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守着5亩薄田不外出,去年县里修路征地,原来他早就知道!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3-12 14:57 1

摘要:“听说了没,老孙家那五亩地,一亩赔了八万多,这下可翻身了!”说话的是六叔,一边说一边啐了口痰,手里的烟袋指向东边那片刚被削平的土地。

村口的大榕树底下,几个老头围着象棋盘吞云吐雾,手里的旱烟袋点了又熄,熄了又点。

“听说了没,老孙家那五亩地,一亩赔了八万多,这下可翻身了!”说话的是六叔,一边说一边啐了口痰,手里的烟袋指向东边那片刚被削平的土地。

我端着茶杯在一旁听着,没接话。村里人管我叫”小六”,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但在这群老头面前,永远是个”小”字辈。

“那个老狐狸!”二爷咳嗽了两声,把烟灰磕在一个生锈的啤酒罐里,“早就知道消息,憋了三年,真有你的!”

听他们聊起老孙,我不由得想起五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我刚从城里回来,准备在老家呆几天。下了车,走进村里的水泥路,就看见老孙蹲在自家地头,一身灰扑扑的老式中山装,袖子挽到胳膊肘,一双手像两块黑檀木,正摆弄着什么。

“孙大伯,干啥呢?”我走过去打招呼。

老孙抬头,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回来了?”说着摊开手掌,是几颗黄豆粒大小的石子。

“这是啥?”我好奇地问。

“石灰石。”老孙说着把石子装进了衣兜,拍拍裤子上的土站了起来,“你小子混城里,知道个屁。”

老孙今年六十有八,一辈子没出过村子,守着祖传下来的这五亩薄田,说是薄田,确实名副其实——这片地处在村子东头的缓坡上,种啥不长啥,出产最多的是石头。每年开春,村里人都能看到老孙弯着腰,在地里捡石头的身影。

“这么薄的地,您就不想换个地方?”我问。

老孙眼睛一瞪,一股烟味扑面而来:“祖宗传下来的地,能说换就换?你小子懂个啥!”

我讪讪地笑了笑,不再多问。城里人跟乡下老人聊天,总是容易踩雷。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老孙就提着两颗大白菜敲开了我家的门。

“孙大伯,这是干啥?”

“给你娘尝尝,我地里种的。”老孙把白菜往我怀里一塞,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显得特别自豪。

我接过白菜,心里直犯嘀咕:那片薄地能种出这么好的白菜?

见我疑惑,老孙得意地说:“捡了三十年石头,地能不肥?”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张对折的纸。

“你识字,帮我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是一张复印得有些模糊的地质勘测报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数据,最醒目的是一句结论:“该区域石灰岩含量高,具备开发价值。”

“这啥意思?”老孙盯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老孙的那片地虽然有石灰石,但规模太小,不可能有什么商业价值。看着老孙期待的眼神,我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这个…意思是你那地里的石头,可能值钱。”我含糊地说。

老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纸张折好,塞回烟盒里。“我就知道!这是三年前地质队来做勘测,一个小伙子给我的。说我这地下面,全是好东西!”

原来三年前县里来人勘测过地质,但后来不了了之,村里人早就忘了这事。只有老孙一直记在心上。

“您打算怎么办?”我问。

“等!”老孙挺直了腰板,眼睛里满是坚定,“我就不信,政府不会来开发。”

那次回村后,我隔三差五会给老孙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每次他都说:“还那样,种地呗,还能咋地。”

村里人都说老孙固执,明明儿子在县城有工作,非得守着那几亩薄地不放。有人劝他搬去县城享清福,他总是摇头:“那是祖宗留下的地,我死也得守着。”

这样又过了两年。

有天晚上,老孙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难掩兴奋:“小六,有人来我地里转悠了!”

“谁啊?”

“穿西装的,拿着仪器,比划来比划去的。”老孙压低声音,“肯定是来看地的!”

我哭笑不得,随口安慰了几句。心里却想,可能又是县里做什么例行调查吧,老孙太当回事了。

又过了半年,老孙再次来电:“小六,县里要修一条高速,经过我们村!”

这次我有些吃惊,马上上网查了查,果然有这个规划,一条连接县城和邻省的高速公路正在筹建中。

“大伯,您地在规划线上吗?”

“不清楚,但我感觉肯定会经过我那块地!”老孙的语气斩钉截铁。

我心想,就老孙那点地,高速公路走不走那儿,恐怕也赔不了几个钱。但他那么开心,我也不好泼冷水。

又是一个春天,我回村探亲。刚进村口,就听说县里的征地工作开始了,村支书天天开会,忙得脚不沾地。

“老孙家那块地,正好在高速路的主线上!”村里人这么议论着。

我直奔老孙家,他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嘴里叼着旱烟,悠闲地晒太阳。见我来了,他咧嘴一笑,烟袋差点掉下来。

“大伯,听说您那地被征了?”

老孙点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悦,只是平静地说:“嗯,初步估计能赔个四十多万。”

“四十多万?”我惊讶地张大嘴,“您才五亩地啊?”

“谁说我只有五亩地?”老孙诡秘地笑了笑,起身带我去了他的房间。

他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摞发黄的纸张——都是地契和各种证明。

“这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原本咱家有十五亩地,后来人民公社一分,就剩下那五亩了。”老孙摸着那些纸张,“但我一直知道,那十亩地还是我们家的!”

我翻看那些文件,确实能证明老孙家曾经拥有那些土地。但按理说,这些老地契早就失效了。

“大伯,这些…恐怕不管用了吧?”

老孙神秘地笑了:“去年县里做政策调整,允许核实历史遗留问题。我拿着这些文件去找了县长,他派人查了档案,还真给我确权了十亩!”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所以这次征地,我总共有十五亩,按每亩八万多算,那就是一百二十多万!”老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都说我傻,守着几亩薄田不出去,谁知道我在等什么?”

难怪老孙这些年守着那块地不动,原来是在等这一天。

晚上,村里人在老孙家门口摆了几桌酒席,庆祝他的”发财”。老孙难得穿了一件新褂子,在人群中敬酒,脸涨得通红。

“来,小六,你也喝一个!”老孙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我站起来,跟他碰了杯:“大伯,恭喜您!”

老孙喝完酒,拉着我到一旁,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烟盒,烟盒里装的不是那张勘测报告,而是一张崭新的银行卡。

“这里有二十万,你拿着。当年要不是你给我解释那张报告,我可能早就把地卖了。”

我连忙推辞:“大伯,那报告跟这次征地没啥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老孙瞪着眼睛,“那张报告让我认定这地下面有好东西,才一直没动。要不是坚持等着,哪有今天的事?”

我哭笑不得,只好接过银行卡,心里打定主意,日后再想办法还给他。

酒过三巡,村支书刘大明也来了,站在院子中间要讲话。大家都安静下来。

“老孙这事啊,说来也巧,当年确实有地质队来勘测,发现这一带的石灰岩质量好,县里原本打算建水泥厂,后来因为环保问题搁置了。”刘支书喝得脸红脖子粗,“这回修高速,正好从这过,老孙这是祖坟冒青烟啊!”

“不是祖坟冒青烟,是我等了三十年!”老孙大声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夜深了,客人们都散了,老孙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俩。他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星空,烟袋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你知道我为啥这么守着那地吗?”老孙突然问。

“为了等征地赔偿?”

老孙摇摇头:“那地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种了几代人。我爷爷临死前抓着我爸的手说,无论如何都要守着这地,因为地下有宝贝。”

“我爸不信,但还是守了一辈子。他临走前也跟我说同样的话。”老孙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光,“我也不全信,但就这么守着。三十年来,我每天去地里,不光是种地,还捡石头,观察,记录。慢慢地,我发现这地里的石头真不一样,敲着声音特别脆…”

老孙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在向我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张勘测报告,其实我早就有了。”老孙突然说,“那个小伙子给我的时候,我就让村小学的老师给我读过。我找你解释,是想知道你这城里人怎么看。”

我愣住了:“那您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看,你会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劝我卖地。”老孙笑了,“你没有,你只是含糊其辞。我知道你是怕我失望。”

我哑口无言。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打破了夜的宁静。老孙吸完最后一口烟,站起身来:

“其实县里修这条路的事,我四年前就知道了。”

“四年前?怎么可能!”我惊讶地问,“那时候连规划都没有吧?”

“刘支书他大舅子在交通局工作,喝醉了说漏了嘴。”老孙神秘地眨眨眼,“村里事,能瞒得过谁?”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孙这些年如此坚定地守着那片地,不为所动。

“您真是…”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傻人有傻福嘛。”老孙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进了屋,留下一句话,“村里人笑了我六十年,现在该我笑他们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老孙已经去了地里。

他那块即将被推平的薄田上,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在弯腰捡着什么。走近一看,老孙手里拿着一个布袋,里面装着几块石头。

“大伯,您这是?”

“最后再捡几块留念。”老孙抬头,满脸都是皱纹和泥土,“三十年啊,这地里的每块石头我都认识。”

阳光下,他的脸上既有不舍,又有释然。

“您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问。

“还能有啥打算?”老孙抬手擦了擦汗,“县城买套房子,跟儿子住一起。剩下的钱,分给村里几个困难户,再给祖宗上香,告诉他们,孙家的地,我守住了,还守出了价值。”

我心中一动:“大伯,您不是说过,死也要守着这地吗?”

“话是这么说。”老孙咧嘴笑了,露出几颗黄牙,“但人总要向前看。地没了,人还在。再说,这地的历史,我记在心里,就够了。”

他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石头,举到阳光下,“看,这石头里有细小的晶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三十年前我就发现了,地下肯定有好东西。”

我接过石头,确实能看到一些反光的晶体。或许真如老孙所说,这地下蕴藏着宝藏。可惜,无论是什么宝藏,都将被高速公路的基础设施所掩埋。

临走前一天,我去老孙家告别。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个月搬去县城。

屋子里的东西不多,一张旧木床,几把椅子,墙上挂着老孙和老伴的合影——老伴十年前就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守着这份家业。

“大伯,那二十万…”

“别提了,我知道你心里有主意。”老孙摆摆手,“就当是补偿你这些年的电话费吧。”

我笑了笑,没再坚持。

“对了,看看这个。”老孙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递给我。

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天气,还有地里的各种变化。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三十年前。

“这是…”

“我的田地日记。”老孙自豪地说,“从接手这地那天起,我就开始记录。哪天下雨了,哪天出太阳了,种了什么,收了多少,地里冒出什么新东西,都记着呢。”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昨天的日期,旁边是一行字:“最后一天,感谢这片土地养育了孙家三代人。明天就要离开了,带走几块石头作念想。”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老孙守着这片地,不只是为了等待征地的那一天,而是真的把这片土地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

“大伯,以后去了县城,还会种地吗?”

老孙想了想:“县城有块公共菜园,我租了一小块。不为别的,就是手痒。”

我们相视而笑。

现在,距离那件事已经一年多了。老孙搬去了县城,据说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儿子儿媳挺孝顺,孙子也懂事。

村口的大榕树下,老人们还是每天围着象棋盘吞云吐雾。只是话题换了,从当年的”老孙守着薄田不外出,真是傻”变成了”老孙早就知道县里要修路,所以才一直不动那地,真是精明”。

听着他们讨论,我不禁想起老孙临走时递给我的那块石头,至今还放在我的书桌上。

有时候,我会拿起来,对着阳光看那些细小的晶体如何闪闪发光,就像老孙眼中的光。

“老孙啊,是有远见的人。”八叔叹了口气,“人家守了三十年,就等这一天。咱们呢,只看眼前利益,早把地卖了。”

二爷咳嗽一声:“话是这么说,谁能守三十年啊?换我,早不知道换多少个主意了。”

我默默喝着茶,想着老孙的田地日记。或许,他守着那片地,不全是为了等待征地的那一天,而是真的把那片土地,当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有时候,坚守某种信念,不需要理由,也不一定要有回报。正如老孙所说:“地没了,人还在。这地的历史,我记在心里,就够了。”

晚霞映红了半边天,村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是有人从县城回来了。榕树下的老人们抬头张望,然后又低下头,继续他们的棋局和烟袋。

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像那条穿村而过的新高速公路,车来车往,川流不息。

来源:番茄聊八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