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起义第三年,抬了我这个糟糠之妻做夫人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2 11:35 1

摘要:我看着他身旁源源不断花一样的面庞,看着他将我贬妻为妾,看着四方八角的宫墙锁住了我的前半生,缓缓意识到:李渊,我好像不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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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起义第三年,抬了我这个糟糠之妻做夫人。

他说此生最爱的就是我这个发妻。

可后宫三千佳丽,他的心也被分成了三千份。

我看着他身旁源源不断花一样的面庞,看着他将我贬妻为妾,看着四方八角的宫墙锁住了我的前半生,缓缓意识到:李渊,我好像不爱你了。

登基大典上,太监急的破了音:

“皇上,苏夫人投湖自尽了!”

我死后,终于成了李渊唯一的妻。

“过几日封后大典,你着人把坤宁宫重修一番。”

我捏着绣花的针,低头含笑道:

“渊郎,不必如此费心。”

“我自来崇尚节俭,即使当了王后也是一般。”

李渊的话顿了顿:

“不是让你住进去。”

针头歪斜刺破了我的手,一滴血印在刺绣的布上。

我抬起头看向李渊,眼神有些茫然。

李渊的面上略过一丝心虚,当帝王的威严随即让他强势起来:

“我已决意封柳大将军的女儿,柳若岚,为后。”

“你是不过是个员外之女出身,于朝野并无助力,身份也实在低贱。夫人仅次于王后,已是抬举你了。你就安心做你的苏夫人吧。”

我看着面前威严告诫我,不要痴心妄想的面孔。

记忆同十年前重叠,那时候他还不是渊王,是邻府要娶我的渊郎。

洞房花烛夜那晚,他紧紧握着我手许诺:

“我李渊仅娶你一人为妻,此生必不负你。”

或许是我的脸色太过难看,李渊动了点恻隐之心,主动拉过我的手安慰道:

“姚月,你我从草莽时期一路走来,我相信你会理解我。柳家手握重兵,我身为王上,理应拉拢他。”

“你要识大体。”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妾遵旨。”

封后大典当日,

我看着柳若岚花朵一般的面孔,牵着李渊的手。

我站在下位,领着一众嫔妃垂首跪地:

“妾等恭祝帝后举案齐眉,永结同心!”

我的指尖攥得清白,恭敬地祝福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欢好相爱。

新后出身高贵,性子倨傲。

入住坤宁宫的第一件事,就是踩着我的这个糟糠之妻立威。

柳若岚靠在李渊肩头,语气娇嗔:

“王上,这坤宁宫布置的不合我心意。”

“苏夫人定是对我这个新后不满,借机羞辱我。她身份低微,膝下更无子嗣,哪里配得上夫人这个位置。”

“想必是恃宠而骄久了,王上定要好好严惩她。”

我抬头看向李渊。

这段时日来,我为了坤宁宫尽心竭力,劳心费神。

我不信,他不知我无辜。

但他早已不是我的渊郎,他是王上。

他的心里装了太多重要的东西,舍弃一个区区我苏姚月,实在是无足轻重。

李渊长袖一挥,已然做好了决定:

“岚儿说的是。”

“苏夫人不敬新后,以下犯上。”

“着降为美人,在于坤宁宫罚跪两个时辰,以正宫规。”

我露出一抹苦笑。

他最终还是成全了柳若岚的小心思,我算不得什么。

我恭敬地下跪,谢恩领旨。

抬头看向李渊的那一瞬,心空得厉害。

李渊,好像突然长变了,

和我从前爱的那个样子,半点不一样了。

我跪在坤宁宫门口,膝盖早就红肿淤青。我抬头看向着四四方方的天,看着柳若岚领着众宫妃从我面前昂着下巴示威。

宫中这花一样的面庞,一个接一个,从不停歇。

两个时辰跪下去,我连自己站起来都不能。

还是身边的贴身侍女丑奴,竭力将我搀扶了起来。

“丑奴,你说的假死药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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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助新后立威,也为了让柳家安心。

李渊这次在降我位分后,又冷了我很久。

直到丑奴将假死药做完,李渊才移步到我宫中。我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停下手上绣花的的动作。

恭敬的跪在他面前,俯首行礼:

“妾恭请王上万安。”

看着我冷淡问候的面孔,李渊有些生气:

“姚月,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你还在同我置什么气?

“我知道这件事你的确无辜,也没有冒犯之心。但是我身为王上,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些吗?”

“只是吃些苦头罢了,你从前能吃,怎么如今就不能了?”

我看着面前明黄色的衣袍,艰难出声:

“王上,你可真是好一句从前。”

我从怀里掏出一番小小的绢帕,将思绪拉到过去:

“李渊,你还记得我们的女儿娇娇吗?”

“西夏明明求娶的是王美人的女儿。可那时你偏说王美人那时刚没了一个孩子,若是将唯一的女儿再嫁出去,王家怕是会心生不满。”

“可我呢?那也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她还尚未及笄,你就亲手将她送到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联姻。”

“同年八月,她就感染了西夏的鼠疾而死,连葬都不能葬在金陵。”

李渊皱着眉,感觉面上无光,似乎不愿意回忆起这桩旧事。

只是敷衍道:

“我也是为了朝局着想。你怎么如此不识大体?”

我的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洇湿了帕子,泪眼朦胧地看向李渊:

“我不识大体?”

“更不必说你后来了迎那么多世家贵女入宫,如今又立了新后。我从未当面与你红过脸。李渊,你可记得我是你的发妻。当年你娶的时候,曾经亲口许诺。”

“你这一生,都不负我!”

李渊似乎是厌倦了我这番哭哭啼啼的怨妇样子。

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一见到我的眼泪,便手足无措。

将我揽进怀里轻声娇哄。

他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说道:

“行了,说这些陈芝烂谷的事情有何意义。”

“如今国力强盛,自不必再派公主联姻。难得来看你一趟,你还摆出这副哭丧着脸的样子。不知给谁看,真是扫兴。”

“常公公,传我旨意复苏美人为夫人。如此,你该满意了?”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说道:

“王上以为,我作此情态甚至提及娇娇,都是为了逼你给我复位?”

“我只想求一个解脱。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李渊,我们放过彼此吧。”

李渊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上位者的自负淹没。

他端起了一个王的架子,教训我:

“解脱?你如今可是苏夫人,享受万人敬仰,钟鸣鼎食。我给你的还不够吗?你到底想再贪心些什么?”

“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的你。不通文墨,也不知书达礼,更无显赫的家世。从前还称得上是温柔沉稳,如今这般怨妇情态,实在是令人厌烦。”

他看着我手中湿润的绢帕,一把将它打翻在地。

长叹一口气,说道:

“姚月,我已经不止是你的渊郎。”

“我是渊王,他日更是要登基为皇。三宫六院早已是常态,从前那些少年情话,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否则只会徒增烦恼,你好自为之吧!”

李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瘫倒在地,有些狼狈地爬了过去,抓起那方手帕。

娇娇没了,渊郎走了。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握着手帕失魂落魄的回到内室,目光触及桌上的假死药。

“递过来吧。”

可丑奴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腕,却一反常态得抓住了我的手。

“娘娘三思。”

我怔愣地看着她,耳边是丑奴的声音。

命运仿佛又跟我开了一个大玩笑。

“娘娘已经怀孕三月有余,服用此药怕是会导致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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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这孩子来得意料之外,像是给我和李渊垂死的爱情续了最后一段光阴。

我们都没有提及过去的事。

他伏在案头批奏折,我就着烛台绣花纳鞋。像是当年我们在徽州老家一样,岁月静好,恩爱不疑。

我也会偶然产生错觉,以为他还是李渊,我还是苏姚月。

不是什么渊王,更不是什么苏夫人。

“如今天下大统,我也将登基。这个孩子是我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又是我们的孩子。就像是上天恩赐给我们的一样。他日后若成才,我就立他为太子!”

“姚月,你说我们的儿子取名叫,李珏。可好?”

“取尊贵吉祥之意,又有双玉恩爱的内涵。”

我笑着点了点头,摆弄着手上的虎头鞋:

“王上取的名字,自然是最好的。”

李渊手中的朱笔一顿,接着朦胧的烛光,轻声问我:

“姚月,如今怎么不唤我渊郎了。”

“还是最喜欢听你这样称呼我,再叫唤我一句渊郎吧。”

可能是今天的月色太温柔了。

投到李渊的眼睛里,我居然从帝王的眼里看出了爱意。

如同,当年揭开红盖头时,我看到的那一双眼。

我有些动容。

张了张嘴:

“渊……”

“王后驾到!”

太监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气氛。

一下子将我打回了现实。

我早已不是李渊的正妻,苏夫人,一个妾而已。

跪地行礼,恭敬道:

“妾恭祝王后万安。”

柳若岚冷哼一声,没有让我起身。

而是一头窝进李渊的怀里撒娇,说道:

“王上真是偏心!”

“难怪一连好几日没有来看妾,原来一颗心都被别人偷走了。妾深夜特意来此,是要告诉王上一个好消息。父亲在北山麓脚下猎得一只虎皮,特嘱咐我献给王上。”

“王上不日登基,虎又是万兽之王,最是相配!”

柳若岚娇声娇气地说个没完。

而我就一直跪在地上,如今有了身子,更是艰难。

只不过短短一会,便已经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但李渊只是淡淡看了我一样,便移开了目光。

轻声哄着柳若岚说道:

“胡说,最宠的不就是你!你既然想我了,岂有不陪你的道理。”

“苏夫人,下去吧。”

“今晚改王后侍寝。”

我被太监请出殿外。

屋内李渊和柳若岚的娇笑声此起彼伏,走前的最后一瞬。

我听到李渊许诺道:

“我怎么忍心让你受生育之苦。”

“那是自然,她出身如此卑贱。哪能抚养皇子。”

“等苏夫人将孩子生下来,我就下令交由你抚养。他自然也会只认你一个娘亲。”

我心中狠狠一痛,身影一晃,若不是丑奴搀扶。

踉跄得几乎站不稳。

我想起李渊面对我时的温柔细语,听着他对柳若岚的宠爱许诺。

孰真孰假,我早已分不清了。

我轻轻覆上小腹,暗下决心:无论如何,娘都不会让人把你带走!

但没想到,这孩子我终究还是没保住。

“苏夫人,这是咱们王后给您送的鲜蘑鸡汤,给您安胎用的。”

丑奴接过托盘,不动声色地给我使了一个眼神。

我低头一看,这汤果然有问题。

我笑着推脱道:

“我身子不爽,近来食欲不佳。怕是要辜负王后的一番心意了。”

“实在是失礼了。”

但我没想到,李渊会主动出声:

“既然是王后的一番心意,你尝个一两口也未尝不可。”

“姚月,要和睦宫闱!不要使小性子!”

我有些呆愣,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及时要和王后撕破脸,我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以为李渊是不明白,便将话直接挑明了说:

“王上,我瞧着这汤里不止是鲜蘑、还有桃仁、冬葵子这种促血排淤的药材。妾如今怀有身孕。怕是喝不得这伤胎之汤。”

“还望王上收回成命。”

但令我震惊的是,李渊没有说话。

甚至当我抬起头和他对视的时候,他的脸上更无半点震惊之色。

我绝望地瘫倒在地,心中剧痛。

原来李渊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这汤有问题,他甚至默许了柳若岚杀了我们的孩子。

他走上前,将我抱在怀里。

难得地轻声哄道:

“王后刚刚被诊出身孕。这第一个孩子,只能由她生。”

“我明日就是登基大典,我即将问鼎帝位。柳家在这个时候,决不能出事。”

李渊端起汤,递到我的嘴边:

“姚月,我只能委屈一下你。”

“我答应你,待我大事即成。我会封你为皇后,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一把将汤碗打翻,面露哀求道:

“不要。李渊,这可是我们的孩子。”

“这是李珏啊!”

“渊郎,算我求你。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什么王后、皇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这个孩子。”

李渊红了眼眶,但眼中的坚决不减。

又端起一碗汤,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后缩,被他一把拽住,捏着我的双腮。

汤汁被一点点从喉咙灌了进去。

我绝望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裳。

哀求道:

“渊郎……”

“渊郎,不要。这是珏儿,这是我们的儿子……”

汤碗滚落在地,我的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地。

药力凶猛,在我因为剧痛昏迷过去的前一秒,我看见李渊哭红悲痛的双眼。

他握着我的手,许诺道:

“姚月,等我坐稳了皇位。”

“我就封你为皇后。再等等,你再等等我!”

意识随即滚落到一片黑暗之中。

可我不想当什么皇后。

我只想要渊郎,要娇娇,要我未出世的珏儿。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登基大典当日了。合宫上下满是欢腾的氛围,只有丑奴守在我的床边。一点点抬手擦干我的眼里的泪水:

“姑娘,你是个极好的人,也是个极傻的人。”

“丑奴心疼你。”

“这皇宫里会吃人,我带你走吧。”

我点点头,含下她递到嘴边的假死药。

太监挥舞宫鞭的瞬间,我投湖的水声乍起。

宫人的惊呼声传不到朝野,李渊能听见的只有前殿的礼乐声。

在李渊不知道的角落,

苏夫人溺毙在荷花湖之中。

直到登基典礼结束,常公公才得以近身。他是从徽州一路打过来的老人了,年迈的身体跑得飞快,连拂尘跑丢了都顾不上。

慌乱地跪摔在李渊的脚边,泪比话先出口:

“皇上,皇上!”

“苏夫人投湖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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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一愣,下意识反驳道:

“胡说八道!”

“宫里那么多人跟着伺候她。好好一个人,怎么可能投湖自尽呢?”

常公公抬起头,眼泪满面:

“皇上,苏夫人于午时左右醒来,身边只有丑奴一个婢女在。两个人说是到荷花池旁散心。不知怎么的夫人就跳湖了。”

“丑奴舍身救主,结果两个人双双溺毙在荷花湖中。”

“宫人们还在寻找尸体,只是和荷花湖连同宫外的护城河,内有暗渠汹涌,怕是尸沉湖底,早已冲的不知所去了。望皇上节哀!”

李渊脸色顿时苍白起来,攥起常公公的衣领:

“胡说!都是在胡说!”

“怎么会投湖!姚月那样一个人,当年战乱那么难的日子我们都一起走了。她怎么会走到投湖这一步的!”

“只是没了珏儿而已,我们还会再有别的孩子的。她人呢,我要去找她!”

李渊这么穿着一身龙袍,狂奔在宫殿里的长廊上。

他急促地跑到荷花湖边,湖边早已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方绢帕和一双虎头鞋。

娇娇的遗物,我亲手给珏儿绣的鞋子。

物件都在,只是珍视它们的主人却不知所踪、

剧烈的恐慌后知后觉地蔓延到了李渊的浑身百骸。

直到这一刻,他对我的死亡有了实感

但李渊只能无力的质问着宫人们:

“姚月呢?”

宫人战战兢兢埋着头,言语不详的回答道:

“荷花湖太深了,又连通着暗渠。那里水流湍急,夫人怕是早就……”

李渊一脚踹上那人的胸口,怒吼道:

“不可能!”

“我已经登基了,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姚月只是因为珏儿在伤心、闹脾气了。等我哄哄她,就会好的。”

“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的!”

旋即李渊看向我宫里的侍女们:

“你们怎么伺候的!夫人心情有恙,你们就不知道拦着一点吗?我足足多派了一倍的宫人守在她跟前,你们一个个脖子上顶的都是什么?”

掌事的宫女不敢多言,只是战战巍巍看了一眼李渊身旁的柳若岚。

李渊当下明白了缘由。

转过身去,一把掐住柳若岚的脖子,死死的抵在树上:

“又是你?”

柳若岚虽吓得要死,但也没有多害怕。

毕竟自她进宫以来,便是千娇百宠。

如今见李渊这幅模样,仍然端着娇矜的架子说道:

“妾只是瞧着苏夫人有些不识好歹了,略施惩戒而已。”

“我如今怀的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皇上也答应这个孩子由妾生。她一个夫人,连我赏赐的汤都敢找理由不喝。”

“这般金贵,想必也不用那么多人伺候了。她身份实在低微,一个糟糠之妻。”

“死了就死了,皇上何必如此在意?”

柳若岚高昂着头,完全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想着依照李渊对她的宠爱,最多不痛不痒地申斥两句

来源:灾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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