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怎么到了今天,我自己的儿子反倒因为我这份工作,连学都上不成了?”
怎么到了今天,我自己的儿子反倒因为我这份工作,连学都上不成了?”
他是戈壁深处的科研尖兵,十五年如一日守护国家机密,零下四十度嚼着冻馒头搞观测是家常便饭。
可这份 “终身保密” 的荣耀,却成了儿子陈磊的枷锁 ——
因父亲职业成谜,磊磊在学校遭同学排挤、老师羞辱,最终被强令退学,甚至患上自闭倾向。
当张局长的儿子带着嘲讽堵住教室门,当班主任冷笑着质疑 “家长连职业都不敢说”,这个为千万孩子守护安宁的父亲,终于攥紧了拳头。
他连夜赶回家,要为儿子讨一个公道,可眼前的局面,远比戈壁的风沙更让人心寒……

01
九十年代初,我瞒着家人去了戈壁,为国家的科研项目守着秘密。
可打那以后,我家小子在学校就没安生过。
因为他总说不清楚父亲的职业,同学们排挤他,校方更是三番五次劝他退学。
儿子急得满脸通红,跟人辩解:“我妈说我爸在很远的地方做重要工作,不能对外讲,要保密!”
那帮起哄的孩子冲他扮鬼脸:“吹牛!你爸肯定是蹲大牢的!”
教导主任推了推老花镜,嘴角撇出冷笑:“当家长的连正经职业都不敢说,谁知道孩子思想有没有问题?我们这学校可容不下底细不明的学生。”
等我连夜赶回家,才发现儿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眼神空洞得吓人。
当晚,我翻出床底那个上了锁的木箱,从最底层摸出那本红皮都磨白的保密工作证,转身就往基地跑。
站在首长办公桌前,我指着证上烫金的 “终身保密” 四个字,声音止不住发颤:
“十五年前在罗布泊戈壁,零下四十度嚼着冻成硬块的馒头搞观测,我图啥?不就想让全国的娃能安稳坐在教室里读书吗?”
“怎么到了今天,我自己的儿子反倒因为我这份工作,连学都上不成了?”
我刚摘下实验服上的防尘帽,通讯员小李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陈哥,嫂子通过总机转电话了,说有急事!”
她从没打过我私人电话,都是走组织渠道联系。
看小李那慌张神色,我心里 “咯噔” 一下,左眼皮跳得厉害,预感要出大事。
我这工作特殊,常年守在戈壁,忙起来三天三夜泡在实验室是常事。
老婆早习惯了我动不动就 “失联”,家里大小事全靠她一人扛着。
以前她从没通过总机找过我,这回肯定是天塌下来的急事。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值班室,拨通了回电。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老婆秀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建国,你可算接电话了……”
“怎么了秀兰?别急,慢慢说。” 我攥着听筒的手沁出冷汗。
“是磊磊…… 磊磊他……” 秀兰的哭声突然拔高,“你快回来吧,再晚我们娘俩就撑不住了!那学校的人把孩子欺负惨了!”
零下三十度的戈壁滩,我蹲在风口抽着烟,听秀兰讲这两年儿子陈磊在学校受的委屈。
那些话像冰锥子,一下下扎在心上 —— 儿子被欺负的根源,竟然是我这个当爹的。
磊磊从小懂事,成绩稳居年级第一。
没想到去年期中考试,就因为比第二名高出四十分,彻底得罪了那个孩子。
更糟的是,那第二名是当地税务局局长的儿子,张昊,出了名的小霸王。
学习上被压一头,张昊心里憋着邪火,总在背地里撺掇同学孤立磊磊。
起初因为磊磊成绩好、人缘不错,没人搭理张昊。
孩子怕我们担心,一直自己扛着,想着熬到毕业就好了。
谁知道上个月的家长职业分享会,成了张昊公开羞辱儿子的导火索。
分享会上,孩子们一个个举着手介绍父母的工作。
“我爸是警察,抓过好多小偷!”
“我妈是老师,就在隔壁班!”
“我爸是税务局局长,管着好多人呢!”
轮到磊磊时,他站起身大声说:“我妈妈开了家裁缝铺,做的衣服可好看了。”
新来的班主任皱着眉追问:“那你爸爸呢?”
磊磊低着头:“我爸爸的工作…… 不方便说。”
张昊在底下嗤笑一声:“装什么神秘?你爸的工作见不得人吧?”
“该不会是扫大街的?或者收废品的?哈哈!”
全班哄堂大笑。磊磊的脸涨得通红:“环卫工人怎么了?他们让街道变干净,值得尊重!”
“思想品德课教的尊重他人,你都忘了?”
张昊扬起下巴:“凭什么尊重?就凭我爸是局长!你爸那种扫大街的,给我爸提鞋都不配!”
看着儿子被当众羞辱,磊磊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冲上去理论。班主任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好了好了,活动结束。”
她转向磊磊,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陈磊同学,不管你爸爸做什么工作,哪怕不体面,也该大大方方说出来。”
“大家要记住,别学某些家长,让孩子连父母职业都羞于启齿。”
班主任刚走,张昊就带着几个跟班把磊磊堵在座位上:“喂,陈磊,你爸到底干啥的?”
“不会真被我们说中了吧?啧啧,真够丢人的。”
“怪不得你身上总有股怪味,是收废品熏的吧?哈哈!”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让个收废品的儿子考第一,张哥你也太憋屈了!”
张昊眼神瞬间变得凶狠,猛地推了磊磊一把:“你等着!”
02
从那天起,我这份需要保密的工作,成了他们攻击儿子的武器。
无论在操场、食堂还是走廊,张昊见了磊磊就带人围上来:
“陈磊,你爸是不是犯事躲起来了?”
“连亲爹干啥都不敢说,肯定心里有鬼!”
渐渐地,全班甚至全年级都传开了:陈磊有个见不得人的爹。
张家有权有势,张昊又是校霸。
有他带头,其他同学看磊磊没靠山,要么躲着走,要么跟着踩一脚。
曾有同学想帮磊磊说话,立刻被人拉住:
“你傻啊?为了陈磊得罪张昊?”
“他连自己爸干啥都不敢说,家里肯定没背景,告老师也没用!”
从那以后,排挤磊磊成了班里的默契。
张昊甚至放话:“谁跟陈磊玩,就是跟我张昊作对!我爸饶不了他!”
磊磊的校园生活彻底变了样。

课桌上总被人写满脏话,作业本动不动就 “失踪”,最过分的一次,他打开饭盒,里面竟扔着半截烟头。
每次磊磊质问是谁干的,回应他的只有哄笑。
老师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就以 “扰乱课堂” 为由,把磊磊赶出去。
慢慢的,磊磊成绩下滑,人也越来越憔悴。
秀兰去找班主任沟通,对方冷冰冰地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陈磊没问题,怎么大家都针对他?”
“再说他连父亲职业都遮遮掩掩,谁知道他爸是不是有问题?”
秀兰气得发抖:“王老师,我丈夫光明磊落!”
班主任冷笑:“光明磊落?那怎么连职业都不敢告诉孩子?”
“有些孩子没教养,根子就在父母身上。”
后来,班主任甚至在课堂上公开批评:“某些同学别太玻璃心,为啥别人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受不了就退学,别带坏班风!”
“真以为成绩好就了不起?我看是读傻了!”
磊磊委屈辩解:“是张昊欺负我!我爸的工作真的不能说!”
全班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啥工作不能说?除非是逃犯!”
“说不定在坐牢呢!难怪不敢说!”
“该举报他爸这种社会败类!”
教导主任恰好巡查,黑着脸站在门口:“吵什么!”
他盯着角落里发抖的磊磊,推了推眼镜:“陈磊,看看你把课堂搅成什么样!”
“以前还觉得你是好苗子,没想到……”
“家长连职业都藏着,谁知道你思想有没有问题?”
“我们学校不收背景不清白的学生。”
就这样,磊磊被强行要求退学。
秀兰去学校讨说法时,张昊带着一群记者堵在门口。镜头快怼到磊磊脸上:
“三中年级第一被退学,到底犯了什么错?”
“你父亲身份成谜,是不是涉嫌违法?”
“陈磊妈妈,你丈夫是不是有问题?”
那天晚上,磊磊发起高烧,体温飙到 40 度。
退烧后,孩子眼神空洞,吃饭时握着筷子发呆半小时,听到脚步声就往柜子里钻。
秀兰带他看心理医生,诊断出有自闭倾向。
烟头烫到手指,钻心的疼让我一哆嗦。
电话那头秀兰的哭声停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凭什么!你在戈壁守着国家,我儿子就得被人骂是罪犯的孩子!”
“他现在拉着窗帘,门铃一响就发抖!”
“这么多年了,你总该能回来了吧?”
“要是磊磊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原谅你!”
挂了电话,手心的汗浸湿了工装。地上扔着七八个烟蒂,冷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
我守着千家万户的安宁,却护不住自己的儿子。
回到宿舍,从木箱最底层摸出那本边角磨白的保密证。
先给组织打了电话:“请联系首长,我要立刻汇报。”
宿舍那台老式电视机正播放老家的新闻。
屏幕上,秀兰护着磊磊被记者围堵,报纸头条用粗体写着:
“三中疑收问题家庭学生,监管存漏洞?” 旁边全是 “必须开除” 的批注,还有人举着标语:“问题子女不配进重点校!”
收音机里,本地台正吹捧税务局长家 “虎父无犬子”,说张昊为学校 “清除隐患”,还评了 “优秀学生”。
我气得浑身发抖,合着我在戈壁拼命,反倒成了别人嘴里的 “问题家长”?
03
当晚我赶到指挥部,在首长办公桌前站得笔直,敬了个礼,指着保密证上的 “终身保密承诺”,眼眶发红:
“首长,我大学毕业就来基地,十五年前在罗布泊测数据,零下四十度啃冻馒头,图啥?不就想让孩子们能安稳上学吗?”
“现在倒好,我儿子因为我这份工作,连学校都待不下去了?”
首长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岂有此理!现在还有这种事?”
他转过身拍着我肩膀:“陈建国同志,是我们考虑不周。探亲假立刻批,你马上出发!”
“我这就向上级汇报,组织会出面解决。”
“放心,一定给侄子和弟妹一个交代!”

坐着组织安排的车,由两位同志陪同,回到了三年没回的家乡。
下了车直奔医院,磊磊住单人病房,抱着膝盖缩在床角。
我轻轻走到床边,他没反应,只是盯着床上的照片。
看清照片的瞬间,我鼻子一酸 —— 那是三年前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磊磊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磊磊,爸爸回来了。”
儿子浑身一抖,慢慢抬头。
他的眼神聚焦后,看到我时满是惊恐:“你不是爸爸…… 我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他不会回来的。”
“你出去!”
我赶紧摸出那部旧手机,手指有点抖。
屏幕亮起,是磊磊画的全家福壁纸,旁边用蜡笔写着 “给爸爸的礼物”。
“磊磊你看,这是谁画的?” 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你说过爸爸穿工装最帅,还记得吗?”
这是临走前特意存下的。
他盯着屏幕,嘴唇哆嗦着,猛地扑进我怀里大哭:“爸!你终于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你不是坏人,你没有不要我们!”
孩子的话像石头压在我心上,原来他每天听到的都是这些污蔑。
“好孩子,爸爸回来了。这口气,爸一定替你出。”
我先去了学校,直奔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办公室。
老师们听说我是陈磊的爸爸,都伸长脖子张望。
班主任走出来,上下打量我。
我常年穿工装,手上布满老茧,身上没一件值钱东西。
在她眼里,大概就是个普通工人。
“陈磊爸爸?有事吗?” 她语气平淡。
我压着火:“王老师,磊磊在学校被长期欺负,还被记者造谣,这涉嫌违法,我需要解释。”
班主任不耐烦摆手:“事出必有因,陈磊自己就没问题?”
“他早点说清你的职业,哪来这么多事?”
“还骗老师说你做保密工作?你们家就这么教孩子撒谎?”
我耐着性子解释:“王老师,磊磊没撒谎,我的工作确实需要保密 ——”
她突然尖叫:“没撒谎?那你说说,什么工作连学校都要瞒?我们早怀疑你家有问题了!学校绝不能收!”
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王老师,请注意言辞!”
正要理论,教导主任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
那个吊儿郎当的少年,我一眼认出是张昊 —— 来之前查过资料。
班主任立刻换了副谄媚面孔:“张局长、李老板,您二位来了。”
她朝教导主任使眼色,“这位就是陈磊的父亲。”
教导主任打量我几眼,冷冰冰地说:“陈先生,陈磊已经退学,多说无益,请回吧。”
我还没开口,张昊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就是陈磊那个搞‘保密工作’的老爸?”
“啧啧,看这身打扮,皮肤糙得像树皮,不是躲债的就是干苦力的吧!”
我盯着张昊那张写满傲慢的脸,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挺着啤酒肚、一脸倨傲的中年男人 ——想必就是那位税务局的张局长。
旁边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矮胖男人,手指上的金戒指在日光灯下闪得刺眼,应该是班主任口中的李老板。
这阵仗,是特意来给我这个 “问题家长” 下马威的。
“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攥紧的拳头已经让指节泛白,
“我穿什么衣服,皮肤糙不糙,和我的工作没关系。倒是你,小小年纪就学会以貌取人,还带头欺负同学,你的家长就是这么教你的?”
04
张局长往前一步,把张昊护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打量我:
“这位家长,话可不能这么说。孩子间的玩笑,何必当真?
再说,陈磊同学在学校确实让老师很头疼,我们作为家长,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带坏。”
他刻意加重了 “带坏” 两个字,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李老板在一旁附和:“就是,张局长说得对。这学校也是为了大多数学生好,总不能因为一个背景不明的孩子,影响了学校的声誉。
我可是这学校的捐助人,可不能看着学校因为这种事坏了名声。”
他晃了晃手腕上的名表,那姿态仿佛在说,这学校他说了算。
班主任见势,腰弯得更低了:“张局长、李老板说得太对了。陈磊爸爸,你看,不光是我们学校,其他家长也有意见。你还是早点带孩子另寻出路吧,对大家都好。”
“另寻出路?” 我冷笑一声,“就因为我不能说自己的工作,我的儿子就要被你们逼得退学,还要被污蔑成‘问题学生’?你们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就在这里妄下定论!”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做什么的?” 张局长挑眉,语气带着挑衅,“别又是那套‘保密工作’的说辞,谁信啊?我看你就是没正经工作,怕丢人吧!”
周围看热闹的老师也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哪有什么不能说的工作,肯定是拿不出手。”
“就是,看他这样子,估计就是个打工的,还装什么神秘。”
“可怜了陈磊那孩子,成绩那么好……”
他们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但我知道,现在不能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出发前首长给我的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我对着电话沉声说:“我是陈建国,现在在市三中,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协助。”
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这几个满脸不屑的人,平静地说:“稍等,会有人来向你们解释我的工作。”
张局长嗤笑:“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谁能来给你圆这个谎!”
张昊更是在一旁做鬼脸:“爸,别理他,肯定是找人来演戏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位穿着军装的同志,为首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眼神锐利的老首长,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身后还跟着几位地方上的领导,其中就有市里的一把手。
看到这阵仗,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张局长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李老板也收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班主任和教导主任更是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
老首长径直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陈建国同志,让你受委屈了。我们来晚了。”
我立刻回了个军礼:“首长好!不晚,正好让他们知道,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老首长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张局长一行人,声音洪亮:
“这位是陈建国同志,是我国重要科研项目的核心研究人员,常年驻守戈壁,为国家的国防事业和科研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他的工作涉及国家最高机密,别说你们,就是我,也无权过问具体内容!”
他顿了顿,眼神落在张局长身上,语气严厉:“张局长,你作为国家公务员,不仅不尊重为国家做出贡献的同志,还纵容自己的儿子欺负其家人,甚至联合他人逼迫孩子退学,你的党性和原则在哪里?”
张局长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首、首长,我、我不知道他是……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老首长没理他,又看向李老板:“李老板,你作为学校的捐助人,不思为教育事业做贡献,反而仗势欺人,干预学校正常教学秩序,你觉得合适吗?”
李老板满头大汗,连连点头哈腰:“不合适,不合适,首长,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改正,马上改正!”
接着,老首长的目光转向班主任和教导主任:“你们作为人民教师,不以身作则,反而戴着有色眼镜看待学生,纵容校园霸凌,甚至逼迫学生退学,你们配得上‘老师’这两个字吗?”
班主任和教导主任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发抖。
市里的领导也上前一步,严肃地说:“张局长,你被停职调查了,后续会有专门的人员来处理你的问题。李老板,你的企业也会被全面核查,一旦发现问题,绝不姑息。
至于你们两位老师,教育局会立刻吊销你们的教师资格证,永不录用!”
张局长、李老板和那两位老师顿时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05
老首长这才转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
“陈建国同志,让你和你的家人受委屈了。学校这边,我们已经安排好了,陈磊同学可以立刻返校,并且学校会公开道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另外,我们也会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帮助陈磊同学尽快走出阴影。”
我看着老首长,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终于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我敬了个军礼:“谢谢首长,谢谢组织!”
老首长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你应得的。你为国家付出了这么多,国家绝不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受委屈。”
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那些曾经排挤、嘲笑过磊磊的同学和家长都羞愧不已,纷纷向磊磊道歉。
学校也公开向磊磊和我们家重新回到了学校,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关爱下,他渐渐走出了阴影,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学习成绩也慢慢赶了上来。
秀兰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愁眉苦脸。
没过多久,我就得返回戈壁了。临走前,磊磊抱着我,仰着小脸说:“爸爸,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学习,照顾好妈妈,等你回来。”
我摸了摸他的头,眼眶湿润了:“好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以后爸爸会尽量多回来看看你们。”
秀兰也红着眼圈说:“建国,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家里有我呢,你不用担心。”
我点了点头,转身踏上了返回戈壁的路。
车窗外,家乡的景色渐渐远去,但我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
我知道,我守护的不仅仅是国家的秘密和安全,更是千千万万个像磊磊一样的孩子的未来和希望。只要想到这些,再苦再累,也值得。
回到基地,战友们都过来安慰我,首长也特意找我谈了话,让我不要有后顾之忧。
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虽然依旧艰苦,但我的心却无比踏实。
因为我知道,我的付出是有意义的,我的家人也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保护。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拿出手机,看着磊磊画的全家福,想象着他和秀兰在家的样子,嘴角就会不自觉地上扬。
我相信,只要我们每个人都坚守自己的岗位,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们的孩子就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我们的国家也会越来越强大。
日子一天天过去,戈壁的风沙依旧,但我的心却越来越坚定。
我知道,我会一直守在这里,直到我再也守不动的那一天。
因为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耀。而我的家人,永远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支撑着我在这片戈壁上,为国家的科研事业,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后来,磊磊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选择了和我一样的专业,他说他也要像我一样,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做贡献。
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我知道,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这份责任和担当,已经传递到了下一代的身上。
秀兰也一直默默支持着我们父子俩,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每次我回家探亲,看到他们母子俩幸福的笑容,我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而那些曾经欺负过我们家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张局长因为滥用职权、纵容亲属等问题,被开除公职,还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李老板的企业因为存在多项违规操作,被依法查封。班主任和教导主任也被吊销了教师资格证,从此再也不能从事教育行业。
他们的下场,也让周围的人明白了,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尊重他人,坚守原则和底线,否则必将受到惩罚。
时间是最好的证明,它见证了我的付出,也见证了正义的到来。
我依旧在戈壁上坚守着,为国家的科研项目默默奉献着。
我知道,我的故事或许很平凡,但像我一样的人还有很多,我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着。
我们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不懈奋斗,我们的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我们的生活也一定会越来越美好。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坚守、责任和爱的故事。
它或许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但却承载了我对国家、对家人最深沉的情感。
我会一直把这个故事记在心里,激励着自己,也希望能激励更多的人,为了我们共同的家园,努力奋斗,永不放弃。
来源:运筹帷幄西柚n