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嫌我家穷不愿来往 母亲去世她才来翻开遗嘱 这块地留给善良的人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7 09:52 1

摘要:春雨连着下了三天,我村里这种土路走着都打滑。送葬的队伍从村口到山上,一路上人们踩得鞋子泥裹泥。

春雨连着下了三天,我村里这种土路走着都打滑。送葬的队伍从村口到山上,一路上人们踩得鞋子泥裹泥。

我大哥搀着嫂子,她穿着白色雨衣,雨水顺着塑料边缘滴下来,嫂子一直在哭,声音比雨声还大。这场面看得我心里直发堵,嫂子的眼泪来得太晚了。

三年前,母亲查出肺癌晚期,我辞了城里的工作回来照顾她。那时母亲满心期待着嫂子能来看看,但嫂子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大哥说她公司太忙,其实我心里都明白。

“李淑芬,你怎么才来。”我听见赵婶子小声嘀咕着。赵婶子家和我家隔着两块地,她嘴上没把门的毛病这些年一点没变。

队伍往前走,雨水灌进了我的胶鞋里,凉得发麻,但我也没心思管。

母亲的葬礼结束后,我打扫了一下堂屋,看见母亲的藤椅上落了灰。这把椅子是去年刚买的,母亲说坐着舒服。记得去年中秋,我回来陪她,她就坐在这把椅子上,一遍遍看着《西游记》重播,笑得跟个孩子似的。

“二弟,明天去把遗嘱公证的事情办了吧。”大哥点了根烟,坐在门槛上说。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嫂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明天?我还得回城上班呢,这个月业绩没完成。”

“妈才走,你就急着回去?”我没忍住。

嫂子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你什么意思?我请假已经耽误好几天工作了。”

门外一只老母鸡”咯咯”叫着跑过去,大概是我二婶喂鸡的时间到了。

大哥深吸了一口烟:“算了,先看看遗嘱再说。”

我从母亲的柜子里拿出那个铁皮盒子,里面放着她的存折、地契,还有那封遗嘱。信封上有一小块油渍,应该是母亲那时候写完后不小心弄上去的。

我打开信封,把纸拿出来。母亲的字迹有些颤抖,但还是能看清。

“我的儿子们,妈走了,别太伤心。家里的老宅和院子留给大儿子,存折里的一万二给二儿子添补家用。至于村东头那块三亩地…”

我念到这里,嫂子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那块地虽然不大,但位置好,紧挨着新修的柏油路,早有开发商来问过价格,至少值个二十万。

“至于村东头那块三亩地,”我继续念道,“留给对我最好的人。”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院子里雨水滴在竹筒上的声音。

嫂子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对我最好的人’?这也太含糊了。”

大哥叹了口气:“妈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自己商量吧。”

我把遗嘱折好放回信封:“不用商量,我知道是谁。”

母亲是在去年冬天病情加重的。那天下着大雪,村诊所的刘医生说得送县医院,但县医院在四十里外。我那辆破摩托车根本跑不了那么远,况且路上结了冰。

正发愁的时候,张寡妇骑着三轮车来了。她二话不说,把母亲抱上车就走。那辆电动三轮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地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县医院。

张寡妇比母亲小两岁,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大了儿子。她家和我家只有一墙之隔,平时没事就会过来和母亲唠嗑、帮忙做饭。母亲病后,更是三天两头来看望,带来自己种的新鲜蔬菜。

“张嫂子对咱妈比亲闺女还好。”那时我对大哥说过这话。

大哥没接话,只是抽烟。电话那头嫂子说:“她不就是闲得慌吗?再说了,你妈那点退休金,她肯定是看上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母亲躺在病床上,脸上的皱纹一道一道的,像是地里的沟壑。

“妈的遗嘱上说得很清楚了,这地应该是我们兄弟的。”大哥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说话的声音有点大。

嫂子接过话茬:“你才是老大,按理说应该归你。”

我端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表面浮着一层油光:“那块地是妈和张婶的心病。”

大哥和嫂子都看向我。

“你们可能不记得了,那块地原本是张婶家的。二十年前张叔病重,治病花光了积蓄,还欠着医院的钱。张婶只好卖地给妈,母亲给了五千块,在那个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窗户外面有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像在争论些什么。

“可后来张叔还是走了,那五千块没能救他。张婶一个人带着儿子,特别辛苦。母亲看她可怜,经常接济她,但张婶心里总过不去那块地的事,觉得卖亏了。”

“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嫂子不耐烦地问。

我接着说:“这些年妈一直想把地还给张婶,但张婶说什么也不肯要。去年母亲病重时,张婶照顾她比我这个儿子还尽心。妈临终前跟我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把那块地还给张婶。”

屋外一阵风吹过,吹得门”吱呀”一声,像是老人的叹息。

大哥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妈生前的话,我不会不听。”

嫂子却跳了起来:“什么?那可是二十万啊!给外人?你疯了吧!”

我看了看她脖子上的金项链,那是去年她生日时买的,据说花了五千多。

“你们想好没有?这可是二十万!”嫂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这些年我跟着你大哥创业,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住出租房、省吃俭用,好不容易等到翻身的机会,你们就想这么便宜了外人?”

大哥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细雨中的村庄:“淑芬,别说了。”

嫂子气得脸通红:“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遗嘱上写的是’对我最好的人’,谁说不是我?我可是她儿媳妇!”

我笑了:“那你说说,这三年你来看过妈几次?”

嫂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二,咱先冷静点。”大哥转过身,“明天我们去镇上办公证的时候再说吧。”

晚上我睡在自己小时候的房间里,隔壁传来大哥和嫂子压低声音的争吵。

“你疯了吗?那块地值多少钱你不知道?开发商盯了多久了?”

“淑芬,那是我妈的遗愿…”

“遗愿?她都走了,知道什么?我们还得活着!你那个弟弟就知道看不起我,现在连你也…”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推开门,问我是不是害怕打雷。

窗外雨声渐小,偶尔有狗叫声传来。村里的夜晚总是这样,安静中带着各种微小的声响。

半夜里我醒来,听见厨房有响动。起身一看,是嫂子在翻母亲的抽屉。

“你在找什么?”我问。

嫂子吓了一跳,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我…我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遗嘱。”

我冷笑一声:“那块地就那么重要?”

嫂子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你不懂。我们在城里买了房子,首付花光了积蓄,每个月还贷压力很大。你大哥的生意也不稳定,这二十万对我们太重要了。”

“那对张婶来说更重要。她儿子今年上大学,学费都是借的。”

嫂子把本子扔回抽屉:“她的日子关我什么事?我只知道那地是你妈的,应该留给她儿子!”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厨房。我突然看清了嫂子脸上的表情,既贪婪又恐惧。

第二天一早,我们准备去镇上办理公证手续。嫂子化了妆,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看起来很正式。

“走吧。”大哥拿着那封遗嘱,站在院子里喊我。

嫂子突然问:“对了,你说那张寡妇家儿子上大学了?学什么的?”

我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医学,他想当医生,救更多像他父亲那样的人。”

嫂子撇撇嘴没说话,但我看出她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我们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张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小刚,你们这是要去哪?”她看见我们,笑着问。

大哥说:“去镇上办点事。”

张婶把塑料袋递给我:“我刚摘的豆角,你妈生前最爱吃了。”

我接过袋子,看着里面新鲜的豆角,想起母亲常说张婶种的菜最好吃。

张婶的眼睛红了:“你妈走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以后你们不在家,我就去给她扫扫墓,说说话。”

嫂子走过来,挽起张婶的胳膊:“张阿姨,我们正好有事找您呢。”

大哥和我都愣住了。

嫂子继续说:“我婆婆生前一直牵挂您,留了东西给您。您跟我们一起去趟镇上吧?”

张婶一脸困惑:“给我的?不用了吧…”

“必须去。”嫂子态度异常坚决。

镇上的公证处在一栋灰色小楼里,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公证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她看完遗嘱后问:“这个’对我最好的人’具体指的是谁?”

大哥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

“是她。”大哥指着张婶说。

张婶惊得说不出话来:“什么?不不不,这不可能…”

嫂子打断她:“张阿姨,我婆婆生前就常说,您是对她最好的人。那块地原本就是您家的,我婆婆一直想还给您。”

公证员推了推眼镜:“需要当事人确认一下。”

张婶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不行,那地值好多钱…应该是你们的…”

“是我妈的遗愿。”我说,“张婶,您就收下吧,就当是为了您儿子的学费。”

张婶哭得更厉害了,说话都不连贯:“你…你妈走得太突然…我都没来得及…跟她好好道别…”

嫂子拿出纸巾给张婶擦眼泪,动作轻柔得我都不敢相信。

“张阿姨,这些年您对我婆婆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您收下这块地,我婆婆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我看着嫂子,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直到办完所有手续,走出公证处,我才问她。

“你怎么突然…”

嫂子打断我:“别以为我真的那么在乎那块地。”

大哥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嫂子叹了口气:“昨晚我翻了你妈的日记本。”

“什么日记本?”我和大哥异口同声地问。

“就在厨房的抽屉里。”嫂子说,“你妈写了很多关于张阿姨的事,还夹着一张照片,是她们年轻时候的。”

我愣住了,不记得母亲有写日记的习惯。

嫂子继续说:“你妈在日记里写,如果不是当年张阿姨借钱给她,她可能撑不过那个冬天。那时候你大哥刚出生,生了病,医药费花光了家里的钱。是张阿姨偷偷把自己准备嫁妆的钱借给了你妈。”

大哥惊讶地张大了嘴:“这…我怎么不知道?”

“你妈没告诉过任何人。”嫂子说,“后来你妈家里条件好了,想还钱,张阿姨就是不肯要。直到多年后张阿姨家揭不开锅,被迫卖地给你妈。你妈在日记里说,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张阿姨,那块地迟早要还回去。”

我突然想起母亲生前常说的一句话:“善良的人,上天总会眷顾的。”

嫂子看着我们兄弟俩发愣的样子,难得地笑了:“怎么?以为我真的那么势利?”

回村的路上,张婶一直默默地跟在我们后面,时不时擦一下眼泪。

嫂子放慢脚步,和张婶走到了一起:“张阿姨,您儿子什么时候放假回来?到时候让他来家里吃饭,我做几个拿手菜。”

我惊讶地回头看着她们。阳光透过云层照在田地上,新长出的禾苗泛着嫩绿色的光。

母亲走了,但她留下的不只是一块地,还有一段被时间掩埋的友情,和一个关于善良与回报的故事。

大哥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样,在心里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妻子,也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母亲。

走到村口的大榕树下,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在这里等我放学。她总是站在树荫下,看见我就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那时候家里很穷,糖是奢侈品,但母亲总会想办法给我买。

村口的小卖部还在那里,只是换了老板。我突然停下脚步,走进去买了一包奶糖,就是母亲常给我买的那种。

我走到嫂子和张婶身边,把糖递给她们:“尝尝,我妈最爱的。”

张婶接过糖,眼泪又流了下来。嫂子也拿了一颗,剥开糖纸,慢慢地放进嘴里。

“真甜。”她说。

天上的云散开了,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暖的。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母亲站在村口,微笑着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欣慰。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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