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慎王救下我是真 我去照料他也是真 但实际是贵妃娘娘放心不下他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2 11:11 3

摘要:薛文曦的棺椁出殡那日,慎王府的朱漆大门罕见地落了灰。送葬队伍经过长街时,换箐站在角楼的阴影里,腕间金镯被晨曦镀上一层冷光。镂雕的梅枝缠着她苍白的手腕,像一条蛰伏的金蛇。

番外篇·金镯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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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曦的棺椁出殡那日,慎王府的朱漆大门罕见地落了灰。送葬队伍经过长街时,换箐站在角楼的阴影里,腕间金镯被晨曦镀上一层冷光。镂雕的梅枝缠着她苍白的手腕,像一条蛰伏的金蛇。

“侧妃,风大。”孙嬷嬷将狐裘披在她肩上,目光扫过街角一闪而过的黑影——那是皇后旧部豢养的死士,自薛家倒台后,已在这条街逡巡了七日。

换箐拢紧裘衣,指尖摩挲着镯子内侧的刻痕。那日贵妃赠镯时,曾意味深长地念了句“梅须逊雪三分白”,此刻她才惊觉,这梅花纹路里藏着极细的沟槽,轻轻一按,竟弹出一枚淬毒的银针。

“嬷嬷可记得薛氏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了什么?”她突然开口。

孙嬷嬷压低嗓音:“她说‘你以为赢的是你?’。”

檐角铜铃忽地狂响,一阵穿堂风卷起满地纸钱。换箐望着棺椁消失在街尾,嘴角浮起冷笑:“去查查薛家陪嫁的那十二箱妆奁,尤其是——”

“尤其是那面鎏金缠枝镜。”

2

镜面碎裂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换箐握着半截镜框,看暗格里滚出的密信被烛火吞噬。信是薛文曦的亲笔,字迹潦草如鬼画符:“四皇子乳母乃南疆巫女,每月十五子时以人血饲蛊。”

孙嬷嬷倒吸冷气:“贵妃竟敢在皇嗣身上用这等邪术!”

“所以薛氏才敢赌。”换箐将灰烬碾进香炉,“她早知此事,却故意染上天花赴死,是要用这条命换薛家满门看清贵妃真面目。”她突然轻笑,“可惜她算漏了,这镜子本该在入府当日就呈给王爷。”

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慎王推门而入时,换箐正将碎镜埋进盆栽,新栽的绿萝叶片上还沾着薛氏的血渍。

“妘儿,北疆战事吃紧,父皇命我三日后督运粮草。”慎王解下沾雪的披风,目光扫过她腕间金镯,“你随我去。”

换箐沏茶的手微微一顿。北疆是贵妃母族势力所在,这差事来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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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粮车在雪原上碾出深深辙痕。换箐蜷在狐裘里数着舆图上的红点——第七座驿站,本该接应的守将却成了具吊在旗杆上的尸首。箭矢穿透他胸口的铠甲,箭尾系着半截染血的宫绦。

“是四皇子的长命缕。”慎王掰开尸体僵硬的手指,露出一枚鎏金虎符,“贵妃连北疆军权都要吞?”

换箐忽然想起离京前夜,贵妃差人送来的密信:“北风起时,梅香自至。”此刻寒风卷着血腥味灌入车厢,她终于读懂这哑谜——贵妃要借北疆战乱,让慎王永远留在雪原。

深夜扎营时,她在粮草车底摸到黏腻的火油。孙嬷嬷举着烛台的手在抖:“他们连赈灾的流民都买通了,这是要......”

“焚粮栽赃。”换箐摘下金镯浸入火油,梅纹吸饱了油脂,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嬷嬷,把我那件绣金梅的披风取来。”

4

冲天火光撕破夜幕时,换箐正跪在悬崖边挖雪。金镯嵌进冰层发出刺耳摩擦声,身后追兵的火把已逼近百步之内。

“王爷信我么?”她突然回头。

慎王望着她手中滴血的虎符,突然笑了:“从你替我挡下那杯毒酒开始,本王的身家性命就系在你腕间了。”

换箐将虎符抛向深渊,金镯紧随其后划出弧光。追兵的惊呼声中,她撕开披风内衬——南疆特制的火浣布遇风即燃,顷刻吞没了整座粮仓。

“报——!慎王殿下为护粮草与刺客同归于尽!”

八百里加急送入京城那日,贵妃正在给四皇子系长命缕。金线突然崩断,她望着北疆方向喃喃自语:“好一招金蝉脱壳......”

5

三年后的上元夜,姑苏城最大的绸缎庄来了位蒙面夫人。

她抚着月华锦上的梅花纹,对掌柜轻笑:“这花样该用金线勾边。”腕间金镯随着动作轻响,镂空的梅芯里隐约可见“苏瑞妘”三字。

二楼雅间忽有人打翻茶盏。换箐抬头,正撞进慎王幽深的眸子里——他披着商贾的狐裘,腰间却佩着北疆军的狼首刀。

“夫人这镯子,”他指尖擦过她手腕,“像极了本王亡妻的旧物。”

窗外河灯顺流而下,映得满室流光。换箐将锦缎披在他肩头,梅香混着硝烟味钻进鼻腔:“客官可知,死人是不会戴镯子的。”

更夫梆子敲到第三响时,后巷传来马蹄声。孙嬷嬷掀开车帘,露出襁褓中熟睡的婴孩,眉心一点朱砂痣红得刺目。

(全文完)

后记

姑苏城的说书人最爱讲“双王冢”的传说:北疆雪原深处有两座无名坟冢,每逢朔月便传出金镯相击之声。而京城钦天监的案头,永远摆着份染梅香的密报——江南苏氏女,擅制火器,通晓兵法,疑似与失踪的慎王妃有旧。

皇贵妃夜夜噩梦,总见个戴金镯的女子站在北斗第七星的位置冲她笑。四皇子及冠那日,他砸碎了乳母供奉的蛊坛,坛底赫然刻着“苏”字。

北风又起时,换箐在船头烧了最后一封密信。火舌吞没“帝星将陨”四字,灰烬飘向宫阙的方向,像一场迟到了十年的雪。

来源:平冈动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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