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张大爷种40年地一场大雨后院子里冒出块石头 专家来连夜守着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1 05:15 2

摘要:雨下得凶,像天河决了堤,三天三夜没停。我家厨房漏了,水滴在锅里,当当响。媳妇骂我年初就该修,我嘴上答应,心里想着再拖拖。其实不是我懒,是觉得这房檐漏水的声音,听着还有点儿意思。

我是老刘,今年五十有六,在平安村住了一辈子。这事儿要从上个月那场大暴雨说起。

雨下得凶,像天河决了堤,三天三夜没停。我家厨房漏了,水滴在锅里,当当响。媳妇骂我年初就该修,我嘴上答应,心里想着再拖拖。其实不是我懒,是觉得这房檐漏水的声音,听着还有点儿意思。

“老刘!老刘!快来看哪!”

正想着,隔壁张大爷扛着把破伞,站在我家门口喊。他穿着那件发白的蓝布褂子,裤腿挽到膝盖,满脚泥浆。那把伞,是他儿子张小海十年前高考完留下的,一根伞骨断了,用铁丝捆着,下雨天漏得跟不打伞差不多。他媳妇给他买过新的,他说这把伞好,能看见天上的云。

“老张,咋了?”

“我家地里,冒出个石头,你快去看看!”

张大爷今年七十有八,比我大二十多岁。他家院子不大,一半种菜,一半晒粮食。地是他四十年前刚结婚那会儿就开始种的,连片石头都没有。我大学毕业分配工作那年,媳妇怀老大,他送了一篮子自家种的茄子,紫得发亮,个头不大,但香得很。

“啥石头啊,这么邪乎?”我跟在他后面走。

“谁知道呢,雨冲开的,露出来一块,我拿锄头扒了扒,越大越奇怪。”

张大爷院子门口有棵老槐树,树干上挂着个鸟笼,里面的八哥早就不在了,笼子却天天擦得干干净净。地上放着半袋化肥,塑料袋破了道口子,白色的粒粒撒了一地,混着雨水,看着像是星星落在泥里。

进了院子,张大爷指着菜地角落:“那儿!”

我蹲下一看,还真有块石头,白中透青,露出的部分约摸半个脸盆大。我用手摸了摸,手感很润,不像普通石头那么粗糙。

“这…有啥稀奇的?”我挠挠头。

“你跟我挖挖看。”张大爷递给我把小铲子,是他孙子小时候的沙滩玩具,塑料柄都磨得发亮了。

我俩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挖。雨水让泥土松软,没挖多久,石头的轮廓渐渐清晰。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表面有些凹凸不平,像是有纹路。

“老张,这石头怪。”

“可不是嘛!我种了四十年地,这石头是打哪冒出来的?”

正说着,从院门口传来”嗒嗒”的拐杖声。是村支书王老四,七十多岁了,腿脚不好,说是年轻时打仗留下的伤,但村里人都知道是他年轻时跟人打架摔的。

“老张,听说你家出土宝贝了?”王老四披着件雨衣,脑袋上浇了半瓶水,头发贴在头皮上,眼睛却亮得跟猫似的。

张大爷笑笑:“哪有啥宝贝,就是块怪石头。”

“我来看看。”王老四把拐杖递给他孙子小王,弯下腰仔细端详,然后喉咙里”咕噜”一声:“这…这可能是文物啊!”

“文物?”我和张大爷异口同声。

“对!我看像是石碑的一角。你们别动了,我打电话叫县里文物所的人来看看。”

事情就这么传开了。不到中午,张大爷家院子里站满了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张大爷媳妇李婶拿着把蒲扇,不停地赶苍蝇,嘴里念叨着:“哪来的什么宝贝,真是的,把我的辣椒苗都踩坏了。”

张大爷说:“老婆子,别抱怨了,万一真是宝贝,咱也算为国家做贡献。”

李婶翻个白眼:“贡献啥啊,你那点儿地还不够种菜的。”

张大爷只是笑笑,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烟,抽出一根,点上,眯着眼吸了一口,看着地里的石头,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下午三点,县文物所的专家来了,姓赵,四十出头,戴副眼镜,衣服上沾着泥点子,看来是刚从别的发掘现场赶来的。

赵专家蹲下身,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摸着石头,时不时拿出放大镜观察,还用小刷子轻轻刷去泥土。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隔壁村的都来了。

“这块石头,很可能是唐代石碑的一部分。”赵专家最后下了结论,“需要进一步挖掘确认。”

张大爷眨眨眼:“石碑?我家地底下咋会有石碑?这地我翻了几十年了,啥时候埋进去的?”

赵专家笑了:“老人家,这石碑可能在地下埋了一千多年了。唐代时期,这一带是很繁华的,可能有寺庙或者官府衙门。”

人群”哗”地炸开了锅。我看着张大爷,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手指不停地捏着那件发白的蓝布褂子。

文物所决定连夜挖掘。他们拉来了灯,支起帐篷,把张大爷家菜地团团围住。村长安排村民轮流值守,防止有人破坏文物。

晚上我和张大爷坐在他家门口,看着那群忙碌的人。槐树下,他的老式收音机正播着戏曲,声音沙哑,听不太清楚是什么戏。

“老刘,你说这石头,真是宝贝吗?”张大爷突然问。

“专家说是唐代的,那肯定值钱。”

张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黑白照片,递给我。照片上是个年轻小伙,穿着解放军军装,笑得憨厚。

“这是我儿子张小海,打小就聪明,考上了北京大学考古系。”张大爷的手有点抖,“后来去西北发掘古墓,遇上山体滑坡…”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张小海的事我知道,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年村里人都去送葬,就带回来一张照片。

“他临走前,说要在咱们村找古墓。说这地方古时候很富,肯定埋着宝贝。”张大爷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我那会儿不信,还笑话他。现在…”

收音机里的戏曲换了一段,是《白蛇传》,正唱到许仙与白娘子分离的那段。

“老张,早点睡吧,明天还得看热闹呢。”我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嗯,你先回去。我再坐会儿。”

走到院门口,我回头看他,只见他摸出打火机,点着了烟,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是在和远方的什么人对话。

次日一早,我被喧闹声吵醒。院子里挤满了人,还有电视台的摄像机。原来昨晚专家们通宵达旦,把石头完全挖了出来。

那不是一块普通石碑,而是一座石龟驮碑!龟身完好,碑身上的文字也清晰可见。据赵专家介绍,这是唐代贞观年间立的一块功德碑,记载了当地一位官员修建水利工程的事迹。

“这是重大发现!”赵专家激动地说,“这一带从未发现过唐代碑刻,这将改写我们对这一区域历史的认识!”

张大爷站在人群边上,身上还是那件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拿着那把破伞,虽然天已经放晴了。他的眼睛红红的,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哭过。

村长拍着张大爷的肩膀:“老张,你立大功了!这下我们村要出名喽!”

记者蜂拥而上,采访张大爷。张大爷抓抓头发,憨厚地笑着,回答着各种问题。

“张大爷,您种了四十年地,怎么之前没发现这块石碑呢?”一个女记者问。

张大爷想了想:“可能是我种得不够深吧。”人群笑了起来。

“您知道这个发现的价值吗?据专家说,这块碑至少价值几百万!”

张大爷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钱不钱的无所谓,是国家的东西就归国家。”

李婶在旁边插嘴:“国家肯定会给奖励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手里的蒲扇停了下来。

中午时分,县博物馆的车来了,准备把石碑运走。张大爷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工人们小心翼翼地用专业设备搬运石碑。突然,他拦住了赵专家。

“赵专家,我想问个事。”张大爷声音有点哑。

“您说。”

“那个…我家地里的石碑,是不是能在上面刻个名?”

赵专家皱眉:“啊?这是国家文物,不能随便刻字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大爷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照片,“这是我儿子,张小海,北大考古系的,二十年前去世了。他生前一直说咱们村有古董…”

赵专家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张小海…等等,我好像在资料里见过这个名字!”他拿出手机查了一会,惊讶地说:“张小海是您儿子?他在学界很有名的!他大学时写的论文《华北平原中部可能存在的唐代官方建筑群考》,正是提出了这一带可能有唐代石碑的最早学术推测!”

张大爷愣住了,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您儿子是这一领域的先行者啊!”赵专家激动地说,“我们会在研究报告里特别提到他的贡献的!”

当天晚上,县里领导来了,给张大爷颁发了奖金,还说要修缮他家房子。电视台做了专访,村民们都来道贺。喧闹中,我看见张大爷一个人坐在槐树下,手里还是那把破伞,撑开来看着,像是在找什么。

“能看见云吗?”我走过去问。

张大爷抬头看我,笑了:“能,今天的云真好。”

我抬头,只见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悠飘过,像是被谁轻轻推着,向远方走去。

张大爷的院子里,那块被挖出石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坑。李婶在抱怨以后没地方种菜了,张大爷却说要把这个坑留着,做个小池塘,养些鱼。

“小海喜欢鱼,小时候总吵着要养金鱼。”他说着,又掏出那包皱巴巴的烟,递给我一根。

接过烟,我注意到烟盒侧面贴着张小海上大学时的火车票,都泛黄了,却保存得很完整。

县博物馆最终决定,在新建的石碑展厅门口,立一块牌子,上面写着:

“本展厅所展石碑,发现于平安村张姓农户菜地,系北京大学已故考古学者张小海生前学术推测的实证。特此纪念。”

张大爷拿着这块牌子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夹在了他儿子的照片旁边,放进了他那个老式的木头箱子里。箱子上雕着朵莲花,一角已经掉了漆,露出了原木的颜色。

雨季过后,张大爷家开始修院子。县里拨了款,说是文物保护区,要好好整修。张大爷坚持自己动手,婉拒了建筑队。他搬来石头,在那个大坑周围砌起了矮墙,真的要做池塘了。

有天我去帮忙,发现张大爷在池底埋了什么东西。

“埋啥呢?”我好奇地问。

张大爷笑笑:“你猜。”

我没猜出来。直到池塘完工,注水的那天,我才发现池底有块石头,形状有点像小乌龟,是张大爷自己雕的。

“老张,你这是…”

“让它等着呗,再等个一千年,说不定又有人挖出来呢。”张大爷把烟头在手心里捻灭,揣进兜里,“到时候,小海的名字,就能再被人记住一回。”

我沉默了。风吹过槐树,树叶哗哗响,像是在鼓掌。张大爷走到鸟笼前,打开笼门,往里面放了点米,尽管里面什么都没有。

“今儿个邮递员说,县博物馆寄了份聘书来,让我去当文物普查的顾问。”张大爷嘿嘿笑着,“我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头子,能懂啥文物?”

“那你去吗?”

“去啊,为啥不去?”张大爷抬头看着天空,“小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池塘里的水慢慢漫上来,淹没了那只小石龟。张大爷说,要是哪天你们看见这池塘里有只真乌龟,那就是他儿子回来了。

我笑说:“老张,你这是迷信。”

张大爷也笑:“谁说不是呢。”

一个月后,张大爷真的去县博物馆上班了,每周三天。他还是穿那件发白的蓝布褂子,戴顶草帽,背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他孙子小时候用的放大镜和那张儿子的照片。

村里人都说张大爷运气好,种了一辈子地,种出了个宝贝来。张大爷却说:“不是我种出来的,是地下等了一千年,等到了该出来的时候。”

我有时去他家坐坐,看他喂池塘里的鱼。有一次,我似乎看见池底有个小东西在动,仔细一看,好像是只小乌龟,又好像只是影子。

张大爷重新粉刷的院墙上,挂着他儿子的放大照片,旁边是那块牌子。照片里的张小海穿着军装,青春洋溢,永远停留在了二十五岁。

雨季又要来了。我问张大爷:“再下大雨,你家池塘会不会冒出新宝贝?”

张大爷叼着烟,吐出一个烟圈:“谁知道呢,地下埋着多少事,等着被人记起来。”

槐树下,他的收音机又响起来,还是那出《白蛇传》。这一次,唱的是许仙与白娘子重逢的段子。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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