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锋 5 月岭圩被袭击,是我来信康南工作10 个月受损最大的一次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9 07:25 1

摘要:1930年底,诱敌入龙冈,围歼敌第18师2个旅,活捉师长张辉瓒, 这是红军主力部队和地方武装密切配合,在朱、毛首长亲自指挥下打的最 漂亮的一次围歼战。

南溪、孙翊整理

反 “围剿” 中 巧 诱 敌

巧诱张辉瓒入龙冈

1930年底,诱敌入龙冈,围歼敌第18师2个旅,活捉师长张辉瓒, 这是红军主力部队和地方武装密切配合,在朱、毛首长亲自指挥下打的最 漂亮的一次围歼战。

1930年10月下旬,蒋、冯、阎军阀混战结束,他们 又共同来对付共产党。蒋介石在汉口召开了“剿”共会议,抽调兵力, 任命鲁涤平为“剿”共总司令,何键为副司令,张辉瓒为前敌总指挥, 动员了11个师和2个旅,共10余万人的“剿”共大军,自北向南兵分6 路向江西中央苏区滚滚压来。

朱、毛在罗坊召开前敌委员会紧急会议,制定了“诱敌深入、坚壁 清野、粉碎蒋介石第一次‘围剿’”的决定,决心先围歼中路的张辉瓒师 和公秉藩的28师及许克祥的24师,在龙冈附近布置一个口袋。

这是关键 性的一仗。当时红军主力有罗炳辉的12军,我们泰和独立营和吉安独立 营统归12军指挥,配合35师作战。战斗自12月18日开始,由值夏、富 田东北向西南诱敌,上级指示我佯装打败。

张辉瓒带18师从南昌经吉安来到值夏,凭借着兵员充足、装备精良, 十分蔑视“叫花子”红军的战斗力。他向蒋介石立下军令状,“三个月不 消灭共产党,提头来见”。

敌军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凡查出有 参加红军的,一律抄杀满门,真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张敌十分凶残又 十分狡猾,他吸取了前几次进“剿”井冈山的教训,每前进一步都十分 小心,步步为营。

苏区人民没有被反动派的嚣张气焰所吓倒,他们怀着对 张匪酋的满腔仇恨,利用游击战的16字诀,即“袭敌、扰敌、疲敌、饿敌、渴敌、毒敌”。从值夏到龙冈大约180里地,张敌竟走了28天。

12月底的一天,我接受任务在富田一线切断敌运粮运弹队伍。深夜, 我率第3小队爬上九寸岭,翻过弯弯的十八盘,摸到了佛园村边堵截敌 157团的运输队。

我令第1排实施包围,第2排冲到敌驻地,我率3排为 预备队。

院内正在激战,我和通信员过一个小沟,由于深夜看不清掉进粪坑。 正在这时,从院内外逃的十几个国民党兵,看到了我们,就向这边打枪, 投掷手榴弹,其中一颗手榴弹就落在我左后方不远处,我听到了“嘶嘶” 的声音,不好,手榴弹要爆炸。通信员罗思铭(17岁)扑了过来,将手 榴弹拣起甩回到白军中,就听“轰”的一声,手榴弹爆炸了,趁着这个 功夫,3排人员赶来,将我们救了上来。

没用一个小时,我们就将敌运输 队全歼。民夫见状,弃物四逃。我们缴获骡马七八十匹,子弹十多万发, 粮食背不回去便一把火烧了。第二天,我们又继续诱敌,将张敌引向 龙冈。

龙冈大捷与粟裕重逢

12月30日、31日两天,主力红军在朱、毛首长直接指挥下,将张师 近万人围歼,并活捉了张辉瓒。(后在东固万人大会上将其斩首示众。其 实,毛委员本不同意杀掉他)。

这次围歼战,由于我营机动灵活地将张师 诱到龙冈,受到罗炳辉军长的赞扬,他号召35师各团向我营学习。

12月30日下午18点左右,天上下着大雨,部队正在搜山,打扫战 场,我与粟裕同志在龙冈镇的小商店门口不期而遇,两年没见了,我俩高 兴地拥抱在一起。

粟裕问我:“你们是怎么打到龙冈来的?”

我得意地把 “牵牛鼻子”的经过简要报告给他。

听后,粟裕同志(时任65师师长) 赞叹说:“好啊!不简单!你们模范地执行了毛总政委诱敌深入的作战意图,为全歼张辉瓒的18师立了头功!”

接着拍拍我的肩膀高兴地说: “这两年,你的作战水平提高不少啊!”

我又关切地问粟裕:“你现在在哪个部队?是当团长还是师长?”

粟裕身边的参谋答:“在22军的65师当师长!”

我对这位红军师长肃然起敬。

停顿会儿,粟问:“你下一步向哪里进攻?”

我答:“根据行委指示,我营要向东猛追敌49旅。”

粟裕用那敏锐 的双眼看着我说:“这很好,就是不能给敌人喘息的机会,你快追歼逃 敌,力争在运动中全歼残敌,取得更大的战绩!”

说完,我们两人握手言 别。岂不知,这一别就是16年。

第一次反“围剿”作战经过要图

(1930年11月—1931年1月)

第三次反“围剿”中团指挥所被炸

1931年6月,第二次反“围剿”胜利结束。蒋介石气急败坏,不到一 个半月,就于7月1日发动了第三次“围剿”,兵力从20万增至30万,而 且以蒋介石的嫡系部队为主。

蒋介石向其将领们赌咒说:“这次‘围剿’不 获全胜,我死不回南京去”。

蒋介石的战法是“长驱直入,稳扎稳打”。

朱、毛红军在瑞金壬田寨召开总前委军事会议。毛委员当时的处境十 分困难:

一是打AB 团肃反扩大化,伤了部分苏区群众的积极性;

二是红 军和地方武装疲于战事,无法休养生息,人员和供给无法补充;

三是王明 路线干扰。

敌情瞬息万变。红军基本战术方针仍与第一、二次反“围剿” 相同,即游击战与阵地战相结合,“各个击破”。在3个月的时间里共进 行了6次大的战役。

这时,泰和独立营已升级为独立团,归独立5师和泰和县委双重领 导,我任团长(16岁),曾龙福任政委,下辖7个连,约1100人,其中 党员215人,团员346人,钢枪750支,轻重机枪25挺,迫击炮4门,手 枪152支。

在第三次反“围剿”中,我团配合主力红军打了3次歼灭战, 两次向吉安方向追击残敌,其中印象较深的是歼敌韩德勤第9旅约7000 人的战斗。

1931年9月,泰和独立团归红3军9师指挥(徐彦刚为师长,朱良才为政委)。

红3军(黄公略任军长,蔡会文任政委)在石子背召开团长、 政委作战会议。

黄说:韩敌在老营盘附近构筑了工事,凭借着优良的外国 武器和飞机作掩护,气焰十分嚣张,妄图“10天消灭红匪”。我方集中4个独立师和独立团的优势兵力,打个歼灭战。会议决定于7日夜发起攻 击,力争在拂晓前解决战斗。

当时军指挥所在白石,独5师在田段至阳屋 间防卫,控制959高地和451 高地;

红7师在老家坊、新屋下防卫,控制 786.7和751等高地;

9师在老营盘西北的东山、青龙排、白家、凹下的 南北高地,担任主攻;

8师是预备队;

泰和独立团团部设在下马石的四棵 樟树下,控制着381.8阵地。

8日午后,我接受任务,带独立团各连的连长到有茂密树林的竹下 墩、青龙排查看敌情,勘察老营盘圩国民党军第9师各团驻扎位置,布置 具体战斗任务。

正在这时,看到好几架敌红头飞机低空盘旋,向我团指挥 所扔炸弹、扫射。我急忙返回团部所在地,看到指挥所被炸毁,正冒着阵 阵浓烟,在指挥所的七八名指战员全部牺牲,帮我背日记的黄景元被炸 伤,我和曼玉共同完成的记了4年的日记成了一堆纸片,散乱在地上。

我看到 流泪,这日记比我的生命还要珍贵啊。

同时,被炸死的还有跟随我4年的 老通信员徐纯祥同志。我们在几十次战斗中出生入死,结下了深厚的战斗 情谊。

我站在一片废墟上牙根咬得直响:“一定要打赢这场围歼战,为牺 牲的战友报仇”!

当晚9时,战斗打响。红军从四面八方向老营盘守敌发起猛攻。我团 各连配合红九师打得非常顽强,打退了敌190团的多次冲锋。子弹打光 了,同敌人拼刺刀,激战了3个多小时,牢牢地守住了381.8阵地。

黄公 略军又打了一个漂亮的围歼战,俘敌4000余人。敌师长韩德勤当了俘虏, 但由于红军战士不认识他,被误当作伙夫,领了3元现大洋逃脱了。

第二 天,战斗结束后,我团又奉命转移到方旋峰一带阻截敌人供给线。

9月22 日,黄公略军长在背石村指挥部队隐蔽防空时,被敌机机枪扫射中弹,抢 救无效,光荣牺牲。后人为纪念他,将背石村所在的县命名为公略县。

这 年9月底,朱、毛率领红军和地方武装粉碎了蒋介石的第三次“围剿”。

经过4年战争的锻炼,泰和游击队由80多人发展到1100多人,在第 一 、二 、三次反“围剿”中,配合主力红军打了多次围歼战。我在腥风 血雨的战争环境中锻炼成长,由一个要饭的娃娃、小裁缝,成长为一名经 过上百次战斗的红军团级指挥员。

参加第一次全国少共先锋队代表大会

第三次反“围剿”胜利后,独立团又回到了泰和地区。我们借着三 次反“围剿”的胜利影响,迅速扩大了苏区,巩固和扩大红军,把被迫 反水的群众争取过来,并深入到白区打土豪、筹款子、搜集布匹,利用战 争空隙对部队进行军政训练,特别是宣传古田会议决议精神,提高部队整 体素质,改正游击队员身上的旧式军队习气,使我们的人民军队接受党的 绝对领导。

1931年11月7日,我和曼玉被泰和县选为少先队代表,到瑞金参加第一次全 国少共先锋队代表大会,同 时光荣地列席了全国苏维埃 第一次代表大会,受到了毛 泽东、朱德、王稼祥、张鼎 丞等同志的亲切接见。

劳苦 大众齐欢唱:“中华全国苏 维埃,代表大会今朝开;革命斗争形势好,苏区群众乐开怀;千年万年做牛马,如今工农站起来;大 会总结了好经验,一定要打垮反动派”。

1932年2月15日,我接到独立师和县委的双重通知,调我到红军大 学去学习。没有进过学堂的放牛娃,能到红大学习马列,提高自己思想觉悟,是做梦也想去的事情,就是有些舍不得战斗生活了4年的泰和独立 团,还有瞎了眼的母亲没人照料,我放心不下。

2月21日,我服从组织安排,高兴地同独立5师的刘玉峰等7位同志 往瑞金出发。

走了3天半,到了兴国城。住下后,少共江西省委书记张敬 芝(艺)就来找我,说:“你不要到红大去了,情况有变化,红军要向南 发展,急需大批干部,现在省委决定你到信(丰)、康(南康)、南(雄) 工委做少共工作。你休息一两天后,就去听李富春书记和陈毅司令员的指 示。”

我自打参加革命,就是党的纪律的忠实执行者,不管自己有多大的 困难和矛盾,只要组织决定,我是执行不走样的。

第一次婚姻

临走时,我向组织提出,希望萧曼玉同志与我一起去。经过四、五年 的相遇、相知和战斗的洗礼,我们已是恋人了,虽然我们身上都挑着打碎 旧社会的重担,但心理和生理上已经成熟了。但当时毕竟还属于早恋,我 们的感情像透明的结晶体,还带着一点羞涩。

3月初,我们一同来到了新根据地,曼玉担任中心县委儿童局书记兼妇女部长,我任信康南少共工委组织部长。

经过半个月的了解,我们认为信丰县是江西距广东交界不远的一个县,是鱼米之乡,革命条件比 南康、南雄强。那里已建立了120多个党支部,150个团支部,县有独 立营,12个区有游击队,大的村庄、街道都有党的组织,我们决定以 信丰为中心开展苏区工作。

经过3个多月的紧张工作,我们组织成立了 信康南3个县的少共工作委员会;大力宜传毛委员为我们制定的“土地 法”和党关于深入开展土地革命的各项方针政策,彻底揭露国民党陈济 棠“二五减息”的欺骗宣传,在县、乡、区打土豪、分田地,建立民主 自由的工农兵苏维埃政权;积极号召青年参军,3个月共动员3000多人 补充到21军(葛耀山任军长,李井泉为政委,宋时轮任参谋长,刘英任政治部主任)。

在此基础上,5月15日,根据军区指示,以信丰县的 独立营为基础成立了信丰独立团,于云辉同志任团长,我是少共工委书记兼政委,下辖5个连1100多人。

有了自己的武装,我们经常在南雄 东北的乌迳、水口、南雄西北部地区积极开展游击战争。

6月10日, 独立团打垮了陈济棠部一个团向苏区的进攻。

7月上旬,毛主席、朱总 司令亲率第一方面军的一部分东征胜利归来,路过信康南。

7月8日, 红军在水口圩一线打垮了陈济棠21 个团的进攻,毙伤敌近3000人。这 次战役,独立团协助红12军和红4军围堵敌人,战前组织担架、粮食、 鞋子等物资积极支援主力红军。

7月10日上午,我同信丰郝孟泉主席等4人来到设在乌迳的红军野 战司令部,见到朱总司令和叶剑英参谋长。为了守住苏区的南大门,朱总 司令给我们发枪,共发了2000多支,子弹无数。朱总司令指示我们“用 枪杆子打出苏维埃,保卫苏维埃”,同时提醒我们要保证党对枪杆子的绝 对领导。

在金色的9月里,古陂墟的枫叶红了的时候,我和萧曼玉结婚了。信康南少共中心县委组织部长萧祖培当主婚人,在古陂圩后垅山皎洁的月光 下,我们5个人席地而坐,两壶米酒、 一斤花生米、 一斤糖果算是佳肴美 餐。

明月高悬,一束束月光从树枝中钻出来,象是争着来看热闹似的,月 光撒在地上,斑斑点点,象涂描的一幅银色花案。 一阵和风,树叶沙沙, 象是奏出的一曲美妙动听的音乐。

在萧祖培的主持下,新郎新娘拜了月婆婆,喝了交杯酒,盟了誓约。

酒过三巡,曼玉兴奋的赋诗一首:

“野外婚礼古来稀,月下拜堂堪成奇,

不是曼玉创新俗,实为蒋家王朝逼。”

大伙齐声喝彩,要我和一首。

我想 了半天,憋出一句顺口溜:

“二斤米酒醉心田,我与老师结良缘,

婚后更比婚前爱,携手共铸新江山。”

简朴的婚礼一直闹到月亮偏西方散。我和曼玉两颗相爱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了。在残酷的战争年代,草地就是我们 的婚床,战斗就是我们的蜜月。

南雄水口战役1932年7月

韩坊遭袭

朱、毛主力红军北撤后,陈济棠军阀又卷土重来,大举进攻苏区。21 军转战南北,人员伤亡较大,需要大量补充,信丰独立团就整建制地跃升 为21 军的62师。

我们地方工作失去了红军的军事支持,被迫从信丰县城 撤到农村。为了用武装保卫苏区,保卫秋收、秋种,水东区委赶紧筹备组 建了新的独立团,由杨云峰任团长,胡立教任书记兼政委,武器由21军 帮助解决部分,还有朱总司令发的部分枪支,突击训练了4天。韩坊被袭 击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韩坊距信丰县城15公里,位于信丰城北部山区,山高林密,县委机 关人员认为撤到这里比较保险。当时,县委派了一部分人到南雄梅岭关, 一部分到南康垅南东坑、王母渡、垅回圩等地群众中检查武装保卫秋收秋 种的情况,韩坊县委机关人员只剩7名。

10月15 日晚,少共中心县委组 织部长田聚民(袁松彪)、我和曼玉商议第二天到信丰的垅回圩检查工 作。3人一起喝了点米酒,晕乎乎地睡下了。

大约凌晨5时,天刚蒙蒙 亮,突然一阵激烈的枪声,公务员侯元坤(14岁)赶忙将我和曼玉叫醒。 我们3人穿好衣服,提着驳壳枪,冲到大门口。

机关门前有4棵大松树, 树旁是一个百米见方的池塘.我赶紧集合警卫队100多人,指挥部队和机 关人员尽快向东山沟丛林中迂回转移。

陈济棠的教导师数十名官兵离我们 不到50米,子弹象雨点一样飞来。几个没经验的机关人员和女同志中弹 倒下,我和曼玉借着熟悉地形在天未亮之前匍匐前进,东过桃河,再往北 过小溪,钻到东山丛林中与敌人打圈圈。

大约在七八点钟,我们抢占会堂 村南山坡高地,集合了警卫连和机关人员共140多人。此次被袭,我军阵 亡12名。

我们立即对尾追的敌人展开反击,将敌打退。这是我们从泰和 到信康南以来第一次吃亏。我们结婚后的一些物品也全部丢掉了。

月岭伏击

主力红军北撤后,中心县委机关撤出信丰县城,胡立教书记指示我到南康独立团加强工作,兼任政委。

根据朱总司令指示精神,我们要武装保 卫苏区,保卫苏区的南大门,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 失。

八、九月份,南康独立团和红21军62师团结协作,在王母渡击溃敌 李文彬旅一个团,将渡过桃河企图进犯苏区的敌一个营包围全歼,以小的 代价取得了战斗的胜利。同时我们枪支弹药也得到补充。

1932年10月 底,红21军到安息一带作战,中心县委由于韩坊被袭,撤到月岭圩原区 苏维埃住地办公。

月岭圩位于信丰城南60里,背靠梅岭山脉,是瑞金、会昌向南走的 必经之地。1926年北伐军经过这里,1929年春,朱、毛红军从井冈山下 山时也经过这里,留下了许多革命的火种,群众基础也好。

经过这几个月南下工作队的努力工作,信丰城周围的区、乡、村都建 立了党的组织,成立了苏维埃政府,打土豪,分田地,革命烈火如火如 荼。但陈济棠等军阀不甘心失败,又在寻找机会向我进攻。

10月下旬, 我带领独立团新战士约200人在月岭圩办训练班。白天,我派三区队向月 岭圩一带警戒,由于独立团成份不纯,新兵又多,军纪不严,对国民党的 屡屡进犯放松了警惕。

10月30日凌晨3点半,儿童局的两名女干部于春玉、杜连山到宅后 上厕所,在房屋拐弯处看见了4个黑影,敌军想抓活的,没有开枪,这两 名女同志赶紧往回跑,大声喊:“快起来,有白军!”

听到喊声,我迅速 通知中共中心县委机关人员转移,警卫队和200多名训练队战士在河边紧 急集合。

这时我看到,敌军1个营将月岭圩包围了,正在展开队形,架设 机枪、迫击炮,准备向我们开火。

趁此空隙,我带警卫连以及中心县委机 关的工作人员,向西北跨过3条小溪,占领了陈陂村外的542高地,机关 人员撤到韩坊圩。

这时天已放亮,我们看到月岭圩大火冲天,敌人在烧房子。我们几个 人商量,敌要撤回信丰城时,必经过城外韩坊、月岭一线的一座山谷,决 定将计就计,在此设伏。这里山高壁陡,易守难攻,只要敌人进谷就插翅 难逃。

敌冷团长曾经吹嘘说:“国军一个连可以打垮共军一个团,游击队 更是不堪一击。”他们正洋洋自得、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我团虽然成份新,但多是苦大仇深的劳苦群众,经过短期训练,这正是实战的好机会。 我们不足300人,不敢贪大求全。

敌军三营先头部队进入山谷后,我即下 命令:“打!”子弹、手榴弹向山下泻去, 一顿狠揍,敌军哭爹喊娘,丢 盔弃甲,敌冷团长吓得目瞪口呆,撇下3营不救,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逃跑 了。

清点战场,敌军死伤200多名,被俘150名,我缴枪110支,子弹四 五担,手榴弹1000多颗,我伤亡仅三四十人。

晚上,我们回到月岭圩,看到300多间民房被烧毁,机关三五十人遇 难,财物被抢劫一空,我的办公桌椅烧成灰烬。这是我来信康南工作10 个月受损最大的一次。这是一次血的教训。

来源:大肥肥文史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