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故事:玉米地里情事与挣扎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14 17:25 1

摘要:惊蛰,春雷在铅灰色的天空中炸开,沉闷的声响滚滚而来,惊醒了蛰伏在黄土地里的生灵。李秀英在猪圈旁,费力地用木叉子堵着漏缝。密集的雨点砸在去年糊的泥墙上,泥渣簌簌地往下掉落,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生活。她的丈夫大奎去城里出工已经三年,没了主心骨的土坯房愈发破败,东墙

惊蛰,春雷在铅灰色的天空中炸开,沉闷的声响滚滚而来,惊醒了蛰伏在黄土地里的生灵。李秀英在猪圈旁,费力地用木叉子堵着漏缝。密集的雨点砸在去年糊的泥墙上,泥渣簌簌地往下掉落,就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生活。她的丈夫大奎去城里出工已经三年,没了主心骨的土坯房愈发破败,东墙裂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似乎随时都会在风雨中坍塌。

“这房子快撑不住了!”李秀英喃喃自语。话音刚落,王建国的旱烟袋从墙头伸了过来,她吓得手一哆嗦,木叉子差点戳到自己的脚背。王建国,这位村里的老支书,穿着一双破旧且豁口的布鞋,裤脚还残留着大队部的粉笔灰,手里却提着半袋洋灰。“春耕前得把房子拾掇好,公社过几天要来检查。”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猪槽,那头瘦骨嶙峋、肋骨清晰可见的母猪,正有气无力地拱着烂白菜帮子。

李秀英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攥紧衣角,往墙角缩了缩。眼前这个光棍支书,脸上刻满岁月的皱纹,一双黑眸深不见底,让她不禁联想到山神庙里冷峻的泥塑,不寒而栗。王建国利索地脱下的确良衬衫,随手甩在柴垛上,露出被太阳晒出的两块斑痕,像极了被火钳烙下的印记,紧接着便开始和泥。

后半夜,雨势突然变得凶猛,新糊的墙皮被冲出一道深沟。李秀英举着摇曳的油灯查看,突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拽进玉米垛。王建国带着一身老白干的酸气,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巡夜的来了。”李秀英慌乱之中,手按在了他的胸口,触碰到一串硬邦邦的东西——是大队仓库的钥匙,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她的心瞬间狂跳起来,恐惧与慌乱交织。

小满,第一茬玉米苗蹭蹭地蹿到膝盖高。从那以后,王建国往李秀英家跑得更勤了。他总是在晌午时分到来,声称是查看危房改造进度,可肩上却扛着印有“公社特供”的化肥袋。村头碾米的老孙头瞧见后,眯起眼睛,小声嘀咕:“真是奇怪,支书的胶鞋怎么天天沾着红土?咱村西头可都是黄土地啊。”

这天,李秀英在自留地撒农药,刺鼻的六六粉呛得她不停地咳嗽。王建国蹲在地头,不紧不慢地卷着烟卷。突然,他伸手轻轻抹掉她鼻尖上的汗珠,说道:“这种活不是女人该干的。”他粗糙的指尖布满老茧,擦过李秀英的脸皮,让她感到一阵发麻。李秀英的手猛地一抖,农药喷壶“咣当”一声砸在脚边,药水迅速洇湿了裤管,晕出一个形状暧昧的印记。

蝉鸣最喧嚣的时候,妇女主任带着计生组毫无预兆地闯进院子。李秀英惊慌失措地缩在水缸后面系裤带,王建国却从容不迫地从里屋踱步而出,手里还举着一本杂志,神色镇定地说道:“我正给困难户宣讲文件呢。”妇女主任的目光紧紧盯着炕沿没收走的搪瓷缸,两个缸子,茶垢却只积在其中一个边沿,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秋风起,玉米须渐渐变黄,李秀英家的粮仓被丰收的玉米撑得门板都快爆开。王建国特批的“试验田”迎来大丰收,玉米棒子个个粗壮得如同胳膊,金黄耀眼,堆成了一座小山。村里的孩子们欢快地传唱着新编的顺口溜:“支书犁,寡妇地,结出金娃娃不费力!”

就在这时,李秀英的丈夫大奎回来了。他拎着砌墙的瓦刀,满脸疑惑地蹲在粮堆前,指甲缝里的水泥渣子簌簌往下掉,质疑道:“亩产八百斤?当我是傻子吗!”当天夜里,愤怒的大奎就拿着瓦刀砍向大队仓库的门板,锁眼里还别着半截“大前门”烟头,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王建国在晨雾中清点被糟蹋的粮种,突然笑出了声:“大奎啊,城里工地丢的那些东西……”他蘸着唾沫,慢悠悠地翻着账本,“要是埋在你家后院,够判十年了。”李秀英躲在磨盘后面,吓得浑身发抖,她腕子上戴着王建国上月从县里开会带回的银镯子,磕得“咯咯”作响,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烫手。

霜降那天,十二岁的小栓偷了收音机,瞬间惊动了全村的狗,犬吠声此起彼伏。小栓抱着收音机拼命钻进玉米地,慌乱中不小心拧开旋钮,声音骤然响起。王建国打着手电筒追了过来,声音冰冷如霜:“竟然敢偷大队财产?”“你才是小偷!”小栓愤怒地将收音机砸向黑影,大声吼道,“你偷了俺娘!”

李秀英找到儿子时,他正在地头焚烧课本。火堆里飘起带着字迹的灰烬,隐约能辨认出“父亲”“庄稼”等字眼。李秀英又气又心疼,扬手想要教训他,却被小栓紧紧攥住手腕:“昨儿夜里,他往你枕头底下塞粮票!”孩子从裤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纸团,十斤的定额票上还沾着口红印——那是王建国接待县妇联时不小心蹭上的。

当晚,李秀英摸黑走了十里山路,来到供销社。值班员被急促的敲窗声惊醒,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里紧紧攥着银镯子,带着哭腔说道:“同志,俺要捐了这劳模奖品。”

冬至,推荐工农兵学员的红头文件下达。王建国正在给玉米脱粒,他把沾着血泡的推荐表重重地拍在磨盘上,说道:“让小栓去省农校,明天就搬铺盖。”李秀英盯着家庭情况审查栏那醒目的鲜红公章,突然抄起顶门杠,愤怒地喊道:“你把俺儿当人质?”杠子狠狠地砸在粮囤上,金黄的玉米粒如瀑布般倾泻而出。王建国无奈地碾碎一颗玉米,乳白色的浆水顺着指缝缓缓流下,说道:“当年你爹饿死在公社粮站外头,现在你儿能吃上商品粮——李秀英,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

小栓离开的那天,王建国亲自赶着驴车送他去车站。李秀英躲在老槐树后面,看着儿子将推荐信撕成碎片,扬向风中。纸屑纷纷扬扬地落在王建国崭新的中山装上,宛如撒了一身惨白的玉米花。

开春,有人看到王建国在李秀英家房顶补瓦,这次他没有带洋灰袋子。村里的传言更加离谱:“听说了吗?那寡妇怀上了,种的可是支书家的‘试验田’!”

只有小栓从省城寄回的信封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一张空白的信纸上,拓印着十个触目惊心的带血指甲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秘密 。

来源:认真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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