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会上叔叔指控我偷走5千万, 我只按下播放键, 他当场戴上手铐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18:20 1

摘要:苏青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场愈演愈烈的闹剧。玻璃映出她清冷的脸,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笔挺,宛如一株凌霜的青竹。

苏青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场愈演愈烈的闹剧。玻璃映出她清冷的脸,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她身姿笔挺,宛如一株凌霜的青竹。

楼下大厅,她那位血缘上的亲叔叔苏远山,正带着老婆王春兰和儿子苏子昂,像一群闯入瓷器店的野牛,撒泼打滚,丑态百出。

“大家快来看啊!侄女霸占家产,不给我们孤儿寡母活路了!”王春兰一屁股坐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拍着大腿,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

苏子昂,一个被酒色掏空了的草包,则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骂骂咧咧:“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拦我?这公司是我爸的!不,马上就是我的了!让你老板苏青梧滚下来见我!”

而她的好叔叔苏远山,则扮着红脸,一脸“痛心疾首”地对围观的员工说:“各位,家门不幸啊!我大哥大嫂尸骨未寒,这丫头就想把公司掏空,卖给外人!我今天来,就是要主持公道,保住我苏家的基业啊!”

【主持公道?保住基业?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无非是看父母意外离世,以为我一个女人家好欺负,想来摘桃子罢了。】

苏青梧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父母在一个月前的一场车祸中双双罹难,留下了这家名为“青梧生物”的科技公司。公司正处于C轮融资的关键时期,核心技术专利更是引来无数巨头觊觎。这块肥肉,苏远山觊觎已久。

她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静得像淬了冰:“保安部吗?把大厅里的闲杂人等‘请’出去。如果他们不配合,就报警,理由是寻衅滋事,扰乱正常经营秩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收到,苏总。”

挂断电话,苏青梧微微眯起眼,视线落在了监控画面中那个走向闹剧中心的高大身影上。

陆沉。

公司新来的保安队长,入职不到两个月。一米八八的个子,宽肩窄腰,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也掩盖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悍勇之气。他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五官轮廓分明,下颌线像刀刻一般。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像一口古井,却偶尔会闪过一丝狼一般的锐利光芒。

【这个陆沉,不像个普通的保安。】这是苏青梧对他的第一印象。他走路的姿势,观察环境的习惯,还有那份超乎常人的镇定,都透着一股军人的味道,而且是那种见过血的。

此时,陆沉已经走到了苏远山一家面前。他没有像其他保安那样劝阻或拉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三位,这里是办公场所,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运营。请立刻离开。”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王春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陆沉的鼻子就骂:“你一个看门狗,也敢跟我们指手画脚?滚开!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滚蛋!”

陆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他看都没看王春兰,目光直视着看似最讲道理的苏远山:“苏先生,我再重复一遍,请离开。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并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苏远山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仗着自己是苏青梧的长辈,色厉内荏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们的家事!让苏青梧下来!”

陆沉不再废话。

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手一个,轻描淡写地抓住了苏子昂和王春兰的后衣领,像是拎着两只小鸡。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苏子昂惊恐地大叫。

“杀人啦!保安打人啦!”王春兰的嚎叫更加刺耳。

陆沉手臂肌肉贲起,将两人毫不费力地提离了地面,转身就朝大门外走去。他的步伐沉稳,任凭两人如何挣扎踢打,都撼动不了他分毫。

苏远山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保安竟然如此蛮横,而且力气大得吓人。

“你……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灰溜溜地跟了出去。

砰!

陆沉将两人扔在公司门外的台阶上,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让他们摔得生疼,却又验不出伤。他拍了拍手,像掸掉什么灰尘,然后转身对其他目瞪口呆的保安说:“清理现场,恢复秩序。以后这几个人,没有苏总的允许,不得踏入大门一步。”

“是,陆队!”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办公室里,苏青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有点意思。】她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帮我查个人,陆沉,青梧生物保安队长。”

很快,信息回复过来,内容简单得不能再简单:陆沉,男,28岁,退伍军人,履历清白,无任何不良记录。

【退伍军人?恐怕不止这么简单。】

苏青梧没有再深究。现在,她的当务之急是应对苏远山的下一步动作。今天这一闹,只是开胃菜。苏远山手里握着公司15%的股份,是除了她之外最大的个人股东,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公司内部的流言就开始发酵了。

“听说了吗?苏总要把公司的核心技术卖给美国人,然后卷钱跑路!”

“真的假的?她叔叔昨天就是为这事来的?”

“我看八成是真的,一个年轻女人,哪懂什么经营,肯定是想捞一笔就走。”

这些流言像病毒一样在公司内部蔓延,尤其是技术部和市场部,人心惶惶。好几个核心技术员已经开始私下接触猎头,市场部的几个大客户也打来电话旁敲侧击。

这是苏远山的第一招:**釜底抽薪**。

他想动摇公司根基,逼她就范。

苏青梧坐在会议室主位,看着面前一众神色各异的高管,平静地宣布:“下午三点,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好律师函,发给所有传播不实言论的营销号和个人。”

“苏总,现在人心不稳,开员工大会会不会……”研发部的总监李博士有些担忧。

“就是要人心不稳的时候开。”苏青梧斩钉截铁,“信心,是打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下午三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厅里坐满了员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苏青梧走上台,没有带任何讲稿。

她环视全场,清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个角落:“我知道,最近公司有很多流言。有人说,我要卖掉公司,卷钱跑路。今天,我站在这里,只告诉大家三件事。”

“第一,青梧生物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也是我的。我不会卖掉它,一个字节都不会。”

“第二,关于核心技术的去向。我们不仅不会卖,还要加大投入。我已经签署了新一轮的研发预算,比去年增加百分之三十。我们的目标,是让中国的生物技术,站在世界之巅!”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青梧的目光变得锐利,“对于那些企图内部分化我们,外部造谣中伤我们的人,公司绝不姑息。法务部已经取证,对于恶意造谣者,我们将追究到底。对于那些心怀叵测,想趁机捞好处,甚至出卖公司利益的人,我奉劝你们,好自为之。”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番话说完,台下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之前还摇摆不定的员工,此刻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

【光有口号还不够,必须要有实际行动稳住军心。】

员工大会结束后,苏青梧立刻宣布了三项决定:全员加薪10%,核心技术人员的年终奖金翻倍,同时启动新一轮的股权激励计划。

三板斧下去,公司内部的骚动被彻底压了下去。

苏青梧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忙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她独自一人走出办公楼,晚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不远处,车灯闪了两下。

苏青梧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

“陈叔。”苏青梧轻声叫道。

陈岩,她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

“都处理好了?”陈岩递过来一瓶温水。

“暂时稳住了。但我叔叔不会罢休的。”苏青梧喝了口水,“他手里的股份是个大麻烦,董事会里还有两个跟他穿一条裤子的人。他随时可以发起临时股东大会,弹劾我。”

陈岩点点头,神情严肃:“我查过了,你叔叔最近跟‘天恒资本’的人接触频繁。天恒资本的背景很复杂,行事风格向来狠辣,专门做恶意收购。我怀疑,他们想联手,在二级市场上偷偷吸纳散股,然后联合起来,一举拿下控股权。”

苏青梧的心一沉。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棘手了。她手里虽然有51%的股份,但那是继承来的,手续还在办理中,一旦对方发难,她会非常被动。

“我需要时间。”苏青梧说,“只要C轮融资顺利完成,我们的股权结构就会稀释,但公司的估值会翻几倍,他们的收购成本会高到无法承受。”

“他们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定会在这之前动手。”陈岩叹了口气,“青梧,你父亲的死,我总觉得有蹊跷。警方那边虽然以交通意外结案,但我找人重新勘察了现场,发现了一些疑点。”

“什么疑点?”苏青梧立刻追问。

“刹车系统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非常轻微,手法很专业,一般的鉴定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事发路段的监控,在那关键的五分钟,坏了。”

苏青梧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意外……是谋杀!】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一直不愿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但现在,现实逼得她不得不面对。

谁会这么做?谁的嫌疑最大?

苏远山那张贪婪又虚伪的脸,瞬间浮现在她脑海中。

【为了公司,他真的敢杀人?】

“陈叔,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苏青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证据,确凿的证据。”

“我明白。我已经委托了信得过的私家侦探去查了,但对方手脚很干净,进展不大。”陈岩的眉头紧锁,“你最近要特别小心,我总觉得不放心。你那个保安队长……”

“陆沉?”苏青梧想起了那个沉默寡言却极具安全感的男人,“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问题。我只是觉得,他太‘巧合’了。”陈岩说,“在你父母出事后一周,他就通过了面试,成了保安队长。这个时间点,很微妙。”

苏青梧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送走陈岩,苏青梧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回了公司。她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思考。

深夜的办公楼空无一人,只有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正要开门,却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有微弱的光亮。

【有贼?】

她立刻屏住呼吸,悄悄后退,躲在墙角,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就在这时,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是翻箱倒柜的声音,而是键盘被敲击的轻微声响。

【不是普通的贼,是冲着我的电脑来的!】

她的电脑里,有公司所有的核心资料和融资计划。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报警,警察来了,对方毁掉硬盘,一样前功尽弃。】

苏青梧脑中飞速旋转,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人。她立刻拨通了保安部值班室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是陆沉沉稳的声音。

“陆队,我是苏青梧。我的办公室有人闯入,立刻到28楼来,不要惊动任何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异常镇定。

“收到。待在原地,别动。”陆沉只说了这六个字,就挂了电话。

苏青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只有三十秒,她感觉身后一阵微风拂过。

一回头,陆沉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身后,像一个幽灵。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便服,比白天的保安制服更显精悍。他对着苏青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她的办公室门。

苏青梧点点头。

陆沉从后腰摸出一个小巧的、类似内窥镜的东西,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探了进去。他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屏幕亮起,清晰地显示出办公室内的情景。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黑衣人,正坐在她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操作,一个U盘插在主机上,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果然是在拷贝数据。】

陆沉收回设备,对苏青梧比了几个手势。苏青梧常年跟国外团队打交道,看懂了那是战术手语。

他的意思是:【我进去,三秒解决。你待在外面,安全。】

苏青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一刻,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信任。

陆沉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了。那股平日里被刻意收敛的悍勇之气,此刻如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肌肉紧绷,像一头准备扑杀猎物的黑豹。

下一秒,他动了。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他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震得整层楼都为之一颤。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去拔U盘。但陆沉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

一道黑影闪过,陆沉已经欺身到他面前。

黑衣人也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一拳就朝陆沉面门打来。

陆沉头一偏,轻松躲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衣人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折断了。

紧接着,陆沉一个干脆利落的肘击,正中对方的后颈。

黑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从踹门到制服,整个过程,真的只用了三秒。

苏-青梧走进办公室,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黑衣人和被陆沉从电脑上拔下来的U盘,心有余悸。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地对陆沉说。

陆沉只是摇了摇头,蹲下身,开始检查那个黑衣人。他手法专业,从对方身上搜出了一部手机和一个钱包。

“报警吧。”陆沉将东西递给苏青梧,“这个人交给你处理,口供怎么录,你应该比我清楚。”

苏青梧接过手机,点点头。她知道,不能直接说是商业窃密,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幕后主使有机会销毁证据。

“就说是普通的入室盗窃。”苏青梧说。

陆沉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聪明。】

警察很快就来了,带走了小偷。苏青梧和陆沉作为报案人和见义勇为者,录了口供。一切都按照“普通盗窃案”的流程在走。

等警察离开,整个办公楼又恢复了寂静。

苏青梧看着陆沉,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到底是谁?”

陆沉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三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勾肩搭背,笑得阳光灿烂。其中一个,是年轻时的苏青梧的父亲。另一个,就是年轻时的陆沉,只是那时他更显青涩。

“我叫陆沉,是你父亲的兵。”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我欠他一条命。”

苏青梧愣住了。她从没听父亲提起过这段往事。

“我爸他……”

“老班长是个英雄。”陆沉打断了她,“几年前的一次境外任务,他为了掩护我们撤退,独自断后,身上中了三枪,差点就回不来了。那次之后,他就退役了。他让我不要去找他,过普通人的生活。”

陆沉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愧疚:“我食言了。我一直关注着他。当我知道他出事的消息,我就觉得不对劲。老班长那样的老兵,警惕性比谁都高,怎么可能出那么低级的‘意外’?所以,我来了。”

原来如此。陈叔感觉到的“巧合”,其实是必然。

苏青梧的心中百感交集,有感动,有酸楚,更多的,是一种找到了同盟的踏实感。

“陆沉,谢谢你。”她再次道谢。

“叫我陆沉就行。”他顿了顿,补充道,“保护你,是我的任务。”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陆沉不再仅仅是保安队长,更像是苏青梧的影子,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苏远山的攻势也越来越猛。

眼看内部瓦解不成,他又使出了第二招:**外部围剿**。

他利用自己的人脉,四处散播青梧生物资金链断裂的假消息,同时买通了几家合作的供应商,让他们以各种理由中断原料供应。

一时间,公司的生产线陷入了停滞。几个重要的订单无法按时交付,面临巨额的违约金。

董事会里,苏远山一派的两个董事联合发难,要求立刻罢免苏青梧的CEO职务,由苏远山接管,“稳定大局”。

“苏青梧!你看看你把公司搞成了什么样子!”苏远山在董事会上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原料断供,生产停摆,客户投诉!再让你搞下去,公司就要破产了!”

“就是!你一个黄毛丫头,根本没能力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还是让你叔叔来吧!”另一个董事附和道。

苏青梧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一言不发。

【跳吧,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等他们都说完了,苏青梧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说完了就听我说。”

她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是我们和‘华创药业’签订的新的供货合同。价格比以前低了五个点,供货量是以前的三倍,而且他们还愿意给我们提供一个月的账期。”

“什么?!”苏远山脸色大变。华创药业是国内最大的原料供应商,他之前也去接触过,对方根本不屑一顾。苏青梧是怎么做到的?

苏青梧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扔出第二份文件:“这是我们和‘远洋物流’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未来三年,我们所有的物流成本,降低百分之十五。”

第三份文件:“这是东南亚几个大客户追加的新订单,总价值,八千万美金。”

……

一份份文件,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苏远山和那两个董事的脸上。他们脸上的得意和嚣张,变成了震惊、不解,最后是恐惧。

苏青梧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一系列不可能的操作的?

苏青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苏远山:“叔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苏远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切,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苏青梧的脑海里,浮现出陆沉的身影。

是陆沉,通过他那些神秘的战友关系,帮她联系上了华创药业的董事长。那位董事长,恰好也是一位退伍军人,听说了苏父的事迹,又看在陆沉的面子上,二话不说就签了合同。

是陆沉,查到了远洋物流的少东家有赛车的爱好,并且正好遇到了点“麻烦”。他只是去那个地下赛车场“逛了一圈”,帮那位少东家解决了一群小混混,合同就到手了。

至于那八千万美金的订单,更是陆沉的功劳。他发现之前那个被他打晕的商业间谍,背后是东南亚的一个竞争对手。他用那部手机里的信息,反向操作,不仅让对方的阴谋败露,还逼得对方不得不将到嘴的订单吐出来,作为“赔偿”。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宝库,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解决问题的钥匙。

董事会的风波平息了。苏青梧的地位,前所未有的稳固。

但她知道,苏远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一定会做最后的挣扎。

而最后的战场,就是即将到来的年度股东大会。

苏青梧和陆沉,也在为此做着准备。他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守住公司,还要为她死去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

他们通过那个被抓的小偷,顺藤摸瓜,查到了一条线索。指示他的人,是一个叫“蝎子”的职业杀手。而给蝎子打钱的账户,最终指向了苏远山在海外的一个秘密账户。

证据链正在一点点形成。

陆沉利用他的侦查手段,在苏远山的办公室里,安装了微型窃听器。

监听设备里,传来了苏远山和他儿子苏子昂歇斯底里的对话。

“爸!怎么办?苏青梧那个小贱人现在翅膀硬了!我们根本动不了她!”

“别急!”苏远山的声音阴冷无比,“我还有最后一招。我已经联合了天恒资本,拿到了他们代持的10%的股份。加上我手里的15%,还有老张老李的8%,我们就有33%了!只要在股东大会上,再争取到一些小股东的支持,我们就能超过三分之一,行使否决权,让她所有的融资计划都泡汤!”

“那也不够啊!她有51%的控股权!”

“哼,她有,我就能让她没有!”苏远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已经找了人,股东大会那天,会给她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进监狱的‘大礼’!”

苏青梧和陆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图穷匕见了。】

股东大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会场内外,气氛紧张。各大财经媒体的记者都来了,他们都嗅到了这场苏氏家族内斗的火药味。

苏青梧一身白色职业套装,面色沉静地走进会场。陆沉则穿着便服,混在人群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苏远山带着苏子昂,和天恒资本的代表,以及另外两个董事,意气风发地坐在了另一边,仿佛胜券在握。

会议开始。

在例行的报告之后,苏远山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提议,罢免苏青梧女士CEO及董事长的职务!”他声色俱厉地说道,“我这里有证据,证明苏青梧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司资产,并且伪造财务数据,欺骗投资人和股东!”

他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他拿出一份厚厚的“证据”,分发给各位股东。上面罗列着各种转账记录和财务报表,看起来天衣无缝。

“大家请看,这笔五千万的资金,从公司的账户,转到了苏青梧在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这是赤裸裸的侵占!”

“还有这份财务报表,经过我们的核算,至少有三亿的利润是凭空捏造的!这是严重的财务造假!”

苏远山越说越激动,指着苏青梧,痛心疾首:“我大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不仅要毁了公司,还要让我们整个苏家蒙羞!”

股东们议论纷纷,看着苏青梧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愤怒。天恒资本的代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所有人都以为,苏青梧完了。

然而,苏青梧却笑了。

她笑得那么从容,那么清冷。

她走到台前,拿起话筒,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苏远山的脸上。

“叔叔,你的表演,结束了吗?”

“你……你什么意思?”苏远山心里咯噔一下。

“我的意思是,你手里的那些东西,都是假的。”苏青梧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遍全场。

“你胡说!这都是银行的流水,怎么可能是假的!”

“流水是真的,但账户不是我的。”苏青梧看向大屏幕,“请大家看。”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账户的详细信息。户主的名字,赫然是王春兰!是苏远山的妻子!

“你……”苏远山如遭雷击。

“这笔钱,是你,通过财务总监,分批次转到你妻子的海外账户。然后,你再用PS技术,把户主的名字改成了我。”苏青梧的声音冰冷如刀,“至于你说的财务造假,就更好笑了。你找的那个所谓的‘独立会计师’,不过是你花钱请来的骗子。我们公司的财务报表,经得起任何审计。哦,对了,帮你做假账的财务总监,和那个骗子会计师,现在应该已经在去警察局的路上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给震住了。

苏远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不……不是的!是她陷害我!是她!”他疯狂地咆哮着。

“陷害你?”苏青梧冷笑一声,“那么,我们再来看点别的吧。”

大屏幕的画面切换了。

播放的,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中,苏远山正鬼鬼祟祟地将一个文件袋,交给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那个男人,正是那天晚上潜入苏青梧办公室的小偷!

紧接着,播放的是一段音频。

是苏远山和苏子昂在办公室里的那段对话,一字不漏!

**“我已经找了人,股东大会那天,会给她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进监狱的‘大礼’!”**

这段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真相大白!

一切都是苏远山自导自演的阴谋!

“你……你……”苏远山指着苏青梧,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叔叔,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苏青梧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悲恸和冰冷,“我父母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远山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你胡说什么!他们的死是意外!是交通意外!”

“是吗?”苏青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陆沉。”

她轻声呼唤。

陆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从那个叫‘蝎子’的杀手手机里恢复的数据。”陆沉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上面有他和你所有的通话记录,以及转账凭证。其中一笔最大的转账,时间,就在我老班长出事的前一天。”

他将平板电脑的内容投射到大屏幕上。

一条条通话记录,一笔笔转账信息,铁证如山!

最后的证据,是一段经过技术恢复的音频。

是蝎子和苏远山的通话。

蝎子的声音沙哑:“事情办妥了,做得像个意外。尾款什么时候结?”

苏远山的声音阴狠:“很好。钱马上到账。记住,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轰——!

整个会场炸开了锅!

贪婪、陷害、伪造证据,已经足够让人震惊。现在,竟然还牵扯到了谋杀!

谋杀自己的亲哥哥和嫂子!

苏远山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不是我……不是我……”

苏子昂更是吓得尿了裤子,瘫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声音威严:

**“苏远山,苏子昂,你们涉嫌商业诈骗、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苏远山父子的手腕上。他们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苏远山还在疯狂地叫喊,而苏子昂,已经彻底瘫软如泥。

闹剧,终于落幕了。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戏剧性的一幕。

苏青梧站在台上,看着窗外的阳光,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爸,妈,你们看到了吗?

女儿,为你们报仇了。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陆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苏青梧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微笑。

股东大会之后,青梧生物的股价不降反升。一个果决、聪慧、能力挽狂澜的女总裁形象,让所有投资人都对公司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C轮融资顺利完成,公司进入了飞速发展的快车道。

苏青梧也兑现了她的诺言,带领着青梧生物,一步步走向了行业的巅峰。

半年后。

公司的顶楼天台,被打理成了一个美丽的花园。

苏青梧靠在躺椅上,享受着难得的午后阳光。陆沉坐在她旁边,正在削一个苹果。他的手很稳,长长的苹果皮一圈圈落下,始终没有断。

“公司下个月准备在纳斯达克敲钟了,你要不要一起去?”苏青梧懒洋洋地问。

“不去。”陆沉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只是个保安。”

“是吗?”苏青梧促狭地笑了起来,“陆队长,你那些战友,一个电话就能让华创药业的董事长给我开绿灯。还有一个,是远洋物流的幕后老板。我怎么看,你都不像个普通的‘兵’啊。”

这半年来,她也慢慢了解了陆沉的过去。他曾经是国内最顶尖的特战部队“龙牙”的王牌,代号“孤狼”。他父亲,是那位退役的将军。他来当保安,纯粹是为了兑现对她父亲的承诺,也是为了逃避家族给他安排好的人生。

陆沉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上面还细心地切成了小块。

“那些都过去了。”他说,“我现在,只是你的保安。”

苏青-梧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她看着陆沉被阳光晒得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平静和温柔。

“陆沉。”

“嗯?”

“我的保镖合约,签终身的,好不好?”

陆沉转过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所有的冰雪。

“好。”

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过往的阴霾已经散去,属于他们的,是崭新的、光明的未来。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种守护,无关身份,无关过往,只因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承诺和不知不觉间早已深种的情愫。而对于苏青梧和陆沉来说,最好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来源:小南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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