魂这一次彼此陪伴,不再孤独。

雪球没有住上电梯房,不过它却觉得是世上最幸福的狗,生命不长,却有人足够的爱自己。

本故事为纯原创民间故事,寓教于乐,旨在丰富读者业余文化生活,所有情节根据民间口述整理而成。纯文学作品,借古喻今、明道讲理,勿与封建迷信对号入座!抄袭、侵权必究!

来源:民间原创故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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