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守着两亩薄田艰难度日 丈夫出走十八年 昨天村支书带着他回来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5 02:53 1

摘要:村口的槐树又换了新叶子。我望着树下的小卖部发了会儿呆,老板娘刘嫂正蹲在门口洗菜,晒得黝黑的手臂上爬满了青筋。水盆是塑料的,边缘磕了好几个口,水面上漂着几片菜叶,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村口的槐树又换了新叶子。我望着树下的小卖部发了会儿呆,老板娘刘嫂正蹲在门口洗菜,晒得黝黑的手臂上爬满了青筋。水盆是塑料的,边缘磕了好几个口,水面上漂着几片菜叶,在太阳底下一闪一闪的。

“刘嫂,听说啊?”我走近些,故意把声音拉长。

刘嫂抬头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听说啥?”

“你家那口子回来了。”

水盆里的水晃了一下,菜叶子沉了下去。刘嫂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把手上的水甩掉。“谁说的?”

“半个村子都知道了,说是村支书昨晚带回来的。”

刘嫂直起腰,拍了拍裙子上的水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那是他们的事。我和那个人,早就没关系了。”

小卖部的门帘是红蓝相间的塑料条,风一吹就哗啦哗啦响。刘嫂转身钻进去,帘子在她身后摇晃,我只能看见她佝偻的背影。

刘嫂的丈夫李大山,十八年前的一个夏天走了。那天下了场大雨,把村口的小河都冲得浑浊不堪。天亮了以后,村里人发现李大山不见了,只在家里留下张字条,说是去外地打工,让刘嫂别担心。

刘嫂当时才三十出头,儿子李小满刚上小学。她没哭,也没闹,只是拿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然后把它贴在了厨房的墙上。那字条早就发黄了,但直到去年翻修房子,刘嫂才把它取下来,塞进了一个旧饼干盒里。

村里人都说李大山是被隔壁村的寡妇勾走了,也有人说他欠了赌债跑路了。刘嫂从来不参与这些议论,村里人提起李大山的时候,她就转身去忙别的事。

后来大家也就不提了,好像村里从来没有过李大山这个人。

刘嫂家有两亩薄田,一年到头种点玉米和蔬菜,收成不好不坏,够母子俩勉强过日子。闲时她就在自家门口开了个小卖部,卖些零食、香烟和日用品。

小卖部的货架是李大山走前钉的,歪歪扭扭的,刘嫂从来没想过要换。架子上的货物陈列得整整齐齐,有时候几天都卖不出去一样东西,但刘嫂还是每天都要把它们擦一遍。

“刘嫂,来包烟。”村里的老杨倚在门框上喊。

刘嫂从里屋出来,面无表情地拿了包红双喜递过去。老杨接过烟,目光在刘嫂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听说李大山回来了?”

刘嫂点了点头,收钱的手没有一丝颤抖。“那是他的事。”

“都十八年了,你不好奇他去哪儿了吗?”

“不好奇。走了就是走了。”

老杨摇摇头,叼着烟出了门。透过店门,我看见刘嫂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然后慢慢地擦起了柜台。柜台上有个老旧的收音机,天线断了一截,用铁丝接着,正播着过时的老歌。

李小满中午放学回来,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现在已经是县高中的老师了,每天骑电动车往返于村子和县城之间。

“妈,我刚听说…”他推开小卖部的门,看见我坐在里面,话锋一转,“王叔。”

我点点头,没说话。刘嫂从里屋端出一碗面条,放在小卖部唯一的一张小桌子上。“吃饭。”

李小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坐下来,默默地吃起面条。他吃得很快,像是急着要去什么地方。刘嫂在一旁整理货架,背对着儿子。

“我下午要去村委会一趟。”李小满放下碗,终于说道。

刘嫂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那些早已整齐的商品。“去吧。”

“您…不去吗?”

“我去干什么?”刘嫂转过身,眼神平静得像村后那口枯井,“你爸要见的是你,不是我。”

李小满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他看了眼手表,是块老式的机械表,表带已经换过好几次了。那是李大山留下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行吧,那我先去了。”李小满起身,在门口又停了下来,“…他看起来怎么样?”

刘嫂擦拭着一个没开封的饼干包装。“我没见。”

李小满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门帘被风吹得啪啪作响,刘嫂的目光追随着儿子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村口的转角处。

我站起来,准备告辞。刘嫂突然开口:“你知道他为什么回来吗?”

我愣了一下。“村支书没说,只说在县医院碰见的,就把人带回来了。”

刘嫂点点头,不再说话。我走出小卖部,发现门前的地上有一小摊水渍,是刘嫂早上洗菜的水盆漏的。水已经快干了,留下一圈深色的痕迹。

村支书姓张,今年六十岁,是村里少有的上过大学的人。他从县城退休后回到村里,当了村支书。村里人都说他是好人,什么事都愿意帮忙。

张支书家的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摆着几盆绿植,长势喜人。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是张支书的声音。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是李小满在问。

“试过了,晚期了,扩散得厉害。”另一个声音说,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但我还是认出了李大山的声音。

我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张支书出来开门,看见是我,笑了笑。“来了?进来坐。”

我跟着他进了屋。李小满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人——李大山。他的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也是,看起来像个骷髅。头发花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十八年,把一个壮实的汉子变成了这样。

李小满看见我,点点头。李大山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老王?”

我点点头。“是我。”

李大山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你老了很多。”

“彼此彼此。”我在他对面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屋子里一时沉默下来。张支书端来茶,是用村里常见的搪瓷缸子,上面的花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大山回来,是想见见小满,还有…”张支书看了眼李大山,后者轻轻摇了摇头。

“我娘呢?”李小满问。

李大山咳嗽了几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不想见我吧。”

“她没说过。”李小满看着父亲,目光复杂。

“不用说我也知道。”李大山苦笑,“我当年那么对她,她恨我是应该的。”

张支书站起来。“你们父子聊,我和老王出去透透气。”

我跟着张支书出了门。院子里,张支书点了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李大山肺癌晚期,是我上周去县医院看病碰见的。他说想回来见见儿子,我就把他带回来了。”

“他这十八年去哪了?”

张支书摇摇头。“他不愿多说,只说是去了南方。刚回来的时候,他还想瞒着病情,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才和盘托出。”他顿了顿,“老王,你和刘嫂熟,能不能劝劝她,来见见大山?毕竟…时间不多了。”

我叹了口气。“我试试吧,但不保证。你知道刘嫂的性格。”

回去的路上,我看见刘嫂在田里干活。两亩薄田,养活了母子俩十八年。刘嫂的背比以前更弯了,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刘嫂!”我隔着田埂喊她。

刘嫂直起腰,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啊?”

“歇会儿吧,天快黑了。”

刘嫂看了眼天色,点点头,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她拎着工具,沿着田埂走过来。

“小满呢?”她问。

“在张支书家。”我犹豫了一下,“和他爸在一起。”

刘嫂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哦。”

我们默默地走着。村口的小店已经亮起了灯,是村里唯一开到晚上的小吃店,老板娘是城里嫁过来的,做的饭菜有股怪味,但架不住便宜。

“李大山得了肺癌。”我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晚期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刘嫂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以为她要哭了,但当她转过身来,眼睛是干的。

“所以他是回来等死的?”她的声音很平静。

“他想见见你。”

刘嫂笑了,是那种不带一丝温度的笑。“见我干什么?让我原谅他?让我照顾他?”

“刘嫂…”

“老王,你知道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刘嫂打断我,“头几年,村里人都指指点点,说我克夫,说我不贤惠,逼得丈夫跑了。小满上学,同学们笑话他没爹。我呢,守着两亩薄田,风里来雨里去,没有一天歇过。”

她的声音渐渐提高:“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儿子有出息了,我也不用看人脸色了,他倒好,回来了!他凭什么回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刘嫂说得对,李大山没有资格回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但人之将死,有些话,总是要说的。

“就当是为了小满吧。”我最后说,“不管怎么说,那是他爹。”

刘嫂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我考虑考虑。”她最终说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天一早,我去小卖部买烟。刘嫂不在,只有李小满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本书,但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书页上。

“小满,你妈呢?”

李小满回过神来。“出去了,没说去哪。”

我点点头,没再多问。刘嫂去哪,我大概能猜到。

“王叔,”李小满犹豫了一下,“我爸当年…是为什么走的?”

我愣了一下。“你妈没告诉你?”

李小满摇摇头。“每次我问起,她就岔开话题。久而久之,我也就不问了。”

我叹了口气,在柜台前的小凳子上坐下。“你爸当年欠了一屁股债,怕连累你们娘俩,就跑了。具体是赌债还是做生意赔的,没人知道。他走后,来要债的人没少找你妈麻烦。”

“那我妈怎么应付的?”

“她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剩下的,就靠种地、开小卖部,一点一点还。直到三年前,才算彻底还清。”

李小满的眼睛湿润了。“所以我初中的时候,为什么没钱交学费…”

“你妈不让我告诉你,怕影响你学习。”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是个硬骨头,这些年,她没掉过一滴眼泪。”

李小满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上的一道裂缝。那道裂缝我记得,是十年前的一个冬天,刘嫂被债主推倒,额头撞在柜台上留下的。当时鲜血直流,但她只是咬着牙,用冷水冲了冲伤口,然后继续站在柜台后面,和那人理论。

“我爸昨天说,他这些年在南方做小生意,赚了些钱,存在银行里。他说…都是给我和我妈的。”

我苦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妈这些年吃的苦,钱能弥补得了吗?”

李小满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王叔,你说我妈会原谅我爸吗?”

我看着窗外。阳光透过并不干净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妈心里,其实一直没忘过你爸。”

到了中午,刘嫂还没回来。我和李小满都有些担心,正准备出去找,门帘一掀,刘嫂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疲惫不堪,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但她的步伐很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妈,您去哪了?我们担心死了。”李小满连忙迎上去。

刘嫂摇摇头。“没事,就是去村后山上走了走。”她看了我一眼,“老王,你帮我个忙。去把张支书叫来,就说…我想和他谈谈。”

我点点头,转身出门。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刘嫂正站在窗前,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岁月留下的每一道痕迹。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刘嫂已经五十岁了,不再是那个年轻的媳妇了。

张支书很快就来了,李大山也跟着来了。他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咳嗽。张支书搀着他,一步一步挪进小卖部。

李小满看了看我,悄悄退了出去。我也准备离开,但刘嫂叫住了我。“老王,你留下。”

我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坐在了角落里。

李大山看着刘嫂,眼里满是复杂的情感。十八年的分离,在这一刻似乎凝固成了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回来干什么?”刘嫂开门见山。

李大山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我…我想见见你和小满。”

“为什么现在才想见?”刘嫂的声音冷冷的,“十八年前走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们娘俩?”

李大山低下头。“我对不起你们。”

“对不起有用吗?”刘嫂的声音提高了,“你知道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小满上学时被人笑话成什么样吗?你知道我被债主逼得差点跳河吗?”

李大山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心里的痛。“我知道说什么都迟了。我…我只是想在走之前,看看你们,告诉你们…我这些年赚了些钱,都存在银行里,户头是小满的名字。”

“我不要你的钱!”刘嫂厉声道,“这么多年,没有你的钱我们也活得好好的。”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李大山时不时的咳嗽声打破沉默。张支书坐立不安,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过了许久,刘嫂终于又开口了,声音低沉:“你为什么走?”

李大山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我…我欠了高利贷,本来想东山再起,结果越赌越输。债主威胁说要伤害你和小满,我怕连累你们,就…就逃了。”

刘嫂冷笑。“你以为你逃了,债主就不来找我们了?”

“我知道他们会找你们,但我想着,如果我不在,至少他们不会伤害你们。我走后去了南方,打工、做小生意,存了点钱,想着等还清债务,就回来接你们。可是…”他咳嗽得更厉害了,“可是等我有能力回来的时候,又怕你们不认我这个人了。”

“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刘嫂的声音依然冷硬,但我听出了一丝动摇。

“医生说我时间不多了,我…我想在走之前,向你道个歉。”李大山的声音哽咽,“秀芬,对不起。”

刘嫂的名字是秀芬,但村里人都叫她刘嫂,久而久之,连她自己似乎都忘了这个名字。听到这个许久未闻的称呼,她的眼眶红了。

“走了就是走了,何必回来?”刘嫂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当初走,是为了自己。现在回来,也是为了自己。你有想过我和小满的感受吗?”

李大山沉默了。是啊,他走是为了逃避,回来也是为了求得心安。无论如何,他都是自私的那个。

“我不求你原谅,”他最终说道,“我只是想让你和小满知道,我…我一直惦记着你们。”

刘嫂转过身,背对着我们。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声音。我知道,她在无声地哭泣。

“大山,你先回去休息吧。”张支书轻声说,“刘嫂需要时间消化。”

李大山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他看了刘嫂的背影一眼,然后在张支书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小卖部。

门帘在他们身后摇晃,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刘嫂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三天后,李大山住进了县医院。他的病情恶化得很快,医生说可能撑不到三个月了。李小满每天往返于村子和医院之间,脸上的忧色越来越重。

刘嫂依然守在小卖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每天还是那样,早起下地干活,然后回来开店,晚上关门休息。唯一不同的是,她开始问李小满:“你爸…今天怎么样?”

李小满总是如实相告,有时好一些,有时坏一些。刘嫂听完后,只是点点头,不再多问。

又过了几天,一天晚上,刘嫂突然对李小满说:“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

李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

第二天一早,我在村口碰见了他们娘俩。刘嫂穿着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是深蓝色的,有些旧了,但很干净。李小满推着电动车,载着刘嫂往县城方向去了。

我在村支书家喝茶的时候,听张支书说起了刘嫂去医院的事。

“刘嫂去看大山了,”张支书摇头叹息,“可惜,大山昨晚已经走了。”

我一惊。“走了?”

张支书点点头。“昨晚十一点多,医院打电话来说人不行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想到刘嫂特意穿上那件旧衣服,心里不是滋味。

“大山临走前,一直念叨着刘嫂和小满的名字。”张支书叹了口气,“唉,造化弄人啊。”

下午,我在村口等着。果然,不一会儿,李小满推着电动车回来了,后座上坐着刘嫂。刘嫂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比平时苍白了些。

“刘嫂。”我走上前去。

刘嫂看了我一眼,点点头。她下了电动车,有些蹒跚地往小卖部走去。李小满扶了她一把,被她轻轻推开了。“我没事。”

我和李小满对视一眼,默默地跟在后面。

小卖部里,刘嫂拿出了那个旧饼干盒。她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那张发黄的字条——李大山十八年前留下的。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柜台下拿出火柴,点燃了字条。

纸片在她手中燃烧,最后化为灰烬。刘嫂把灰烬倒在手心,然后走到门外,任风将它们吹散。

“妈…”李小满在一旁小声叫着。

刘嫂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里有泪光闪烁。“你爸走了,我们也该往前走了。”

她回到店里,从柜台下又拿出一样东西——是本存折。她把存折递给李小满。“这是你爸留下的钱。他说…都是给我们的。”

李小满接过存折,手有些发抖。“妈,您…原谅爸爸了?”

刘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人都走了,还记恨什么?再说…”她顿了顿,“他病得那么重,还惦记着我们娘俩,可见…他心里还是有我们的。”

我看着刘嫂,只见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她很快就擦干了。十八年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

“小满,帮我把招牌取下来吧。”刘嫂突然说。

李小满一愣。“为什么?”

“我想…我想休息一阵子。”刘嫂看了眼那个歪歪扭扭的货架,“然后重新装修一下店面。你爸走了,但我们还得活下去,是不是?”

我和李小满相视一笑。“是。”

刘嫂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招牌上写着”大山小卖部”,是十八年前李大山亲手写的。字迹已经褪色了,但依然清晰可辨。

“这招牌…还是留着吧。”刘嫂突然改了主意,“就当是…纪念一下他。”

阳光照在刘嫂的脸上,我看见她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十八年前那个年轻的刘嫂,站在同样的阳光下,等待着丈夫回家。

村口的槐树又长高了一截,树下的土路被来来往往的脚步踩得更平了。生活就像这条路,无论经历多少风雨,总是要一步一步往前走的。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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