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退休前给我儿子补课不收钱,15年后医院相遇 病床上老人是她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8 07:09 2

摘要:小区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我撑着伞往家走。路过小公园时,看见几个老头在亭子里打牌,嘴里叼着便利店买的劣质烟,烟雾缭绕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笑骂声。不知为什么,这场景让我想起了赵老师家的阳台,那个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书本、作业本和教辅资料的小阳台。

小区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我撑着伞往家走。路过小公园时,看见几个老头在亭子里打牌,嘴里叼着便利店买的劣质烟,烟雾缭绕中传来断断续续的笑骂声。不知为什么,这场景让我想起了赵老师家的阳台,那个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书本、作业本和教辅资料的小阳台。

记得那年小波上初三,成绩一直不温不火。我和他爸整天在砖窑忙活,根本没时间管他学习。眼看中考就要来了,我心里直着急。

那时候的赵老师是县城一中的数学老师,教了一辈子书,桃李满天下。她住在我们隔壁单元,一个人住一套两居室,丈夫早年因病去世,膝下无儿无女。小区里的人都敬她三分,喊她赵老师。即使她早就退休了,那份教书育人的气质还是从骨子里透出来。

那天我下班回来,看见小波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发呆,书包丢在一边,里面的作业本散落一地。

“考试考砸了?”我问。

小波不吱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卷子,上面大大的59分刺得我眼睛疼。

“这可是期中考!再这样下去,中考怎么办?”我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要打他。

这时,拄着拐杖的赵老师从楼道里出来,喊住了我:“张嫂子,有事好商量,别动手。”

赵老师走过来,拍了拍小波的肩膀:“数学不会啊?老师看看。”

她接过卷子,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时不时点点头:“嗯,这个概念没弄清楚…这里计算出错了…这题思路对,就是最后一步……”

看完后,她笑着对小波说:“不难,就是基础不扎实。想不想来我家补补课?”

小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连忙说:“赵老师,那多麻烦您啊!再说,我们也付不起补课费。”

赵老师摆摆手:“什么补课费!我一个老太太闲着也是闲着,教教孩子还能让我有事做。再说了,教书是我的老本行,不用白不用!”

就这样,小波开始每天放学后去赵老师家补课。那个夏天特别热,我偶尔给他们送西瓜或冷饮,总能看见赵老师坐在堆满书的餐桌前,头上的汗珠滴在作业本上,而旁边的电风扇却对着小波吹。她家的空调早就坏了,但她说花那个钱不值当,攒着给楼下水果店老板的儿子买学习机要紧。

赵老师教书有一套。她会把抽象的数学知识编成顺口溜,让小波容易记住。有时候还会拿出一摞发黄的练习本:“这些可都是我总结的经验,当年教出的学生有考上北大清华的呢!”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墙上一张泛黄的合影上。那是她年轻时和学生们的合影,照片角落里还有一行小字”一中七九届毕业班”。照片旁挂着一面锦旗,已经褪色了,但还能看清”桃李芬芳”四个字。

小波慢慢开窍了,数学成绩从59分涨到了85分,最后的中考更是考了112分。赵老师比我们还高兴,特意做了一桌子菜请我们吃饭,还拿出珍藏多年的茅台酒。

“这酒是我退休那天,学生们送的。”她笑着说,“一直舍不得喝,今天总算找到理由了。”

小波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临走前去赵老师家告别。我们带了礼物和红包,但她只收下了礼物,红包坚决推辞。

“我就缺这点钱吗?”她板着脸说,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那天晚上,我从窗口看到赵老师站在阳台上,望着小波离去的方向发呆。她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单薄。

后来的日子,小波在市里上学,很少回来。我们也忙着生活,偶尔在楼下碰到赵老师,打个招呼,问问身体。她总是说:“挺好的,就是腿脚不利索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小区门口看到救护车停着,邻居们七嘴八舌地围观。有人说:“是赵老师,听说是脑出血。”

我心里一惊,赶紧打电话给正在大学读书的小波。他当时正在准备期末考试,听到消息后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您能不能帮我去看看她?”

我答应了,但忙了一阵子,到医院时已经没见到赵老师。护士说她被转去了市里的大医院,情况不太好。我留了电话号码,让他们有消息通知我。

可工作太忙,日子一久,这事也就慢慢被其他烦心事挤到了脑后。小波毕业后在省城找了工作,和一个同事谈了恋爱,很快结婚成家。我们的生活轨迹就这样一点点偏离了赵老师。

转眼15年过去了。

那天,小波的孩子小雨发高烧,我陪着儿媳去市医院。小雨已经好多了,我让儿媳去买点吃的,自己在走廊上溜达消磨时间。

经过一间普通病房时,我听到护士在和病人说话:“赵奶奶,您的药该吃了。”

“赵奶奶”这个称呼让我停下了脚步。我往病房里瞥了一眼,看到一个消瘦的老人靠在床头,满头银发,面容枯槁。她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老式眼镜盒和一本发黄的册子。

那本册子的封面我似曾相识——是赵老师的教案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近一看,床头卡上写着”赵敏”两个字。

“赵…赵老师?”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人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突然笑了:“是张嫂子吗?”

那熟悉的称呼一下子把我拉回到十五年前。我眼泪瞬间涌出来:“赵老师,真的是您啊!”

赵老师的身体状况很差。医生说她几年前就中风了,后来又查出了肺癌晚期。最可怜的是,住院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

“您的亲戚呢?”我问。

赵老师摇摇头:“都走了。我这辈子没结婚生子,老了才知道什么是孤独。”

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件旧毛衣上。那是一件深蓝色的毛衣,领子已经磨得起了毛球,却被洗得干干净净。

“还记得小波吗?”我问。

赵老师眼睛一亮:“小波?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告诉她小波现在是省重点中学的数学老师,还当了教研组长。他经常会在课堂上提起赵老师的教学方法,说那是他教学生涯的宝贵财富。

赵老师听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她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全是照片和小纸条。

“这些都是我教过的学生送的。”她颤抖着手翻找着,“小波…小波…啊,找到了!”

她拿出一张小波中考前的照片,那是我们一家和她的合影。照片已经发黄,但保存得很好,四个角都用透明胶带仔细地贴着,生怕损坏。

“我常拿出来看,”她笑着说,“每次看到这些孩子们的照片,我就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

病床旁的窗户开着,窗外是一棵老槐树,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病房里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那个,对了,”赵老师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你帮我看看这个…我的退休工资卡密码,我有点记不清了…”

我接过本子,发现里面不只是密码,还记着各种账单和支出。最让我吃惊的是,有一栏写着”小波大学基金”,下面的数字累计已经有两万多。

“这是…”我不解地问。

赵老师有些不好意思:“当年看小波学习这么用功,我就想着攒点钱,等他考上大学了,作为礼物送给他。后来你们搬走了,也没机会给他…”

我眼泪又涌了出来,赵老师却笑着摆摆手:“别哭啊,这有什么。我这辈子没孩子,把学生当孩子看,这不是很正常吗?”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赵老师静静地看着窗外,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一辈子没干什么大事,就教了一辈子书。”她轻声说,“但我从来不后悔。看着学生们一个个成才,就像看着自己的花园开满了花…”

她的话被一阵咳嗽打断。我赶紧扶她喝水,看她吃力地咽下药片,心里一阵酸楚。

这时,儿媳带着已经退烧的小雨回来了。小雨很活泼,见到赵老师就亲热地叫”太奶奶”。赵老师乐得合不拢嘴,硬是从床头柜里翻出一颗水果糖给她。

“你爸爸是我教过的学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赵老师拉着小雨的手说,“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小雨懵懂地点点头,赵老师却像看到了希望一样,眼睛放光。

当天晚上,我打电话告诉小波,赵老师住院的事。电话那头,小波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明天请假,去看她。”

第二天,小波果然来了,还带来了自己编写的数学教辅书,扉页上郑重地写着”恩师赵敏老师指导”。他告诉赵老师,这套教辅已经被省教育出版社出版,在学校里广受好评。

赵老师颤抖着手翻着书,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哽咽着说:“好…好孩子,老师…老师没白教你…”

那一刻,她苍老的脸上绽放出光彩,仿佛回到了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样子。

小波在医院陪了赵老师一整天。临走时,赵老师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张保存了十五年的全家福,还有那本记着”小波大学基金”的红本本,坚持要给小波。

“这钱你留着养老吧,赵老师。”小波推辞道。

赵老师却固执地说:“我这把年纪,还要这钱做什么?你就当是我这个老太婆的一点心意。”

最后,小波收下了照片,但把钱转成了一份医疗保险,为赵老师交了五年的费用。

之后的日子,小波常来医院看赵老师,有时候带着全家来,有时候带着自己的学生来。医院的护士都认识他了,见他来就笑着说:“赵奶奶的孙子又来了。”

赵老师的病情时好时坏。有一天,医生私下告诉我们,可能撑不了多久了。小波听后,决定把赵老师接到自己家里照顾。

“不行,太麻烦你们了。”赵老师虚弱地摇头。

小波却执意坚持:“赵老师,您教了我三个月,我受益一辈子。现在您生病了,让我照顾您一段时间,怎么会是麻烦呢?”

就这样,赵老师住进了小波家的客房。那个房间阳光充足,窗外是一片小花园。小波的妻子是护士,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小雨更是把赵老师当成了真奶奶,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赵老师房间讲今天的趣事。

赵老师的气色渐渐好了一些。她坐在阳台上,看着小雨在花园里玩耍,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微笑。有时候,她还会给小雨讲数学题,就像当年教小波一样,耐心细致。

“您的教学方法真是不老。”我感叹道,“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有效。”

赵老师笑了:“教书就像种树,方法是死的,但每棵树都是活的,要因材施教才行。”

她说着,指了指花园里的一棵小松树:“看,那棵松树,就像小波,沉稳、有毅力;那边的桂花树,就像小雨,活泼开朗。不同的树要用不同的方法栽培。”

有一天晚上,赵老师突然说想回老房子看看。小波犹豫了,怕她太劳累,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我们开车带她回到了那个老小区。小区已经翻新了,但赵老师的房子还在,只是已经住了新住户。我们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赵老师望着自己曾经的窗户,默默流泪。

“我教了一辈子书,存了一辈子钱,到头来,最值钱的还是那些回忆。”她轻声说。

回来的路上,赵老师显得很疲惫,但她坚持要去一趟小波任教的学校。第二天是周末,学校没人,但门卫认识小波,让我们进去了。

赵老师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在校园里,不时停下来看看周围的景色。当走到教学楼前时,她摸了摸墙上的砖,像是在抚摸一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我这辈子,最爱的地方就是学校,最爱的声音就是上课铃。”她感慨道。

我们带她去了小波的办公室和教室。她坐在讲台上,环顾四周,仿佛看到了满教室的学生。那一刻,她苍老的脸上焕发出光彩,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好,今天我们讲二次函数…”她突然开口,声音清晰有力,和平时的虚弱判若两人。

小波站在教室后门,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那次出行后,赵老师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天晚上,她把小波叫到床前,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的存折和房产证。我走后,你帮我捐给教育基金会。”

小波哽咽着点头。

赵老师又拿出一沓发黄的笔记本:“这些是我一辈子的教学笔记,给你留个纪念吧。”

小波双手接过,珍重地放在胸前。

“对了,还有一件事…”赵老师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旧手表,“这是你爷爷当年送我的,说是感谢我教出了你爸爸这么好的学生。现在,我把它还给你们家。”

小波愣住了:“我爷爷?”

赵老师点点头:“你不知道吧?你爷爷是我教过的第一批学生。后来他儿子,就是你爸爸,也是我的学生。你,是我教过的第三代了。”

这个秘密让我们都震惊不已。小波回家翻出了爷爷的老照片,果然在一张泛黄的毕业照上,看到了年轻的赵老师站在学生中间。

“怪不得当年您二话不说就答应给小波补课。”我恍然大悟。

赵老师微笑着:“缘分啊,这就是缘分。”

三天后的清晨,赵老师安详地离开了。她走得很平静,就像睡着了一样,脸上带着微笑。

按照她的遗愿,我们把她的骨灰撒在了学校后山的松林里。松树是她最喜欢的树,她说松树四季常青,就像知识永不凋零。

赵老师走后的第三年,小波被评为省特级教师,他把这个荣誉献给了赵老师。在领奖台上,他动情地说:“有一种师恩,润物无声;有一种大爱,代代相传。”

如今,小波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那是他和赵老师的合影。照片下面是赵老师生前最喜欢说的一句话:“教书育人,只问耕耘,不问收获。”

每当有学生问起这张照片,小波就会讲起那个退休前给他补课不收钱的赵老师的故事,讲述那段跨越三代人的师生情缘。

昨天,小雨告诉我,她决定考师范大学,将来也要当一名人民教师。听到这个消息,我仿佛看到了赵老师在天堂微笑的样子。

是啊,一位好老师的影响,何止三尺讲台,何止一时一地,它可以跨越时空,影响一代又一代人。就像赵老师说的那句话:“教书就像种树,树长大了,会结出果子,果子里又有种子,种子发芽,又长出新的树…”

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心里默默地对赵老师说:“赵老师,您种下的树,已经长成了一片森林…”

窗外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是赵老师轻声的回应。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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