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就能用!10万医生每天刷的ChatGPT,商业模式太野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31 00:28 1

摘要:当美国医生推开诊室门,手机弹出的不是老婆的微信,而是一款叫OpenEvidence的AI——你没看错,现在医生看病前先刷AI,比你刷抖音还勤快。10万执业医生每天狂用,三年估值干到35亿,这医疗圈的“ChatGPT”到底干了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让医生不用再

当美国医生推开诊室门,手机弹出的不是老婆的微信,而是一款叫OpenEvidence的AI——你没看错,现在医生看病前先刷AI,比你刷抖音还勤快。10万执业医生每天狂用,三年估值干到35亿,这医疗圈的“ChatGPT”到底干了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让医生不用再抱着医学文献啃到秃头,5秒就能拿到《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标准答案;它绕过医院采购的17道审批,直接把工具塞到医生手里;它靠免费获客,却让制药商抢着投广告——这哪是医疗AI,分明是医疗界的“拼多多”,用互联网打法把传统玩家按在地上摩擦。

你以为医生都是“行走的医学百科”?拉倒吧,现在的医生比高三学生还惨。Nature说医学知识每73天翻一倍,啥概念?相当于你刚背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第二天就换了本《十年高考五年模拟》,还是英文版的。更离谱的是,新研究每30秒发一篇,医生看完一个病人的功夫,够发20篇论文——这哪是学习,分明是迎着高压水龙带喝水,要么呛死,要么啥也没喝着。

传统医生咋解决?两种套路:要么凭经验“拍脑袋”,毕竟一辈子遇不上几次的罕见病,总不能现翻书;要么谷歌学术搜半天,结果出来200篇文献,还得自己筛选哪些是灌水的、哪些是过时的。梅奥诊所的医生吐槽:“上次有个孕妇问新药能不能用,我查了40分钟文献,病人以为我在摸鱼。” 这效率,放互联网圈早被老板开了八百回了。

OpenEvidence就看准了这个“痛点中的痛点”。医生用日常话提问,比如“某新药在孕妇中的疗效”,5-10秒就出答案,还附带《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原文链接——相当于你问Siri“这题选A还是B”,它不光告诉你选A,还把课本第几页拍给你看,连老师的批注都标好了。有医生说:“现在查房时遇到问题,掏手机搜一下比问主任还快,主任还会怼我‘这点常识都没有’,AI只会默默甩文献链接。”

医疗软件向来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主儿。传统玩法是:先搞定医院IT部门,再通过院长审批,接着参加17次会议讨论预算,最后卖一套几百万的系统,医生用不用没人管——反正钱已经到账。这套路,跟“中间商赚差价”没区别,医生是最终用户,却连发言权都没有。

OpenEvidence偏不按常理出牌:老子免费!而且只给医生用,医院管理层?一边去。医生注册要验证执照,确保不是“江湖郎中”,但注册完就能白嫖所有功能,连最牛的Agent功能DeepConsult(号称“数字博士”,几小时干完人工数月的综述)都免费。这操作,把医疗圈的老炮儿看傻了:“免费?这公司怕不是慈善机构?”

人家精明着呢。免费是为了快速获客,就像拼多多靠“砍一刀”抢占下沉市场,OpenEvidence靠“医生口口相传”在医疗圈裂变。2024年7月还月处理36万次咨询,2025年就飙到每天35万次——相当于每天给850万病人的诊断做“第二意见”。用户量上来了,钱自然来了:制药商、医疗器械商抢着投广告。以前医药代表得请医生吃饭、送礼品,现在直接在AI搜索结果旁边精准投放:“医生刚搜完‘某降压药副作用’,我就把‘新降压药无副作用’的广告怼上去,这不比塞红包高效?”

创始人Nadler说:“Open就是要绕过中间商,让医生直接拿到工具。” 这话戳中了医疗体系的死穴:以前小诊所医生没钱买数据库,只能凭经验看病;现在OpenEvidence一视同仁,穷医生也能用得上哈佛专家同款工具。这种“医疗民主化”,比任何政策都管用。

提到医疗AI,绕不开IBM Watson的“坟头”。当年Watson吹得震天响,说能治癌症,砸了几十亿,结果医生用了说:“还不如我翻书快。” 2022年黯然卖身,成了医疗圈的“反面教材”。为啥OpenEvidence能成?它踩中了三个坑,而Watson全掉进去了。

第一个坑:大而全不如小而美。Watson想做“医疗全才”,啥病都能看,结果啥都不精;OpenEvidence就专注“临床决策支持”,相当于医生的“口袋军师”,只解决“这个药能不能用”“这个症状像啥病”这类具体问题。模型参数也贼务实,3亿参数的小模型,性能吊打30亿甚至1750亿参数的大模型——就像打游戏,你选辅助位把视野做好,比选全能位乱秀操作靠谱多了。

第二个坑:数据要“精”不要“多”。Watson当年号称用了海量数据,结果很多是灌水文献,甚至有错误数据;OpenEvidence只认“硬通货”:FDA、CDC的权威信息,《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全文(它是唯一一个完整训练了这本顶级期刊的AI),连诺奖得主Daniel Kahneman都来当顾问把关。有医生调侃:“ChatGPT会编文献,但OpenEvidence甩的链接,我敢直接抄进病历里。”

第三个坑:用户是医生,不是医院。Watson天天跟医院管理层打交道,医生用不用无所谓;OpenEvidence直接绑定医生,医生用得爽了,会拉着同事一起用。有个细节:《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编辑自己就是OpenEvidence的深度用户,觉得“这工具得包含我们的内容”,主动找上门合作。Nadler说:“要是走传统B2B模式,我们连跟编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OpenEvidence的爆火,离不开创始人Daniel Nadler这个“连续创业狠人”。上一次创业,他把金融AI公司Kensho以5.5亿美元卖给标普全球,揣着1000万美金二次创业——这哪是创业,分明是“用自己的钱押注自己”,比风投还敢赌。

这哥们最牛的不是有钱,是懂“借势”。搞金融AI时,他搞定了华尔街的数据;搞医疗AI,他直接把哈佛、MIT的博士团队薅过来,联合创始人Zachary Ziegler是哈佛计算机科学家,团队里一堆师从NLP领军人物的大佬。更绝的是人脉:美国医学会、顶级期刊的合作,都是靠“朋友的朋友”搭线。连已故诺奖得主Kahneman都来当顾问,你说这人脉得多硬?

他还特别会“借鸡生蛋”。早期没钱买高质量数据?先拿FDA、CDC的免费数据练手,等医生用得爽了、口碑起来了,《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这类机构主动上门合作——这叫“免费权威数据-促进业务-获取声量-非免费高质数据”的飞轮,越转越快。有投资人说:“Nadler不是在做AI,是在做医疗知识的‘滴滴打车’,先让司机(医生)免费接单,再让乘客(制药商)抢着付钱。”

现在OpenEvidence估值35亿,43万医生注册,每天处理35万次咨询,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医疗AI的坑,比互联网深多了——IBM Watson就是前车之鉴。

最大的隐忧是“广告变现会不会影响中立性”。制药商投广告,AI会不会优先推荐贵药?虽然OpenEvidence说“广告和结果分开标”,但医生也是人,天天刷到某药的广告,难免有心理暗示。有伦理专家警告:“以前医药代表请吃饭,现在AI精准投喂,本质上都是‘利益输送’,只是更隐蔽了。”

还有数据隐私问题。医生用AI查病人病情,数据会不会泄露?虽然公司说“只处理匿名数据”,但医疗数据的敏感性,容不得半点马虎。万一哪天AI推荐错了治疗方案,算医生的责任还是AI的责任?这些问题不解决,35亿估值可能就是泡沫。

但不可否认的是,OpenEvidence确实撕开了医疗体系的一道口子。以前有钱医院买得起数据库,穷地方医生只能凭经验;现在小诊所医生也能用得上哈佛专家同款工具。有医生说:“在密西西比州的小镇诊所,我用OpenEvidence查到了梅奥诊所的最新指南,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这种“医疗资源平权”,比任何政策都来得实在。

OpenEvidence的故事,说白了就是“用互联网思维改造医疗效率”:找到真痛点、绕过中间商、免费获客、精准变现。它证明了垂直领域的AI比大而全的模型更能打,也证明了医疗圈不是铁板一块,只要你真能帮医生解决问题,他们比谁都愿意拥抱新工具。

但医疗AI的终极目标,不该是估值多少亿,而是让每个医生都能轻松获取最新知识,让每个病人都能得到更精准的诊断。OpenEvidence只是开了个头,接下来的路还长:怎么平衡商业利益和医疗中立?怎么保证数据安全?怎么让AI真正成为“医生的助手”而非“替代者”?

毕竟,医生手里握着的是人命,AI再牛,也得守住“救死扶伤”的底线。不然,今天的35亿估值,明天可能就成了下一个Watson的“墓志铭”。

来源:倪卫涛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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